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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瞳喾鬼已经从远处滚回来了,仍旧被光环阻在外面,对于这个任性的法宝,瞳喾鬼也是又爱又恨,否则也不至于在酆都这么多年从来都不肯拿出来使用了,一则是舍不得,另一则,还是没有办法灵活运用,两人相比的话,定海神针的修为可比瞳喾鬼还要来得强大多得多得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本体太大,成精太难,只能够像皈依长剑一样在识海当中将元灵幻化出来的话,到底是瞳喾鬼控制定海神针,还是定海神针控制瞳喾鬼还是一个问题呢。
身为影妖,瞳喾鬼能够得到定海神针,那还是各种机缘的缘故,如果不是要捅破在酆都的天劫就只有定海神针这样的神兵有能力也有办法可以捅破的话,瞳喾鬼还是舍不得吐出这块顽铁。
一宝在手不能用,跟没有有什么差别?定海神针还真是用来坐镇的法宝。
苦着一张脸,站在沈天策外面的另一头,瞳喾鬼咬咬牙就要打算将神念送进去的瞬间,忽然沈天策身外的光环猛然崩碎,沈天策的身后,剑匣弹起,一道剑光从剑匣当中飞出,笔直的冲天而起,剑光凌厉悠长,剑锋两侧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霞的同时,剑光横扫,甩了出去,放眼看去,不是百里,不是千里,而是万里,万里云霞一扫而空,碰到了紫色的剑光的同时就被绞碎得彻底干净,连一丝残念都没有留下,不过一剑,就将整个天空都荡清之后,剑光才无比嚣张的倒飞了回来,落回了剑匣当中。
沈天策睁开了双眼,用力握了握手中毫无异样的定海神针,看起来,那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紫铜长棍罢了,将手中的定海神针往瞳喾鬼的怀中一丢,沈天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身抱起了白媚儿,看了一眼徐贤子,又看了一眼苏星河,顺便瞥了一眼张天师,朗声大笑了起来。
“我要结婚!媚儿,嫁给我。”
“结婚?是成婚吧!”
虽然听不懂沈天策的新鲜词,但是婚字跟大概意思,白媚儿还是懂的,更不用说那个嫁字了,虽然妖族对于婚姻并不是很在意,但是,身为女子,白媚儿在乎。当确信了沈天策口中说的话是很认真的,白媚儿脸颊一红,抱着沈天策,目光却看向苏星河。
“徐贤子你徒弟什么意思,那是我女儿耶。”
苏星河一收星线,也不知道多少妖族从裂缝当中掉了出来,同时也不知道多少妖族因为沈天策这句话逃得了性命,回头风头松了之后,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要逃得离茅山远远的。
五行之地虽好,但是比起小命来完全可以不要,苏星河一招手,裂缝缓缓的合拢,慢慢的缩小化作了一枚青石浮在了苏星河的身后,苏星河却故意不看沈天策,在半空当中粗声粗气的跳着脚质问着徐贤子。
“徒弟?他可不是我徒弟,关我什么事?他是我大爷。”
笑得最开心的就莫过于徐贤子了,他跟沈天策现在的关系还真心是各种的尴尬跟无法解释,说是师徒吧,徐贤子的确稍微带携过沈天策一点,关于天剑术的部分奥义,让沈天策在剑术一道上面渐行渐远,但是,当沈天策跟皈依长剑相认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不尴不尬了。
论前世,沈天策是紫衣侯,那是徐贤子的师傅,但是论今生的话,唯恐沈天策落入别人手中,徐贤子抢先给他预定了一个茅山掌门跟弟子的位置,现在反而不知道两人之间要如何称呼才好。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有个不错的好契机。
“沈天策,你打算娶白媚儿?”
徐贤子招了招手,半空当中的诸人都落了下来,定海神针被收了起来,只不过瞳喾鬼好说歹说,也不肯回到耳朵里面去,就只好像沈天策的剑匣一样,背在了身后,不过等别人发现剑匣里面藏着的不是剑器而是一根长棍的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是,我喜欢她,我在这个世界里面没有几个熟人,唯独认识的也就你们几个了,正好媚儿的父亲也在,我想顺便把婚事办了。”
沈天策说得自然顺畅,无比的理所当然,苏星河的脑门却是青筋直冒,如果不是考虑自己肯定不会是沈天策跟瞳喾鬼的对手的话,说不得就要抓起一把星线,先把沈天策吊起来打了。
有这样娶媳妇的?就算妖族可以一切从简,但是我这个父亲可还没松口呢,更不用说她还有个母亲了,就算没有媒妁之言,那父母之命呢?这样的草率,他苏星河还有没有尊严了?
喂,我可是堂堂的星君转世,就算被镇压在青丘山下,但是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呢,徐贤子那是什么身份?修士界跟妖族当中让人闻风胆丧的天下第一高手,就算被镇压住了,当年可是也曾经是跟徐贤子并肩作战,最好的朋友。
苏星河的脸黑黑的,沈天策恰好背着他,那副表情正好落入了被沈天策抱着的白媚儿的眼中。被沈天策这样惊世骇俗的抱着抱着也就抱习惯的白媚儿反而有点依赖上这种感觉了,看着黑着脸一点都没有嫁女儿的开心的苏星河,白媚儿讨好的用眼神使劲的眨巴眨巴着,那楚楚可人的摸样让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见之泪下。
即便是如此,苏星河仍旧是硬着心肠冷声说道:“徐贤子,如果你们茅山陨落一个掌门,想必也是不打紧的吧。”
“不打紧,掌门这东西,虽然茅山现在不多,但是如果真心想要,分分钟都能够捏出一大把出来,但是你的女儿就这样守寡了,你不在乎?”
徐贤子细声细气的说到,张天师秉承着一直以来只看戏不说话的态度,双手藏在袖子里面,笑意依旧。
“我辈修士,我女妖族,都不是人间界的人,在乎这些凡夫俗礼作甚?以我女儿的修为跟容貌,谁人配不上?怎么可能守寡,说笑。”
苏星河冷笑了一声,手心的地方无数的丝线在缓缓的汇聚着,看那架势,如果发出雷霆一击的话,沈天策还真的不一定能够躲过。
“女儿是我生的,她喜欢谁,我管不着,但是,她要嫁给谁,我管得着,我不管是什么人娶我女儿,但是,就这样随随便便空口白话的就想把我女儿带走顺带还贴送一个完整的门户,这买卖做得,这亏,本星君可吃不得。谁乐意谁嫁去。我倒是要看看,我不同意的话,她怎么被娶过门!”
苏星河掷地有声,声音顿时吸引了沈天策的注意。
第一百六十七章 神兵()
“娶媳妇,那是你的事,但是嫁女儿,可是我的事,我若不点头,你还能强娶不成?私奔?你倒是可以试试徐贤子会不会站在你那边。”
苏星河臭着一张脸,沈天策轻轻一拍额头。
新人不懂事,何况是人间?这不是在以前那个世界,你情我愿,领证走人。
人间界,修士,甚至妖族也一样,尤其是在龙虎山盘踞执掌的人间界道场里面,血脉关系尤其的要紧,别的事情,或许徐贤子跟瞳喾鬼会二话不说就拔剑而出,但是这件事情的话,还真的是有待斟酌,这也是自己太过于心血来潮,兴奋过头了。
沈天策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却是有点太过于放lang形骸了,不要以为忽悠了一根定海神针,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此前的那战战兢兢心态何以一扫而空?想到了这里,沈天策顿时提起了一丝警觉。
绢狂不羁?这可不是好的情绪。
想到这里,沈天策探出了剑指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眉心,一路探察了下去,虽然随时可以将神念沉入识海当中,但是要想探察自己身体的变化,还得依靠实打实的剑气来,随着皈依长剑的逐渐祭炼,沈天策也能够清晰的感应到自己能够动用的神念跟剑气愈发的坚韧跟强大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沈天策的神念刚准备在体内游走一圈的时候,就被体内猖獗的气息吞噬掉了,明明就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但是里面那股已将苍天看扁了的气息瞬间顺着沈天策的指尖涌出,顿时,气息吞吐,虽然只是一丝,却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猛然压了下来,将苏星河的话都堵住了。
没法不堵住,苏星河冷不防的整个身体都被栽入了地面,虽是星光汇聚成的身体,却完全在气息之下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相比之下,徐贤子跟张天师还好得多,两人一个身上迸出了剑气抵抗着,另一个身上的道衣则是突然亮了起来,一个金黄色的八卦图案在道袍上面游走不定,勉力支撑着张天师不至于马上就跌坐下去。
虽然气息只溢出了一丝,但是却已经足够让瞳喾鬼跳了起来了,至于瞳喾鬼,却丝毫不受影响,而是行云流水一样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沈天策的手,指尖按在了沈天策的脉搏上,沈天策脉搏猛然一跳,将瞳喾鬼的指尖弹开。
“我不是故意的。”
耸了耸肩,沈天策一幅无辜的表情,自己刚刚都被体内的气息给玩弄了一下,根本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气息,瞳喾鬼被弹开也是很正常的,虽然识海仍旧能够感受到,但是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的那种感觉,沈天策还真不是第一次享受到这个待遇了,已经习惯乃至到淡定了。
但是看瞳喾鬼的神情,却不是惊恐,脸上浮现起的,分明是不可思议到兴奋的惊喜。
“你,你吸收了定海神针里面的大圣遗泽?”
“大圣遗泽?”
瞳喾鬼的传音让沈天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惊喜的摸样不像是装的,但是,大圣遗泽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听都没有听过,沈天策将传音放入了识海,识海当中,皈依闻言也是神情古怪到了极点。
“真的是大圣遗泽?可是大圣遗泽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故老相传,却已经早已被人证实那只是佛界为了招收弟子而弄出来的一个故事罢了,当不得真的,当年为了澄清这个传言,玉帝甚至将卷帘大将军这等的大将都打下人间去。”
“卷帘大将军?那岂不是还有天蓬元帅?”
沈天策忽然有种想要笑却笑不出来的感觉,脸上的肌肉抽动着,那是被憋的。
“然,天蓬元帅,卷帘大将军,跟金蝉子三人都下界来,只不过,跟金蝉子斗法,两人不是对手,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被金蝉子都渡化了。佛界力量一时无两,风头盖过了天庭数千年之久,只不过,佛界也没有张狂多久,金莲湮灭,黑莲出没,诸多佛陀被点燃魔性。”
“然后呢?发生什么事情了?跟大圣遗泽又有什么关系?”
沈天策听得津津有味的,浑然不管不顾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皈依恭谨着,沈天策在心里默念道:“这不就是西游记的翻版么?无怪乎,我该不会是穿越到未来来了吧?但是也不对啊,如果是未来的话,也不应该是返古到妖怪世界,罢了,不管这么多了,然后呢?什么叫做大圣遗泽?”
“没有了。皈依只知道这些,至于大圣遗泽,皈依就不知道更多了,皈依知道的是因为大圣遗泽而发生的故事,却不知道大圣遗泽到底是什么东西。”
皈依的话顿时让沈天策大失所望,搞了半天,就是只知道一个神话过后的故事而已,虽然很精彩,但是相比已经通篇看过西游记的沈天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