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天是老糊涂了么?青城那是秃驴们的地盘,既然徐贤子都回来了,茅山虽然没有被灭,龙脉虽然没有到手,但是我们们龙虎山可有损失?业真的尸身虽然还没有送回来,但是过几日等茅山彻底稳定下来的时候,新任的茅山掌门自然会主动上门来的,毕竟龙虎山跟茅山还有契约联盟,派出业真,也算是不违誓言了,但是让我们们去主持进攻茅山?青城上下现在道佛妖鬼,魔宗想必也有人出面了,这样乱哄哄的人马,就算是聚合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让业天别去凑热闹了,龙虎山的高手还没有奢侈到可以这样随意的挥霍。如果他还不甘心的话,那就,继续去青龙门户附近守着,说不定会有机会让他得到龙涎的。”
一口气说了长长的一段话,张天师转身走入了大殿里面,不多时,浩浩汤汤,将近三十多道剑光从大殿深处腾起,包括张天师在内,三十多个杏色道袍,男女不定,老幼不一的道人簇拥着张天师,剑光汇聚成了一道,笔直的往远处投去。
“京都居,大不易。”
京师城高,只是外城已经足有十几丈高,八面来风,各有角楼一,角楼上面,两个背着长剑的麻衣青年道人感慨了一声,其中年长一些的那个道人扫了一眼城外熙熙攘攘的汇聚成了一个不大的小城镇的人群。
“师弟你昨夜定然又是去怡红楼了?”
“见笑,又让师兄见笑了。反正门规里面又没有禁这一项,把袍子一换,谁知道我是谁,倒是什么时候,也带领师兄去见识见识?京都的女子,比起门内的师姐妹们,可是各有不同的风韵。”
“嘘,作死,小声点,这里顺风过去西角楼那边可是你大师姐今日执守,若是让她听见了,谁!”
师兄猛然一惊,拔剑而起,当即踩着剑光就飞了出去,师弟这时才反应过来,紧跟着瞬间飞了起来,飞起来的同时,还不忘随手一抖,一道符咒仰天而起,在空中炸出了一朵耀眼的烟火出来。
烟火乍起,剑光四溢,瞬间八方角楼都冒出了数道剑光不提,齐齐的往天空的方向投射而去。
“内城弟子候令,布阵。”
落在最后的麻衣女道姑掏出了一枚玉符,对着玉符飞快的吼了一句之后,将玉符往天上一丢,顿时,玉符飞快的往后方射去。
第七十七章 下野()
“来者何人,此为人间界禁地,修士妖族止步。”
刚刚飞得最快的师兄停住了脚步,在空中显出了身形出来,但是说也奇怪,将是十数道的剑光从下方少说也有数万百姓的头顶飞过,百姓们却恍若未觉一般,仍旧各自忙碌各自的,就是偶有抬头望天的人,看他们的神情,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好一个遮天蔽日大阵,龙虎山的底蕴也不会差到nǎ里去嘛,连当年的阵宗的传承都继承下来了,据说当初还没有龙虎山的时候,天下妖族跟十方宗族对抗,茅山趁势而起,却被生生打落了尘埃,十方宗族更是元气大伤,后来相祖退居妖界,陨落之后,妖族势微,才不得已各自依附门派,而今才出现百家争鸣的局面,啧啧,目前看来,倒是龙虎山得到了最多的好处。”
香风袭来,声音轻佻到了极点,那龙虎山的师兄凌空站立着,脸色差到了极点。
“妖怪!你打算作甚?前面就是京师了,我警告你,你再进一步,就要到当年贵我两族谈判的地界了,你就不怕被斩杀在贫道的剑下么?”
“哟哟哟,居然还知道当年谈判的事情,不容易啊。”
面对着那个师兄的厉声喝止,香风当中,传来噗嗤的娇笑声。
“就算是张天师见到本宫也得规规矩矩的上前来,三跪九叩固然不用,一声公主,可是少不了的。”
“公主?你又算是哪门子的公主,我朝天子的公主,算起辈分来,也得叫掌门一声叔祖。”
师兄双手都放在了身后,对着身后赶过来的师兄弟做了一个手势,迅速的,剑光四下散开,香风当中,忽然空间像是揭开了一个口子一样,一辆云车缓缓的被推了出来,四名光头的昆仑奴吃力的拉着云车,肩膀上的绳子将昆仑奴漆黑的肩膀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出来。
香风更浓,面对着昆仑奴,师兄只身一人站在云车的面前,云车逐渐的显出了面目出来,云车两侧,占满了宫裙蒙面女子。
云车前方,仍旧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穹顶帷帐里面,帷帐的珠帘之内,隐约是一个坐在案几后面看不清脸庞的女子。
“好有勇气的小道士,等下我会把你的灵魂做成玉佩,时时把玩才是,这样的热血,应该可以温养出一块美玉出来吧。”
云车里面的女子发出了轻盈快活的笑声出来,师兄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才好,昆仑奴们不知道是接到了什么命令,缓缓的停住了脚步,将粗厚的锁链自肩膀上取了下来,主动的伏身跪倒在云车的两侧,将光头深深的低了下来,埋在了云朵里面。
也不知道云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香风轻溢,巨大的白云托着看起来分量也分明不轻的云车移动着,如果自下而上的看过来的话,下方看到的应该就是一朵巨大的白云了吧。
“张道陵,你的徒子徒孙,见识真的是不咋地。”
帷帐里面的女子轻声的自言自语着,声音虽小,但是却仍旧清晰无误的传入了师兄的耳中,师兄虽然仍旧稳稳的站在剑上稳稳不动,但是手心却已经开始潮湿了,冷汗慢慢的顺着脖颈流入了后背。
张道陵?那是第一代的张天师的名讳!名满天下的张天师的先祖!那女子就如此自然如此轻松的直呼其名,不消说,辈分也是那种高得离谱的妖族,想到这一节,师兄忍不住嘴角也是一阵的苦涩。
一个个的老妖怪,一个活的比一个要长,真是见鬼了!如果真的论辈分起来,上溯十代的自己也未必跟这帮老不死的辈分能够扯平,人生百年,问题是这一个个都是活的年头都是以千年为单位,他们怎么就不死,他们怎么就不去死。
心里无比痛恨的咒骂着,但是师兄却是仍旧面色沉稳,死死的挡在了云车前行的道路前一动不动,身后早有师兄弟将实时的讯息发送回去求援了,至于阵势?极远的地方,隐约已经可以看到皇宫腾起了一道淡金色的光环出来,再远一点,内城的四处都影影错错是飞腾的身影,天空当中已经撑起了一个偌大的结界起来了,不过内城相比皇宫却是大了太多,以至于这个巨大的结界黯淡无光,阳光的直射之下,完全就没有办法看到丝毫的异样。
“三层防御,很不错,本宫再进一步,就要走进你们的大阵里面了吧,这个又是你们从阵宗的宝典里面,挖出的什么阵势?”
帷帐里面的女子赞了一句,云车却不偏不倚,只差丝毫的停留在了外面,一动不动,师兄心里虽然大急,阵法没有触动,虽然可以随时收起来,但是眼前不知敌友的女子一刻不进入或者一刻不离去,就只能够保持眼前的状态,对于其他的布阵的师兄弟们,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杀阵多伤己,偏偏人家不入瓮,就只能任凭体内的元气丝丝毫毫的顺着空气飘散而去,再这样下去,虽然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但是杀阵的威力,终究还是会逐渐的降下去的。
这也是忒无耻了,谁见过这样当敌人的,一点都不按照牌理出牌,要么就亮出名号,摆明车马,大家真刀真枪的开杀多好,干嘛非得这样子耗着?胜之不武!
“小家伙,不服气么?不服气,你也只能忍着。”
似乎能够听到那师兄心里的想法一般,帷帐里面的女子嫣然一笑:“反正我不赶时间,我也只是来顺便看看人皇之气,龙脉消弱了多少?当年的约定也是有数的,流散在外的龙脉可不多了,等将所有的龙脉都收回之日。”
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刻板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了。
“姬下野,你的废话,太多了。”
声音刻板,却冷漠,霸道,张狂,傲气,可以用所有的形容狂霸的词语堆砌在那个慢吞吞的撕开了云车身侧的那片空气的男子,男人低着头走了出来,一身火红色的盔甲热lang逼人,落脚的时候,脚下的云朵瞬间被染成了火烧云。
“跟这群小家伙墨迹什么,我们们要来忙正事的!小乌龟不出来,那只母大虫又趴窝了,早点把正事办了,我也要回去了。每次来人间界,都是烦躁得想杀人。”
“那你就杀呗,反正也没有几个人会是你的对手。”
帷帐里面的女子慵懒的一挑眉头,轻声里面还带着丝丝的蛊惑的味道。
“我只是急了点,可不代表我蠢,人间界虽然残破,高手不多,但是能够把你我一并干掉的人也不少,万物之母地,就算是我再自大,也不至于在人间界自大,在天庭好跑,在人间?万一没逃成功让人下锅炖了怎么办?我可是来找紫衣侯的下落,不是打算把自己送进锅里的。”
抱着同样是火红色的头盔,盔甲的上面那簇长羽几乎都要燃烧起来的摸样,看他身侧的昆仑奴苦苦的忍耐着高温痛苦的样子,就算师兄再蠢,也应该反应过来了。
“四方神兽门户?朱雀神兽?青龙神兽?两位是来自四方神兽门户的仙君?”
“屁仙君,要是仙君也不敢胡乱下来,早就早早的飞升到天庭仙界去了,自知自明我还是有的,人间界有仙君实力的高手,妖族都不在少数,紫衣侯呢?他不准备滚出来么?”
那个应该是从朱雀门户里面出来的霸道男子冷哼了一声,虽然霸道,却仍旧有足够的稳重跟冷静,这样的敌人,足够的难缠也足够的可怕。
“哟,宁霸天,你不是一向都是眼睛长在额头上么?不是一直都觉得仙君算个屁么?怎么现在反而谦虚了起来了。”
姬下野哟了一声,却换来宁霸天的一声冷哼:“没错,仙君就是个屁,但是这个屁放在人间界还是很想的,最重要的是,本将不是来跟你斗嘴的,既然有紫衣侯的消息,不早日将他请回门户之内查清楚那事的话,到时候被尊上问起的时候,就算你是青龙尊上的女儿,你认为你能够有好下场?”
姬下野一噎,被一句话堵得连回复都没法回复,无可奈何的翻了翻白眼,似有所觉的扭过头去,云车后面,风声呼呼。
长剑如虹,如果是几十柄长剑的剑光汇聚成一柄巨大无比的光剑的话,就算是有仙君的实力,也是不得不暂时先避其锋芒的,在人间,居然被干掉的有仙君实力的妖族或者修士,不是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听说秦皇陵的白起当年就是跟王翦暗算了那个好奇秦皇陵的仙君,两人才得以练就不死不灭,不生不死的僵尸之体当中的极致,就算是现在,也暂时没有一个合适的词语可以形容两人现在的状态。
剑光破空,从云车的头顶上越了过去之后,长剑无声无息的融入了大阵当中之后,忽然炸开,散成了十几道剑光分散,张天师倒背着双手站着一柄巨大的宽剑上面,身后两侧站着七八个身后背着长剑的杏衣道士。
第七十八章 霸天()
“泾河龙女,你想干嘛?这里是人间界,你就不怕违反誓言,收五雷轰顶而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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