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被黑衣服刚才扔钱的举动惊到,半天回不过神来,最后还是前面小孩子的哭声唤醒众人。
乔诗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小孩子的妈妈轻声哄孩子,可是那那孩子哭声根本就止不住,年轻的妈妈急的满头大汗。
车里就有人说话:“唉,这孩子哭起来没完了!这两天都不太顺心,事也多,你们听说了么,最近两天县城好像有上面的人来!”
说话的人声音苍老,应该也是个年纪不小的。
有人接话:“什么上面?我怎么没听人说过?”
“你都知道,那明姜县也就没人不知道了。”老人说,“上面就是上面,听说是中京来的人,有一段时间了!你回去和你家小子好好说说,别让他随便得罪人!”
中京就是盛国的首都。现在的大环境下,“中京”两个字,就带着让人憧憬的气息。
从中京到明姜县,路也不近啊,那些人来干什么?
这和乔诗娆没什么关系,她只是疑『惑』,并没有多想。不过乔诗娆还是在心里记住,明姜县有很厉害的人来,要注意不能得罪人!
不然以她现在的能力和权势,得罪人后怕是会非常麻烦。
上了年纪的又开口:“听说这次是有人犯罪,跑到咱们明姜县来了,中京的人是抓他的!”
明姜县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治安一向好。县里有个小偷小『摸』数量大了都算很严重的事。今天听到有人这么说,众人也都好奇心起。
就有人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犯了什么事儿,哪天跑来的?”
“听说是杀人。”老人神秘道,“上个月就跑来了,没抓到人,就没人知道。”
前面的小孩哭的更厉害。老人声音拔高:“怎么就哭起来没完了!再哭就把你扔下车去!”
吓得年轻妈妈连忙把孩子抱紧。
售票员跑下来靠着椅背,劝了年轻妈妈两句,然后帮着她哄孩子。老人接着和周围的人说话。不过这次说的就是那个逃跑的人有多厉害,抓人的太笨之类的话了。
黑衣服往后看了一眼,忽然冷笑:“嗤。”
乔诗娆看他。黑衣服察觉到乔诗娆的目光,收起冷笑,说:“小姑娘是哪里人,怎么没有大人带着就出门了?”
乔诗娆捧着馒头,张张嘴,话到嘴边改口:“我就是这里本地人。我家里人出门了,正好我有事,就自己坐车。”
“是这样啊。”黑衣服点头,“我叫李光。后面那位叫王淳化,小姑娘,你叫什么?认识一下吧?”
哈?乔诗娆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
她这是……被搭讪了?
八十年代的人这么奔放的么?乔诗娆惊讶。
后面王淳化用力戳李光后背:“李光,你说什么呢,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李光长相正派,脸一板就像个教导主任,冲乔诗娆伸出右手:“小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王淳化小声说:“你这是干什么?想要和人家小姑娘握手?”
反应过来的李光也有些尴尬,手伸着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乔诗娆见状,把手中的东西放回篮子里,拍干净馒头渣,神『色』自然的和李光握手:“嗯,我知道。你看着不像是坏人。我叫乔诗娆,你说要认识我,是有事么?”
平白无故的搭讪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又长得不怎么样的小姑娘,乔诗娆可不信李光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发现她是个拥有很有趣又金灿灿灵魂的人——当然,长得不怎么样只是暂时的。
第42章 大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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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乔建功。他粗着嗓门喊:“我就说那个没爹妈的不敢还手!这回信了吧?要是你们不跟我去; 这两天就得挨饿!”
接着乔翠丽和乔壮的声音就响起来。应该是在附和。乔诗娆挑眉。
敢情这几个人在家日子过得不错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张招娣应该还在医院里吧?这三个孩子就一点就不担心?都到了现在居然还能笑得出声,乔诗娆也是很佩服他们。
果然是一家人; 都一样薄情寡义。
屋里的人在说话,乔诗娆平伸手推了推门; 并没有推开。
应该是他们把门反锁了。乔诗娆深呼吸; 活动下腿脚,气沉丹田抬脚就踹。
大门“咔嚓”一声裂开,从上到下出现了个巨大的裂口。
乔诗娆皱眉,她现在的身体和前世根本就不能比,要是以前,这种门早就被踹飞了。
不过好在门闩已经被踹落; 不用再费力气; 乔诗娆推开门进了院子里。
院里养的鸡鸭原本在窝里和笼子上趴着,被这么一惊纷纷飞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乔建功自然听到了,他带着弟弟妹妹出来,见是乔诗娆; 乔建功觉得不妙; 退到后面问:“乔诗娆!你干什么?”
乔诗娆微笑:“听说你带着人去村东找事儿了?我不得回来和你们说说话,好好教教你们别随便欺负人么。”
乔壮喊道:“哥哥; 她把门踢坏了!”
“你想说话就好好说; 干什么踢门!”乔建功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大门; 声音都弱了几分; “再说了; 我是你哥哥,我干什么,也用不着你教啊。”
“是么?”乔诗娆把袖子卷上去,捏捏手腕,笑的灿烂“可是你吓到『奶』『奶』和我妹妹了,还打堂哥,又抢了他们的粮食,这合适么?”
上次乔诗娆『露』出这种笑容,是没吃到东西,拿刀要砍张招娣的时候。
那件事乔建功记忆犹新。他想起来乔诗娆将菜刀剁到墙上时的样子,背后直冒冷汗,说话都颤抖起来:“你要干什么?”
乔诗娆不再废话,去把裂了缝的大门关好,然后迈步上前推开乔翠丽,伸手拽住乔建功的衣领,又踢开乔壮:“干什么?我要关门打你,再教教你什么叫讲文明懂礼貌!”
说罢甩手将乔建功摔倒在地上。
乔建功已经吓懵了,他根本就没想到乔诗娆会直接动手,『色』厉内荏嗓道:“乔诗娆!你放开我!你怎么敢打人,信不信我去报警!我要让公安把你抓起来吃牢饭!”
“那就先追究你妈虐待我和我妹妹,还有你们去打乔与之的事!”乔诗娆下手毫不留情,把乔建功从院子里打到堂屋里再打出来,浑身都冒着煞气,“放心,我不会把你打死打残的,顶多就是让你疼上十天半个月!”
乔家现在没有大人,家里的钱被拿去医院给张招娣看病,乔翠丽和乔壮又都只顾着他们自己,让乔建功在这种情况下疼上几天绝对够他受的。
乔建功趴在地上被拳打脚踢,脑子懵了很久才重新转起来,他想要还手,但是对于他来说,乔诗娆就像是力大无穷一样,根本就反抗不了!
就连他抬手都会被乔诗娆踢到手肘的麻筋!乔建功只能连滚带爬到处躲。乔诗娆也不拦着,就跟在他身后,随手拿起院子里放着的木头扫把之类的东西往乔建功身上砸。
不过砸的都是能让人痛不欲生又不危及生命的位置。乔建功被打的鬼哭狼嚎,扯着嗓子惨叫。
院子里的鸡鸭被惊得到处『乱』跑,羽『毛』散落一地。
乔翠丽和乔壮两个已经吓坏了,在院子里直挺挺的站着不敢动弹,最后乔建功被打的受不了,冲乔翠丽喊:“你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喊人救我!”
乔翠丽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带着哭腔问:“喊,喊谁?”
“喊谁都救不了你们!今天谁要是敢出去,我就打断他的腿!”乔诗娆阴森森道。
乔翠丽打个哆嗦,浑身颤抖。乔壮被这句话吓哭,扯着嗓子叫唤,叫的乔诗娆耳朵疼,她干脆再次抓起乔建功,把他扔到乔壮身上:“闭嘴!再敢喊,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这下把乔建功吓惨了,落地就直接昏过去。乔壮被他砸到身上,估计是伤到哪里了,也疼的呲牙咧嘴,又顾忌乔诗娆刚才说的话不敢出声哭,捂着嘴抽搐个不停。
乔诗娆拍干净手上的尘土,抬脚去踢乔建功:“昏过去了?”
没有应答。院子里只有乔壮的抽噎声。乔诗娆继续笑:“看来堂哥真昏过去了。堂姐,壮壮,你们想说什么吗?”
“没,没有!”乔翠丽脸『色』苍白,像是见了鬼,“没话说!”
乔壮跟着点头。
门外忽然有人的声音传来:“建功?建功你在家么,怎么你家里这么『乱』?”
听上去应该是乔红国的邻居。乔翠丽仿佛见了救星。她刚想开口,就被已经上前的乔诗娆捂住嘴巴。
乔诗娆说:“根叔,没事,家里有老鼠偷粮食,我哥哥心疼,打老鼠呢。”
外面的人也听不清是谁的声音,只隐约听出来是个女孩子,又亲切的管乔建功叫哥哥,自然也就以为是乔翠丽在说话,便道:“有老鼠赶走就行,等你们爸妈回来再说打老鼠的事!天都黑了,磕着碰着怎么办?再说闹这么大的动静,四邻听着都没牛 �
“行,我知道了,谢谢根叔。”乔诗娆说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把手从乔翠丽嘴上拿开。
堂屋的灯还亮着,院子里的光线照出来,隐约能看见乔翠丽满脸恐惧。
第43章()
此为防盗章 屋里霎时漆黑一片。
乔语筠喊道:“姐姐; 灯灭了!怕怕!”
“不怕,我在呢。”乔诗娆『摸』黑把米面端到自己面前; “筠筠坐好,姐姐有事儿; 一会儿再点灯。”
用异能变东西这种事; 乔诗娆可不想让乔语筠看见。她向来戒备心重; 身怀异能这种事情; 她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哪怕这个人是她最亲近的妹妹也不可以。
乔诗娆拿出一块布; 把米面铺到布上,闭眼催动异能。
桌上的米面慢慢成型。她把大米变成米糕,面粉变成了酥饼。
这两样东西一般人家里都会做; 只不过乔诗娆做出来的精致一些; 也比旁人做的东西好吃。她睁开眼睛,拿起一块米糕尝了尝。
味道不错。乔诗娆满意的抿唇,把米糕和酥饼都用布包起来收好; 然后把旧衣服变成布。
这样一圈下来异能也已经用的差不多,乔诗娆吃掉几块米糕填肚子; 『摸』出火柴重新点燃煤油灯。
乔语筠问:“姐姐; 刚才你为什么要灭灯呀?”
“风吹灭的。”乔诗娆随手从装着吃食的包袱里拿出酥饼塞给乔语筠; “筠筠尝尝吧。”
乔语筠接过去小口吃着。乔诗娆就坐在她旁边想事情。
乔红国的事儿还没解决呢。乔诗娆心里放心不下,她总想着把乔红国拖住的事。
这件事并不容易,乔诗娆叹气; 转头看向窗外发光的月亮。小小的乔语筠吃掉酥饼; 也缩到乔诗娆身边抱住她的胳膊。
乔诗娆『揉』『揉』乔语筠的小脑袋; 晃着头自言自语:“怎么办呢……”
想要拖住乔红国,那就得搞出件大事,只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大事才能让乔红国把那三百块钱抛之脑后。
乔诗娆发愁,想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白天的时候被张招娣藏起来的钱。
看张招娣那得心应手的样子,她藏钱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乔诗娆在心里算了一下,她被送来合柳村也已经有七八年了,这些年乔红军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