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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木着脸说道:“布莱恩公爵,现在不是看好戏的时候。亚伦简直是疯了。”
“是你你也会疯掉的。听说除了身体传送回来之外,他还用尽最后的能量把他们的婚戒也传送了回来。瑞德,他们是新婚。”
瑞德头疼地咒骂了一声,低声对布莱恩说道:“别让他知道白鲨的首领是我。”
“你确定要瞒着?亚伦对白鲨的绞杀压制绝对是天长地久的。作为一个许多势力都想拉拢的对象,他的助力可不少。”
“但我要是告诉他,他能把我拆了!”
布莱恩笑着摇动手指:“不,他会拿你做实验。你不是想要叠加异能吗?他或许可以帮你。”
“该死的,布莱恩这一点都不好笑。”瑞德皱眉,脸『色』有些难看:“k星不是有定式思维洗脑技术吗。他先克…隆一个再加以洗脑的记忆,可以‘重生’他的爱人吧。”
布莱恩走到沙发边坐下,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容:“爆炸袭击的时候,那个男人的上半身被炸伤、刺穿,又被碎裂的一些『药』剂和培养『液』感染了,无法提取可用的干细胞。并且,在纪元前的2014年,还没有记忆备份的技术。光凭亚伦的记忆,根本无法构建那个男人的人格。所以,那个男人是真真正正地死、透、了。”
瑞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布莱恩:“不如你把你的未来夫人让给他?那个派伦斯家族的儿子,维纳·派伦斯。虽然他是个废物,但听说长得非常漂亮。就连名字也是向女神维纳斯致敬。”
布莱恩讽刺地笑了:“一周前或许还可能,但现在不行了。他接受了身体改造手术,结果刚好赶在你袭击的那天,受到爆炸冲击波的牵连,他在手术台上脑死亡了三分钟。现在还在昏『迷』中。如果我现在宣布解除婚约,你能想象议会那帮老家伙会怎样控制新闻吗?我会成为k星上最没人『性』的人。”
“说得好像你有过人『性』一样。”
布莱恩轻笑:“至少我好心来告诉你亚伦为什么发疯了。”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亚伦要多久才回k星去?地上国的人都要被他『逼』疯了,连k区他都没放过。”
“我尽量在我婚礼的时候邀请他出席——”
“滴滴。”
布莱恩拿出打断他说话的通讯器,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后,挑眉一笑:“我的‘维纳斯’醒了,我得回k星去看看他。”
瑞德戏谑地笑道:“我打赌,你的‘维纳斯’绝对是个异能废物,他做身体改造手术就是为了逃避成年的异能检测。这一定是约翰和他的那个小老婆的主意,他们对外会说维纳·派伦斯对你用情至深,私自进行了身体改造手术。哈哈,骑虎难下啊,布莱恩公爵。”
布莱恩淡定地拿过白『色』的军装风衣披在身上,一边戴上皮质手套一边说道:“印丘。记住这个名字。”
瑞德皱眉:“这是谁?”
“被你炸死的亚伦的爱人。以防万一你碰到了亚伦,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最好闭上你那张风流成『性』的嘴。”
瑞德的八卦神经顿时死透了,头疼地扶额:“星际旅行回来的时候我就不该给他发简讯。”
布莱恩轻笑了两声:“祝你好运。”
瑞德嗤了一声,道:“滚吧,没诚意的家伙。”
布莱恩刚走,瑞德的通讯器就嗡嗡地响了。瑞德看也没看地高声道:“接通。”
通讯器响起‘滴’的一声,然后一个儒雅而疲惫的声音传来:“瑞德,我是亚伦。出来陪我喝一杯。”
瑞德:“……”
——布莱恩你这个该死的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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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丘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非常美艳的年轻女人。然而还没等印丘看个仔细,那美人就雷厉风行地跑了出去,还用近乎尖叫的声音喊道:“维纳醒了,快通知公爵大人!你们几个拿好东西进来。”
脚步声多了几个,杂『乱』而急促地跑回来。印丘根本没有机会发表什么看法,那几个男人女人冲进来的同时就手脚麻利地在他脸上涂抹起来。
印丘闻到那些明显的脂粉味道,心下了然他们是在给自己化妆。早就习惯了每天上妆的印丘自然不会有一般男人的反感,只不过当他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只能轻微地动弹一下手指。嘴唇也不过能颤抖几下而已。
这种感觉很熟悉,印丘曾经拍戏摔伤手术后就有这种感觉,是麻醉后的效果。
这时候,印丘才终于记起了之前亚伦的那一刀。他被抢救回来了吗?这番化妆是要发布会还是要拍照?可是眼前的那个女人却不是他的经纪人,他甚至没有在公司看到过。
还有,亚伦呢?
在印丘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些化妆的人也都完工了。纷纷退开在一边。
那个之前的美艳女人这时候走了上来,印丘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一身低胸的草青『色』礼服裙,衬得身材玲珑有致。但是印丘混迹娱乐圈多年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那美貌背后的刻薄。
那个美艳的年轻女人小心翼翼地合掌,生怕弄坏了自己刚做好的指甲。然后她双手交叠,傲慢地看着印丘笑道:“这样才能配得上维纳斯的名号,好歹也是未来的公爵夫人,要是公爵看不上眼,呵呵,别说你做了身体改造,就是你变成女人,公爵大人也不会碰你一下。”
维纳斯?公爵夫人?身体改造?
第34章 对战巨象村()
·战前·
刘一泽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昨晚上木沙村遇袭了。
早上一睁眼,刘一泽就看到了白成皓的粉『色』桃心围裙在眼前晃。空气中飘散着培根煎透的香气,打浆机嗡嗡地转着,正熬打着豆浆。
刘一泽清醒过来,未语先笑:“阿白。”
白成皓正盯着打浆机,闻言一扭头,下颌一抬,嘴里咬着的一根细金属棍子“嘎嘣”一下断了。
刘一泽:“……”
白成皓取下嘴里的棍子,笑着走到床边给刘一泽放好拖鞋,说道:“老师早。”
刘一泽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金属棍子,看不出是哪个东西的部件,但上面留着的牙印相当显眼。刘一泽挑眉,看向白成皓问道:“你还想吃金属?”
白成皓大概记得之前自己吃车的事,闻言点点头:“想,不过食量没那么大了。而且好像只对特定的金属感兴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一泽点点头,把棍子还给他,说道:“这事儿跟虫皇力量有关。我也问过耿云秋了,他说身体上的变化没关系。但是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思想、反应之类的有了不好的变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嗯。”白成皓把金属棍子『插』…进围裙的兜里,然后说道,“早饭已经好了,老师来吃吧。”
刘一泽点头,先去洗漱了。从洗漱间的窗户里,刘一泽才看到外面的情况不对劲。刘一泽拿着『毛』巾走出来,问道:“阿白,村子出什么事儿了?”
“哦,昨晚巨象村的人来袭击了,不过发现得很及时。”白成皓笑道,“老师担心的话,我们吃完早饭去看看。”
“唔。花花跟老陆呢?”
“花花昨晚刚好去厕所躲过了袭击,这会在帮忙后勤。陆哥跟人出去巡逻了,估计一会就该回来了。”
“哦,那好。”刘一泽听完,又回到了洗漱间。
两人早餐还没吃完,花花就回来了,并带回了最新的消息。
花花昨晚大概一宿没睡,眼眶下都有青『色』,额头还爆了颗痘。刘一泽让白成皓给花花加了分早餐,让他吃完再说。
花花狼吞虎咽吃掉了早餐,一抹嘴巴,倒豆子似地说了起来:“出去的巡逻队传来了消息,说是巨象村的人已经包围了木沙村的几条路,看样子今天就会打起来。陆哥他们去『摸』巨象村的后营了,要晚些回来。昨晚袭击,木沙村里死了几个非兽人,受伤的比较多。不过昨晚来的并不是兽人,好像为了隐匿踪迹,来的是些身手厉害的非兽人。可惜的是,大部分都跑了,加上白哥杀的那个,还抵不上木沙村死的数量。”
刘一泽放下杯子,看了眼白成皓。
白成皓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坦诚交代:“昨晚有人『摸』到房车这里来了,我就顺手解决了。”
刘一泽挑眉,似乎对白成皓轻描淡写的态度有些诧异,但刘一泽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吃完早饭,刘一泽跟白成皓在花花的带领下,去木沙村里转了一圈。
村子里损坏了不少东西,但是一地狼藉已经被人打扫过了,一眼乍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伤员都被集中在村子的医院里了,不过因为后来混『乱』中受伤的人太多,轻伤的人都被集中在广场那边。
刘一泽并没往广场去,而是带着白成皓自由活动了。
刘一泽把白成皓带到村边的小树林里,如今紧急状态,除了巡逻的人,普通村民根本不会来这里。刘一泽在树林里晃了一圈,然后站到了一棵足有成人腰粗的树跟前。他冲白成皓一抬下巴,说道:“用全力打。”
白成皓看了那棵树一眼,明白了刘一泽是想要看他如今的力量。白成皓顿时觉得气血分两头,上下齐汹涌。像是为争夺伴侣欢心的雄兽,挺起胸膛,卯足了力气要表现一下自己。
“砰!”第一拳。树干一颤,凹陷一个大坑,以蛛网状裂开,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砰!”第二拳。树干不堪重负地摇晃一下,然后一阵微风抚过,树干不堪重负,被腰斩倒下。
刘一泽看着那树干断裂的新鲜横截面,愣了。
白成皓自己也很惊讶,他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指关节有些发红、有点疼,但是连皮都没破一点。他是用尽了全力的,但是他的力气还没用完。如果用打树的力气做标准,他觉得他还能再打三十棵。
刘一泽回过神,问白成皓:“你感觉如何?”
白成皓双目发光:“很好!”
刘一泽:“……”
这小子似乎比他还更适应虫皇力量?
“老师?”看着刘一泽复杂的神情,白成皓有些慌。
“没事。”刘一泽的笑容一闪而逝,随即认真看着白成皓,问道,“阿白,你记得之前那个进化种吗?”
白成皓脸上的笑容也褪去,他点点头。那个企图杀掉老师,还让他差点死掉的东西,他当然记得。
刘一泽又笑了起来,笑容充满异样的光彩:“那我们去杀了他好不好。”
白成皓一愣,随即明白了刘一泽的意思:“老师是说,我们要对战巨象村?”
刘一泽摇摇头,他说道:“我要那个进化种死。”
白成皓的眼瞳一缩,他只觉得心头的热血再次奔涌起来,像是训练已久,第一次收到主人正式命令的猎犬,亟待扑向猎物的咽喉。
“好。”白成皓笑着回答道,“我们去杀了他。”
刘一泽也笑了,他伸手握住了白成皓的上臂,感觉到那饱满紧实的肌肉,想象着这些肌肉里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