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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让是吗?”许颜见着他依旧纹丝未动,便又握起拳头朝他身上砸去。没一会,便觉得连拳头都要握不住了,而他脸上的『液』体此时也有些滴到她的身上,才一闻到那血腥味,许颜便又不受控制的弯□子干呕起来。
她因为下午也没吃什么东西,此时胃里空空的根本没有东西,干呕许久其实却又吐不出什么东西,倒是此时这般闻到腥味,一阵干呕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胆汁是苦,只是她的心上不知道要比这苦上多少。
“颜颜,你有没有好一点了?”陈卓然见着她呕吐完,连额上都浮了一层虚汗出来,整个人怏怏的,再无一点生机。
他心头发苦的厉害,只是不知道要怎样去挽回而已。
“你现在可以让开了吧?”许颜没有去瞧他脸上的伤口,单直勾勾的盯着他衣服上面有些沾到的血迹问道。
“要么我送你去下宛清那边先住一晚吧。”陈卓然实在没有办法,想着眼前她看着自己,情绪会更糟糕,想了想便打电话给宛清。
“用不着你送,我自己过去!”许颜说完便要继续朝外面走去,还没走出去个几步,其实方才精力实在折腾的够累,双腿软软的便要摔了下去。
幸好陈卓然眼疾手快的一把扶着她,将她朝床上扶去。
眼前她的确累的很,累得连继续挪动半分的力气只怕是都要没有了。
陈卓然见着她瘫坐在床沿上,气息奄奄的有些安静下来,赶紧从许颜的包里拿过来手机,迅速调出号码给宛清打了个电话,“我和颜颜有点事情,你过来接颜颜去你那住个一晚吧。现在就过来,越快越好。”
“颜颜怎么了?你让她和我说几句。”
“她不是很方便接电话,你过来再说吧。越快越好。”陈卓然望了眼许颜,此时虽然坐在床沿上,眼睛依旧空洞无神的看着前方,全身还一直在发抖着。她这样糟糕的状态,他只是没有丁点办法而已。
宛清这个电话也接的莫名其妙的,不过电话那端陈卓然严肃的语气听得她心头发『毛』。
她原本是穿着睡衣都宅在床上准备晚上追剧去了。
此时挂了电话后,心慌的很,也没有时间换衣服,起来顺手去衣柜里捞了件很长的羽绒服一披,拿起包便朝外面奔去。
打的过去的路上,宛清一边琢磨着陈卓然简短的话语,心头想着两个人该不会是吵架了吧?所以要自己把许颜接过来小住个几日消消气,不过那样的话,许颜怎么会严重的连个电话都接不了。
该不会是家暴了吧?宛清一想就想到最恶劣的后果去了,不过如果陈卓然也在气头上,待会她过去也是怕怕的,即便有护主的心也不敢替许颜做主啊。
一想到这,宛清也顾不得多做思考,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江易滔。
“喂,江易滔啊,陈卓然估计和许颜吵架了,让我打个电话给你,一起去下他家里劝下架。我现在已经在的士上了,到他们家估计还要个半小时,你也立刻动身吧,我要是比你早到的话也不敢贸然进去,我等你到了再一起进去劝架。你动作快点。”
“陈总——”江易滔脑袋里还没转过来,心头奇怪着陈总这样的家庭私事怎么会让员工知晓参与呢。
“哎不要多说了,不是说陈卓然当年在部队里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的吗,那身手肯定很厉害的,要是真的万一发生家暴这样的事情了,颜颜我都不敢去想她会怎样了,方才他就说颜颜连电话都接不了了,我心里还是挺害怕的,你抓紧过去吧。”宛清快刀斩『乱』麻的说完才挂了电话。
开着出租车的司机也有些听到宛清的话语,宛清下车给钱时,司机还好心的提醒了下,“要是家暴严重的话,建议你们还是报警吧,这种人渣就应该进去的。”
宛清也严肃的点了点头。
还好江易滔此时也已经到了,两人一起壮着胆子朝许颜他们家的楼上走去。
“江易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是有点怕怕的。”宛清上楼梯时,加之楼梯走廊上都没有开着灯,声音都刻意压低着说道,自己被自己的语气也有点吓得发抖起来。
“陈总应该不会那样的,你放心好了。”江易滔安慰道。
终于快到他们家的主卧里了,宛清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着江易滔的胳膊。
“呀,颜颜,你这是怎么了?”才进房门,宛清就看到坐在床沿边上的许颜头发凌『乱』,身上的针织衫上也沾满了一片血迹,此时整个人毫无生气的坐在那里,没想到被自己猜中了!
因着有江易滔在,宛清倒是不怕点了。
一见着许颜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宛清立马摇了下许颜问道:“颜颜,你没事吧?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啊?”
见着许颜毫无反应,身后却响起陈卓然的声音,“那个宛清——”他才开口说话,宛清咬了咬牙一个转身,只听一记响亮的拍掌声,她实实在在的扇了陈卓然一巴掌。
“靠!陈卓然,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弱女子动手算什么英雄好汉,颜颜要是去医院查出来有什么后遗症的话,看我不弄死你!”宛清压根没怎么去看陈卓然就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通,又立马转身摇了摇许颜的肩膀说道:“颜颜,你倒是出声啊,要不咱们赶紧先去医院吧,出了这么多血再拖下去兴许会贫血的。江易滔,还不过来帮忙扶着点!”
“那个陈总,您脸上怎么也在流血?要不要一起去医院包扎下?”江易滔未料到宛清的动作可比自己的思路都快多了,他看得也有些发呆,此时才有些愣愣的问陈卓然。
“我没事,不用了。”陈卓然僵硬的回道。
宛清这才惊悚的转过身来朝陈卓然又望了一眼,果然见着他的额上有处似乎被砸了个窟窿出来,部分的地方血块都有些凝结起来,此时还有小小的一点在滴着血珠,看着还是挺恐怖的。而且他半边的脸上都已经被血迹带到,方才自己这么一掌扇过去,果然就连自己的手心也沾了点血迹。
宛清又望了下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个翻在地上的砚台。
许颜衣服上的血迹此时若是仔细看去,也和自己掌心的血迹差不多,应该是滴上去的。
瞧这架势,似乎是许颜家暴了陈卓然吧?
宛清一推断,下一刻便惊悚的要捂住自己的嘴巴。
“宛清,我困了,你送我回去睡觉吧。”一直没有出声的许颜此时才面无表情的说道。先前嘶吼的厉害,此时一出声,嗓音低哑的完全不像是她原来的声音。正在回想自己方才那血气方刚的动作而惊吓到的宛清突然听到许颜那反常的声音,又被吓了一大跳。
“哦,那也行吧。那个啥,江易滔,你有车子开过来,就送下我和颜颜回去吧。”
“陈总,那我先送他们回去,那您自己的伤口要么待会去下医院先包扎下?”江易滔忐忑不安的问道。
“那啥陈卓然,大晚上的出门我有点怕黑,才把江易滔喊过来壮壮胆子的,你不要怪他多事哈。”宛清此时才有些讪讪的冲陈卓然解释道。
“江易滔,那就有劳你把她们送回去了。多谢了。”陈卓然此时也怔怔的嘱咐道。
“没事,应该的。”江易滔说完便和宛清一起把许颜往外面扶去。
“那个宛清,颜颜晚上都还没吃东西,待会到你那,她要是没有胃口的话,你熬点清粥给她喝下,放点白糖就行了。她情绪波动比较大,就先拜托你照顾下她了。要是有事情的话,随时打我电话。”陈卓然有些不放心的也跟了出来在宛清身后嘱咐道。
“你放心好了,交给我吧。”宛清原本还纠结着自己不分青红皂白错扇了陈卓然这么一个大巴掌,这力道生猛的只有她自己和陈卓然知道吧,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此时见着陈卓然似乎丁点没有放在心上,也安心了一点,扶着许颜继续朝外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终于要开写男主当年强了女主的戏份。。。。话说这章陈boss被虐的有点惨,后面琢磨着要不要更惨点,偶是个虐文控。。。。
第五十六章()
宛清和江易滔一起把许颜一直扶到宛清的住处;许颜都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颜颜;我们先去洗下脸吧?”宛清也不知道许颜受什么刺激了,此时虽然已经坐在自己家里的椅子上,可是神情恍惚的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颜颜;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我也好帮你出点主意啊?”宛清其实也是个心急的主,见着许颜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偏又发作不得。
过了几分钟;见着许颜还是恍若未闻,她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先替你洗下吧,冲个澡舒服的睡一觉,天大的事情都会过去的;好不好?”
说完便想把许颜往浴室间里扶去,见着没怎么扶动,又没好气的对旁边的江易滔说道:“还站着干嘛,帮我把颜颜一起扶到浴室间里去。”
江易滔只得点了点头,赶紧帮忙搀着许颜一起往宛清家的浴室里走去。
“把她放浴缸里吧,把身上的血迹冲干净就好了。”宛清说道,两人便搀扶着许颜往浴缸那边放去。
才把许颜放进浴缸里,宛清放了热水,便把许颜的套衫一把脱了下,正准备把许颜的打底衫要脱掉,见着江易滔此时反倒朝外面走去,宛清有些气恼的说道:“活还没干完怎么就出去了?帮我把我的睡袍拿过来。”
这样的场景,江易滔一个大男人自然是想着要避嫌的,也不知道宛清这是怎么了,竟然丝毫没有顾虑到这点,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朝自己发脾气。
约莫是这样的特殊情况,自己还想着这些细枝末节确实是不对的。江易滔心里默默想着,便走到外面,扫视了一圈似乎没看到什么睡袍,只得又有些尴尬的走回到浴室门口,问道:“宛清,你的睡袍放哪里的?”
“当然是衣柜里了,你打开衣柜就看到了嘛!”宛清见着许颜这样心情差的很,不知不觉中就有点不耐烦的应道。
江易滔默默的走到衣柜前打开,果然看着有件长睡袍挂着,拿了出来却又有些踌躇待会要怎样进浴室间。
他走的有些慢,才走到浴室间,目光都不知道要往哪边放。
“艾动作怎么那么慢,拿件睡袍都要这么久。”宛清没好气的嘀咕道,江易滔尴尬的匆忙撇过,见着虽然浴缸外面早已『乱』丢着许颜原先身上的衣服,不过此时还有宛清在挡着她的身子,几乎是看不到什么的,便有些忸怩的快速走到宛清身边递了衣服过去说道:“你把她先换上吧。”说时早已扭头过去了。
宛清仓促的把许颜身上擦了下,接过江易滔手上的睡袍便把许颜重新扶起来披了睡袍上去。
“哎门口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帮我扶着点。”宛清又提醒了下,江易滔这才哦了下,不太自然的转过来一起把许颜往卧室里扶去。。
宛清自己又去拿了干发巾胡『乱』把许颜湿漉漉的头发包了下,这才把许颜扶到床上躺下。
“江易滔,去厨房里帮我煮点白粥,许颜这里我问问她出什么事了。”宛清见着江易滔杵在一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