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绪没有理她,反而更加急进,手已经滑进了她的内衣后面,一个施力,顾南兮呈美人出浴般尽落入他眼底。某人心里一悸,呼吸猛然变重,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怠懈,衣服被一件一件的丢到了地上。
南兮毕竟是初次,毫无经验,只感受到了马上要到来的危险,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嘟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司绪…你…你高二时说过的,你说洞房花烛夜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的…你的那位相拥而眠…”
“高二?”某人终于嗤笑,仰起身宠溺地摸了摸南兮的额头,强忍着欲望解释:“话就是说给那位听的,不这么说,她又要胡思乱想了,是吗,那位?”
南兮脸红了,回想起当时,要大家谈谈初夜要做什么?话题是谁引起的已不知,只记得等待司绪答案时,那绝望又期待的心绪。绝望是因为他终有一天身边站着伊人,期待是仍然憧憬着自己那亿万分之一的机会。
人都是有贪念的,没得到之前,幻想着若能拥有该有多好,真正得到时,就开始渴望对方眼神的永久停留,得爱至深,又想着以其名下的对待恃宠而骄……
顾南兮便是如此,最初奢望的不过是回应,哪怕是朋友那般,现在知道了他的早有预谋,贪嗔便有了资本,占有欲浮现,回应远远不够,我要的是独宠。
知道身上人忍得难受,顾南兮似是明白了什么,双手环抱着他,主动送上香吻。
司绪一震,其实刚刚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平时就要□□好,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该说,她不嫁他,可能吗?
可是被某人一主动,司绪自认为好的克制力瞬间瓦解,低头细细回吻着,怀中美人已然情动,在其身下娇媚地轻颤着,嘴里传出断断续续地嗯哼声。
司绪不敢鲁莽,温柔开口:“准备好了吗?”
“嗯…”说出口的音节随着司绪双手的游走变得更加诱人,得到某人的应允,司绪奋力向前一挺。
“啊…疼…”不过一瞬间,南兮疼得角色惨白,紧咬着唇,委屈中带着哭腔。听到她的声音,司绪真的快疯了,身上更是薄汗连连,柔声安抚:“南兮乖,不要咬嘴唇,疼就咬我,好吗?”不等南兮回复,便开始慢慢的抽动着。
他引领着她,在一个全然陌生的领域中携伴同行……过了好一会儿,久到地平线都上升,和他们融为一线,南兮紧皱着的眉才得以舒展,疼痛已不复存在,被另一种奇妙的感受取代。
司绪呼吸也变得急促,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地呼在她的脸颊。许是月光太过暧昧,南兮彻底沉迷在他的怀里,娇喘不息……
时间慢慢地流逝,待到俩人平复,已是夜深。南兮累得早已昏睡,乖乖地依偎在司绪的怀里。
抬头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司绪回想起当年,她的小孩子天性,总爱恶作剧整自己,每每换着法子,每每被自己识破,识破后就嘟着嘴不说话,安稳地趴在桌子上郁闷。
有一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早就看清了,却还是坐在了满是水的椅子上。周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笑他司绪也有被整的一天。其中南兮最甚,知道得逞后又怕报复,悄悄溜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隔着窗户笑他笨。
那一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照耀,学着她一起微笑…
这些年就算赌气,就算心狠,只要想起那一刻的璀璨,便会勾起藏在心里的翻涌澎湃……
回过神,司绪看了看怀中人,慢慢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梦,又像是因果姻缘。
南兮睡得很熟,突然觉得脸颊痒痒的,“嗯…”小声地咕哝了一声,随后调整睡姿,自己往司绪怀里钻了钻。
司绪失笑,某人实在可爱的紧,整了整她身后的被角,搂着她也沉沉睡了去。岁月静好,你在我身边。
不是因为这岁月静好,而你恰好也在我身边,应是你就在我身边,所以我才看清这大好岁月原来如此宁静而美好。
……
第二天一大早,俩人都还在睡,门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南兮迷迷糊糊地被吵醒,也没细想昨夜的种种,打算起来去开门,刚一起身,两腿间的撕裂感狠狠袭来,南兮瞬间清醒,这是在司绪家,而且,他们昨晚还……
南兮下意识地扯了扯被子,低着头不知到该怎么办。
司先生一大早醒来就看见这一副美人娇媚图,美人脸颊坨红,双眸闪着泪光,低头害羞,不知所措。下意识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知她脸皮薄,也不笑她,吻了吻她的脸颊,让她继续睡,自己去开门。
司绪也不知是谁,一大早就来找自己,连忙打开门。
“surprise!”司绪还没反应过来,门外人一个激动就直接就扑到了司绪身上,无视他的反应,来人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客厅,还不忘提醒思绪:“司绪,我行李还在保安室呢,我嫌重,你帮我拿回来吧。”
司绪也是无语,这祖宗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好吧,来人就是司绪的姐姐司念,司绪无可奈何,任命地去拿行李。
慢悠悠地走到半路,才想到南兮还在房间,司绪自是明白司念一向的恶趣味,立马往回赶。
的确,此时房间里正上映着史上最逼真捉奸戏码。
听到脚步声接近的南兮,以为司绪回来了,软软的唤了一声。
门外的司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自家这个十多年身家清白,洁身自好的老弟竟然金屋藏娇?自然明白这屋里的人物和自己以后的关系。
司念鬼魅一笑,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来啦
☆、突袭
“你,你是谁?你怎么在司绪的房间?”某位姐姐演技爆发,以“正妻”之名拷问。
南兮傻了,实在不知来人身份,弱弱地反问:“那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我在哪!”司念强忍着笑,继续一本正经地装蒜。
“你家?”南兮仔细回想,似是明白了什么,试探性地询问:“是司念姐姐吗?”
司念震惊,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聪明,也不承认,继续演戏:“你先别管我是谁,请问这位小姐,你是谁?”
好吧,就算聪明如南兮,猜出了来人身份,也不能阻止这被“捉奸”的尴尬,关键自己这会儿还未着片缕,傻傻地不知道怎么回复。
“她能是谁,能进我司绪的房,睡我司绪的床,你说她是谁?”不远处司绪的声音传来,南兮长呼一口气,被救了……
司绪走进房间,依靠在门口,继续愤愤挑破某人的恶趣味:“司念小姐,你玩够了!你吓到她了!”
“哈哈哈!司绪,你也有今天!”司念终是装不下去,恢复自我,嘲笑着司绪,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床上的人,当下笑嘻嘻地看着南兮,伸出右手,正式介绍自己:“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这小子的姐姐,司念,对不起哦,不知道刚刚有没有吓到你,哈哈我就是好奇这小子会被什么样的人拿下”
“嗯,你好!我是顾南兮”南兮也是觉得司念很好玩,对她好感暴增。
司念正打算和未来弟媳进一步交流一下,司绪直接过来把她拖了出去,关上了房门。门外司念大声咒骂,南兮不安,觉得司绪做得不对,就想着劝架:“司绪,你不要这样对司念姐姐,她对我没有恶意的,而且刚刚她也道歉了呀!”
司绪皱着眉,重新上床,把身旁的女人搂在怀里,原本的恼怒因为她的话语倒是消失了大半,不过还是不爽:“你还管她?自己不管管?”
“管我自己什么?”顾南兮眨着眼问他
司绪也是被她气到,明明刚刚对待司念还那么冷静地判断,这会儿竟然!
门外司念还在喋喋不休,敲门声毫无停息之意,司绪实在没忍住,冲着门外就吼了一句:“司念你还让不让你妈抱孙子了?”
南兮被他的话说得一愣,联系他刚刚所说的“管管自己”,原来某人这是一大早欲求不满?瞬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敲门声也突然消失了。顾南兮默默吞了口吐沫,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司绪可没打算放过她,直接板正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盯着她看,也不说话,更不做什么。南兮不知道他要干嘛,悄悄睁开因为紧张闭着的双眼偷看了一下。
俩人的视线终是相对,司绪慢慢地倾下来,开始吻她,边吻边教育:“知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枕边风最是管用,所以,下次劝架要找对方法,嗯?”
“嗯……不行,司念姐在外面”南兮尽力闪躲着,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上演活春宫的觉悟,即使是仅仅被其听到声音。
司绪自然不允,也不想让她尴尬,心急解释:“她走了!”南兮半信半疑,聚精会神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趁虚而入什么的,司绪同学是越来越顺手了,趁着对方停止反抗的空档,直接进入主题……
等到南兮反应过来,司绪奋力一挺,进入了。顾南兮没什么准备,疼得直吸气,自己昨晚才是第一次,某人就这么急不可耐,这会儿可是撕裂般的疼着,越想越气,挥着粉拳就开始打他。
司绪知道她气到了,也想解释,可是当下正是兵临城下之时,实在是有心无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吻她,小心安抚。
南兮渐渐情动,身下也没那么难受了,反而觉得难受得很,扭动身子寻找舒服的方式,紧紧抱着司绪回应他。可是很久都没找到,反而越发觉得空虚,没办法了,一遍遍喊着“司绪,司绪,司绪……”求救。
司绪本还顾及着她的身体,不敢用狠,现听到这媚人魂魄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加快频率,急速抽动着。
汗珠连成串,滴在这逶迤的现场。不出片刻,俩人终是达到了巅峰……某人心满意足地把美人重新搂到怀里,吻了吻额头,不让她乱动,就下床去拿药箱了。
顾南兮现在是又累又疼,还气愤,看到司绪拎着药箱回来,实在不想理他,侧过身背对着他。司绪径直走到她旁边,一把掀开被子,抓住她的双腿,要给她上药。
南兮一脚踢开他,那儿却疼的她“啊!”叫了一声,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委屈地看着他。
“别生气了,不上药很疼的”司绪看她那可怜兮兮地表情,心疼地无可复加,靠她近了点,把她抱过来,史无前例地温柔:“听话好不好,我们先上药。”
南兮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讽刺他:“司绪,你这是多欲求不满啊?你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听说那是水火不侵!”
突然就想到大三那一年暑假,高中5班的团支书组织大家同学聚会。顾南兮一早就被顾爸爸预定下陪他去旅游,所以也就错过了。其实当时心里正矛盾着,一方面想见他,毕竟一个人怀着三年的思念却始终未见过一面,另一方面又尴尬,自己都表白被拒绝了,见面的话……
还好顾爸爸直接就带她出去了,也避免了自己选择,虽然是遗憾见不到他,不过还是心虚地厉害。后来听说,他们玩得很开心,玩得很“大”
……
“水火不侵?听谁说的?”司绪一脸笑意,就这么看着她。
顾南兮正了正身体,一本正经地开口:“听徐淮说大三那年暑假同学聚会你发火了!”想来又觉得不对劲,又问了句:“那之前徐淮的单身派对你怎么还玩得那么嗨?还配合我?”一副拷问的语气。
司绪也是好笑,大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