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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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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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若族人们好好敬着海夫子,将来不论是三郎或者他自己,亦或者海夫子曾经的学生们,多少会给他们几分颜面。

    这些人,都不用别人去打脸,自己就能作死。

    “那海夫子到了京城,也住侯府吗?”程岩又问道。

    程松:“三郎帮海夫子租了个两进的院子,离侯府很近,三郎每天都去探望夫子。”

    程岩挑眉,“你哪儿来的钱?”

    程松:“师父借我的,师父说了,等三郎立下战功受了封赏再还他。师父还说了,武人不但要知兵还要通文,三郎有跟着海夫子继续念书。”

    程岩彻底放下心,晁鹏对程松简直没话讲了,估计比亲儿子还上心。

    庄思宜看出他心思,笑道:“定安侯就一儿两女,儿子醉心于机关术数,不喜武学,女儿又被侯夫人教导成了大家闺秀,三郎是他唯一的指望,他能不上心吗?”

    程岩想想也是,顿时坦然了不少,心道待他日再见晁鹏,一定要好好拜谢侯爷。

    饭后,原本程岩想让三郎先歇歇,下午再带他去县城里逛逛,程松却丧着脸道:“三郎只怕歇不了,伍爷爷应该快到了。”

    程岩不解,“伍参将来了又如何?”

    程松:“如今师父正领兵与幽军交战,等伍爷爷一来,我们便要即刻出发,尽快与大军汇合。”

    程岩也知战事紧急,人命关天,不知有多少府县和今天之前的云岚县一样,在绝望中等待救赎。可一想到程松马上要走,还是去那等最危险的地方,与最残暴的敌人厮杀,心里很难受。

    但他不想程松跟着难过,便强作淡定道:“也好,哥哥还等着三郎为我程家争光呢,但三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程松郑重地点点头:“哥哥放心,三郎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因为关心三郎的人很多,大家都会伤心,三郎不想让你们伤心。”

    程岩鼻头一酸,忍不住摸了摸三郎脑袋。

    巳时末,伍参将终于姗姗来迟,他带着的大多是步兵,因此赶来的速度慢了些。

    伍参将并没有半点迟来的心虚,在听说手下军士的战绩后,甚至一点不意外,只笑着对程松道:“大将军眼光果真绝妙,他先前将令牌交于你,老夫还略有担心,但他让老夫只管放心便是。如此看来,却是老夫多虑了。”

    林校尉等人这才得知,原来程松有晁将军令牌一事,伍参将早已知晓。

    军队在经过一番修整后,伍参将便准备率军前往平玉府,只留了一些重伤不能行的军士在云岚县养伤。

    大军加上俘虏和民夫等等,一共几千人,浩浩荡荡由东城门而出。

    此刻,阳光正好,暖阳驱散黑暗与阴寒,光芒普照大地。

    程岩等人望着遥遥远去的大军,心情各有各的复杂。但他们谁也不知,便是从这一天起,或者说,从今日晨起那一战起,一个崭新的名字首次登上了历史舞台,开启了属于他传奇而辉煌的一生。

    据后世史料记载,程松自初战起,战必胜、攻必取,一生从无败绩。

    此后数十年间,这位被后世誉为千年难出的一代名将,率领安国铁骑东征西讨,威震列国。

    程松与他的程家军,以卓越的功绩镇守着华夏山河,世世代代,永被铭记。

第 81 章() 
二月末;又一年迎春花开;京城刚考过一届会试;众多举子仍留在京中;等待着几日后的杏榜发榜。

    书生们聚在一起;除了讨论学问;一般就是议论时事。

    此时某间茶社中;一大耳书生道:“也不知北军战事如何了?晁小将军应该已经到前线了吧?”

    另一清隽书生道:“什么小将军,如今定安侯已被封为大将军,乃我安军最高统帅!”

    大耳书生:“我不是叫习惯了吗?不对;你注意力太偏了吧?我问战事呢。”

    清俊书生笑了笑,“战事我如何得知?但大将军一出马,必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说得好!”隔壁桌一蓝袍书生附和道:“想当年大将军率北军对阵单国;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鼻屎小国打得是屁滚尿流,今次换了幽国;当然也是一样!”

    “刘兄;你身为举子;说话就不能文雅点儿吗?”蓝袍书生身旁一人皱了皱眉;掩住口鼻作嫌弃状。

    蓝袍书生:“怎么?陈兄认为我说得不对?我说单国乃鼻屎小国已是看得起它;明明弹丸之地;也敢来犯我大安!”

    这两人便是三年前与程岩同乘一条船来到京城的陈、刘二位书生,那刘书生在国子监读书两年,去年回苏省参加了乡试;终于中了举人;虽说排名有些不好看,但怎么也比当年倒数第二的陈书生强。

    两人又一同参加了今科会试,这几天都有些坐立难安、茶饭不思,每日除了来茶社听人闲聊混日子外,空余的时间简直度日如年,几乎就快憋疯了。

    和往常一样,一人开了头,另一人便开始互怼,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忽听清俊书生又道:“说起三年前,京城那次举子集会可是热热闹闹,轰轰烈烈。”

    大耳书生跟着感叹道:“是啊,我当时身在家乡,恨不能立即动身来京支援,只可惜天高路远,也就只能在府城响应几声了。”

    清俊书生笑了笑:“上一科也是人才济济,当时率先发起集会的张大人,他上个月写的一篇文章你们可读过?其中一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据说将朝廷上的主和派臊得无地自容。”

    大耳书生:“对!还有我大安第一位大/三/元!说起来,程三元这几年为何没动静了?”

    清俊书生也迷茫地摇摇头,“好像是没听说过他的消息。”

    刘书生眼见又有了插嘴的机会,忙道:“程三元两年多前就已外放为官,听我国子监里的同窗说,政绩很是卓越,得了皇上两回封赏呢!”

    大耳书生兴致勃勃道:“哦?是去何地做官了?”

    刘书生一愣,神情有些微妙,“云岚县。”

    话一出口,几人都沉默了。

    自战事起,云岚县便半点音信也无,只怕已凶多吉少了

    就在此时,茶社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随之传来的则是男子粗犷的嘶吼——

    “捷报!捷报!”

    “云岚县大捷!!!”

    “北军大捷!!!!!!”

    几人默默对视一眼,都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茶社中不少举子皆冲向了门口。

    只见一名士兵策马疾驰而来,他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握着本深褐色的册子,众士子一见便知是奏折。

    待士兵经过茶社门前,刘书生忍不住激动地喊道:“云岚县胜了?”

    当然,士兵并不会回答他,而是一掠而过。

    但刘书生并不失望,他怔怔转回头,哑声道:“云岚县,胜了。北军,胜了。”

    半晌,茶社中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整整二十多年,大安终于又一次将幽国踩在脚下,大安人,终于又能够昂首挺胸!

    同一时间,关府。

    丫鬟白芸正端着一壶茶往花园走,突然斜里冲出来个人,差点儿撞她身上。

    白芸急退一步,才看清是关六,顿时娇声斥道:“关六,你瞎啦?没见到你姑奶奶这么大个活人?”

    若是往常,关六一定忙着跟她赔罪,熟料关六竟不搭理这茬,反道:“老爷是不是在花园?”

    白芸白眼一翻:“你不废话吗?我乃伺候老爷的贴身丫鬟,老爷不在,我端着这壶茶给谁送——”

    话还未说完,关六已经匆匆跑走,留白芸气得在原地跺脚。

    “老爷!老爷!”

    寂静的花园中,忽然响起关六的喊声,让本就心事重重的关阁老更觉烦躁,怒道:“吵什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关六被吓得一抖,但想到刚刚听见的消息,仍壮着胆子往前一跪,“老爷!好消息,北军大捷,云岚县也传来捷报!”

    关庭一惊,屁股都离了座,又重新坐了回去,“你说什么?”

    关六:“北军大捷,云岚县的幽军也退了!老爷,云岚县还在!云岚县守住了!”

    下一刻,他就见关老爷手按住胸口,急促喘息,脸色也涨得通红。

    关六心中大骇,忙膝行上前,抱住关庭的腿道:“老爷,您没事儿吧?老爷!”

    “咳咳——”关庭猛咳几声,可算是把胸口憋的气给咳出来了,他没好气地轻踹了关六一脚,心道蠢死了,见我憋气也不知来顺顺,抱着我的腿算怎么回事?但随即,他的心神又转到关六方才所说,顿觉一阵狂喜,恨不得迈着老胳膊老腿在花园里跑几圈!

    “真的胜了?”消息来得太突然,关庭颇有些患得患失。

    关六:“真的,捷报已送入宫中,满大街都传遍了!”

    “好、好、好!”关庭兴奋得胡子都在抖,“不愧是老夫的弟子,不愧我大安的三元状元!”

    关六见老爷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也跟着高兴起来。

    须知这些时日,老爷日日唉声叹气,愁得夜不能寐,无非就是为了云岚县那位程县令。倒不是老爷不关心北方战事,而是老爷对晁侯爷有信心,可老爷极为看中的弟子却很可能陷在云岚,回不来了。

    尽管老爷不说,但善于察言观色的关六也能看出来,老爷是后悔了——后悔当年没有阻止程大人,也后悔因为一时心软,将庄大人也搭了进去。

    如今云岚县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可不让人大松口气吗?

    关六正想得入神,就听关阁老道:“伺候我更衣,老夫要入宫!”

    关六一呆,老爷让他伺候更衣了?他一个看门儿的,也有资格伺候老爷更衣了?今日伺候更衣,明日是不是就有机会入书房伺候磨墨,红袖添香呸!是从此走上巅峰,成为人生赢家了?

    如此天降馅饼,让关六乐得见牙不见眼,忍不住想得长远了些。

    却在此时,他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女声,“是,老爷。”

    关六:“”

    望着不远处白芸窈窕的身影,关六气成河豚。

    很快,捷报传入内阁,传遍百官,传到了皇上的案头。

    真帝原本因幽军进犯之事气得病了一场,如今面色虽还泛着白,但已是龙颜大悦。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负手来回走动,表情渐渐凝重。

    最终,他一咬牙,仿若下定决心般道:“当年之事,的确是朕错了”

    他话一出口,殿中人“噗通”跪了一地,各个吓得两股发颤——皇上,竟然说自己错了?真龙天子,怎会有错?

    却听真帝又道:“晁家已经向朕证明了他们的忠诚,这一次,我大安决不能凉了将士们的血。传旨,朕要厚赏”

    伴随着吹绿草原的春风,一卷明黄圣旨被送达了云岚县。

    圣旨中,并未提及具体的赏赐,只是,皇上要求程岩和庄思宜入京面圣。

    没错,除了云岚县县令外,还有户部主事庄思宜。

    原来,真帝已从程岩的奏报中,知道了庄思宜在此次守城中的种种功绩,对于这样有勇有谋的臣子,他当然也要见一见。

    何况,庄思宜不但是他极为看好的一位臣子,更是庄敏先的曾孙。

    县衙内,下人们正忙着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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