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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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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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程家的欢欣不同的是,庄家除了庄敏先高兴见到曾孙外,其他人都淡淡的。

    庄思宜对众人的态度早就有了底,自然不会失望,他直接去见了曾祖父,并呈上了苏念秋所写的“认罪书”。

    庄敏先起先还笑眯眯地接过,但很快就变了脸。

    待他看完文书后,抖着唇说了句“毒妇”,便喷出口血,晕了过去。

    “曾祖父!”庄思宜是想气气庄敏先,但没真想将对方气出个好歹来啊!

    而此刻,庄世熙和杨氏也闻声冲了进来,庄世熙见到他爹已倒在血泊中好吧,并没有那么夸张,反正就是染血倒地,他当即一个巴掌抽向庄思宜!

    但巴掌没落到庄思宜脸上,庄世熙反被对方捏住手腕,疼得痛叫一声。

    “庄思宜!你气倒太老爷不说,还想谋害你祖父吗?”杨氏目露威仪,端得是凛然正气,“再不松手,休怪我家法处置!”

    庄思宜淡淡扫了她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而后对屋中已吓傻的仆人们吩咐:“去请郎中来。”

    随即,他又看向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的庄世熙,“祖父,不如你看完曾祖父手中那一页纸,再想想这一巴掌究竟该落在谁身上?”

    庄思宜扬扬下巴,示意家里的下人将苏念秋的认罪书拿给庄世熙。

    庄世熙起先还眼带愤怒,但当他快速看过纸张上的内容后,脸色又青又红,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杨氏。

    他不喜欢庄思宜是一回事,但杨氏敢混淆他庄家血脉又是另一回事,作为庄家人,孰能忍?!

    庄思宜讥诮一笑,松开了庄世熙。

    “啪——”

    下一刻,巴掌声响起,却是抽在了杨氏脸上。

    杨氏猝不及防之下被抽得一个趔趄,没站稳,跌坐在地,白皙的脸上立刻红肿一片。

    “老、老太爷”杨氏愣愣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庄世熙,不明白这把火怎么就烧到了自己头上?

    忽闻一声轻笑,杨氏抬眼,就见庄思宜道:“瞧,祖父的巴掌果然不该落在孙儿身上。”

    杨氏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往脸上冲,除了身上的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当着庄思宜的面丢了丑,还有房中这些下人

    此刻的杨氏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任人围观般羞耻,一想到要不了多就全府都会知道她被庄世熙抽了嘴巴子,她简直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庄世熙还不肯放过她,一脚踹在她身上,口中骂道:“贱妇!”

    “啊——”杨氏惨叫一声,搂住庄世熙的腿,“老太爷!我冤啊!”

    庄世熙气得直哆嗦,将那张纸扔在她脸上,“你冤?我娶了你这个贱妇才是冤!”

    他又蹬了杨氏一脚,才抽回了腿冷笑道:“看来,是我太宠着你,将你的心给养得太大了”

    说完,他又看了庄思宜一眼,眼中难得有几分愧疚,最终只是一声长叹。

    不久,郎中赶来府上救醒了庄敏先,说他乃是急怒攻心所致,并无大碍。

    庄敏先一醒,即刻下令将杨氏禁足,杨氏此时已知原委,哪敢说半句话,只是心里恨不得将庄思宜挫骨扬灰。

    等杨氏被带走,庄敏先又打发了庄世熙,只留下了庄思宜。

    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庄思宜赶紧上前搀扶,庄敏先看着自己这个曾孙,心中不禁一酸。

    “宜儿,你想要如何?”

    庄敏先明白,庄思宜拿着认罪书回家发难,一定是有了主意。

    果然,庄思宜想也不想道:“我想庄家不再插手我的亲事,我的媳妇儿,我自己挑。”

    若庄思宜只是不想让杨氏插手自己的亲事,庄敏先当然同意,但换成庄家

    作为庄家的嫡宗嫡脉,每个人的亲事都应以庄家利益为重,必要时做还需做出牺牲,若庄思宜看中的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庄家也不能管?

    不过犹豫只有一瞬间,庄敏先还是果断地给出回答,“我答应你。”

    庄思宜早就猜到会如此,半开玩笑道:“曾祖父,口说无凭啊,您总得给我一个保证啊。”

    “何意?”庄敏先脸色一沉,“你还想让我也给你写份文书?”

    庄思宜仿若察觉不到他的不悦,语气天真,“哪里能劳烦您,祖父就行。”

    庄敏先沉默地打量了他半晌,良久道:“宜儿,你长大了。”

    庄思宜心想,若他真的长大了,杨氏又怎会只被禁足?杨氏就该死了。

    但他并未反驳,依旧维持着原本的笑意。

    “好。”

    庄敏先知道,庄思宜对庄家已渐渐离心,而且胆子越来越大。即便他不答应,庄思宜也不会任庄家摆布。

    他心中很难受,庄思宜毕竟是他长孙的唯一血脉,在众多子孙中,他最疼的便是他。

    但到头来,他却让对方受尽委屈。

    他能上侍君王,下安黎民,却管不好一个家。

    庄思宜最终如愿以偿,这天晚上,庄世熙居然还给了他一份惊喜。对方将自己养在青柳胡同的外室给接回了府中抬作姨娘,此举显然是为了敲打杨氏。

    外室的存在庄世熙一直瞒得很好,此前他应该是没想过要抬人回来打杨氏的脸,毕竟这许多年来,庄世熙的后院除了杨氏再无旁人。

    “少爷,太夫人气得将屋子砸得稀巴烂,就连她最宝贝的那尊霁蓝釉白梅花瓶都给摔了。”庄棋眉飞色舞地给庄思宜报喜。

    庄思宜:“那瓶子我记得是前朝雷光先生的遗作,还是二叔花了大价钱淘来给她的吧?”

    “没错!”庄棋笑眯了眼睛,“等她消了气,不知该多后悔!”

    庄思宜望着窗外月色,漠然道:“那就不要让她消气好了。”

    同一时间,程家。

    程岩独坐案几旁,桌上放着一枚水头上佳的玉佩。

    他拿起那枚玉佩,感受着掌心的冰凉,想到了庄思宜下船前那一幕——

    “阿岩,这回你总该来找我了吧?”庄思宜将玉佩塞到他手上,笑嘻嘻道。

    程岩望着码头上人来人往,想着此次一别又要月余不见,鬼使神差地没有再拒绝,而是问:“你为何执意要将这枚玉佩给我?”

    庄思宜一笑,“那是我小时候跟着族老学玉雕,亲手所刻,对我而言意义非凡,就想要送给你。”

    程岩干咳一声,摊开手心端详着玉佩上描刻的线条,好似山川河脉,“是山水画吗?”

    庄思宜:“”

    程岩:?

    庄思宜:“是我的名字。”

    程岩:“”

    想着当时的尴尬,程岩不禁一笑,忽听门外有人道:“阿、阿岩,你在吗?”

    程岩听出是程金花的声音,心里奇怪大晚上的小姑来找他作甚?就算程金花是他的长辈,此时也是未出阁的闺女,不需要避嫌吗?

    但他屋中亮着灯火,自然不可能装不在。

    程岩将玉牌揣入怀中,应了一声,便起身开门。

    月光下,程金花身着一身浅色纱裙,在朦胧月色中显得很冷。

    “阿、阿岩,我新作了一首、首诗,想请你指、指教。”程金花哆嗦地说完,还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程岩默了默,“小姑,你不冷吗?”

    程金花面色一僵,“不、不冷,阿嚏——”

    程岩看着对方乌青的唇,不忍道:“要不你先回去加件衣裳,我去厅堂等你?”

    程岩自认很体贴了,却见程金花骤然落下两行清泪,“阿、阿岩,你知不知道,家里要为我、我定亲了?”

    程岩一怔,想起来程金花的确到了定亲的年纪,可这不是好事吗?他见对方哭得这般伤心,莫非是爷奶为她选的丈夫不好?

    不对啊?他记得前生,程金花的丈夫也是位读书人,后来还考上了秀才,这不是挺好的吗?

    见程岩迟迟不开口,程金花更是泪如泉涌,“阿岩,我”

    她一双眼含情脉脉,有着掩饰不住的绵绵情意,那一瞬间,程岩突然福至心灵,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那份念头迅速发散,又将重生以来的好几件事串联起来,竟将程岩吓出一身冷汗!

第 37 章() 
“我喜”

    程金花红唇轻启;娇羞垂眸。

    程岩僵硬如石;他知道自己该回避——或者疾言厉色;或者甩门制止。但连死都不怕的程岩;此刻就跟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敢动。

    危急时刻;程松炮仗般冲进院子;宛若踏着祥云的仙童救他于水火,“哥哥哥哥哥哥!”

    程岩精神一振,瞬间破咒;“三郎!!!”

    “哥哥,三郎要和你一起睡!!!”

    “好的!!!”

    兄弟俩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仿佛失散百年。

    程金花:“”

    一场关乎家庭伦理道德的危机看似平稳度过;当晚;尽管有三郎陪着,程岩依旧噩梦连连。

    他真的希望自己猜错了;但许多事实告诉他;程金花是真喜欢他。

    而且;前生程金花也很喜欢向他讨教诗词;虽说比现在含蓄许多;但会不会

    程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忽然羡慕起前生的自己——啧,无知真好。

    这一夜,程岩过得很艰难;而小小报复了一回杨氏的庄思宜倒是美滋滋。

    次日一早;庄棋来报,说庄世熙因为外室之事又被庄太老爷叫去狠骂了一顿。

    庄思宜并不意外,对于庄敏先而言,养外室也是家丑一件,何况庄世熙还敢背着他养。若非此次杨氏作恶,庄世熙还会一直瞒着,万一哪天被人揪出来闹开,伤的可不止杨氏的面子。

    “那女人被送走了?”庄思宜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问。

    庄棋摇头,“没呢,太老爷只骂了老太爷一顿。”

    庄思宜想想就明白了,曾祖父到底想给杨氏一点教训,杨氏胆敢混淆庄家血脉,就算二叔知道了也不敢为其辩解,顶多求求情罢了。

    不久,庄思宜又听说庄世熙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后,便去了趟苏家。

    尽管庄思宜答应过苏念秋,不会借着她的认罪书威胁苏家,可真要为难苏家,又何须那份文书?

    庄思宜知道,苏家既然敢坑庄家,那庄家就必定会吸干苏家的血,他只要等着看就好了。

    与此同时,程岩正领着程松往六水村去。

    他早早就起床了,因为害怕遇上程金花,天还没亮就抱着“护身符”三郎出门。

    此时程松的小手正拉着他食指,叽叽喳喳说着上学的事。

    程岩见小三郎依旧活泼可爱,暗自松了口气,他起初还担心过三郎会受海夫子影响,变成个不苟言笑的“小老头”。

    两人到了海家,海夫子一见程岩也愣了愣,直到听说了原委,方才了然道:“确实有消息说鹤山书院的藏书阁被烧了,还说云斋先生差点儿葬身火海,原来是真的。”

    海夫子叹了口气,又道:“听闻你们书院中有位学生,不顾自身安危救了云斋先生,还护住了书阁中大多珍藏,可是真?”

    程岩:“”

    “没有这回事。”程岩肃容道:“谣传,都是谣传。”

    海夫子瞅了他一眼,心下有些奇怪程岩的反应,但也只道:“没事就好。”

    之后,他简单地考校程岩一番,见程岩学问精进,又得知对方已考入上舍,不禁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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