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雷剧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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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雷剧考科举-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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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思宜笑了笑,“我这次来,就是来和阿岩一起过年的。”

    程岩一怔:“吏部许了你这么久的假?”

    庄思宜失笑,“你忘了,二十就要封印了,到时官员们都放了假,谁还管我?等开印时我再回去复命便可。”

    程岩这才反应过来,如今已是腊月十一,而每年腊月二十左右,朝廷就会将所有官印都封存起来,俗称“封印”,预示着一年的公事完毕。从这一天起,除了轮值的官员,其余人便可安安心心休春假了。

    在大安,春假足足有一个月,要等到正月二十,朝廷才会统一开印。

    程岩默默一算,那庄思宜足足能在云岚县待上一个月,他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淡淡道:“那我让下人为你收拾间客房。”

    庄思宜半开玩笑道:“还收拾什么房间,你我许久未见,干脆就同居一室,每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岂不美哉?”

    “不美。”程岩默默补充了一句,“有你在我睡不好,你老压着我。”

    庄思宜:“”

    历来只要程岩坚持,庄思宜从来拗不过他,不,应该说庄思宜总会退让。

    于是,庄思宜还是可怜巴巴地去了客房。

    但程岩并不知道,就在那间客房中,庄思宜已将庄棋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前阵子不是特意交代你多看着点儿阿岩,三令五申让你凡事都要跟我讲,结果呢?云岚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庄棋特别委屈:“少爷,自从收到您那封信,我就安排了两个人专门监视”

    在庄思宜斜飞过来的眼刀下,庄棋连忙改口:“关心程大人,连大人每日吃什么,吃了多少也都记录在册,一一汇报给您。可当日事发突然,我发现赵大河那边有动静后,赶紧上报了程大人,大人当即就决定动手,我哪儿有时间跟您说啊。”

    庄思宜一想有道理,但还是摆出了主子的威严,“那你就该连夜寄信给我。”

    “我寄了啊”庄棋弱弱地分辩:“可您不是来这儿了吗?兴许路上就错过了吧”

    他见小少爷表情更难看了几分,忙表忠心道:“我这些日子每天都有寄呢,少爷,您一回京就能收到好多信了。”

    庄思宜被气了个内伤,“滚,别在我跟前碍眼!”

    庄棋见危机解除,笑眯眯地拱手,“是!少爷!”

    待他走到门边,又回头道:“那少爷,既然您来了,我还需要写信吗?我可以直接交给您,没有时间差!”

    庄思宜:“滚!”

第 69 章() 
傍晚;程岩、程仲和庄思宜就在家中吃了顿便饭;席间;三人自然聊起了赵大河一案。

    当听庄思宜提到宁省巡抚已接到旨意回京;皇上要亲自听其解释时;程仲忧心道:“那哥哥岂不是得罪了这位巡抚?”

    庄思宜笑了笑:“怕什么?那巡抚若不蠢;就该感激你哥哥。”

    见程仲不明白;庄思宜便耐心解释道:“这件事,昭阳知府肯定要吃挂落,但皇上至今没有下达旨意;那知府必然很不安,因为越是不处理,越是说明皇上很愤怒。而宁省巡抚则不同;皇上令其上京解释;未尝不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也意味着还要用他。简而言之;阿岩办的这件事对巡抚并没有太大影响;反而帮他清除了隐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北军夺回六城后;一直在原地镇守。原本皇上想将北军分散安置;但云岚县的事让朝廷提高了警惕;皇上很可能会把一部分北军抽调至各边城,以作防卫”

    程岩一听,惊道:“北军会来云岚驻守?”

    须知大安为了集中控制军权;也为了更快捷地统筹调兵;军队大都集中在府城和重要关口,而县城除了衙差和少量县兵,是没有正统兵力的。

    因此,一旦遇到敌国来袭,许多县城都是兵民一起上或是一起逃。

    边关丢城已是家常便饭,不过今天你占一占,明天我用别的东西再交换回来,如此反复,已经成了大安与幽国双方皆知的潜规则。

    庄思宜:“对,这件事是晁侯爷提起的,且得到了不少北方官员的支持,恩师也是其中之一。”他微嘲一笑,“赵大河的事就连很多南方官员都后怕不已,反对者并不多。”

    程岩挑了挑眉,“他们怕什么?以往就连城被占了,他们不也稳如泰山吗?”

    庄思宜:“占城,那是明面上的交易,而我大安边城私通敌国,可却进行在暗处,让人不得不怀疑幽国的目的。若多来几座云岚县这样的,他日幽国不再只为占城,而是真想侵吞我大安时,宁省三日内必将沦陷,那京城呵,对很多人来说,惜命才是首要的。”

    程岩不禁好笑,又觉得很可悲。

    庄思宜:“如此,宁省白白多了一部分兵力,那位巡抚高兴还来不及。”

    程仲明悟,又道:“那庄大哥认为,朝廷会派多少人来云岚县驻守?”

    庄思宜:“估计不会多,少则三四百,多则一千。边关几十座城,加在一起也要好几万人,几乎占北军一半兵力了。”

    程岩也认同庄思宜的判断,点了点头道:“能有三四百也不错,不过这养兵的钱越往后越指望不上朝廷,到时候还得各县自己想办法。”

    庄思宜:“先别想那么多,不如咱们聊聊你之后的打算?”

    程岩莞尔:“怎么,思宜还要帮我办差不成?”

    庄思宜拱了拱手,“请大人吩咐。”

    烛火下,庄思宜眉眼含笑,眸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待用过饭,程仲提前回了屋,而庄思宜则提议去小花园里逛逛,顺道消食。

    一说完,他就看见程岩神色微妙起来,起先庄思宜还奇怪,直到他进入小花园——光秃秃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冷啊!

    宁省的冬天比京城还冷上许多,园中草木都结着一层碎冰,风来时,冰花簌簌而下,在灯下看着很美,但庄思宜根本没心情欣赏!

    若不是刚刚在席上喝了点儿酒,他怀疑自己立马就能被冻硬了。

    这时,就见程岩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个一拳大小的手炉,并对他微微一笑。

    庄思宜:“”

    但庄思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非常自然地从程岩手中拿过手炉,“多谢阿岩了。”

    程岩:“”要点脸!

    不过庄思宜只是搓了搓手炉,便单伸出只手来握住程岩,“这样咱们不都暖了?”

    他的掌心很烫,然而指尖却有些发凉,比程岩的手背还凉,冻得程岩睫毛一颤。后者见庄思宜面上一派淡然,好像并不觉得两个二十岁的大男人牵着手有什么不对?

    如果我这时候抽回手,会不会显得很扭捏?程岩不禁陷入沉思,一直想到他回了屋,完全忘记他还有另外只手晾在外头,已经冻麻了

    等坐下来喝了口茶,程岩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跟我回屋了?”

    庄思宜答非所问道:“我去叫庄棋去准备点儿山楂桂圆汤,一会儿端来。”

    程岩:“喝那个作甚?我晚上没有喝汤的习惯。”

    庄思宜:“今天你吃得比平日里多些,刚才外头冷,咱们又没走几步,山楂好歹能消食。”

    程岩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我吃得比平时多?”

    其实他以往和庄思宜一块儿的时候,饭量大概也就这么多,只是他有些吃不惯宁省的口味。虽说厨子都是从京里跟来的,可调料和食材没办法从京城采购,程岩便吃得稍微少些。

    可庄思宜,不应该发现才对。

    “嗯?”庄思宜开始装傻,“我先叫庄棋过来”

    程岩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庄思宜的反应未免太耐人寻味了?于是他默默留了个心眼儿。

    原本程岩以为庄思宜是想拿喝汤当借口找机会宿在他房中,毕竟这种事对方也没少干,但庄思宜喝完汤,居然主动表示要回房了。

    程岩简直意外,不信任的视线追随着庄思宜的背影,就见对方披上斗篷、推开门,然后

    “阿嚏——”

    一连数个喷嚏。

    程岩皱了皱眉,“你受凉了?”

    庄思宜摇头,“我没事,先走——”话说一半,他突然捂住胸口,做出个想吐的动作。

    程岩心一紧,想着庄思宜从京城过来,怕是有些水土不服,忙道:“你先别走,我让人请个郎中来。”

    庄思宜声音略微虚弱,“这么晚了,哪里来的郎中?”

    程岩一想也是,何况云岚县的郎中水平也很诶?庄棋大佬不是挺全能的吗?程岩道:“庄棋可会一点简单的医术?”

    庄思宜:“嗯,会一点儿。”

    程岩:“那你先等着,我叫他来给你看看。”

    不久,庄棋又来报道了。

    路上估计有下人跟他提了缘由,因此他一进门便目露焦灼,“少爷?您觉得哪里不适?”

    庄思宜神情恹恹,却仍顽强道:“或许只是有些累”

    庄棋匆匆向程岩行了礼,又迅速走向庄思宜,给自家少爷把脉。

    只见庄棋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程岩不禁揪住了心,莫非庄思宜还患了什么难治之症不成?

    上一次,程岩见郎中给人治病时露出这副模样,还是三郎得了冬瘟哦,不对!今年正月初一,他在宫中庆典偶遇王博,后来王博晕倒,郎中说对方快不行了时也是这副表情

    可庄思宜来时明明好好的,怎么一点铺垫都没有?

    “他怎么”

    程岩刚刚开口,就见庄棋沉沉地叹了口气。

    程岩顿时更紧张了,“到底是什么病?”

    庄棋:“倒不是大病,少爷只是微感风寒,多多休息便能痊愈,不过”

    程岩心下一松,不禁埋怨地瞪了眼一惊一乍的庄棋,又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少爷不能见风。”庄棋顿了顿,“这样吧,我先去给少爷熬点儿药。但今天晚上,少爷可千万不能出去了。”

    “不行。”庄思宜看起来更虚弱了几分,他勉强扶着桌沿站起来,“我留在这里,万一给阿岩过了病气,那我于心何安?”

    说罢,他摇摇晃晃往前迈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庄棋一个滑跪猛地抱住庄思宜的腿,“少爷不可!若您再吹了风,等到风寒加重,岂不更给程大人添麻烦?”

    程岩一怔,也跟着去拉庄思宜,“是啊,你别出去了。”

    庄思宜苦笑,“我只是害怕连累阿岩,既然阿岩不嫌弃,那”就辛苦你了

    剩下几个字,全都被程岩下一句话给憋回了庄思宜的肚子里——

    “思宜若担心这个,今晚我便住书房,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庄思宜:“”

    庄棋:“”

    突然安静。

    程岩正不明所以,忽见庄思宜飞快睃了庄棋一眼,后者愣了愣,干巴巴道:“可夜里少爷还需要人照顾。”

    程岩的视线滑过两人,半晌,他缓声道:“那庄棋你便留下来吧,这全府上下,唯你懂些医术,自然由你照顾他最好。”

    庄棋:“”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等庄思宜喝完一碗药,程岩又安慰了他几句,便起身去了书房。

    他一走,庄思宜和庄棋互看一眼,后者立刻道:“少爷,您这回可不能怪我,我都照着您说的演了。”

    庄思宜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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