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雷剧考科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进雷剧考科举- 第9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黑脸汉子讽笑道:“谁用你来护?晁将军不都安排好了吗?”

    说罢,他扬了扬下巴,视线转向大军的最前方。

    黑脸汉子所指的是领军的伍参将,伍参将本为晁将军的亲信,这次不跟着晁将军,反而领着他们几千人去云岚,除了照顾程松外,还能是什么原因?

    这一想之下,林校尉心情更差,恨不得当即就将程松踹下马来,扔回京城!

    两人之间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入程松耳中,他面无异色,只是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是夜。

    大军停下扎营。

    一堆篝火旁坐着十来个军汉,林校尉也在其中。

    众人神色轻松,闲聊着荤段子,林校尉慢悠悠从怀中取出酒囊,刚拔开酒塞,就听一人道:“军中不许饮酒。”

    那声音稚嫩,林校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他一转头,果真见程松正站在不远处,面色不佳地盯着他。

    林校尉本就不喜欢程松,此时更是火大,嗤笑道:“一个小小兵丁,还管起你爷爷来了。”

    程松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军汉们的大笑声。

    林校尉只当程松怕了,心中更是不屑,悠哉哉喝起酒来。

    刚喝没两口,又听一道声音响起:“校尉林于军中饮酒,违反军纪,来人,将他拖下去杖责五十!”

    “咚——”

    酒囊落地,林校尉再次回头,却见伍参将沉着脸站在他身后,而跟着伍参将同来的程松还冲他吐了吐舌头。

    林校尉怒火直蹿,暴跳如雷,“臭小子,你敢告状!”

    不待程松开口,伍参将却道:“规矩如山,任何人都有责任监督,怎么,你敢违逆军规,却不敢担责不成?”

    林校尉鼻翼急扇,气得浑身发抖,半晌,他跪下身,一字一顿道:“属下甘愿领罚!”

    等林校尉被拖走,伍参将威严的视线又扫过其余诸人,直将一个个军汉看得低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片刻后,伍参将转身回了营帐,程松自然跟了上去。

    一入账中,伍参将便将程松拉到跟前,叹了口气道:“你看见他们饮酒,就该直接来找老夫,何必亲自出面,惹人生厌?”

    程松孩子气地笑了笑,“伍爷爷,我不怕他们讨厌我。”

    伍参将拧了拧眉,似要说教,程松却不紧不慢道:“师父说过,军中以实力为尊,以目前的情况,我不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喜欢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呢?等上了战场,自然见分晓。”

    昏黄灯火下,程松一双眼坚毅又自信,好似一只幼兽张开爪牙,跃跃欲试地等待着初次狩猎。

    伍参将失笑地揉了揉程松的脑袋,但下一刻却又面露忧色,“云岚县”

    程松抿了抿唇,笃定道:“云岚县还在,我哥哥一定会为大安守住国土,分毫不退!”

第 78 章() 
程岩并不知道朝廷的军队已经向云岚县进发;更不知他那还不满九岁的弟弟也在其中。

    这天一早;程岩刚走出屋子就见庄思宜站在院中;对着一盆清水发呆。

    “你愣着做什么?”程岩奇道。

    庄思宜苦笑;“瘦得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再这么下去;估计不用等到城破;我先就饿死了。”

    程岩顿时感觉心被扯了下,皱眉道:“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庄思宜微一挑眉,“阿岩心疼我了?”

    程岩不说话;仍旧眉头不展。

    庄思宜看出程岩真不高兴了,讪讪地摸摸鼻子,“阿岩别与我生气;我不说便是。”

    “我没生气。”程岩抿了抿唇;“但我不喜欢你胡说八道。”

    庄思宜连忙赔罪,态度良好;可程岩还是心情沉重;因为府库的粮食确实快见底了;而大安的军队却迟迟不来。

    庄思宜自然知道程岩心事;安慰道:“别急;就算粮食没了;县里不还有些马匹吗?宰了也能顶几天。再不济,可将军士们的皮甲拿来煮,皮革也勉强能吃。”

    程岩勉强一笑;“怎么什么事到你口中;都很容易似的?”

    庄思宜:“因为只要还有解决的办法,就不必绝望。”

    程岩一愣,终于展颜,“你说得对。”随即又叹了口气,“真希望援军明天就来”

    或许是程岩的心愿太过强烈,以至上苍都听见了,当天夜里,他心心念念的安国救兵已出现在云岚县四十里外。

    大军不知走了哪条路,并未直接到云岚县,而是绕过了云岚县和守在城外的幽军,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幽军后方。

    夜里的草原万籁寂静,浩瀚的星海悬挂苍穹,仿佛伸手就能触到。

    苍鹰安睡,群狼夜出。

    而在某一个地方,却燃起了上百具火把。

    火光照耀处,可见一地死尸和几十辆板车,车上装载着满满的粮草。

    一匹白马上,程松收刀如鞘,白净的脸上沾着斑斑血迹,而他身旁的林校尉已经彻底傻掉了。

    不止是林校尉,其余军士也惊愕地瞪着程松,眼底还残留着一抹恐惧。

    原本伍参将下令让他们劫粮草时,林校尉还不满队伍中有程松这个拖油瓶,哪知一上战场,程松却好似杀神一般,轻易收割着敌人的性命,连一丝犹豫也没有。

    这次护送粮草的幽人约莫有两百之多,眼下已被斩杀殆尽,其中至少一成,是死于程松之手。

    据林校尉所知,这是程松第一次上战场,也是对方第一次杀人,他很想问程松:你就不怕吗?但望着程松稚气未脱的脸,他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晁将军为何敢让年幼的程松加入北军,原来晁将军不是在奶孩子,而是为北军锻造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夜风呼啸,将草原上刚冒头的嫩茬覆上一层霜,大安军士们似乎也被冻住了,竟无一人敢说话。

    半晌,还是程松打破了寂静。

    “林校尉,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被点名的林校尉心里一抖,终于回过神来,他掩饰性地虚咳一声,“自然是护送粮草回营。”

    程松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为何要回营?”

    林校尉被问得一愣,“那不然呢?”

    程松:“当然是继续进攻,趁着夜色,从后方突袭幽军。”

    林校尉:“”

    不是,小盆友,虽然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是不是太膨胀了?

    但林校尉现在对程松格外服气,因此也很有耐心地解释道:“咱们只有一千骑,何况伍参将给我们的军令本就是劫粮草。”

    “但伍参将也没有说不能干别的,若不是他打算从后方突袭,我们又何必千辛万苦地绕过来呢?事前我们可不知道能遇上幽军运粮的队伍。”程松显然未被说服,小大人一般侃侃而谈:“再说,若只是劫粮草,伍参将又何须派出一千骑兵?他虽未明说,但多半是想让我们视情况行事。如今我们粮草劫得顺利,士气大振,正该乘胜出击。而夜晚正是幽军防备松懈之时,不但对敌情容易判断失误,且命令不易传达。如此良机,怎能错过?”

    林校尉一愣,觉得程松说得有些道理,可还是太冒险了,便道:“夜袭也不一定非要在今夜,何不与大军汇合,准备充分后再行动?”

    程松:“咱们劫走幽军粮草,动静不小,万一明日叫幽军的探子发觉,岂不是打草惊蛇?再想突袭反倒难了。”

    林校尉心中更为动摇,却还是犹豫道:“可据我们此前得到的消息,幽军足有五千以上兵马。”

    “五千人又如何?若我们三路进发,突袭幽军大营左中右三个后方,搅乱敌营,等到伍参将率兵来援,胜率可谓极大。”程松分析道:“何况,我们还能伪造声势,让幽军猜不透我方人马的数量。”

    听起来是很容易但林校尉还是底气不足,若是一千骑全陷进去,且他们又没有伍参将的明确指令,到时候真是万死都不足以赎罪。

    程松看出对方的意思,耐心彻底告吹,索性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朗声道:“众将听令!”

    所有人皆是一愣,火光照耀下,令牌反射着幽寒的冷光,上面只刻着个“晁”字。林校尉当即认出,这是属于晁将军的令牌!

    而得到这枚令牌者,在军中就有便宜行事之权!

    晁将军,居然给了程松这个小娃娃这么大的权力?

    程松无视他人的震惊,继续道:“见此令如见大将军!尔等一应事务,上至于天,下至于渊,都归我程松一人处置!现令你们留守五十人看住粮草,斥候回营报信,其余人等,随我夜袭敌营!”

    寂静。

    场中除了风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便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听清楚了吗?”见无人响应,程松又问了一次。

    林校尉一个激灵,再看向程松的眼神格外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是羡是妒,还是别的什么。半晌,他心一横——反正程松连晁将军的令牌都拿出来了,他们也不能违逆,干脆就赌一把!

    有了他的决定,其余军士自然掩下心思,不敢有异议。待队伍重新安排了一番,将士们尽数骑上战马,整装待发。

    程松策马来到队伍前方,他微微仰起头,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身旁的林校尉,一字一顿道:“云岚县,没有失。”

    林校尉一怔——是啊!他刚刚全副注意力都在幽军身上,此时才想到,幽军还在,幽人甚至还在为前线运送粮草,就说明云岚县依旧固守在大安的边陲。

    那样一座小小的县城,居然能挡住如狼似虎的幽军两个月?

    林校尉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更升起一股敬意,胸中激荡不已。他提起一口气,挥起马鞭高喊:“孩儿们!跟我冲!”

    奔驰的马蹄声如骤雨惊雷,草原上响起众将士的吼声:“杀!!!”

    寒夜星暗,天光见晓。

    卯时末,郑千户打着哈欠登上城楼,接替轮值了一夜的程岩等人。

    前些日子幽军派“鸟人”突袭城楼后,云岚县的防卫就更为严密。城楼各个角落都安排了人日夜盯守,期间又协助庄棋成功射下两个“鸟人”。

    这一回庄棋留了力,“鸟人”不曾在空中爆炸,他们甚至抓了个活口。如此,众人不但得知了“鸟人”的羽翼乃帐篷和树枝所制,还白得了三颗霹雳弹。

    或许是羽翼制作不易,又或许是大安的防卫很有效,幽人数次失手后,便再次偃旗息鼓。

    云岚县又安稳了一段时日,但众人的心情却一日比一日沉重。

    因为谁都知道,县中存粮就快没了。

    好在百姓们的情绪还算平稳,虽各个饿得面黄肌瘦,但也没有谁舍得为难他们的县令,更不愿投降。

    因为百姓们知道,降,就等于死。

    一上城楼,郑千户就见程岩面色很差,一双眼中布满血丝,反倒是庄思宜情况好些,还跟他打了声招呼,“千户大人。”

    郑千户点点头,“二位大人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庄思宜拍了拍程岩,“阿岩,走吧,先回去睡会儿。”

    程岩疲惫地搓了搓脸,正往前迈了一步,却突然顿住。

    远方,似乎隐隐传来了厮杀声?

    程岩不确定地看向其余人,见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忽听有人惊惶地吼道:“敌军来了!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