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谢谢他。”
聂风接过手机告别金勇上了车。拨通了龚老的电话。
“喂,师父是我,已经出来了,安然无恙,您就放心,劳烦师父挂心了。”
龚老并没有告诉聂风自己也来了上海,只是寒暄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聂风还觉得有些好奇,师父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欧大哥,你说我这次没听师父的话执意要来,结果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师父会不会生我的气?”聂风惴惴不安地问道。
欧震霆想了一下,“不会的吗,我觉得龚老爷子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是的,叔祖会为你感到骄傲的,能夺回国宝击毙罪犯,你做的不错。”坐在副驾驶的龚炎听到他俩的对话也插了句嘴。
“叔祖?”聂风被龚炎的称呼弄傻了眼,师父的辈分是有多高啊。
龚炎也是一阵无奈,龚老的辈分太高了,聂风也跟着水涨船高,他到现在还在纠结要不要按家中辈分称呼聂风,可龚家规矩最重礼数,他怕犯了忌讳被父亲责骂。
“你师父是我爷爷的亲弟弟,我不得叫叔祖吗?”听了龚炎的解释聂风想起龚老曾经给他说过家中的事。
龚老是家中老幺,本来就和大哥相差将近十岁。如今龚老都八十二了,当然是爷爷辈儿的,若是按辈分来算,聂风还算是龚炎的小叔叔呢。
聂风一阵坏笑,“那我不成你叔叔了。哎呀,这一下子就老了一辈儿了,我说大侄子,你有吃得没,我早就饿了。”
龚炎脸都黑了。自个都快四十了,孩子都上中学了,这天上掉下里个聂叔叔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车里可没吃的,稍微忍一下,我父亲已经在家里摆好宴席,你等会有的是吃的,聂……叔叔。”
看龚炎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处叔叔二字,聂风也不逗他了,“摆宴席,只太夸张了,我这人很好养活的,你就给我碗牛肉面就行了。”
龚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聂风的自我感觉还真好,“摆宴席可不是为了迎接你的,你和我一样,是陪客而已。”
“不是为了我摆的啊,那就好那就好,难道是……”,聂风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不是,我师父来了?”聂风忽然大叫出声。龚老已经八十二了,就算是坐火车也够折腾的。
龚炎点头称是,说是之前就到了,已经派车去接了,估计比聂风还要早到。
聂风听说师父来了,顿时沉默下来了,师父一定是不放心他,才亲自赶了过来,师父对他的情谊深重。
“到了,下车”,车开进了一个有哨兵执勤的院子里,龚炎率先跳下车。
聂风和欧震霆二人跟着龚炎上楼进了屋,聂风一眼就看到一头白发的龚老,管家老邢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身后,聂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跪倒在龚老面前连着磕了三个头。
“徒弟不孝,让师父担心了”,龚老伸手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这事儿不怨你,总有小人作祟,你做的不错。除了一点小瑕疵之外。”
聂风听了心中奇怪,师父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怎么这儿清楚,一定是有人一直在把情况实时告诉了龚老,他向旁边望去,椅子上坐了个五六十岁的男子,和龚炎长得挺像,只是更威严一些。
“龚正,我的侄子,去问个好,”龚老向他一指对聂风说道。
聂风见这人岁数都快和自己父亲差不多了,除了两鬓的白发以外根本看不出来岁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一下子楞在那儿了。
“呵呵,还真够年轻的,三叔。你这徒弟还没炎儿大,没想到成我弟弟了,炎儿向叔叔见过礼没有?。”
龚老有一兄一姐,这人肯定是龚老哥哥的儿子,看他五六十岁了。居然和聂风一个辈分,这下聂风可尴尬了。
龚炎黑着脸走到聂风面前拱了拱手就要行礼,龚老发话了。
“行了,你也年纪不小了还拿儿子开玩笑,我都从家里出来了。这辈分也就别算那么清楚了,知道是我关门徒弟就行,你们各算各的。”
聂风听了赶紧将龚炎扶住,没让他行这个礼,龚正看了暗暗点头。
“三叔,您这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听我的,回京城养老,如何?”
龚正见龚老兴致挺好趁机说道,这事儿家里小辈年年劝,可龚老执意不回来,小辈们都拿他没办法。
“回去?回去那干嘛,大哥和二姐都走了,我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今天过年我再回去一趟。带着小风让亲朋好友都见见,往后我就不回来了。”
龚老一脸淡然地说道,他离开龚家还真不是因为和龚家有什么矛盾,,因为自己无子无女对龚家的后代都很好。现在自己老了,他们也想把自己接回去养老。
只是每次回到老宅里,就会想到先后离世的兄长和姐姐,总会忍不住心情激荡黯然落泪,这才是龚老不愿意回去的原因。
龚正见老爷子不愿将聂风带进自家辈分里算。也乐的轻松,“炎儿,聂风的年岁和你差了些,你就认他做个弟弟,好生照顾些。”
龚炎这才松了口气。要他称呼一个小了自己将近一轮的人为叔叔,也是很尴尬的事情,见父亲发话了,他赶紧先把关系定下来。
“聂风老弟,以后有什么事就找老哥,只要能力所及,老哥一定责无旁贷。”
“那……您就是我的伯父了?”聂风向龚正躬身行礼道。
“伯父……对,就是伯父。”龚正偷看了下龚老爷子,见他并没有反对,赶紧应了下来。
“伯父。那个汪正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龚大哥一到他就吓软了。”
这事儿在聂风心里憋了好久了,刚刚在路上问过龚炎,可他一直微笑不回答,搞得他十分郁闷。
“这事儿牵扯太大,我们也只是恰逢其会而已,只能说那个汪正年太倒霉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撞枪口了。”
龚正说的有些含糊,聂风听的糊里糊涂,不过他还算精明,也没再往下问,反正知道汪正年和汪宇行父亲确实是倒大霉就行了。
“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菜都上齐了,咱们先吃饭,都是些家常便饭,自己人别客气。”
龚正感谢欧震霆一直用心保护聂风,让他一起用饭,欧震霆倒没拒绝,挨着聂风坐下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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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拿自己练手()
龚老年纪大了,身子骨虚,只倒了半盏酒意思意思,可看他的眼神对杯中之物还是挺在意的,以前也一定是酒国豪杰。
今天要不是龚炎赶到,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总不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聂风心存感激,频频举杯敬酒。
几杯酒下肚,有龚老这个长辈坐镇,几人的感情也深了不少,不知怎么就开始拼起酒来,一桌子菜倒没什么人去动,只见空酒瓶不停的拿下去。
龚正龚炎父子都是军人出身,怎么肯在酒场上输给聂风。虽然龚老不承认,可聂风的辈分实打实的摆在那儿呢,真要拿出来说事儿聂风也算是长辈。
怀着考校的心思,在场几人都拼出了真火,杯晃交错间言语也没那么恭敬了。什么伯父老哥的都不管了,一个个红着眼睛拼命灌酒。
欧震霆心中暗暗叫苦,你们一帮子亲戚喝起劲来了我这混在里面算什么事儿,可他刚开口说酒量不行却被三人连声阻止,非要喝个痛快,只得舍命陪君子。
龚老见几个小辈这幅模样,虽然对聂风能够很快和龚正父子打成一片感到欣喜,可毕竟喝酒伤身,聂风的年纪在这呢,怎么可能是龚正父子的对手。没见这父子俩都开始联合起来给聂风灌酒了。
龚老正准备出言阻止,身后的邢管家轻声阻止了他,“老爷,您看风少爷的眼睛,是喝醉的样子吗?”
龚老人老眼不花,凝神一看,虽然三人喝的面红耳赤,可细看之下,聂风的眼睛一片清明,丝毫没有醉酒的迹象,反而龚正父子都有些意识模糊了,去抓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欧震霆最先败下阵来,醉倒在桌上不动弹了,龚正父子还在庆幸终于放倒了一个,却见聂风稳稳当当的站起身来,把他们面前的酒杯换成了茶碗,满满当当的倒了三碗酒。
“这个……伯父,大哥,聂风在这借这碗酒,再次感谢你们,师父这边你们放心,我肯定会照顾的好好的,咱们来干了这碗”,说完就率先举起了碗。
龚正父子其实都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可聂风都这么说了怎能怯阵。都强撑着将酒灌了下去,龚炎还想说些漂亮话,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醉倒桌上。
龚正倒还撑着住,叫来家人把龚炎给架走了,向龚老告了个罪。先退席去歇着了。
龚老和老邢面面相觑,这顿饭吃的,客人把主人都喝跑了,这算什么接风宴,不过聂风也太能喝了。等回了京城碰上那几个大酒桶,就派聂风去放倒他们。
这桌上的一片狼藉自有人来收拾,龚正临走时吩咐家人把龚老几人都领到客房里去休息,明天送他们回去。
聂风陪着龚老将他送进房内安顿好,才回到自己的客房,他在浴缸里坐下,暗自发动灵眼的能力,将肚子里的酒精都逼出体外,自从上次在老莫家领悟这一招后,他还没在酒场上怕过谁。
可这次喝的比上次多得多,很快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蒙上一层薄露,酒香散发开来,头顶上更是一片白雾散发开来,像是得道的老神仙一般。
整个浴室里都弥漫着醉人的酒香,聂风赶紧起身将通风打开,好好的洗了个澡,洗漱之后神清气爽的坐在桌边,他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乱哄哄的事,都没有好好体会那鸡缸杯带来的灵气。
今天在湖边过于仓促,急急忙忙地就将鸡缸杯的灵气吸进眉心。当时就觉得有些异样,可汪宇行的手下就在身边伺机抢夺,也不及细细回味。
现在想来,似乎鸡缸杯的灵气更加醇厚一些,就像刚刚喝的酒一样,年份越长的越醇厚,似乎古董所蕴含的灵气优良度,和年份有很大的关系。
聂风脑海中这时蹦出来的,全是各个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比如国家博物馆的四羊方尊、司母戊鼎,比如湖北博物馆的越王勾践剑,还有陕西博物馆的那些秦代文物,想想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聂风忽然傻笑出声,自己都乐了,还是不要这么贪心,师父收藏室里的那些宝贝还没机会接触到呢,若是自己吸收不了灵气都消散了那就不值当了,还是慢慢来。
刚刚洗澡的时候,聂风发现自己胸腹间的两处淤伤已经淡化的几乎看不见了,似乎自己的灵气对疗伤很有效果。不过那都是自行运转下的结果,如果自己可以去控制呢?
想到这里,聂风撩起衣服,凝神盯着自己的胸口那处淤伤,忽然觉得一股暖流作用在淤伤处,像是在四处疏通皮肤下郁结的血块。
在这股暖流的作用下,胸口那块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淡化直至不见,眉心中的灵气却丝毫感觉不到消耗,似乎治疗这种淤伤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足为奇。
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