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洛寒用像要剜了她肉一样的眼神盯着她,问:“手铐钥匙在哪?”
第三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70%;防盗时间72小时“我摔倒了你都不回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我再也不抢你女朋友了”
“但你能不能不交女朋友啊;你不交女朋友我就不抢了。”
“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不行吗?”
“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洛寒真的不知道拿这王八蛋怎么办,一听就知道是喝醉了:“你喝酒了?”
“咯。”谢沂春打了个酒嗝,捂了捂嘴;“没有,我和同学来唱歌;我还能再唱一百首!都不带喘气的。”
洛寒不由地生气;你说谢沂春他外婆死了所以他自暴自弃也就算了,他外婆现在好好的;今天还是他生日;中午他就看到谢沂春外婆给他开始准备晚上生日要做的菜了。结果这小混球呢?居然跑出去喝酒还打电话给他撒酒疯?
他是每次生日都要出岔子吗?洛寒真不想管他;但是能怎么办?谢沂春外婆做完手术才半个月;走路是能走路,但是不可能把这么大一个小伙子扛回来啊。
他觉得谢沂春多半不是自己要喝酒;这孩子还没这个爱好,大概又是被人哄着喝酒,他傻的要死;一哄就上钩的。
洛寒忍着气问:“谢沂春?谢沂春?你现在在哪?”
谢沂春抱着马桶睡着了;没法回答他。
洛寒去问了谢沂春外婆;外婆告诉他谢沂春去哪吃中饭;吃完中饭去哪个ktv。洛寒先去饭店找了;服务员说都已经走了,然后他才找去ktv,问清他们在哪个房间,抓了个在外面的,这帮家伙,都没人知道谢沂春在哪。
“好像是去上厕所了吧?”
洛寒找到男厕所里,一个隔间一个隔间找过去。
“谢沂春?谢沂春?”
最里面的隔间隐约响起个声音:“别吵我,我要睡觉。”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寒松了口气。
谢沂春是被破门声弄醒的,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洛寒黑着脸把他从地上抓起来,气得狠了:“喝得烂醉!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年几岁?”
谢沂春张开手臂就一把把他抱住,挂在他身上,嘿嘿笑:“洛寒,你来啦。”
洛寒扒又扒不下来,真想打他一顿,拖着他走了。
半路碰到别的同学,看到洛寒半抱着谢沂春,大吃一惊:“洛寒你来了啊。”
洛寒带着谢沂春直接路过他们的包厢要走,这才有人追上来:“欸,你把谢沂春带走了,谁买单啊。”
喏,这都什么人啊,谢沂春醉成这样还关心谁付钱?
洛寒真的气都懒得气了,直接说:“我付钱。”
他扶着谢沂春走到柜台那,先让谢沂春自己靠着柜台站一会儿他好把账给结了,这就掏个钱的功夫,谢沂春慢慢地往边上歪,他赶紧一只手把人捞回来。
洛寒是真的气,气归气,又不得不转过来,微微屈膝,像他们还小的时候,对谢沂春说:“上来,我背你回家。”
谢沂春趴在他背上。
洛寒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脖子领口掉进去。
谢沂春委屈地问他:“我生日你都不理我,你都不送礼物给我。”
洛寒没回答,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谢沂春睡着了,他才轻轻地闷声说:“我送了你一个好生生的外婆还不够吗”
洛寒背着他走到外面,叫了辆车,到了家门口又背下来。
谢沂春喝得烂醉如泥,哪还能和外婆吃晚饭。洛寒把他扛回家都已经快六点了,外婆看到赶紧开门,洛寒犹豫了下,看了看瘦小的老人,把谢沂春扶到二楼房间,并不温柔地把人扔到床上。
床很软,疼是不会疼。
他对着摔在床上的谢沂春咬牙切齿地叹了口气,转身要走,看到站在门口的谢沂春外婆,语气稍微好了点,说:“阿婆,那我先走了。”
外婆连连道谢:“谢谢你啊,小寒。”
洛寒:“没关系”
他走出门,没几步,听到接水的声音,转头看谢沂春外婆去接水。
他叹了口气,又折了回去,抢了活儿,说:“我来吧,阿婆你去找点醒酒的药给他吃。”
洛寒先到谢沂春身边,半跪在床边,摸他的额头和脖子探了下温度,全身都在发热。谢沂春呜呜地说:“我头疼。
”
洛寒不哄他还骂他:“喝那么多酒你不头疼谁头疼!我还以为你学好了,居然还酗酒!你还有的救吗?”
谢沂春脑袋里一片浆糊,哭着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每次都是我错了我错了,每次都不改!”洛寒说是这么说,却撩起袖子,去盥洗室调了一盆温水端过来,他醉得太重了,要用温热水擦身体帮助发汗,促进乙醇代谢。
他们家没人喝酒,家里很久没有备着醒酒药了,洛寒说:“那您给他擦下身体,发发汗,我去我家给你找药。”
洛寒回家找了药,拿过来给谢沂春吃了,和谢沂春外婆一起忙活了好半天,看着谢沂春沉沉睡去,情况差不多安稳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很郁闷。
外婆问他:“你们和好了啊?”
“没有。”洛寒僵硬地说,“他打电话给我,我总不能放着不管。”
又欲盖弥彰地补充说:“就算是我在路上看到一个陌生人这样醉得不省人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外婆了然地“哦”了一声:“高风亮节,果然是医生家的孩子。”
洛寒忍不住说:“您您好好管着他一点啊,别让他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看喝酒喝成这样等他醒了你说说他,他以后要是学坏了,酗酒,甚至很严重的”
外婆非常赞同地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我会说他的。你也说说他嘛,他听你的,我说都没你管用。”
她越是这么不着急,洛寒就越是着急,都快按捺不住:“您是他外婆啊,怎么会不行呢。一定要防微杜渐,从小就不能让他养成坏习惯。”
外婆都快听笑了:“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个人路过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个七八岁的小孩,小孩愁眉苦脸地在想事情,他就问那个小孩,你在想什么呢,小孩说,我在想我小时候的事。”
洛寒没笑,愁眉苦脸的:“现在真的不是讲笑话的时候啊,阿婆。”
外婆点点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他醒了我一定说他,行了吧。”
洛寒走之前,又坚决地说:“你别和他是我送他回去的,你就说他醉糊涂产生幻觉了。”
“洛寒让我别告诉你是他送你回来的。”
——谢沂春醒后,外婆这么和他说。
头还是很疼,但谢沂春却觉得心情非常舒畅,从善如流地说:“哦,我不知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他心里真是美滋滋,他就知道,洛寒不会不管他的。
也不看看他们多少年的交情
外婆接着说:“不过他很生气,非常生气,比之前还生气了。你本来学好了几天,他还没刮目相看呢,你就跑去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做个酒鬼能是好事吗?你觉得他会喜欢你这样吗?”
谢沂春马上哭丧脸了,摇了摇头:“他肯定不喜欢”
他都有点怕去学校了,洛寒一定很生气。
外婆说:“但我觉得他不是完全不关心的。你得好好表现,以后不准喝酒了,知不知道?”
谢沂春疯狂点头。
“也不可以打架闹事知不知道?”
继续点头。
“这样还不够,你成绩你得赶上去吧?你以前那成绩,吊车尾,外婆每次去学校给你开家长会我都脸红的,你见过哪个差生和好学生玩得特别好的?”
谢沂春不好意思。
“都是好学生和好学生玩,坏学生和坏学生玩,你要想再和他做朋友,你觉得自己要不要拿出一份配得上他的成绩?之前期中考洛寒考了第几来着?”
谢沂春说:“年段第一”
“你呢?”
谢沂春支支吾吾地说:“年段六十三。”
外婆温温柔柔地说:“跟你上学期比确实进步很多了,但你觉得够吗?”
谢沂春沮丧地摇摇头。
“那你要不要努力?”
谢沂春点头:“要。”
吃了药走睡了一晚上,他身体舒服了,周一照常去学校。去之前,他抱着侥幸心理,去敲了洛寒家门,是他家阿姨来开的门,和他说:“洛寒已经去学校了。”
虽然早就料到了,还是有一点点失望,谢沂春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去学校。
第三十九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60%,防盗时间72小时他脱了手术服,换上私服,披上风衣,摘牌下班。
走时有人和他打招呼:“洛主任今天这么早回家?”
洛寒的勤奋和他的才能一样出名,他的爱好和特长都是做手术,经常主动加班,一年到头不带休假的;因为技术好又有背景关系;年纪轻轻就步步高升,前途无量。
不过最近半年他一改工作狂的作风;也会往家里跑了;大家都说他是不是找了新女朋友了——洛寒三年前离过一次婚,有个孩子,孩子归他抚养。
虽然他是带孩子的单亲爸爸;但是因为他的家世和相貌,还是有很多人给他介绍对象,他一个都没答应过。
洛寒先开车去幼儿园接儿子,他儿子今年六岁;小名叫毛毛。
毛毛没和其他小朋友在操场边玩边等家长,他就站在大铁门里后面;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等着爸爸来接他;一看到洛寒;毛毛就高兴得快蹦哒起来了:“爸爸!”
“欸!”洛寒冰山融化般笑起来;格外的温柔,毛毛乳燕还巢似的扑过来,他结实的手臂轻易地接住孩子,抱了起来,“走,回家去了。”
他把孩子放在后座儿童安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
毛毛奶声奶气地提醒他:“爸爸,今天是小花叔叔的生日,你订了蛋糕的,要记得带回家。”
洛寒忍俊不禁,摸摸他的头,夸奖说:“毛毛真能干,这么聪明,还会给爸爸帮忙了。”
毛毛脸蛋红扑扑的,一脸骄傲。
他们父子俩在回家的路上顺路去蛋糕店拿了订好的蛋糕,开开心心地回到家,一进门,洛寒就喊:“沂春。”
却没有人回应。
难道是在睡觉?洛寒自己把东西都拿进去,放在桌子上,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答。
洛寒心里慢慢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走到客卧房间,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谢沂春去哪了?
一直到晚上一点多,谢沂春才偷偷摸摸地回家,他从外面看到屋子里的灯都灭了,脱了鞋子蹑手蹑脚地进门,鬼鬼祟祟地像个小偷。
“啪。”灯突然被打开。
洛寒脸色不能更黑。
孩子已经睡了,洛寒压低声音骂他:“你去哪了?也不接我电话。你知道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眼前这个谢沂春,已经看不出几年前还是个当红明星时的风采了,原本挺拔颀长的身材如今瘦如清竹,形容憔悴,肤色苍白,这是长期不见阳光造成的缺乏血色,皮肤薄得像纸,可以看到皮肤下蓝色的筋脉,就算他现在这样落魄了,依然非常的漂亮。
谢沂春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出来。
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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