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沂春不好意思。
“都是好学生和好学生玩,坏学生和坏学生玩,你要想再和他做朋友,你觉得自己要不要拿出一份配得上他的成绩?之前期中考洛寒考了第几来着?”
谢沂春说:“年段第一”
“你呢?”
谢沂春支支吾吾地说:“年段六十三。”
外婆温温柔柔地说:“跟你上学期比确实进步很多了,但你觉得够吗?”
谢沂春沮丧地摇摇头。
“那你要不要努力?”
谢沂春点头:“要。”
吃了药走睡了一晚上,他身体舒服了,周一照常去学校。去之前,他抱着侥幸心理,去敲了洛寒家门,是他家阿姨来开的门,和他说:“洛寒已经去学校了。”
虽然早就料到了,还是有一点点失望,谢沂春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去学校。
清风拂面而来,阳光普照,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夏天到了。
谢沂春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还要更努力地学习,把成绩搞上去,洛寒才会高看他一眼。
然后到了学校,老师收周末作业。
谢沂春懵了,他周六没写完,周日又跑出去玩喝醉了,当然不可能写,好几样都还空着的。
被老师拉去骂了一通,又不能说是因为喝醉了。
完全没开个好头。
“我作业布置得很多吗?你全白的交给我”凌雁骂他。
谢沂春低头乖乖认错。
洛寒给数学老师搬作业,正好路过办公室,谢沂春忍不住偷看洛寒两眼,发现洛寒好像在笑话他,整个人就傻了,跟着弯起嘴角。
第九十章()
此为防盗章;订阅比60%;防盗时间72小时陆斌昨晚接到电话就觉得不妙;订了最近一班的高铁——飞机订不到了——去了汉武帝拍摄的影视城;他也的确没和冯长龄说谎;他已经以最快速度赶过去;下车就是十二点多了;吃完饭到剧组都已经过了两点。
剧组员工看到他还挺尴尬的;告诉他正在拍戏;冯导暂时没空见他,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他找剧组的人打听了,本来他就怀疑冯导这么干脆地换掉他不肯通融肯定是“找好下家”了,没想到居然就是冯导的儿子;才个十六岁的黄毛小子,听说以前都没演过戏。
他一听;心就凉了一截,这是被关系户撬走角色啊多半要不回来了,但就这么放弃了;他也不甘心;那种小少爷跑来剧组玩冯导就任由他吗?也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冯长龄就是故意晾着他两个小时的,大家都说冯导脾气好;其实他觉得自己也很小心眼的;什么人敬业;什么人不敬业;什么人可以再合作,什么人不能再合作,不能再合作的他还会和朋友说说,帮他们拔下毒草,省去麻烦。
冯长龄一进门,陆斌马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说:“冯导,您昨晚说了,我就连夜过来了”
冯长龄说:“哎哟,那是挺累的,不过我都说了你不用来了,就不用这么累了吧。”
“冯导,可我的角色”陆斌着急地说,“之前实在对不住,我这不是过来了吗?您知道我的表演的,虽然我因为没办法迟进组了一点,但是我一定争取用最少的ng把戏拍好。”
换言之就是在说他换上去的儿子肯定不能和他一样好又快,说不定烂到要拖累剧组进度,还比不过他晚进组呢。
冯长龄听了就有点不高兴,他刚要说话。
第三个声音响起来了:“那我们比比吧。”
陆斌回过头,一个少年站在门口,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晚霞落在他背后,背着光,他的脸显得格外深邃英俊,让人不由地惊艳了一下。
他一下子明白了这是谁,愣了下,冯长龄长那样居然生的出这么帅的儿子?基因突变?!!
谢沂春还穿着广袖长袍的古装,簪着冠,他大步走过去:“我要演得没你好,我就把角色还给你。”
满口的傲气。冯长龄都觉得神奇,这孩子的桀骜都是哪来的,刚来剧组那天还挺腼腆的,只是一演戏起来,就像是变了个人。
“好。”陆斌说。
陆斌问:“怎么个比法?”
谢沂春说:“找一段戏,我们一起演演看,看谁演得好。”
陆斌还没来得及背这边的剧本呢,于是说:“那得是你没有演过背过的。”
谢沂春一口答应下来,剧本是陆斌选的,内容是汉武帝召见董仲舒,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想法。
陆斌拿到剧本赶紧开始背,还不到十分钟,谢沂春说:“我背好了,你好了没?我们赶紧演了,我还要去吃饭呢。”
陆斌被他弄得心一惊,背得这么快?该不会是吓唬自己吧?他都才看了两遍呢。他自认为在背剧本上他已经算是比较快的演员了。这小男孩该不会是觉得把剧本背下来就可以了吧?他根本没琢磨感情和走位什么吧?光能背下来有什么用?
不过这个场景里汉武帝的台词挺少的,他特意挑选这段的用意就在这,一是因为时间有限,可能来不及背台词,二是台词少,他才能从肢体语言表情细节上等等把对手比下去,十六岁的小孩没经过系统的科班培训,野路子出来的就会吹胡子瞪眼睛那套。
又过了七八分钟,陆斌放下剧本,说:“好了。”
他抬起头,才发现围了一大群工作人员,全剧组都跑过来了,都来看热闹的,他都被吓了一下,心想,那小朋友肯定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等会儿可别被吓得忘词,然后问:“谁演董仲舒?”
谢沂春微愕地说:“我说的是我们对演啊。”
换成陆斌懵了,
谢沂春皱了皱眉,好心地说:“你没背董仲舒的台词啊?那我来演董仲舒好了
。”
剧本里的董仲舒是个老夫子,年纪不轻,谢沂春问化妆师姐姐要了一片白胡子,有模有样地往脸上贴。
化妆师姐姐笑了:“你贴倒了。”
谢沂春嘿嘿笑,把胡子贴正回来。
冯导和正式演戏一样喊了“a”。
开始演了。
所有人安静下来。
陆斌坐在高台上,摆了个姿势,还真有帝王的架势。他身上就随便套了下戏服。
谢沂春走进殿中,他走路的姿势又有调整,明明只是细微的调整,比如背部的弯曲,伸脖子的角度,走路的步伐,只看背影,仿佛真的像个中年儒生。
陆斌的汉武帝问:“那董公有何高见?”
正如个锐意进取的帝王。
谢沂春开口,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可又听不太出刻意变声的痕迹,仿佛他生来说话就像个中年人:“春秋时,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谊,是以大一统也。而今师异道,人异论,百家之言,各不相同,道统且不统一,其他何能也?”
陆斌被他这变声给吓了一跳,有那么一瞬间的出戏,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冯长龄看到,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没想到谢沂春居然还有这个本事,他哪学的?
陆斌盯着谢沂春,“先生的意思是?”
“琴瑟不协,如何奏乐,须将那些不和谐的折下;处理政事亦需如此,破旧立新,方能治理。与其大费周章重新张设琴弦,不如直接改弦更张,否则,虽有良工,亦难治也。即文化道统必须先统一。”
这一大段拗口的半文言并不好背,有人拿着剧本对谢沂春背的台词,一个字都没背错,他可不仅仅是背,语气,声调,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要不是实在生得太嫩,都要让人产生他更适合演这个角色的错觉了。
陆斌又一次怔住了,谢沂春说完后,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被牵着念出台词:“先生所说的道统是?”
谢沂春跪在下,抬头望着台上之人,目光坚定专注,又透露出几丝狂热:“便是孔圣人之儒术。”
陆斌陆斌被他那么看着,突然语塞,忘词了。
本来还应该换过来演一遍,但陆斌自己都觉得是自取其辱,怕更没面子。有眼睛的都看出来谁演的很好了,他从头到尾就说了三句话,台词没有发挥的余地,其他地方也没表现好,他自己也很不满意。
他大二就开始拍戏,现在毕业三年了,不说演技特别好,怎么可能连个十六岁没学过演戏的小孩都比不过。
陆斌说:“你是不是提前背过剧本?”
谢沂春否认:“没有,剧本不你挑的吗?”
陆斌怀疑说:“太巧了吧,你让我挑剧本,我当然从桌上拿,桌上都是你背过的剧本吧?”
谢沂春说:“那是汉武帝二十几岁的剧本,我又演不到那里我没提前背过。”
陆斌要接着反驳,有人加入了他们的辩论。
“是我放在桌上的。”江秣说。
江秣就是成年汉武帝的扮演者:“小谢前天刚来,昨天为了帮你补场,刚拿到的剧本。”
江秣是老前辈了,影帝视帝都有,地位摆在那,他一开口,陆斌可不敢再回嘴了。
谢沂春说:“你要还不服气,那我们演前边的戏,挑你背过的,随便你挑,我就背了第一本的戏,后面还没背。”
陆斌心虚,别说一本了,他就还没背剧本,他准备进了组再背的:“算了算了,算你赢了。”
冯长龄:“你这话就说的没意思了。我劝你一句见好就收,我也不想把话讲的太透。你是个有才能的演员,别自己糟蹋了,以后该用心点了。你还是快回去吧,都是导演,我觉得那边蒋导对你这样一心二用也不会开心的,这下正好你可以专心那边的戏。祝你能够有个好表现吧。”
陆斌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嚅嗫,没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第九十一、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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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灵找人打听;很快知道了;这还真不是柳卿第一次这么做,小花还算是“运气好”的了;她在学校潜规则男学生,还有不想就范最后没办法毕业的;可假如举报她,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了,而且没有足够证据和势力支持,有人豁出去了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
洛寒当时被谢沂春外婆安抚说让他别管他们大人会处理的,他不是很放心;可他家都是医生;和演艺圈完全没关系,他想帮忙也没办法;他就拿谢沂春的血去医院做了个血检,有个他被下药的证据,其他的柳卿还真没碰他;怎么告?没这个条款?
但他一直在关注着,过了一段时间,柳卿被爆出受贿的确凿证据,学校先一步开除了她;接着她被告上法庭;资产冻结。新闻像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溅出来;又有她以前的学生匿名爆料她会潜规则男学生,还会组织女生去所谓的“联谊”,墙推众人倒,圈子里的人一下子对她避之不及,她平时造孽多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个在报复她。
她气急败坏,私下找了最开始提供她受贿证据的学生威胁对方,结果又被录了证据下来,说要和她鱼死网破。
谢沂春看了新闻以后,很担心地问:“那那个告发她的姐姐以后该怎么办啊?她学了那么多年都白费了?”
外婆说:“我给她安排了另一所很出名的学校的面试,加了一个名额,只要她考的上就可以进去读书,都是名师,我打过招呼她要不是特别糟糕会有书读的。”
外婆有点感慨,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把小花教得好还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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