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曦看到最后都有点意兴阑珊了,早知道这么无聊就不来了,还不如及早闭关争取早日到达金丹大圆满逼容衍出关呢。
她单手撑在座椅的横杠上,托着腮随意的扫着广场里的男男女女,这时正走向灵根石的青衣少年终于吸引了她的眼光。
这是一个身着青色遥赖挠⑽渖倌辏壳宄海橇和χ保烊缫幌撸加罴渫赋鲆还汕辶荩郯咨拇浇潜呗冻鲆桓銮城车木莆眩苁翘窒玻聪蛄楦辈⒉幌缘锰乇鸾粽牛皇巧裆浜苁亲兀ё帕楦谋砬槌渎裤接胂蛲�
一个很奇特的少年,长相在这遍地俊男美女的地方只能算是普通,但他却有本事让人看了他第一眼就想再看第二眼,然后是第三眼,第四眼
他身上有种奇怪的魅力,很亲和很舒适,让人打从心底感觉到放松,就仿佛一只傲娇又软萌的小猫,舔着爪子朝着主人“嬢嬢”叫唤一般
卫子曦一直专注的看着少年,却是面色冷峻异常,她自然不是被少年的形象蛊惑了,她会注意到他纯粹是因为这个模样的人她恰好有点熟悉——正是那个被姬珏囚禁在密室中带着血琅环子环的男子。
她和容衍在离开密道时将他顺手救出,然后安排在了一座空棺里,离开前她特意擦干净了他的脸,所以她可以很明确的肯定此人确实是当初的那人无疑。
而他此时却突兀的出现在了这里,这是巧合?或者是阴谋?
“曦儿,怎么了?你认识他?”时刻关注宝贝徒儿动向的玉真察觉到卫子曦看着那广场中央的少年神色有点不对劲,忙好奇的出声问道。
卫子曦垂下眸子,朝师傅微微摇头,然后以极低的声音对他说了四个字,声音细微的连她身后的天九都没能听见。
“子环宿主。”
除了隐瞒了她与容衍没羞没臊的夜间生活之外,在聚星州发生的大部分事她都和玉真提起过,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们救出的那个密道中的少年,所以她虽然没有明确说明这人到底是谁,但却足够让玉真知晓此人是谁。
闻言,玉真的神色也瞬间变了一变,显然他和卫子曦抱着同样的想法,若说此人的出现纯属巧合,那似乎有点太巧了。
更微妙的是,少年的灵根居然是水系单灵根。
自容衍、卫子曦之后,青岚宗终于又迎来了一个单灵根弟子,一时间全场轰动,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了主位上的玉真。
单灵根的弟子谁都想要,但前提是他们得有这个资格才行。
玉真看着广场中央那昂首挺背、带着骄傲又满含激动的仰头看着他的少年,这一看,竟发现少年竟有一双让人分外熟悉的眼睛。
圆润又晶莹,睫毛很长,从中间分开成两侧,和常人不太一样。
玉真蓦地站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即使面对的是玉真这样一个元婴修士,少年的神情依旧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恭敬了不少,他优雅的朝着玉真施了一礼,才口齿清晰的回道:“弟子白轻离,来自白定城白家。”
“白定城白家!”玉真一脸震惊,似是难以相信,他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问道:“白思卿是你什么人?”
卫子曦听到少年姓白时就大致想到了师傅这番变化的理由,这叫白轻离的少年定然是和白思卿有什么关系。
白轻离似乎并不意外听到玉真的这个问题,再次恭敬的回道:“白思卿正是家母。”
啥?啥?啥?
卫子曦忍不住挖了挖耳朵,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他说白思卿是他老妈?有没有搞错,根据原文的描写,这白思卿至少死了有一百年了,怎么可能生的出他这个年纪的儿子?
“不可能!”玉真同样也觉得荒唐,大声否定了少年的回答。
这叫白轻离的少年却并不惊慌,圆滚滚如琉璃珠似得黑眸闪动着崇敬与孺慕,再次启唇道:“不瞒真君,白思卿确是轻离家母无疑,只不过轻离的生母是家母的妹妹,轻离一出生便过继到了家母名下,所以若按常理来说,白思卿是轻离的姨娘。”
卫子曦暗暗抹了把汗,这都叫什么事?这少年居然是白思卿的继子。
她越想越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一环扣着一环,就像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一般,非常没有实感。
玉真此时也是心头繁乱不已,他突然庆幸师弟闭了关,不然少年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是顶着白思卿儿子的名字出现,也不知玄阳听到会是何种反应。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白思卿这个名字永远都是玄阳心中的一道伤口,永世无法愈合。
“你即是思卿的继子,便说明你是白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又为何要来我青岚宗?”
看着眼前未及弱冠的少年,他仿佛依稀看到了当年思卿的样子,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样的少年打扮,素服轻衣,笑若暖阳。
白轻离拱手作揖:“轻离奉祖父之命来供奉天命剑。”
“放肆!”玉真猛地一拍身旁的座椅,向凰元木所制的椅子也经不住他这猛力的一掌,直接碎成齏粉飘散在了空气中,“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天命剑,是玄阳的本命法宝,也是白家几辈人追寻一生的至宝,白轻离现在说来供奉天命剑,这言外之意是要将天命剑从玄阳手里夺走不成?
“轻离不敢。轻离只是奉祖父之命行事,祖父说天命剑乃我白家毕生所求至宝,轻离作为下一任白家家主,必须守护在天命剑左右,故而让轻离上青岚山拜师。”少年面对玉真的震怒依旧表现的不卑不亢,令人刮目相看。
因为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的理解范围,所以广场上的其他人基本都是一头雾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守护?说的好听!”玉真却是不信,当年思卿为了天命剑做了多少事,甚至最后也是因天命剑而死,足见白家对天命剑到底有多执着,若只是想守护的话,那放在玄阳这里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莫非他们以为这少年还能比玄阳厉害不成?
白家也真是会自欺欺人。
“请真君体谅轻离的难处,也请真君看在家母与您多年的情分上收轻离为徒。”
少年话一落,广场里一时又沸腾开来了,居然自请当玉真的徒弟,胆子可真够大的了。
“这小子还真敢提。”
“想当第二个卫子曦吗?”
“话说他们在说的白思卿又是谁啊?”
“没听说过。”
“你们说执事长老会不会收下他?”
“怎么说也是个单灵根弟子?我想即使是执事长老也不可能把天赋这么优秀的弟子拒之门外吧?”
“难说。当年执事长老收卫师叔的时候可是说过的,卫师叔是他的关门弟子,也就是说他自此之后将不再收徒。执事长老为人开明,但却绝不会自打嘴巴。”
“你说的也没错。”
“”
角落里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多,卫子曦秀眉微蹙,她倒是不介意自己是不是师傅最后一个徒弟的问题,有一个小师弟欺负也挺好的,问题还是出在白轻离的身份上。
不仅因为他与白思卿和天命剑的关系,更因为他曾经出现在聚星州,与她和容衍产生过微妙的联系,让她无法放松对少年的警惕。
虽然他看上去非常无害。
玉真也被这事闹得烦心不已,碍于白轻离与白思卿的关系,他不能赶他,但他也不会收了这个徒弟,他现在光烦心曦儿这小丫头就忙不过来,哪有心情再教个徒弟,至于师弟那边,他虽然只收了容衍一人,但以他的个性,让他收下白轻离的可能性也不高。
虽然白轻离的眉眼确有几分思卿当年的影子,但玄阳找徒弟又不是找替身,九成九只会更不待见眼前的少年。
加上曦儿提及的事,这白轻离就是个烫手山芋,收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你到底入谁的门下晚点再说,等本君好好想想。”一时没办法定夺,玉真只能将事情先摆在一边,最多回去便强行打断师弟的闭关,他女人的儿子就让他来决定归属,他管不了这事儿。
玉真这撂挑子不干的想法若被玄阳知晓定会甩他一脸血!
白轻离倒是也很懂事没有纠缠,朝玉真颔首便随着管事站到了被挑选出来的弟子队伍里,至始至终没看过卫子曦一眼。
潇潇花飞过,日光浅浅一抹弧,如轻纱般朦胧了纯白的天空,卫子曦动了动睫毛,芊指轻扣着椅背,目光顺着台阶而过,隐隐透出几分肃穆的冷冽感。
拜师还在继续,卫子曦原以为经过白轻离这一出,今日的重头戏也算完了,但显然她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真正让她怒火狂飙三千丈的好戏还在后头
第100章 斗霄第一妒妇()
少女着一袭藕荷轻纱飞舞裙,身量娇小,却是骨肉匀停,腰如细柳,掐得那高耸的软山越加雄伟傲人,随着她款摆有度的走动,极有弹性的上下颤动着,颤得广场中男人们纷纷虚弱的开始佯装西施捧心。
卫子曦对自己这幅身体的美貌还是颇有点自信的,至少担得起绝色女配这个名头,但她从来都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那山甚至有可能高得让你只能送上“五体投地”四个字以示拜服,恰如广场中这位款款走在最前方队伍中的绝色尤物。
腰不盈一握,唇不点而朱,五官精致如画,肌肤更是粉嫩的能掐出水来一般,一丝血管都看不到,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人家拥有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波澜壮阔”、“波涛汹涌”。
此等胸器,如此尤物,堪比一颗“男人你值得拥有”的强力x药,服之必然金枪不倒,永垂不朽。
“好胸的女人!”卫子曦看着那跟在队伍中缓缓移步的少女,抽搐着嘴角发出一声低低的感叹,出于女子的比较心理,她忍不住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一马平川的上围,不禁在心中为容衍落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小师叔,她哪里凶了?”天九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那走得似乎有点辛苦的少女,又看看自家奇奇怪怪的小师叔,发出小动物求知若渴的疑惑。
卫子曦偏头打量了他一眼,长长睫毛扇动,笑得如逗猫的稚气孩童:“此胸非彼凶也,听不懂说明咱们小九儿还是个懵懂纯洁的好孩子,师叔吾心甚慰啊。”
天九眨眼,似乎更不明白了,“小师叔你到底在说什么呢?什么孩子,我比你还大近二十岁呢。”
“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是两码子事,你虽然在生理上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猥琐中年大叔了,但在心理上最多仍停留在十六七岁。哎,也不知我掌门师兄平日里是怎么教徒弟的,一个个的都不太正常。”
说着她还很是遗憾的看了一眼天九身旁的天三,看得天三眼皮直打颤,很想上前做些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事,还好他忍功一流,撇开脸不再去看这两傻货。
“曦儿说的没错,我家曦儿如此聪明伶俐、眼光毒辣,也是为师教得好啊!哈哈哈”玉真自然听懂了卫子曦话中的意思,大笑着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天三翻了个白眼,在心底暗叹:果然是有其徒必有其师。
因为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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