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娘听后,就是捂嘴笑了。
最后
两人一起用了吃食。
荣娘还是专门跟来收拾碗筷的亲娘赵春花要了水,准备新郎新娘都是洗漱一下。
晚间。
新房内,暗暗的光线。
也许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更或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刘之烨觉得荣娘真美啊,就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傻子”
荣娘娇嗔了一句。
这话是让看傻眼的刘之烨清醒了过来。这会儿,他二人都是洗漱过,倒是一身的清爽。
荣娘已经摘下了租来凤冠,发髻上带着刘之烨赠她的桃花籫。至于刘之烨?刘之烨在荣娘的眼中,倒像是一个痴情的傻子。
嗯,她喜欢。
“咱们歇了吧?”
刘之烨提议了一句。
荣娘颔首,轻轻的点了头。
夜,越深。
对于荣娘和刘之烨而言,人生喜事,自然是洞房花烛夜,两情长长久久时。
次日。
赵春花见着出了新房的夫妻俩,那叫一个高兴。
对于她而言,那叫一个舒坦。毕竟,小女婿是她看着长大的,人品没得说,相貌没得说,总之,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太和元年。
秋末。
皇家道观中。
已经被出家的兴宁帝后宫德妃,刘遂歌已经有了法号,叫“了安”。
刘王氏托了门路,总算是能去探望了女儿。
母女再相见,刘王氏是泪眼婆婆。刘王氏真后悔,让女儿进了皇宫。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之后,真真叫一个身不由己。
“娘。”
刘遂歌还算得平静。
对于如今的命运,刘遂歌尚是能接受了。好歹,她还好好的活着。
活着,即是希望。
“娘苦命的女儿。”刘王氏哭成了泪人儿。
“女儿在观中,一直都安好。”刘遂歌安慰了母亲刘王氏。刘王氏可不觉得素食劳作是舒坦的日子?
在这皇家的道观中,这些已经没了后妃荣耀的女子,不光是被出家,还要劳作得衣食的。哪能光吃饭,光念了道家的经文?
这修行祈福,可不是光嘴皮子的功夫,还要身体力行的。
“你瞧瞧,你的这一双手?还有你整个人,都瘦成这般模样?”刘王氏抚了抚女儿刘遂歌的手心,那本来细腻的肌肤,如今起了茧。
刘遂歌已经没了宫妃时的圆润之美,整个人瘦得飘飘若仙,跟要飞升了似的。
刘王氏这个嫡亲的母亲,哪能不心疼了?
“娘,女儿查到了一件事情。”
刘遂歌的眼神中,全然射出了精芒。她没有半分的懦弱,而是一身的锋芒。似乎这些皇家道观的苦日子,没能压倒了她。反而是激起了她心头的希望之火。
“什么事?”
刘王氏一时间,也是让女儿的话吸引了。
在这等时候,刘王氏可不觉得女儿要说的话,是小事情。肯定是大事件。
“女儿身边的掌事嬷嬷死了,死在了九月里。”刘遂歌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着,她缓缓的继续说道:“掌事嬷嬷死前,有些安排。女儿才能得了消息。”
“娘,咱们刘氏一族的败落,也许有几分要归结于北边的大魏侵害”刘遂歌的话到这儿,那是声音暗哑了下来,她道:“可刘氏一族的惨案,大伯父一家的死亡,弟弟的失踪,这等家仇就是敌人的算计。”
“那个敌人女儿已知是谁了。”刘遂歌的话,如同一道雷霆,霹在了刘王氏的心尖上。
第39章()
“是谁?”
刘王氏问道。
“太和帝。”刘遂歌简单的吐出了三字。刘王氏一下子呆愣在那儿;良久之后;才是说道:“这怎么可能?”
“桓大将军当年有谋朝窜位之心;非是坊间流言。”刘遂歌平静的说着;她知道的消息。她给母亲刘王氏解释道:“大伯父当年就是站在了桓大将军一边;这是权利场上的斗争。后来;桓大将军输了”
结果不言而喻了。刘氏一族压错宝。
“有些人不甘心输了;对当年的东海王,如今的太和帝的唯一子嗣下了手。东海王后来兵变报复,建业城中倒了多少士族豪门?”刘遂歌在嘲讽。
刘王氏一时间都是心痛的难以呼吸;她是在深深的吸呐了几口气后,平复下燥动的情绪,才问道:“这般说来;三郎是受了池鱼之殃?”
“约莫是这样的。”
刘遂歌回了母亲刘王氏的问话。
一时间;屋内安静。
母女二人静坐着,都是默然无言。
“那你是什么打算?”刘王氏最后对女儿问道:“你知道了此事;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知女莫若母。
刘王氏不觉得女儿讲了此话;就是无的放矢。
“桓大将军是故去了。可桓小将军却是拿捏住了桓家军的军权。”刘遂歌淡淡的说了两句;她道:“朝堂之上;有不满太和帝的人。”
“至朝堂之外?桓小将军还是虎视眈眈。娘;让之春、之秋、之义去桓小将军那儿吧。那儿会有他们的位置。”
刘遂歌一派的淡然。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含了深意。
“不;绝对不行。”刘王氏反驳了女儿的话,她道:“那些过去的事情;那些死去的人;再是重要。也没你在娘心头重要。”
“之春、之秋、之义若去了桓小将军那儿。这纸能包住火?”
“一旦消息走漏到建业城来,你如何自处?你这孩子,你是要挖了娘的心肝吗?”刘王氏哭泣了起来。
刘王氏自然听出来了,女儿刘遂歌是置生死于度外。
这摆明了,就是想给太和帝寻不痛快。
可是以卵击石,这是会鸡飞蛋打的。刘王氏自然恨仇人太和帝,可她更想女儿刘遂歌好好的活着。
最后
刘王氏离开皇家道观前,还是捐了一笔香油钱。她只盼着女儿在这观中,日子能好过些。至于让刘之春、刘之秋、刘之义去桓小将军那儿投奔的事宜?
在刘王氏的强力反对下,自然不了了之。
太和元年。
冬。
太和帝册封其嫡子司马仁为太子,居于东宫。册封嫡子媳妇谢蕴为太子妃,掌皇宫后苑之权柄。
这些大事情,于荣娘、刘之烨这等小人物而言,自然没什么影响的。
过了冬月,迎来了腊月。
临近了年节,建业城更热闹了。荣娘家的豆腐生意,哪怕是挑担子的小买卖呢,也是越来越好做。
至小年夜。
一家人围了一起吃团圆饭。
当然,有这之前,是给祖先们祭祀一翻的。
会了图喜庆,这一日,赵春花是显了厨艺,专门做了一条红烧鱼。整只的鱼,盛在了大碗中,倒也是全须全尾,象征一个好兆头,年年有余。
荣娘夹了一筷子,尝在嘴中时,却是感觉到了浓浓的腥味。然后
荣娘是捂嘴,干呕了起来。
“这”
赵春花是过来人。这会儿,倒是面带了喜色,一边给女儿顺气,一边小声问了话。
“你月事什么时候来的?”
赵春花一问。
荣娘这会儿也是醒悟过来。这掐指一算
荣娘愣了。
“娘是说,我怀孕了?”荣娘反问了一句。坐桌边的刘之烨一听,先是一愣,尔后,一惊喜,刘之烨忙说道:“娘,荣娘真是有喜了?”
“看情况应该是。”
赵春花笑眯了眼睛,回了刘之烨的话。
“还得大夫确认一下。”荣娘赶紧回了一句,对刘之烨说道:“三郎,先别急着高兴,等明个儿,我去药堂请大夫确诊一下。”
“是极,是极,是应该让大夫确诊,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时候,不让大夫确诊一下,一家人都是不安生啊。
可刘之烨这一晚,还是欢喜坏了。他围在了荣娘的周围,那一个兴奋的劲头,真是荣娘瞧着眼晕。
因为,晚上歇息时。
荣娘半夜醒来时,就感觉到了,榻边坐一个人。
那不是刘之烨是谁?
等荣娘一问方知,刘之烨一宿没睡安生,这是高兴的睡不着。
次日。
用了朝食。
刘之烨也不忙豆腐买卖了,专门送荣娘去了药堂。
荣娘表示无语了。
她没那般的脆弱啊。
不过,瞧着刘之烨的两个大大黑眼圈,荣娘还是决定闭嘴吧。总之,她想,刘之烨这也是太欢喜了,想着他们俩赶紧有了子嗣。
药堂的坐诊大夫倒是惊讶,一大早的,还有人赶来了看病?
可瞧着这两位,挺健康的。
“大夫,您给瞧瞧,我妻子是不是有喜了?”
刘之烨一进药堂,不给人家坐堂的大夫先报了来意。
大夫一听,是来查喜讯的?
唉呀,这是好兆头。
“来,坐这儿。”大夫指了一张小凳子,由得荣娘坐下来后。大夫给诊了脉,来回的诊了两回。确定没错后。
大夫一拱手,笑说道:“恭喜两位,这位郎君,你家的娘子已经怀孕两月余。”
“这真是大好的消息,你家来年就要添丁了。恭喜,恭喜。”
刘之烨回了礼,乐呵呵,说道:“同喜,同喜。”
“大夫,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刘之烨又问道:“我头一回当爹,怕哪儿做得不够好。”
大夫一脸的笑意,表示懂得、懂得。
“郎君,你家娘子身子骨好,没什么问题。好吃好喝的,来年一定给你添了胖娃娃。”大夫捡了好话讲。
最后,刘之烨给了诊脉的喜钱。
大夫收下了。这可是沾一沾添丁的喜气嘛。
回家的途中,刘之烨一直在傻笑。荣娘瞧着,哭笑不得。
两人归家后。赵春花听了荣娘的话,也知道她要当姥姥了。这真是一个高兴坏了。要知道,这可是荣娘、刘之烨的头一胎。
赵春花可记得,刘之烨这孩子承诺过的。
他们俩的第二个儿子,可是要跟了老萧家的姓氏。到时候,她就是嫡亲的祖母。光想想,赵春花也是喜滋滋。
“年头时,娘就许愿,求菩萨保佑。”
“如今看来,这愿成了。你们俩又是成婚,又是要添丁。太好了。这得给菩萨还愿啊。”赵春花说了正紧事。
年头时,赵春花到城外的白马寺上香了。
做为一个家里头,还有一个大闺女没出嫁,已经愁来愁去,愁成了老姑娘。赵春花急啊,自然在菩萨面前许了愿。
如今大愿成了,这还愿绝对不能省了。
“是,娘说的是。肯定得给菩萨还愿。”刘之烨头一个表示赞同了丈母娘的话。毕竟,妻子肚子里,可是他的头一个孩子。肯定万分小心。
漫天的神佛,既然求了,也是得了心愿,绝对要还愿。
“那什么时候去还愿?”荣娘问了一句。
“明天就去。赶早不赶晚。”赵春花一拍板,定了调子。刘之烨忙道:“娘,荣娘怀孕了。她可不能累着了,要不,咱们租一辆驴车?”
百姓家能省则省,租了驴车最便宜嘛。
“好,三郎你想得周到。咱们就租了驴车。”赵春花同意了小女婿的提议。
荣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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