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把路安宁送到校门口,离开后,刘佳悦跟路安宁说她的好话。
“我舅妈是不错,只是白瞎嫁给了我舅舅。”路安宁想到很喜欢孩子的徐薇,因为李景泽注定一生没有孩子,很赞同刘佳悦说的话,和刘佳悦一起进了教室。
“路安宁,缺的课都不用急,有什么不懂的问老师和同学,你底子好,很容易补上来。”
上早自习到时候,路安宁班的班主任,来班级查勤,看到路安宁时,关切的走过去和路安宁说了几句话后,替校长传话,让路安宁有空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路安宁问吴老师校长找她什么事,吴老师表示她也不知道。
吴老师不知道校长找她是做什么,让路安宁觉得校长找她不是学习上的事,至于是其他什么事,路安宁略微一思索猜到后,觉得可能是有关她爷爷的事。
路安宁记得路岱川和他们校长王清云,一直有几分交情。
吴老师跟路安宁传完话后,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就离开班级,路安宁拿出刘佳悦给她整理的笔记看了起来。
只是路安宁看了几页后,听到教室外传来打雷的声音,不自觉因为早上遇到李景泽夫妻,而疯狂的想到那天的车祸,而再也看不进去。
***
“安宁,你做什么呢?”
背英语单词的李佳悦发现,看书看的好好的路安宁,突然用圆规在白纸上画了同心的一大一小圆,,然后在小圆里面阴阳两仪图,大圆则被她画上八卦相后,快速的在里面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在做罗盘!”
路安宁手上动作没停下,回了刘佳悦的问话后,继续全神贯注的在画好的八卦内外写写画画。
刘佳悦见路安宁做的认真,虽然心中很好奇她说的罗盘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安静的一直旁观路安宁做“罗盘”。
刘佳悦看着路安继续用圆规和直尺以小圆中的阴阳两仪图为中心,小圆外于大圆之间的八卦相,分出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小格子,之后再这些格子内,填写上一些古字和符号纹饰,那些古字她勉强能看出一些代表各方位的字样,其他看起来似字又似画的甲骨文模样的古字,和路安宁填在罗盘中的符号纹饰一样,刘佳悦完全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路安宁花了半个多小时,填完罗盘内的字符后,有些手酸的停笔甩了甩手。
“佳悦,借我小刀用一下。”路安宁检查了下她画好的罗盘,没有画错和填错内容后,问刘佳悦借来小刀,开始按圆线,把在方纸上的圆罗盘分离出来,然后又用小刀刺破她右手食指。
“安宁,你干嘛呢!”静看路安宁的刘佳悦,看到路安宁似自残一样的划破手,紧张的喊了她一声,抬手想抢走路安宁拿着的小刀,却发现路安宁满脸肃穆的默念着什么咒语,用沾有她血的尖刀,刻划罗盘内的每一条经文。
路安宁过于庄严的动作,让刘佳悦不敢妄动抢刀打扰到她,只眼巴巴的看着她弄完,才心急的问路安宁为什么要划伤自己。
“我是在用我的血,开启这个罗盘,”路安宁简单的和刘佳悦解释她破血的原因,让刘佳悦追问她为什么需要用她血,才能开启这个罗盘。
“只有沾上我的血,这罗盘才会以我血中跟父母的联系,帮我追踪到害死他们的恶鬼的下落,然后为我指路。”
“为你指路?这没指针的罗盘,怎么为你指路,飞吗?”刘佳悦看着路安宁作出来的平面罗盘,虽然觉得上面书写的东西很复杂,但还是和她见过的立体罗盘不一样,所以完全联想不到路安宁作出它的用处。
“当然不是飞,你等我弄完最后一步,给你看看它的作用。”路安宁说着,再次用小刀刺破了了大拇指,挤出一滴血滴入到罗盘最中间的阴阳两仪图中,阳鱼中代表阳中生阴的黑点中。
“爷爷,你不是觉得用打棺鞭打鬼,太损阴德,不让路家后人继承了吗?”
路安宁不解路岱川突然改变主意的想法,更不解他会让她来当打棺师。
要知道路岱川一直不希望她吃任何形式的阴家饭,即便她出身就是阴体,还拥有天眼,天生就是吃阴家饭的行家,路岱川也一直忌讳她走上这条路。
甚至在她小时候,路岱川背着她四处求封她天眼的密法,遇到几个玄门门派中的大能者,他们看重路安宁的天眼,想收路安宁入门重点培养,学习他们一派的功法,路岱川都很强硬的拒绝了。
而这些大能者所出的门派,在玄门门派中的地位,一直是领军门派,传承在历史上也都有记载,和路岱川传到他这代,只有他一个人做代表人物的无名师门相比,差别还是很大的。
可以说,他们一个可以算是玄门正统中的正统,一个只能算玄门偏支的偏支。
****
“爷爷,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路安宁想起十二岁前,还会常常跑来她家劝她入派的老道士、穿着古怪的老先生和老太太们,就更加不解路岱川突然想让她继承他门派。
当时那些人,劝路岱川松口最多的理由,就是路安宁跟着路岱川,学不到最好的玄门密法,也对路岱川阴阳先生之外,打棺师的职业,带了些忌讳,认为打棺是阻碍修行得道的一个功法,是最不适合有天眼的路安宁继承。
“此一时彼一时了。”
路岱川说着的时候,把路安宁系在腰间的打棺鞭解下来,拿手里随意的甩了几下,打棺鞭就发出几道破风声,那声音一出,望乡亭四周来往的鬼魂,全吓的瑟瑟发抖,连跑都不敢跑。
“以前我想把打棺师这门手艺,断在我手里,不找继承人,反正这手艺随世俗变迁,也要没存在的空间,做这行还招鬼嫉恨,殃及到家人,断在我手里,祖师爷也不会怪我。”路岱川想到被他打棺时,打过的鬼,联合报复害死的儿子儿媳,眼里滑过一抹痛色。
打棺鞭打鬼,手法太狠,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动手,而他们被逼着动手,只要一出手,必然让被打的鬼怪,恨他们入骨。
所以就算他一生不爱与鬼结怨,可作为打棺师,以替死人打棺材,驱赶或清除里面想占人香火供奉的鬼怪为职责时,注定他要担下他这个职业,所需要担下的仇恨和因果。
“现在我把打棺鞭传给你,让你做打棺师,你虽然可能会与一些鬼怪结怨,但你也可以借着打棺师的名号,震慑住那些想欺负你的鬼怪。”路岱川把打棺鞭传给路安宁,最主要的目的是让容易招惹鬼怪的路安宁自保。
“平平,以前我不希望你学玄门功法,是不想你在和平年间,走非常人之路,可是现在,没人再帮你挡着那些魑魅魍魉,你就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路岱川看着路安宁那双,给她带来不安宁人生的眼睛,抬手轻抚了下。
若是可以,他希望路安宁这双眼睛,只是一双普通的眼睛,这样她就不用如他一样,经历普通人不会经历到的磨难。
眼睛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世界,你看到多少,活的就要比常人辛苦多少。
而靠这能力吃饭,不到万不得已,没了选择,谁又会走上这条注定不安宁的路呢。
路岱川自己走上这条路,也是因为他若是不走,就活不下去。
他二岁的时候,父母接连病逝,在那个贫瘠的年代,没有亲朋族人有能力领养他,那时候等待他的只能是饿死。
是他母亲怜惜他,给他选择的这条路。
他的母亲,在其入殓前,族人为她请来打棺师打棺的时候,让什么也还不懂的他,当着那位打棺师的面,摔倒打翻她棺材后的长明灯,让他双眼沾上长明灯里的灯油,自此开了阴阳眼。
路岱川母亲的行为,就是想让还没有收过徒弟的老打棺师,收下开了阴阳眼,能吃阴间饭的路岱川为徒。
老打棺师,也就是路岱川的师傅,因为做打棺师,一直没有娶妻,孤零零一个人,之前没见路岱川的时候,也准备把打棺手艺烂在他这一代,后面是见了路岱川母亲一片爱子之心,给路岱川开阴阳眼的行为,才起了把打棺师继续传下去的念头。
虽然这个职业需要背因果,可在那个贫瘠的年代,能救一个孩子,能给那孩子未来安身立命的本事,老打棺师也动了恻隐之心。
老打棺师在路岱川母亲葬礼后,带走了路岱川,悉心抚养他长大的同时,传授路他打棺的功法,并整理收罗各门派的功法,一一让路岱川学习,让其在做打棺师的同时,也能吃其他阴家饭。
而路安宁的爷爷路岱川也是个争气的,除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继承下打棺鞭,成为远近闻名的打棺师外,他自学老打棺师搜罗的玄门密法,十六岁出黑,做了能给人推算福祸,给人看风水,处理丧葬镇破的阴阳先生,一步一步在这一界作出了名声,被人尊称为路大师。
路岱川路大师的名声,在南方一代很有名,也在某机构挂了名,一切看起来很风光很荣耀,可只有路岱川自己知道,他担起这一“大师’的尊称,在人情冷暖中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经历了多少生死一线。
而且踏入他们这一行,很多人都注定要孤苦一辈子,所以他并不希望拥有天眼的路安宁,也踏入这个行业当中,艰辛的走这条路。
他只希望他家小姑娘,如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一辈子不受鬼怪的侵扰,在父母家人的庇护下,安宁顺遂的过普通平凡的一生。
然而这些,在他没给路安宁安排好后路就死去后,都成了虚无。
“平平,你回去记得把我书房柜子里,黑色书壳的笔记本都翻出来,里面是我毕生总结的玄门功法,你挑你能学的都学了,有不懂的可以请教你王爷爷他们。以后你要靠它们保护好自己了,爷爷不能再庇护你了。”
第159章 井盖()
爱本文的小天使已经和本文见面了;不怎么爱的要等等了。刘佳悦的声音刚落,手机扬声器中,传出一个怨毒的女声;诡异的隔着空间,阴森恐怖的喊路安宁的名字;让路安宁听的后背起鸡皮疙瘩。
“佳悦,快取电池;强制关机。。。。。。”路安宁看到刘佳悦拿着的手机屏幕中,出现了一个头发披散着遮住面容;趴在地上无腿的女人;开始快速的向镜头移动,似要爬出手机屏幕;拔高了声音催促刘佳悦扣电池强制关闭手机,切断之后的画面。
“我来自远古的小姐姐,现在都是一体式手机;不能抠电池了。”
相对路安宁的紧张;刘佳悦则是很轻松,一边表情淡然的盯着手机,观看里面已经快速爬到镜头前,露出残缺了半张脸恶意吓人的女鬼;一边还有闲心吐槽路安宁落后的科技常识。
“你不是路安宁,路安宁呢!”
手机视频里出现的女鬼;瞪着唯一一只快掉出眼眶的眼珠;质问拿着手机出现在她面前的刘佳悦。
她特意凹出那么多恐怖姿势;为的就是吓唬路安宁,怎么现在出现一个,看起来一点也不怕她的女生。
“路安宁呢,你让她来看,我要给她表演吃眼珠!”女鬼带了些想吓唬刘佳悦动心理,在刘佳悦没有叫路安宁前,抬手抠下自己的眼珠。
然而,女鬼取下她血淋淋的眼珠,用空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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