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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游被他问的一窒,半天才恼羞成怒说道,“我这是夸张的说法,合理的猜测好吗!你会不会聊天,会不会聊天啊!”
“所以到底是夸张,还是合理啊。”叶雾沉说了一句道,他看着方遥那恼羞成怒的表情,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就此打住的好,不然再说下去,某人就要炸了。
于是,他转头目光看了一眼坐在方游旁边的林知书,随后问了一句道,“宋师兄,该不会也夜不能寐吧?”
“我又没同他睡过,我怎么知道?”林知书俊美斯文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勾了勾唇说道。
“”方游。
好想打人。
叶雾沉则是心下啧啧了两声,心道,你们天元峰的人心真坏,玩的一手斯文败类。
不过,干得漂亮!
叶雾沉朝林知书递了一个上道的眼神,林知书回了他一个含蓄斯文的微笑。
一看就是老手了,这两人平日里没少这样联手欺负人。
而通常,方游都是被欺负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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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开了头,就没法停下来。
叶雾沉跟着方游互相嘲讽揭短,始终一脸温和(斯文败类)笑容的林知书时不时的补刀,通常被补刀都是方游就是了。
黄尚和颜越则是像左右护法一般,坐在叶雾沉身边,两人虽未说话,但是同叶雾沉之间有着极为和谐的气氛。
“叶雾沉,你老实说,你有江雪师兄那般天才的兄长,你心里是不是特别不平衡,特别嫉妒他?”方遥。
“啧,你当我是你啊,小鸡肚肠。我哥对我可好了好吗?我让他干啥他就干啥,我哥厉害,那不就是等于我厉害吗!我嫉妒我自己干嘛?”叶雾沉。
“你当你和江雪哥合体啊,还嫉妒你自己,你要不要脸?”方遥。
“兄弟情深,一心同体,知道吗?”叶雾沉。
“”方遥。
知道个屁啊!
从他们几人熟稔随意的交谈之中,以及彼此放松信任的神态,可见他们都是老熟人了,平日里的交情不错。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一桌的人除了那个叶雾沉不认识,其他几人多半也是不认识的烟雨峰的那个陌生女修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打小认识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都是上清宗同辈的修二代们。
从父辈师长们那就开始的交情,延续到各自的身上,感情自然是熟络的。
如此——
坐在林知书旁边的那名烟雨峰的女修,见叶雾沉几人聊得开心,气氛和谐,旁人根本插不上话。
或者说,那是其他人,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无法插入的默契熟稔氛围。
心下顿时有几分不舒坦。
她总觉得自己被排斥了,插不上话。
但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坐在这里听着他们交谈的。她费尽心思,才得到了前来参与这个在未来后世被称为“仙灵之会”的聚会。
她想要的是和他们一样的机缘!
第十八章
颜越听了叶雾沉的话,皱眉沉思。
半响,才开口说道,“我的话没有错。”
说罢,他目光看着叶雾沉反问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难道不是青梅竹马吗?”
“”叶雾沉。
哦你开心就好。
他一脸眼神死的表情看着他,表示不想和他说话,并且砸他一脸血。
叶雾沉如此模样,反倒是让颜越看的有些心虚,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目光看着他,说道:“难道你还在记恨小时候,我砸你花盆的事情?”
“我已经道歉了啊。”颜越说道。
砸花盆这个事情,无论是叶雾沉还是颜越都是忘不了足以铭记大半辈子的事情。
为何是半辈子而不是一辈子,那是因为修士的年纪太长了。长的足以让他们被时光遗忘,而他们也将同样的遗忘过往。
当时,叶雾沉对那个丑丑的花盆的宝贝样子,小时候的还是个熊孩子的颜越可是印象深刻,不然也不会砸了它。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颜越的眼光都可高了,一般的东西入不了他的眼。要砸就砸最珍贵的,这样才有效果嘛。
而同样让颜越印象深刻的还有当时叶雾沉那凶狠的表情,和将他往死里揍的冷酷和残暴。
至今想起来,颜越都心有余悸,怕怕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何颜越总是撩拨叶雾沉,和他不对付,却从不触怒他的底线的原因。
各门各派、各大世家的修二代们,都有个共通点,那就是心眼多。这是“豪门”的特色了,打小生活在宗门世家这个利益纠纷复杂、水深的“庞然大物”里,修炼出一颗七窍玲珑心。
傻白甜,不存在的。
颜越亦然,别看他看上去骄纵任性,甚至是有几分不讲理。但若真是将他当成是傻子来糊弄,那你可就真的傻了。到时候谁糊弄谁,还不一定呢!
所以,在宗门其他弟子看来,颜越和叶雾沉这两小太子不对付,见面就互掐,那关系真是恶劣的不能更恶劣了。
但是实际上,这两人关系还是不错的?
至少值得信任,不会背地里捅刀子,亦不会不择手段陷害对方什么的。
总之就是,小事上掐的势同水火,关系着安危和宗门的大事上,却是能够彼此联手合作,靠得住的。
第130章 下一关()
防盗;购买全文70%可以看到正文;没买满72小时后可见一瞬间;张韵脸上的表情就流露出几分慌张。
她目光看着面前少年;心下莫名忐忑;不知他刚才那句话是随口说的;还是有什么深意。
他能有这般深的心计吗?
张韵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年;同她的重生不一样,面前的这个少年是真正的十几岁半大少年。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张韵心道。
因为我内心有鬼;所以看人也复杂。张韵这般安慰自己道;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但是心下却始终无法放松。
整个心弦都绷紧了。
叶雾沉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下还疑惑呢,至于吗?他不就随口开了句玩笑;她就吓成这个样子?????莫非是心下有鬼?
叶雾沉心下当即就有分寸了;他目光看着张韵,轻笑了一声;说道:“张师姐,有事吗?”
因着张韵是女子的原因;叶雾沉不欲让她难堪,总是给她留了一份面子的。
张韵极力的镇定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恢复如初;她对着叶雾沉笑了一下;然后说道:“的确有事。”
她目光盯着叶雾沉;道:“想来师弟也知道了,那座新出世的仙府了吧。”
噫。
叶雾沉看着她,心道居然是为这个前来。
“略有耳闻。”叶雾沉说道。
张韵脸上的表情更加紧绷了,她目光看着叶雾沉,道:“不瞒师弟,我对阵法精通。”
闻言,叶雾沉目光盯着她半响,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表情淡淡,说道:“所以呢?”
瞧着他这番做派,张韵心下顿时咯噔了一下,原本十拿九稳的事情也开始变得没把握了。
不过事已至此,开弓箭没有回头路。
张韵咬了咬唇,说道:“我想对于一座从未有人探访过的陌生仙府而言,阵法师能够拥有极大的用处。”
说罢,她目光盯着叶雾沉,“我们合作吧,各得所需。”
听了她的话,叶雾沉目光看了她许久,脸上面无表情。
久的张韵,脸色都难看发白。
她放在身侧紧握的手掌心里,满是潮湿的冷汗。
事情,似乎超出预料了
面前的这个少年,明明还只是个不经事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却让她觉得十足压迫。
该说,不愧是未来的琴剑双绝吗?
不过如此年纪,就已展露日后的非凡。
叶雾沉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你跑来见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被他如此冷不丁的直白问出,或者说是被他那宛若是洞穿了一切的目光所凝视着,张韵心下忍不住感到有些狼狈。
她张了张嘴,最终说道:“是。”
“我拒绝。”叶雾沉说道。
“什么!”张韵惊声道。
“我说我拒绝。”叶雾沉说道,目光看着她,语气有点冷,“怎么,没听清吗?”
“为何拒绝!”张韵失态叫道,“这对你有好处不是吗?”
“我不需要。”叶雾沉说道,他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不知道你为何特意跑来和我说这些,但是”
他目光盯着张韵说道,“是谁告诉你,我会去仙府秘境的?”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竟还有这事?”叶雾沉。
叶雾沉偏头躲开了他的手,语气不满说道:“大师兄,你不能摸我的头,万一长不高怎么办?”
“不摸,你也长不高。”崔煜笑眯眯的说道,“还不如让师兄多摸几下。”
“”叶雾沉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师兄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知不知道。”叶雾沉。
崔煜闻言笑而不语。
修道之人的身体成长原就比一般凡人更慢,因为以灵气淬骨,肉身蕴含强大精纯力量,但相对的发育就缓慢。
叶雾沉如今已经是炼气十层修为,随时就可以进入大圆满境界。如今不踏入那一步,不过是因为他一直在压制修为。修为可以压制,但那日夜吐纳的灵气却没有减少。
不以灵气转化修为,那么体内多余的灵气就只能是用来不断淬炼肉身。排除杂质,洗髓伐骨。如此,肉身越加强大,光华内敛。故而,也就越发的年轻娇小。
俗话说,修真乃是返璞归真。到一定境界,可返老还童并非是虚妄之言。
如今,叶雾沉可不就是如此。
崔煜瞧着,他这两年比以前更加小了,不但没长个子,反而还缩水了。
他心下暗忖,再过两年,小师弟只怕是要筑基了。筑基之后,修士容颜不改,直到金丹之后才会重新塑形。
所以,小师弟想要长成威武男人的想法只怕是不可能实现了。
即便是当初叶江雪也只是在炼气大圆满压制了四年,而叶雾沉顶多只能压制两年。
叶江雪于剑道至诚,能够封印一身修为,如同凡人一般,于雪山之中日夜挥剑。足足两年,于风雪之中领悟剑之真意。如此,方能将筑基之期推迟四年。
而叶雾沉显然做不到,倒不是说叶雾沉不够诚。只是两人性格不一罢了,叶江雪其人,见过他的人都无法忘怀。一身风骨,恰似风雪不归人。
冷。
这是一个极冷的人。
眉目冰冷,血亦是冷的。
所以他才能够封印一身修为,以孱弱凡人之躯,在即便是修士都敬畏的雪山之中,独处两年,日夜挥剑,追求剑道极致。
而叶雾沉,这是个自生下来之时,便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在蜜罐里的人。
他不懂何为苦,故而心不够狠,血不够冷。手段不够强硬,心肠亦是柔软的。
这使得他无法如叶江雪那般强大,不只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