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呀!”
“实话实说呀!郊游时弄伤的。”初亚睿拉上背包的拉链,他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关以沫来看。
这样平静无波澜的目光,看得关以沫有些心惊:“你是不是和亚凡一样,都认为是宁姒雅害我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我觉得你有所隐瞒。”
“你那么精明,我能隐瞒你什么。”关以沫撒谎的时候,有一个细小的动作,或许她自己发现不了,但初亚睿很清楚。
但凡关以沫撒谎的时候,她的尾指会不经意地跳动,别人或许会认为这是她手指抽筋,但只有初亚睿清楚,这个现象只有她撒谎的时候才会出现。
初亚睿握上她的手,“你撒谎的时候,千万不要让了解你的人看见你的手,否则会穿帮的。”
炙热的男性手温包裹住关以沫那双冰凉的手,“是不是穿得有些少了,这手怎么这么冷。”
“脖子有点冷。”虽说还在房里,但关以沫一直觉得有冷风直窜后颈。
“这围巾给你。”初亚睿拿下脖子上的围巾,温柔地给关以沫套上,“这样就不冷了。”
温度有了,关以沫的体温瞬间提高,无论是身还是心,她都觉得暖烘烘的。
等她的手彻底暖和之后,初亚睿将一个暖水袋递给她,“拿起这个,我们回家了。”
“你还没说该怎么应付叔叔和阿姨。”关以沫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还是那句话,实话实说,如果你想隐瞒什么还是可以的。”初亚睿要比初亚凡了解关以沫的脾性,他知道什么情况下不能逼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温柔的时候比发脾气的时候更吓人。”
初亚睿笑着推关以沫出病房,“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觉得我吓人,你有这样的感觉,看来你做了亏心事呀!”
“才没有呢!你少胡说八道。”
“知道了,我们待会吃完东西再回家,想吃什么?”
“除了西餐,什么都可以。”关以沫不爱吃的就是西餐,并不是因为西餐不好吃,而是嫌麻烦,记得以前吃西餐,都是初亚睿切好才给她吃的。
“那我们就吃西餐。”初亚睿就是喜欢对关以沫各种好。
听到这话,关以沫鼓着腮帮子回头去瞪正在坏笑的初亚睿:“你是想宠坏我吗?”
“就是要宠坏你,让你无法离开我。”初亚睿回答得理所当然,惹得关以沫红了一脸,女人的脸皮果然不能和男人相比。
“你的脸皮比亚凡还要厚。”说起初亚凡,关以沫倒是挺好奇他去哪了:“亚凡今天去哪里野了?”
“去机场接人了,你还记得阿相吗?”初亚睿说的名字听上去很熟悉,可关以沫一时间想不起来,“有点印象。”
“他离开太久了,你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我给你做一下记忆复苏。”初亚睿会让关以沫想起来的,毕竟接下来的日子,那个人会和他们一起生活。
机场那边,没见到初亚凡的身影,倒是见到了陆子尘和凌佳琪,他们二人正在机场大厅!
邵渊本来想送凌佳琪去机场的,但凌佳琪点名要陆子尘送,所以他就没有强求。
于是在机场就出现了陆子尘和凌佳琪的身影,还在候机的时候,他们说起了往事,“我知道你因为阿姨的事,还在恨他们。”
陆子尘抿紧双唇,他有些抗拒这个话题。
凌佳琪没有理会他的抗拒,依旧自说自话:“你容我说一句没有立场的话,爱情是没有对错之分的,你该知道你妈妈那辈发生了什么事,要说对错之分,谁对?谁又错了?”她今天就是要逼陆子尘面对这件事。
“我不想提这件事。”不管起因是什么,结果都无法改变,陆子尘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就无法原谅那帮人。
“十多年的恨,难道还不能结束吗?”凌佳琪抓住陆子尘那双愤怒的手,冒起的青筋是那么地扎人。
“结束?你不觉得有些好笑吗?”陆子尘冷笑一声,接着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妈就不会患上抑郁症,更不会死。”
“那你有没有想过阿姨,她希望你一直恨他们吗?”凌佳琪知道自己说这话不合适,但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们兄弟俩还像仇人那样。
陆子尘抽出自己的手,脑袋像机械一样转过去直视凌佳琪的眼睛:“你在为他开脱,五年的时间,难道你还惦记着他?”
凌佳琪的眼神出现片刻闪躲,她慌张地舔了一下唇角,“可惜他对我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她的话语充满苦涩。
“他就这么值得你放不下吗?”陆子尘隐忍的怒火一点点旺盛起来。
“子尘,有些事你不知道,所以不要那么早妄下判断,当年他没有对不起我,是我用愧疚要挟了他。”凌佳琪说出积聚在心头多年的秘密,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人都轻了,那颗心终于不用再背负着罪恶。
然而陆子尘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当年邵渊告诉过我,他对我只有兄妹之情,可我一时偏执不肯放手,用自杀来要挟他,他无奈之下才和我在一起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出国,那是因为我相通了,要挟而来的感情毫无意义。”虽然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种遗憾,但总比硬来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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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离别与重逢()
“怎么会是这样!”陆子尘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我没必要骗你,我之所以把实情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兄弟俩还像仇人那样。”如果能让他们兄弟俩重归于好,凌佳琪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看来你这次回来,是想和他重拾旧好,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回去?”从凌佳琪那失望的表情中,陆子尘可以看出她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
“过去的他不会选择我,今天自然也不会选我。”凌佳琪不会告诉陆子尘真实原因,毕竟这件事由旁人来说不太好。
“你过去使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留在他身边,现在选择放弃,真的甘心吗?”陆子尘真不明白凌佳琪的内心是怎么想的,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吗?
“既然没必要了,还说什么甘不甘心的呢!”
“到底是什么让你看得这么透彻?”如果没有特殊原因,陆子尘相信凌佳琪不会轻易放弃。
“一个注定了的结果,我只是提早知道而已,倒是你,你和那个叫关以桐的女孩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你对她是真的吗?”凌佳琪在替邵渊打听他们的关系深度,算是帮他一个忙吧!
话题转变得那么快,这让陆子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愣了好一会才说:“你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
“毕竟你以前也追求过我,能让你放下我的人,让我感到有些好奇,想知道她哪里吸引了你。”
没错,陆子尘以前追求过凌佳琪,还因为她,加深了对邵渊的误会与恨意。
再次说起这事,他的内心已经没有了波澜,“她漂亮,脾气还过得去,主要是她很爱我。”
后面那句话引起凌佳琪的注意,她听得有些糊里糊涂:“什么叫她爱你?难道你不爱她?”
“在爱情这个圈子里,爱与被爱是完全不同的,被爱的那个人是幸福的,而爱的那个痛苦多于快乐。”这话说得陆子尘好像感同身受一样。
“你是想说你曾经做了后者,现在想做前者?”凌佳琪是这样理解的。
“不能这么说,毕竟要有付出才会有收获,只是我不会再祈求太多。”所以他也就不会付出太多。
“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凌佳琪忍不住取笑他。
陆子尘笑而不语,或许吧!
他的沉默招来凌佳琪的片刻疑惑:“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
“时间快到了,准备登机吧!”陆子尘把护照、机票放到凌佳琪手里。
“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他好奇是什么事让凌佳琪难以启齿。
凌佳琪将护照翻来翻去,看了又看,她的秀眉微皱,似乎这事很难开口,过了一会,她将组织好的话说了出来:“上次郊游,我发现你很紧张那个叫关以沫的女孩子,特别是她受了伤之后,你抱着她跑下山的时候,那着急而又慌张的模样,这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不是凌佳琪要挑拨,而是她好心提醒一下。
听了她这番话,陆子尘的脸色稍微变了变,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失了。
这等变化,凌佳琪看在眼里,“你不会真的对那个女孩起了心思吧?”
“怎么可能,你也知道她是我女朋友的妹妹,我纯粹是爱屋及乌。”这等说词,凌佳琪抱有怀疑的态度:“真的是这样?”
“不然呢?”陆子尘吊儿郎当地反问了一句,这让凌佳琪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许久,凌佳琪还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太反常了。”
“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你怎知是我反常?”
既然他的话说到这份上,凌佳琪选择停止这个话题,“好吧!我就当是你变了。”
“长长的几年,有谁能不改变。”时间是一剂很神奇的药。
登机广播响起了,凌佳琪拿起了行李,“我回去了,有空来找我玩吧!”
“一定,到时候你可不要把我拒之门外。”
凌佳琪笑了,毫无负担的笑容是那么地美丽,她对陆子尘挥了挥手,才走了几步,她还是回头奉劝了一句:“如果做不到给她百分之五十的爱,你还是放手吧!”
“百分之五十?”陆子尘一边嘀咕一边凝望凌佳琪远去的背影,这是多低的要求啊!
机场是离别之地,也是重逢之所。
这头有一对挚友离别,那头就有一对好兄弟重逢了。
机场出口处人来人往,人海中有一抹挺拔的身影进入初亚凡的眼眸,他的嘴角勾起喜悦之意。
只见那人犹如风一样穿梭在人群中,宽大的墨镜遮盖了他大半张脸,时尚的打扮,加上他那模特般的完美身形,一路上引来不少人注目观看,虽说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但从整体上来看,是一个衣品很好的美男子。
他拖着轻便的行李箱快步走到初亚凡跟前,还没开口打招呼,就锤了初亚凡胸口一下以示重逢之喜,“多年不见,还是那么的帅!迷倒不少小姑娘了吧!”
一开口就是贫,要是让他父母看见,肯定会召来一顿打,太不正经了。
还好初亚凡早已习惯他说话的风格,哪怕是分别多年,依旧没有减低他们的亲密度,“你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这次回国,想必是在外面惹了什么桃花债吧?”还是他了解这个好兄弟。
“哪有桃花债,本少爷这段时间忙着学业,都没空谈恋爱。”这臭屁的模样一点也没改。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初亚凡才不相信他呢!
相功——初亚凡的发小,十五岁的时候随父母一起到了国外,恋爱的次数永远和失恋不成正比。
相功摘下眼镜,一手枕在初亚凡的肩上,一手敲打车窗,他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说:“我还以为会有一堆人来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