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伤得挺严重的。
车祸两个字令关以沫的心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稍有不慎,手机仿佛会从她手中掉落。
车祸这两个字就像一个噩耗,伴随了关以沫数年,数年前的那场车祸成为她心底永远挥不去的阴影。
“这事不要告诉叔叔和阿姨,我马上来,你等着我,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直接去。”关以沫匆匆挂了电话,顾不上和顾玮伦辩论什么,赶紧去拦车。
顾玮伦见她那么着急,多心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你应该有开车来吧!能麻烦你送我去机场吗?”关以沫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飞奔到初亚凡身边,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尽管关以沫把慌张的情绪收了起来,可顾玮伦还是看得出她很担心,很着急,没有问理由就答应了,“可以。”
去机场的路上,关以沫让莫琦琦把自己的护照送来机场,至于行李,让莫琦琦打包好了之后,用托运的方式送过来。
在机场,莫琦琦心急火燎地送来护照,两人一碰面,莫琦琦就问:“什么事那么急,非得今天出国,还这么晚了?”
“自然是有急事,你就别问了,好好看家。”关以沫拿过护照,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才放宽了心。
“既然你不想我问,那我只能说,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找金总。”后面那句话怎么那么奇怪,有事找金少南?找他干嘛?
敢情莫琦琦以为关以沫这次出国,是为了公事。
“琦琦,说你傻,还真没错。”要是有什么事,关以沫第一时间找的人怎么样也轮不到金少南。
登机广播很适时地响起,关以沫朝莫琦琦挥手,“要是我姐姐问起我的去向,你就说我去国外散心了。”
“知道了。”
关以沫进了登机口,才发现顾玮伦还跟在后面,她略显不悦:“顾总,我感激你出手相助,可你这样,我会很头痛。”
“我只是想把你安全送到你朋友身边,我并没有其他心思,更不是为了增添你的烦恼。”顾玮伦此刻的思想很简单,他纯粹只想把关以沫送到某人的身边。
关以沫无奈地看着他,看他那么坚定的目光,心知自己劝不动的,只好作罢:“好,我给你一个愧疚和补偿的机会,只要我到了地方,你必须要离开。”
最后的通牒下达,顾玮伦只有答应这条路可走。
正因为他答应了,才能和关以沫一起去国外,即使结果很糟糕。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关以沫终于赶到了初亚凡所在的医院。
初亚凡没见着,倒是见到了急得一脸通红的相功,他一看见关以沫,立马迎了上去,他捶胸跺足地自责:“以沫,你打我吧!都怪我,亚凡才会弄成这副样子。”
一头雾水的关以沫抓着相功的双臂,问:“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到底怎么回事?”
“亚凡昨晚刚签了约就想回家,可他那么累,根本开不了车,我就自告奋勇当司机,就在去机场的路上被车撞了,因为他挡在我前面,所以我才没伤得那么厉害,而他至今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撞击才会这样,而且身上所处骨折。”相功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疯,你也跟着疯,你脑子被门夹了吗?”关以沫用力拍了一下相功的脑袋,她真想加踹他一脚。
“以沫,你这话很伤我的心,我也受伤了,你怎么不安慰我一下。”相功可怜兮兮地看着关以沫,那模样有点恶心。
“你那是活该,你这伤算是轻的。”关以沫戳了戳相功的手臂,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那一戳,相功咿咿呀呀地喊痛,“关以沫,你这狠心的丫头。”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既然你伤得不重,给我买瓶水还有吃的,飞机餐太难吃了,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关以沫使唤起相功,那是一个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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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有我做你的后盾()
命令下达了,关以沫即刻进入病房去看还在昏睡状态的初亚凡。
如果不是相功的疑问,顾玮伦这个透明人恐怕还要站在那里许久,“你是以沫的朋友?”
顾玮伦犹豫了一下才说:“算是吧!”
这是什么回答?什么叫算是吧!“能送她过来,肯定是她的朋友,能帮我一个忙吗?一起去买东西,我的手不太方便。”相功扬了扬包成像粽子的手。
或许这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好机会,顾玮伦爽快地答应了,“好。”
“我看着你有点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相功总觉得自己在那里见过顾玮伦,就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
“顾玮伦。”他一报上名字,相功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橙光的顾总,我们在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叫我名字就好。”不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顾玮伦更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
“你好,我姓相,单名一个攻字,你叫我阿相就好了。”相功也不喜欢别人公式化地称呼自己。
顾玮伦起初还疑惑相功的自我介绍,后来将两个字串起来念了一次,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有一句话叫臭味相投,用在他们二人身上真的是最合适不过,才一会时间,他们可以勾肩搭背地说着小时候的糗事,这两人的进展也太快了。
东西买回来了,顾玮伦却没有跟着相功进入病房,相功转过头去说:“千里迢迢来到这,不看望一下病人,是不是不太礼貌?”
“关小姐不太想看见我,所以我还是回避一下为好。”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恼关以沫为好。
相功的视线在顾玮伦和关以沫之间来回不断,这两人看着是有点不对劲,能让关以沫这么不待见顾玮伦,其中的原因肯定不小。
得找个时间好好地问一下才行,打定这个主意的相功没再勉强,“好吧!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相功把吃的东西送到关以沫面前,“将就着吃点吧!”
“医生还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亚凡什么时候才能醒?”关以沫心不在焉地拿过食物。
“不定时,但你可以放心,他没有生命危险了。”之前的慌张,是装给关以沫看的,好让她紧张一下。
“好你个相功,竟敢骗我。”关以沫怒瞪着他。
“怎么能算骗呢!亚凡确确实实出了车祸,他可是因为重伤才躺在这里的。”这一点,相功没骗人。
“没闲心跟你胡说八道,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亚凡就行。”关以沫还是挺心疼相功的,毕竟他也受伤了。
“好,那我今晚再来看你,想吃什么,我买来给你吃。”有关以沫在,相功很是放心。
“只要是在中餐厅买的东西都可以。”
“知道了。”相功没再用言语刺激关以沫,而是乖乖地离开了病房。
他出了病房,朝顾玮伦耸了耸肩,“我现在要回家,你呢?”
“人已送到,我自然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顾玮伦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信守承诺,他答应了关以沫回去,就不会食言。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你也累了,用不着那么急,况且以沫没空回家,你大可在我家休息一晚再走。”相功的好心是有目的的。
在生意场上打滚了那么久的顾玮伦,岂能看不透相功这点,他想了想,还是禁不住心底的一些微弱想法而应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在你送以沫来的份上,不用跟我们客气。”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经过了三十多个小时,初亚凡还是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关以沫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顾玮伦和相功来医院替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模样,关以沫趴在床边睡着了,房里只有呼吸机的声音。
“昨晚就不应该让她待在这,失策了。”相功看见关以沫这么累,心疼了。
“她也是见你受伤了,不忍心再让你熬夜。”其实关以沫有时候就是口硬心软,这是顾玮伦跟关以沫相处这么久得来的经验。
然而他这个经验,相功很早就了解了,“昨天没来得及问你,你和以沫到底怎么了?她看你的目光不是一般的冷。”
“你和她那么熟悉,难道没听过她以前的事?”顾玮伦相信关以沫的过往,相功是知道的。
“知道啊!可是和你有什么关系?”相功当然知道关氏姐妹是怎么样成为孤儿的,只是不清楚其中还有什么问题。
“和我没有直接关系。”顾玮伦委婉地解释。
没有直接关系,那就是说有间接联系,“我听说以沫的父亲是建筑工程师,曾经在一家很大的公司工作,那家公司不会就是你的顾氏吧!”要是这样的话,事情似乎挺严重的。
“你的思绪理得很快。”顾玮伦没有否认,因为否认了也没用。
“怪不得以沫没给你好脸色看。”这两人算是仇人了吧!相功同情顾玮伦,“你节哀吧!”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顾玮伦听着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是我想偏了,还是你想多了?”
“看你怎么想了。”相功绝对没带着别的心思。
望着相功那双表现得那么无害的眼睛,顾玮伦说:“好吧!是我想多了。”
“再大的事终归要彻底解决的,虽然以沫不想看到你,但我觉得这事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有我做你的后盾,你大可放心。”相功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全靠初亚睿给他勇气。
“你的话,我表示怀疑。”顾玮伦可没忘记昨晚相功是怎么对关以沫言听计从的。
“哎哟!别那么较真。”相功轻捶了一下顾玮伦的肩,有些实话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嘛!
顾玮伦轻笑一声,然后把目光投放在房里的那两人身上。
首先进入他眼帘的,不是关以沫的睡颜,而是她紧紧握住初亚凡的手,三手相交是那么地紧,就像拉住爱人,不让他消失一样。
他们好像是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仅仅一个动作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是无法割舍的。
从他们相握的手就能看得出关以沫很在乎初亚凡,一双小手包裹着一只大手,还是紧紧地。
顾玮伦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沙漏一样穿了一个洞,正有一些东西往外流去,怎么样也抓不住。
“你要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就在外面等等吧!记住,不要管她的冷言冷语,脸皮厚点就行。”相功的办法肯定管用,因为初亚凡就是这样缠着关以沫的。
“她要是知道是你教唆我这样做的,你会不会倒霉啊!”顾玮伦有些好笑,那么冷的关以沫,身边居然有这么好玩的朋友。
“不会,毕竟我还是伤者,但过后就不敢保证了。”关以沫具有这么强大的领导能力,还不是他们惯得。
“好吧!”顾玮伦相信相功的办法。
相功拿着早餐进去,他敲了敲床头柜,细小的声音惊醒了关以沫。
关以沫揉着眼睛,慌张地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初亚凡,见到他无碍才放下心来。
“你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又守了一夜,今天回去休息吧!我来就好。”相功递上早餐,“正宗的广式早餐。”
“我等医生查完房再走。”没亲耳听医生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