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以沫很乐意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初亚凡,声音再响起的时候,邵渊听到的是一把很沉稳的男音,“我是初亚凡,那么棘手的事,你就别烦着妹妹了,我帮你解决。”
“好啊!”有人送上门,邵渊岂会拒绝。
初亚凡清了清嗓子,说:“现在无非是有人借孩子的事来打击以桐,事实也证明了孩子确实是以桐的骨肉,这事可以说她未婚生子;也可以说她年少不懂自爱,视乎别人怎么看而已,如果……”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是为了吊吊邵渊的胃口。
坐在他旁边的关以沫见了,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这家伙都三十岁的人,怎么还那么幼稚。
接收到关以沫送出的白眼,初亚凡笑着说:“如果说以桐是隐婚的呢!这则打压她的新闻就会变了味,那些从中作梗的人散布的那些谣言就会成了嫉妒源头,粉丝们的看法就会变得很不一样,当然了,有些证据是要捏造的,我相信以初氏和邵氏的能力,这些都不是问题。”
这话明显在忽悠邵渊,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把关以桐和邵渊凑在一起。
关以沫悄悄地对初亚凡竖起了大拇指,这家伙忽悠的功力见涨了,事实中带点夸大其词。
“初亚凡,我听你这话,总觉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邵渊也不笨,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果然是久经商场的老手,观察力那么好,初亚凡也不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想当我妹夫,如果是的话,就听我的,如果不是,我另找他人。”激将法都用上了。
声音大得连站在两米外的陆恒都听见了,他对此笑了,这家伙还是那么毛躁和霸道。
见邵渊皱着眉陷入了思考,陆恒索性替他答应了,措不及防地拿过邵渊手里的手机,“我是陆恒,我替我哥答应你了,希望你不要令我们失望。”
话毕,通话被挂断了。
初亚凡一脸茫然地看着手机,“陆恒叫邵渊什么来着?‘哥’?”他最吃惊的还是这个。
“有什么好奇怪的,矛盾和误会化解了,自然就能修复关系。”关以沫在今天之前,已经看得出他们兄弟俩和好了。
“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变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我现在觉得奇怪的是,这则和以桐有关的新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总觉得这则新闻带着无名的敌意。”初亚凡的感觉有时候准得很离谱。
“在娱乐圈,有什么新闻是没有敌意的?只是早和晚的问题而已。”或许是关以桐现在太火了,有些人想借她出名,总之,很多可能性都存在。
“你这么说也对,毕竟娱乐圈太复杂了,其实以桐借此机会退出也不错。”但是不能狼狈地离开。
“我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姐姐已经有了孩子,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难得邵渊对关以桐的感情没有变过。
其实有些时候,关以沫觉得邵渊和关以桐之间的感情很奇怪,明知道源于错误和意外,为什么不放下呢?
“虽然我对邵渊不是很了解,但我相信他的为人,更相信你交朋友的眼光。”原来初亚凡是因为这个才对邵渊这么好。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待会下去晒晒太阳,好不好?”关以沫见初亚凡闷在房里好些天了,见他的外伤好了一半就提议。
“好!”初亚凡确实是闷坏了。
skbshge
第一百一十四章 栋栋当然有父亲()
关以沫推轮椅来的时候,发了一条微信给邵渊,那条微信是这样说的:一次意外或许给了你们在一起的理由,又或许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让你们在多年后的今天才开始爱的旅程。
虽然有些文绉绉,却是关以沫心里想说的话,她看着发出去的信息,低声跟自己说道:“这是不是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懂得劝你,却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
收到微信的邵渊,脸上跃起喜悦之色,他看着手机里的那条微信久久回不过神,惊喜已经填满了他的内心。
陆恒见邵渊笑得一脸幸福,忍不住凑了上去,问:“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说出来也让我乐乐呗!”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邵渊把手机递给陆恒。
陆恒见了,双眸瞪得犹如铜铃一样大,“这么说来,我要当叔叔了,关以沫怎么会如实告诉你呢?”
陆恒有时候还真猜不透关以沫,如果她想说就不会等到今日,可现在又改了主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渊半眯着眼调侃陆恒:“或许是因为你们早有恩怨,所以她对你有偏见。”
又一个死穴,陆恒决定不再跟邵渊说和关以沫有关的事。
既然事实已经清楚了,邵渊会怎么做呢?他会用什么方法认回自己的孩子?又怎么让关以桐接受自己?
陆恒对这两个问题比较感兴趣,“以桐能瞒你这么多年,不见得能接受这个方法,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他这是在打击邵渊的信心吗?
“你这是嫉妒吗?”邵渊也不是吃素的。
“我不跟你计较,即将步入幸福坟墓的人岂会明白单身狗的痛苦。”陆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懂得放下,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终归是亲兄弟,邵渊也不忍心看陆恒这么辛苦。
“如果你当年就放弃了,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收获,换位之想,你就能理解我了。”陆恒也想过放弃,可随之而来的只有更浓的思念。
不是邵渊单方面想的,而是事实如此,即使陆恒有这份心,也注定不会有结果,相信很多人都看得到这点。
“阿恒,其实结果早以注定,你这又是何苦呢?”
陆恒的嘴角泛起苦笑,双眼闪过苦闷之色,“这是我心中的坚持,如果没有这份坚持,只怕我早已放弃了自己。”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
“心中有爱是一种幸福,可惜你偏偏爱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如果你们之前没有那样的恩怨,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要怪就怪命运弄人吧!
“偶尔能看见她,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陆恒现在已经不奢求什么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比你幸运多了。”邵渊笑着踩了陆恒一脚。
这一脚踩得陆恒的心都快碎了,起码陆恒听见了碎裂的声音,他扫了邵渊一眼,说:“再也不跟你聊天了,什么人啊!”
“做人别那么小气,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邵渊追着陆恒的脚步走,喋喋不休的嘴令陆恒有些受不了,可他还是耐着性子听他唠叨,或许是亲兄弟间的血脉关系让他觉得很温暖。
两个大男人在屋里转来转去,好像正在捉迷藏的小孩,幼稚得不行。
最终,陆恒给邵渊出了一个先发制人的主意,让主动权回到邵渊手里。
于是,第二天就有了这样一桩新闻:邵氏第三代继承人曝光。
看到这则新闻的关以桐,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她把报纸摔在茶几上,“这个邵渊来凑什么热闹。”
同样看了新闻的小林却露出茫然的神情,因为她不知道这个邵氏和关以桐有什么关系,“梧桐姐,这个邵氏听上去很熟悉。”
怎能不熟悉,全球五百强的企业,没见过也听过吧!关以桐隐瞒了许久的事终于说了出来:“你还记得上次来探班的邵渊吧!他就是邵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栋栋的父亲。”
这个肯定一出,惊呆了小林,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什么?”信息实在是来得太快了,小林一下子消化不了,“不会吧!”
“骗你没好处,就因为他是邵氏集团的太子爷,我才不敢告诉他,如果他跟我抢抚养权,那我怎么斗得过他。”事实是承认了,可她又添油加醋一番。
小林放下报纸,说起了不同意见:“梧桐姐,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我觉得邵先生挺好的。”
这话引起关以桐的不悦:“你是不是被收买了,怎么尽帮着外人。”
小林是收过邵渊的好处,可她也不会因为这些蝇头小利就把关以桐卖了的,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觉得邵先生没想过跟你争栋栋的抚养权,而是想一起扶养你们两个。”
关以桐不否认,因为她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她真的怕了,也不想因此伤害邵渊,没有爱情为基础的两个人,勉强在一起总觉得会少些什么。
叹息在屋里响起,关以桐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栋栋的身世肯定会随着这件事而被曝光的,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
既然能曝出这样的新闻,肯定得到了邵氏的认可,也就说明邵渊对栋栋志在必得。
真是进退两难啊!关以桐抱头苦恼起来。
“邵先生为人也不差啊!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栋栋的父亲,这样的新闻总会影响到栋栋的,你是想被逼问,还是愿意坦白从宽。”结果可能是两种待遇。
小林说的假设,关以桐岂能没想过,尤其是当自己看到别的小朋友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没人要的时候,她的心比谁都要痛。
关以桐还没想到该怎么做,她的儿子就跑过来抱着她的手臂,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她,用期待的语气问:“妈妈,小林阿姨说的都是真的吗?我还有爸爸?”
面对那么天真无邪的一张小脸,关以桐实在不忍心说谎,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得到这个答案的栋栋欢天喜地地拉着小林说:“原来我也有爸爸,爸爸并没有不要我。”
小林一边附和栋栋:“栋栋当然有爸爸, 只不过是他想跟栋栋玩个游戏而已。”一边用眼神告诉关以桐:你看吧!每个孩子心里都希望家庭齐全。
关以桐瞪了得意洋洋的小林一眼,“知道你厉害了。”
“既然邵先生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先不说为了自己,就为了栋栋,你也该这么做。”关键是邵渊那么好,栋栋认回他做父亲也不吃亏。
“感觉你像一个经历了许多事情的沧桑老者,居然能说出这么大道理来。”
别看小林的年纪比关以桐要少那么一、两岁,她经历的事情多着呢!
“你也知道我家里是什么环境,想不懂事也难。”小林何尝不希望自己一遇到困难,就跟父母撒撒娇,可她没有这个机会。
不小心说起别人的伤心事,关以桐的愧疚感就来了,她一脸抱歉地对小林说:“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的。”
“你是我这么久以来,遇到对助理最好的老板,能给你打工,是我的荣幸,更何况工资不低。”这些年,她们就像姐妹一样相处,所以小林很能理解关以桐。
“看在你这么尽情游说我的份上,我就顺着棍子上吧!只是这件事来得实在蹊跷,怎么会无端端就扒出这些往事来。”关以桐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这时候,小林丰富阅历起到关键作用了,她凑到关以桐跟前,悄悄地说:“以前我跟在某个艺人身边的时候,就和甄心仪打过交道,她可没有外界说的那么温柔。”
这个倒是大发现,关以桐的双眼散发出八卦的光芒:“难怪你对甄心仪的态度那么冷,原来是知道其本性,你给我说说吧!”
小林正准备说,门铃响了,别人强行打断了,关以桐的心情瞬间变得不好,“谁这么不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