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目标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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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目标重生了-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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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团混『乱』中,被惊醒跑出来看的小严昭亲眼目睹他父皇用力推了母后一把,母后倒在地上,磕破了头,一声没出就昏过去了,身下很快出了一大滩血。

    “孙皇后一尸两命,皇上自己也吓的酒醒了,发现太子就在旁边,目睹了全程,从此再不愿见这个儿子。”

    嗯,皇帝可以说是渣男中的极品了呀——要姚白栀来说,他才是最该被虐的那一个,当然,这个极品渣男皇帝,最后也并没有什么好下场。

    苗逸飞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当她被这个故事惊住了,趁机继续自己的洗脑大业,“阿栀,你想想,一个人三四岁时就亲眼见到自己父亲误杀了自己母亲,之后十几年又在父亲的冷待中长大,却仍能表现出贤孝双全的气度,不怒不怨,说明什么?”

    姚白栀一脸天真:“说明太子本『性』淳厚善良呀……”

    苗逸飞差点儿没被她噎死,但姚白栀的回答很符合她的『性』格,苗逸飞只能叹口气,说:“你看,阿栀你总是这么善良,把人想的那么好。但你易地以处,如果是你,真的能一点儿怨怼都没有吗?”

    姚白栀还没回答,一直默不作声陪侍在侧的杜妈妈忽然说:“若真是这样,那可太对不起死去的孙皇后了。”

    这话说的有点道理,姚白栀侧头看了杜妈妈一眼,点点头说:“妈妈说的对。”

    “所以太子是今日这般模样,要么就是极擅伪装、心机深沉,要么就是天『性』凉薄,连生母之死都不放在心上。”苗逸飞趁着表妹接受了杜妈妈的看法,火速给严昭盖了章,“无论他是哪一种人,都不是良配。”

    姚白栀悄悄在心里给苗逸飞点了个赞,这一轮墙角,苗同学你挖的很6呀!

    “但我要说的还不止这些。太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仍未选妃,外面都说是太子纯孝,一定要为太后守足三年孝期再成婚,但实际上,此事并非太子主动要求,而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太后亲生嫡长子早夭,他是帝王,服丧以日代月,孝心表的不够,便叫太子作为承重孙,服满三年孝期。”

    这个姚白栀知道呀,皇帝就是不想让太子早早结婚成人嘛,因为那样他就不得不让太子入朝听政、学习为君之道了呀。

    “这三年太子的日子过的极其艰难,没有太后庇护,他就得在吴皇后手底下讨生活,所以好不容易熬过这三年,可以选妃成婚了,太子必定只想选一个精明能干、帮得上他、不拖后腿的太子妃。阿栀,我不是说你不能干,但你被舅舅娇养长大,对上吴皇后那样在深宫中挣扎出来、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就像小白兔对上了大老虎。更不用说,她是皇后,是未来太子妃的婆婆。”

    这一轮苗同学不只是6了,简直是666!姚白栀在心里伸出双手点赞!

    苗逸飞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了一会儿,直到见到姚白栀脸上渐渐『露』出畏惧之『色』,才缓和了面『色』,倒了杯果茶递给她,笑道:“说着说着就扯远了,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皇上有意跟舅舅做儿女亲家,他心里想的自然是二皇子,舅舅心知肚明,却不点破,直到关键时刻才会表明支持太子。而太子,他其实已经有了合心意的太子妃人选,但舅舅是丞相,百官之首,他不可能拒绝舅舅的支持,所以他会心里想着别人和你成婚。”

    可以可以,苗逸飞你简直6到飞起呀!姚白栀心里赞叹着,喝了两口酸酸甜甜微带苦味的橘子茶,觉得还挺好喝,就把一杯茶都喝了,杜妈妈见状,又给她倒了一杯,她就捧着杯子软软的问:“我听懂了,可是表哥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呀?”

第5章 舅甥() 
姚白栀在二叔姚汝平的护送下赶到苗家的时候,苗家大少爷苗逸飞已经因为急着给母亲请大夫而跌断了腿。

    苗夫人姚汝宁亲自在二门内迎接姚白栀,见她确实平安无事,才松一口气说:“逸飞这个孽障!真是气死我了!他腿倒断得快,省得我费力气去打了。”

    咦?姑母是这个画风吗?姚白栀有点懵,仔细在原主记忆里搜索了一遍,emmm,姑母好像确实是个爽利脾气呢,急起来似乎还打过姑丈苗绪伦,那姚白栀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呀?

    讨厌,这个原主偏偏跟她一个名字,吐槽起来感觉连自己一起吐槽了!

    “夫人别急,要教训大少爷有的是功夫,奴婢看着表小姐受惊不小,要不煎一碗安神汤来喝?”旁边一个嬷嬷提醒道。

    “对对对,我都急糊涂了,快去把李太医请进来。”姚汝宁拉着姚白栀的手进了正房里间,让她上床榻躺下,又把帷帐拉下来,只留了她右手臂在外面。

    姚白栀途中说了几次“姑母,我没事”,都没能打断姚汝宁,最终还是叫太医诊了脉,喝了一碗不怎么好喝的安神汤,今天第二次稀里糊涂睡着了。

    姚汝清夫『妇』直到送了圣驾回宫,才跟苗绪伦一道往苗家来,苗绪伦打了一路腹稿,进家门先跟姚汝清夫『妇』赔不是,接着就要去打死苗逸飞谢罪。

    “他死不死有什么要紧?”

    姚汝清冷笑一声,径自大步往二门去,苗绪伦赶紧跟上,想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地,路上打好的腹稿全忘了,只能尴尬的看一眼姚夫人王氏。

    王氏也冷着脸不理他,只顾紧跟丈夫脚步,幸好这时姚汝平得到消息,迎了上来,先对兄长说:“大哥放心,阿栀无事,已经陪着姑太太休息了。”

    姚汝清这才缓了步伐,伸手拍拍弟弟手臂,道:“我去看一眼,你辛苦了。”

    姚汝平一笑:“这有什么辛苦的,大哥还不知道我吗?最喜欢出去跑马了。”又说,“大哥大嫂去看阿栀吧,我正好有点事跟妹夫说……”

    他拉着苗绪伦离开,姚汝清夫『妇』进了二门,到正院门外时,见姚汝宁迎了出来,姚丞相立刻板起脸来:“多大的人了?生了病还不知道好好在房里休息?”

    姚汝宁最怕他,这次又是自己儿子犯了大错,当场就被吓的红了眼圈,灰溜溜的跟在哥哥身边进去,指着里间说:“阿栀喝了安神汤,睡了有一会儿了。”

    姚汝清快步进去,王氏紧跟在旁,到里间还贴心的挽起一侧帷帐,方便丈夫查看继女情况。

    姚白栀又坐车又坐船的折腾大半天,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太好,又喝了安神汤,这时候正睡得沉,完全不知道有人来看她。姚汝清看女儿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才终于放心,转头对妻子说:“你陪着阿栀。”

    王氏赶紧答应一声,和姚汝宁送到门口,姚汝宁看兄长脸『色』不太好,虽然心里怵的慌,到底是亲儿子,还是开口求情道:“大哥,飞儿腿都断了,你就别……”

    “那是我叫人打断的!”姚汝清毫不留情的说,“事到如今,他有没有活路,全看他自己,你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就拂袖而去,姚汝宁吓的,想跟上去又不敢,不跟上去又不放心,情急之下,回头叫了一声“嫂嫂”,才发现王氏不知何时已经进去了。她赶忙追进去,急声问道:“嫂嫂,大哥不会真的要打死飞儿吧?”

    王氏未曾答话,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你还问我,小姑,你知不知道,当时要不是及时拦住了你,把此事遮掩过去,今日死的就是我了!”

    姚汝宁一怔,她这位嫂嫂自从嫁进门来就一直很维护她相府千金的派头——王氏的祖父在先帝晚年至今上登基后,共做过九年丞相,姚汝清能在丞相位子上坐的这么安稳,与王家的支持也有关系——喜怒轻易不形于『色』,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在别人家哭出声来,幸好姚白栀接回来之后,姚汝宁房内除了亲信再没留人。

    “嫂嫂这是说哪里话……”姚汝宁讪讪的凑到王氏身边,抽出帕子递过去,“我问过阿栀了,飞儿也没带她去哪,就是坐了会儿船……”

    “你说的轻松!阿栀六月就及笄了,逸飞是外男,这里头的紧要之处,难道还要我说?”王氏越说眼泪越凶,“我真是……也就是逸飞做的,换个人,你难道不会责怪我疏忽大意?”

    姚汝宁哑然,再不敢替儿子开脱,只小心劝慰王氏。

    姚汝清一路出了二门,找到等在外院的双全,问:“苗逸飞呢?”

    双全一指东面:“想着相爷要问话,安置在客院里了。腿已经接上了,表少爷精神头不错,说有要紧话跟您回禀呢。”

    姚汝清哼了一声,大踏步去到客院,进屋见到苗逸飞好好躺着之后,就把人都赶了出去。

    “舅舅……”“啪!啪!啪!”

    苗逸飞刚开口叫人,脸上就接连挨了三巴掌,姚汝清手劲之大,不但打得苗逸飞咬破嘴唇、流出血来,连牙齿都觉酸痛摇晃。

    “你还有脸叫我?我姚汝清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让你众目睽睽之下拐走我的女儿?”姚汝清好多年没这么生气过了,区区三耳光根本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要不是看苗逸飞瘫倒在床沿、一条腿还上着夹板,他非得伸腿踹他几脚不可!

    苗逸飞挺过眼冒金星那一会儿,向地上吐了口血水,才喘着粗气道:“不管舅舅信不信,逸飞今日绝无恶意,更不会伤害阿栀,逸飞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姚汝清气笑了:“你没有办法了?你怎么就没有办法了?要你这么说,你今天狼心狗肺做出这等龌龊事,还是为了我们姚家好而迫不得已了?”

    “逸飞不敢,但至少,是为了阿栀好。”他撑着床沿坐起来,靠在床头,眼睛不闪不避的望向姚汝清,“舅舅打算让阿栀做太子妃吗?”

    姚汝清眯了眯眼,道:“这就是你的原因?”

    “舅舅想过太子妃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以阿栀的脾气『性』情,能胜任太子妃么?先皇后是怎么死的,舅舅应该比我清楚,您觉得,您拒绝二皇子,吴皇后会不会报复在阿栀身上?”

    姚汝清没说话,苗逸飞继续说道:“太子是什么『性』情,舅舅也应该比我清楚,他小心忍耐这么多年,想的都是来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不会为任何人出头——哪怕是太子妃。我若跟他一样处境,也宁肯娶个精明能干会自保的。”

    “你想的还挺多。”姚汝清冷笑,“所以你就绑了阿栀走,叫她不能在上巳节出现,甚至散播点消息出去,说她之所以没到场,是因为和你走了?”

    “逸飞万万不敢有损阿栀清誉,只想以此阻止她与两位皇子相见。”

    姚汝清根本不信:“不敢?那你做甚把车赶到庄子里,先换船向东,再上岸乘车,一路去到城外二十里远的杨槐镇?还特意在杨槐镇租了处宅子,哼!你若是下了船就直接把阿栀送回家,我或许还会信你一次,网开一面……”

    苗逸飞急忙叫道:“舅舅!此事是外甥思虑不周……”

    “我没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外甥!”姚汝清伸手拎起苗逸飞衣领,从齿缝里『逼』出质问,“你莫不是以为,你是我的外甥,事后有你娘求情,我一则顾念骨肉之情,二则为了遮羞,就会把阿栀许配给你吧?”

    苗逸飞被衣领勒的有些喘不过气,脑子却还很清醒,他回来的太晚了,只有三天半准备时间,又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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