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狠,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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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 第1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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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松了一口气,“谢父皇信任。”

    梁嫤擦了擦泪,没有多说。

    想让太子轻易被撼动亦是不可能,但他们父子之间已经有嫌隙,想让这嫌隙越来越大,却是可以一试的。

    梁嫤告退走出紫宸殿。

    太子不多时,也从里头出来。

    梁嫤挺着大肚子,被白薇搀扶着,走得有些慢。

    太子却脚步如风,不多时,便来到她身边,跟着她慢下步子来。

    梁嫤蹲身行礼,“殿下安好。”

    太子抬了抬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本宫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请景王妃为本王解惑。”

    梁嫤颔首。

    “是什么让景王妃觉得,宁王有胜算,不惜冒险与本宫作对,投靠宁王呢?”

    “妾身不明白太子殿下说什么?”梁嫤垂首答道。

    太子笑了笑,“不明白没关系,人总要对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的!”

    说完,太子越过她,向前行去。

    梁嫤在原地蹲身行礼,恭送太子离去。

    待太子行远,白薇才紧张的在她耳边问道:“主子,咱们这样是不是就得罪了太子了?”

    梁嫤看着太子离开的方向,良久摇了摇头,“得罪他可不是今日的事。”

    太子去查阿史那的来历。

    如今再查,却哪里能那么简单的查出来。

    此事一日查不出个缘由,太子便一日觉得心中不畅,更觉得圣上看向他的目光都透出别有意味来。

    特别是近来圣上对宁王多有赞誉,更让太子觉得恍如心中被扎了一根刺,一碰就疼的难以抑制。

    “父皇对本宫愈加不满!如今该如何是好?”东宫之中,太子盘腿坐在榻上,面上尽是不满之色。

    太子几位心腹跪坐于下,垂眸不语。

    太子将茶碗掼在凭几之上,“你们怎么都变哑巴了?平日里不是都挺能说的么?”

    心腹之臣偷偷递着眼色,却是谁都不敢开口。

    太子不满的看着底下几人,“你们当初不是都说,会为本宫分忧么?如今本宫需要你们分忧的时候到了!”

    旁人未动,倒是顾衍先行礼道:“太子殿下,臣有话说。”

    太子点了点头,“顾郎但说无妨。”

    顾衍却不着急开口,反而是看着其他几位谋臣,轻笑不语。

    太子见他做派,摆了摆手道:“顾郎不必担忧,在座诸位都是本宫倚重之人。”

    顾衍颔首行礼,躬身说道:“如今的储君还是殿下您,只要圣上一直不改遗诏,那最后荣登大宝的人,就只能是殿下。宁王就算心怀不轨,亦不是正统!”

    太子正要冷面斥责顾衍,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可忽而转念一想,神色微微愣住。

    另外几人脸上或了然,或不解,但一时都没有作声。

    太子怔了片刻道:“卿们先回去。”

    太子谋士告退,顾衍也向外退走。

    太子却看着他道:“顾郎稍候片刻。”

    顾衍站定,待旁人都退走,他才又上前几步,来到太子面前。

    “殿下!”

    太子点点头,“顾郎的意思,本宫明白了。只是……此事仍需好好谋划。”

    顾衍道:“家父与禁军统领有些交情,听闻下月初是禁军统领高堂的寿辰,臣已经为殿下备下贺礼,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太子闻言惊喜的看向顾衍,“顾郎真是一心为本宫,连这等事,都已经为本宫打算好了么?”

    顾衍拱手:“公主常常在臣耳边道,殿下对她的诸多照拂,殿下于臣更有知遇之恩,臣谨记心中,不敢忘怀。”

    太子含笑点头。

    “待本宫荣登大宝,势必全权倚重顾郎!”

    顾衍拱手行礼。

    太子点头而笑。

    “待禁军统领高堂寿辰的礼单备好,还请太子亲自过目。”顾衍拱手说道。

    太子点点头,看向顾衍的目光甚是欣慰。

第243章 开诚布公 为2200钻石加更

    李玄意躺在家中养伤。

    梁嫤坐在一旁,一面捧着书,给腹中孩子温声念着,一面时不时抬头笑看他一眼。

    这般相处的时光,也是静好的只想让人留住岁月的脚步。

    《千字文》还没念完一遍。便听门外丫鬟禀道:“宁王前来探望王爷。”

    梁嫤和李玄意对视一眼,在白薇的搀扶下起身相迎。

    宁王在管家的陪同下,进了内院。

    梁嫤来到院中迎接。

    相互见了礼。

    宁王温声道:“听闻玄意受伤,如今伤势怎样?”

    梁嫤垂首答道:“有宫中良药,如今情况已经稳定,只待好生将养了。”

    说着,引着宁王向正房走去。

    宁王进了屋子,绕过屏风,穿过珠帘,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李玄意,不由皱紧眉头,面现担忧,“玄意一向武功高强。一般人等近不得身,怎的……”

    许是忽的想起的手的是个女子,更是个美艳的舞姬,宁王便停下了话音,“如今觉得怎样?”

    李玄意笑了笑,“有神医夫人在,我没事。”

    站在一旁的梁嫤颔首道:“你们聊,妾身看着让她们备些茶汤茶点来。”

    宁王略略躬身,算是道谢。

    梁嫤转身出去,不多时便让人备了茶点茶汤送了进去,她就没有再去。

    正房外头有颗硕大的皂角树,树上挂着碧绿碧绿的皂荚。随风微动,甚是好看。

    蝉不知藏在哪里,一声接一声的叫着,恍惚不知疲倦。

    两个拿着长长的竹竿,一头套着网兜的小厮站在大树底下,寻觅着蝉的身影。捕下树来,免得蝉声太吵,扰了主子。

    梁嫤坐在廊下,看着她们忙活,嘴角不由浮起轻笑。

    倘若没有硝烟纠葛。太平盛世,如此悠然自得。生活倒是美好又自在。

    她念头刚起,便听闻候在正房外头的小丫鬟走上近前,“王妃,王爷请您进去。

    梁嫤点了点头,由白薇扶着又进了正房。斤巨女弟。

    宁王还在床边的胡凳上坐着,见她进来,站起了身。

    白薇搀扶着梁嫤在胡凳上坐下,躬身退了出去。

    “此次之事,谢过景王,景王妃!”宁王郑重说道。

    李玄意躺在床上,后背依靠在硕大的斑丝隐囊上,虽然伤势不像看起来那么严重,但也真是受了伤的,不好还礼。

    梁嫤要起身还礼。

    宁王却道:“王妃坐着莫动了,王妃有身孕再这般客气,倒是某的不是了!”

    见宁王说的真诚,梁嫤大着肚子也确实不方便,便没有起身,只坐着躬身还了礼,“倒也不是为了帮宁王,当不得您的谢,禀于圣上之事,都是事实。”

    宁王却是看着梁嫤道:“某知道,王妃乃是仁爱之人,从江东爆发瘟疫与王妃相识之时,一直到如今,王妃诸多举动,都另某深深佩服。”

    梁嫤谦逊一笑,似乎猜到宁王今日来是想说什么。

    “景王妃愿意将自己的医案印册发行,不藏私,愿将自己的心血拿出惠及天下百姓,便不难看出,王妃是真的心系百姓之人。王妃不惜冒险远赴泾州,深入战场,更说明王妃乃是有勇有谋的女中豪杰。”宁王说到此处,微微顿了一顿,才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句道,“想来王妃定然是最不愿看到,天下百姓陷入痛苦折磨、民不聊生的境地之中。”

    梁嫤收起面上淡笑,一脸肃容看着宁王。

    宁王也面色端正道:“我有心与国之宏图,愿效力与大周之大业,更愿功在千秋!”

    梁嫤和李玄意对视一眼。

    宁王这话,便是在他们面前亲口承认了,他愿取太子而代之的心思了。

    “太子为人狠厉,喜怒无常,好大喜功,以某之见,太子绝非储君的合适人选。,于私来说,魏王自小与景王不和,处处针锋相对,太子虽表面维护景王,但魏王毕竟是其亲弟,如今有圣上在,太子或会有所收敛,他日……若太子大权在握,以太子心性果真还能在容得下景王么?”宁王缓缓说道。

    这是来劝景王为他效力了。

    李玄意笑了笑,看着梁嫤道:“我虽景王,我家当家做主的却是王妃!”

    梁嫤颔首笑了笑。

    宁王对她拱手,“倘若他日太子登基,必定是国之不幸,家之不幸,民之不幸!望景王妃早作决断。”

    胡凳坐着有些低,梁嫤许是坐得有些不舒服,便从胡凳上起身,“从江东之事,到后来的印书之事,只怕太子早就将妾身当做了宁王麾下之人。如今妾身嫁于景王为妻,又有先前与常乐公主不和之事,想来太子早已将景王府摒除在利益之外了。王爷与妾身,一直在等宁王的开诚布公,今日能等到,也是惊喜。”

    宁王闻言,心下大喜,脸上也露出坦荡的笑容来,拱手对床上躺着的李玄意,和站在床侧的梁嫤深深一揖。

    可谓大礼。

    梁嫤连忙还礼,被宁王拦住。

    各自表明态度,这便算是自己人了。

    次日,梁嫤便派人将李玄意重伤的消息送到了傅将军府上。

    未到晌午,傅将军便带着礼物,带着傅雅一道,前来景王府,探望重伤的李玄意。

    让管家接待傅将军,并带着傅将军去见李玄意。

    梁嫤接待同来的傅雅。

    傅雅此次倒是未穿她平日里喜欢的大红衣裙,探望伤患,一席水蓝色的长裙更显得她娴静优雅。

    但娴静优雅也只是她开口之前。

    她一开口,便是抱着梁嫤的胳膊抱怨道:“总算出来了,被阿爹阿娘关了这么多天,我都快不知道外头的阳关是什么颜色的了!”

    梁嫤笑着推她道:“别贴着我,我怕热!”

    傅雅这才放开她的胳膊,“若不是你派人去说景王受伤的事儿,我还难能出来一趟呢!哀求了阿爹半晌,说你与我乃闺中密友,又提了你曾经在边疆与他们一起作战的事儿,他才放了我出来!”

    想到自己被关起来的原因,傅雅兴致勃勃的脸儿又垮了下来。

    “景王他怎么样?听闻这件事还和太子多少有关系?是真的还是误传?”

    梁嫤笑了笑,“那行刺的舞姬原本是太子献给圣上的。”

    傅雅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还真有关系呀?!”

    梁嫤点了点头道,“说不定还能和你有些关系呢?”

    傅雅闻言,皱眉想了想,嘴角不禁微微向上翘起来,“这件事,如此关键么?”

    “究竟能有多关键,这个说不好,毕竟圣上的心思不好揣测。不过你阿爹的心思,想来应该比圣上的心思好猜一些吧?毕竟不管是太子还是宁王,与咱们来说都是外人,不是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么?咱们外人考虑起来,就不会被亲情私情所左右。”

    梁嫤抿了口白水,怀孕以来她便不再饮茶,白水的味道实在寡淡,她捏了块点心放在口中。

    傅雅看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傅将军倒是和李玄意在房中长谈许久,连午饭都是在景王府用的。

    梁嫤和傅雅坐在一起用饭之时,傅雅连连感慨景王府的饭菜好吃,比他们家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梁嫤笑她道:“是你今日的心情好许多吧?整日里关在绣楼之中,只怕珍馐佳肴到你面前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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