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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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只狐狸精-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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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女子在外处处受到限制,她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现在是青霉素的作用还未宣扬出去。

    所以必然要找个合伙人,而朱强嘛,眼下看着为人还算不错,虽然精明,但不狡诈,青霉素的使用和效果他是看在眼里的,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觊觎了,可他没有,甚至提都没有提过。

    和童明生有无关系他不说,就权当不知道好了。

    如果朱强真的和童明生要好,她也不怕,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天高任鸟飞!

    于是,胡三朵将早想好的话说出来:“朱老板,我想将上次治疗猪瘟的药品出售,你看有没有前景?”

    朱强眼中精光一闪,问:“胡娘子,这药可还有别的作用?”

    胡三朵点头,目光坦荡:“药自然不只是治疗猪瘟的,对创伤后高热不消,肺痨这些都有效果。”

    朱强差点站起来:“当真?”

    胡三朵自信的道:“这是自然,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朱强还有些激动,却摇头:“胡娘子说的我自然信,不过,胡娘子想要朱某做什么?”

    朱强果然精明,胡三朵只开了个头,他便猜到了必有下文。

    胡三朵也不扭捏,直言道:“这药品是我的立足之本,可我一介女子,抛头露面,多受钳制,而且我也不善经商,因此,须得找个合伙人,我只负责制药。”

    说完,看着朱强,朱强哈哈大笑,“胡娘子信得过朱某,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这就是我日后的盘算了,我一个人毕竟不能成事,那童姑娘,朱老板帮我买下,日后她就帮着我吧,等再择一门好亲嫁出去,日后光明正大的回娘家,木已成舟,也没人能说什么。只是现在我还没有多余的银钱在别处置房,还留她在童家湾,不太方便,只好有劳朱老板安顿她了。”

    “这不是问题。”朱强答应的十分迅速。

    “那就有劳朱老板了,这是十两银子,买花妮的钱。”

    这还是上次朱强给她的酬金,现在一下子就拿出来了,再次口袋空空。

    朱强笑了笑,收下了。

    胡三朵又和朱强商议了一下合作的细节,朱强说了会尽快安顿好,用什么理由买走童花妮也不用胡三朵操心。

    事毕,朱强让老赵送胡三朵离去。

    那边程三皮已经忍不住问了,朱强不是嘴松的,关于童花妮的一字未提。只说了胡三朵找他合作的事情:“胡娘子有意离开童家湾,虽然她说了在城里要便利一些,可我瞧着还有别的缘故,多半是上次在山中有所发现,反而受了惊吓。”

    程三皮“哇咧”了一声,他并不知道童明生要给胡三朵说亲的事情,却记着童明生酒醉无意间吐露出来的话,有道人说过,胡三朵是他注定的媳妇。

    现在老大的媳妇要离开根据地,怎么办!

    “看你平时猴精猴精的,现在反而傻了,胡娘子可还说了和我合作的,和我合作不就是和二爷合作,跑不出手掌心的。”

    程三皮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自放下这话题不再提及,还嘱咐朱强先不告诉童明生。

    他等着看老大发现胡三朵搬家之后的神情,像老大这种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很诚实的,就该治治他。

    这么一想,恨不得马上自掏腰包给胡三朵买房子,让她赶紧搬家,嘱咐朱强多付胡三朵一些诊金。

    朱强自是知道程三皮的打算,程三皮和童明生亦仆亦友,为人最是促狭,总想看到童明生一张千年不变的脸有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并为此乐此不疲。

    可他和程三皮不一样,他是童明生的世仆管事,因而口称‘二爷’,大爷自然是已故的童明兴了。

    但凡风吹草动,和童家有一丁点相关的,只要他知道了,自然事无巨细的告知童明生,道士给童明生两兄弟批命这件事他怎能不知。

    他还知道二爷想给胡三朵说亲事的,那么胡三朵要搬家的事情说不说应该也无妨吧?他们二人的关系现在还瞧不出什么苗头来,可关于互相避开,倒是不谋而合。

    他一向老实,此时却含混应下程三皮的请求了,只跟童明生汇报胡三朵要跟他合作的事情,别的倒是一句不提。

    自去张罗童花妮的事情不提。

    第二日。

    胡三朵正在捣?菜地,就听说崔家湾来人了,找童花妮退亲的,说是两人八字不合。

    连崔大柱这样的人都看不中的姑娘,以后怕是难嫁出去了。

    童花妮又是找胡三朵哭了一回。

    她嫌弃人家,人家反倒先退了亲,这倒好,反而有些不爽了。

    胡三朵猜测多半是朱强所为,好生安慰了一番,只道是早先安排好的,童花妮才放下心来。

    却说童花妮在家如坐针毡,爹娘骂她丢人,连她照顾有加的弟弟都对她甩脸子,到手的银子飞了,童花妮成了罪魁祸首,还是个以后可能嫁不出去的,一辈子啃老米的!

    童善德夫妇只恨不得赶紧将她打发出去。

    又过了几日,城里有户人家挑丫头,大户人家的丫头打小就开始培养的,童花妮已经十五岁了的,被贬低一通,只道勉强做粗使倒还行。~

    看童花妮勤快能干,签活契五两银子,死契八两,童善德家就喜不自禁的将闺女卖了,还是死契。

    一般人家除非真过不下去了,才签死契卖儿卖女的。

    童善德是老光棍好不容易取到媳妇的,儿子才十五岁,他已经四十好几了,早几年一家子就他一个劳力,把身体熬坏了,家里的光景原就过得不如别家的,也许真到了山穷水尽吧。

    第二天胡三朵就收到了朱强的信,果真是他安排的。

    胡三朵想着到底还是去看看花妮,让她安心。

    再说她还得跟朱强商讨合作的事宜,手里有钱心不慌,她心慌了!

    路上倒是叫她撞上了个财神爷!——';村里有只狐狸精——'; ——

064总算用在人身上了(万更)() 
童花妮被安顿在城里,少了她的照看,胡三朵偷空去看了看一群被隔离的牛,前阵子被童花妮照顾的很好。尤其是她家的那头,用药量大,眼见着就快好了。

    村里有六头患病的牛都聚在山脚,因为童花妮经常在空气中喷洒药剂的缘故,其余的牛虽未恢复太快,却也没有恶化,再加之裘大夫还在继续给开药膏。也说了这牛因为个体不同,恢复或快或慢,竟然未引起怀疑。

    裘大夫的新药还没来,胡三朵到底不忍那些牛受罪,少不得多注意注意,那日听得裘大夫三言两语,就知道这人虽然是兽医,但是根本对耕牛没有珍视之心。不过是他搏前程的试验品罢了。这裘大夫倒也真有几分本事,虽然有私心,但是还是告知村民,这疥螨会传染,甚至是传染给人。

    一听说会传染给人,这牛就被村里找了个山地,盖了棚子圈起来了。

    都是病牛。还有人轮流照看。倒是不怕被人偷了去。

    胡三朵趁着值班那人正好出去的时候来的。有众多眼线,时间倒是不难找。

    岂知,因为方家的牛之故,众牛早互相通了气,一见到她,反而差点闹翻天,纷纷指责她明明会医治,偏偏不顾它们的死活,只喷的那点子药不过是隔靴搔痒,勉强不恶化罢了。

    胡三朵对此的确有些心虚,她以前为动物看病哪次不是全心全意的,像这回,的确是小心了,好说歹说,才止住了这些“哞哞”叫的牛们。

    此外,胡三朵想的更深一层,那马家马场在皋兰山南段下的一个草场,距离童家湾数十里,怎么会传病过来?

    马家的战马是专供朝廷只用的,外人难以靠近,再说战马染病,消息恐怕也是封锁的,那这病如何传出来的!

    恐怕少不得人祸,若她表现太过,偏偏又没有依靠,这绝对不是好事。

    她想谨慎从事,避人耳目,左思右想,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还得把注意打在裘大夫身上,先看看他的药膏,若是差一些自己再加几味进去,若是药不对方,想法子替换了。

    只是现在就算有心给它们抹药也不成了,刚才这处牛棚子差点被这几头给掀翻了。

    已经有人往这边过来了,胡三朵只得安抚了一番赶紧离去。

    童花妮被朱强安置在金城城郊的一处宅院里,距离养殖场倒是不远,前一日得了朱强遣人送来的地址,胡三朵装了两竹筒子精细提纯过的青霉素就往养殖场的方向去。

    二十里路,皆是大路,她来来回回已经多次了,也不是次次都有马车,走着去倒也无妨。

    这附近连着几个村落,皆有人往,一路倒也平安无事,只是已经能看见城门了,却出了点岔子,竟然堵了路了。

    虽是管道但道路并不宽阔,胡三朵一早出发,此时也接近晌午,往来人见多,还有车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胡三朵钻进人群里,一来一回揭费时间,她可不能耽误,只是一路窜行,一路听了几句。

    “李家这次算是脸丢到爪哇国去了。”

    “怎么偏偏摊到这么个败家玩意!”

    “竟然是得了脏病,这…真是……”

    “看那小公子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会得这病。”

    “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

    众人七嘴八舌之时,胡三朵已经靠近了拥堵的最前方,本不想看热闹,偏中间一片空地,无人靠近,她不好贸然过去,只能停下来——

    只见人群环了一个大圈,正中一个蓝衣男子抱头蹲坐在地,形容狼狈。

    一个小厮装扮的青年立在一旁,正和一个轻薄纱衣女子拉扯,满面含怒,那女子背对着胡三朵,倒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只是看这衣衫,又听周围人的私语,和不屑,倒是对女子的身份有些明白了。

    金城乃大夏朝边境重镇,少不得青楼妓坊。

    “滚!”那小厮实在忍无可忍,一声暴喝,推搡了那女子一把,女子身体灵活如蛇,竟然是缠着不放,怎么也推不掉。

    女子哭诉道:“小公子好没道理,奴家跟着你才染了这脏病,你现在赶我是送我去死,现在就是翠红楼也容不得我了!”

    “你血口喷人,我们公子整日在府里读书,哪里能见到到你这腌臜人!”

    那女子“呜呜”的哭诉起来,无非是某一日小公子跟随几个学子出门,到了翠红楼…云云,说的一板一眼,又指了有人证,那小厮越发不耐,脸色涨红。

    这时抱头的男子倏地站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生的面如冠玉,眉目清朗,十分俊秀,十足一个小鲜肉,只眼眸发红,牙呲欲裂:“滚!”

    见少年站起来,那女子猛的推开小厮,冲他而来。

    声音亦尖刻了几分:“小公子,你可感发誓身体无恙?那处没有疼痒难忍?!”

    就是胡三朵听得此言都有些皱眉,可想而知,那少年面红如滴血,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到底年纪小,居然眼泪都落下来了。突然横臂一抹眼泪,拔脚就走,那女子左右拦着,小厮跟捉迷藏似得护着少年。

    那女子却是十分彪悍,发丝蓬乱,虽看不强面孔,只依稀可见肤色白皙,衣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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