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砺羽应了声,目光朝左垂下,那是思考时惯性的动作。
凉墨:“你呢?第二天到总部上班很累吧,能不能适应啊?”
陆砺羽莞尔,“还行。”他道,“这里的气氛给人感觉就很紧张,累没有多累,就是在这种气氛下工作,整天脑子都绷着,一下子没习惯而已。”
第272章()
凉墨有点心疼,“你别强迫自己啊。你才刚刚二十一岁呢,别老拿自己当二十八九岁的男人比。给自己要求放低一点也没什么的。”
“嗯。”没跟她在这方面继续计较,而是问她,“给你买的防狼喷雾带了吧?”
凉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还是道,“带了。这两天一直都随身携带,睡觉也放着床头。”
陆砺羽‘嗯’了声,“那我那天教你的招式呢,还记得吗?”前天送凉墨回来的时候教给了她一套简单的女子招式,都是防色狼和抢劫犯的,对于没有功夫傍身的普通男人足够了。
凉墨还是‘嗯’了声,下意识地挥起了拳头,“记得。你别小看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学过跆拳道的人,虽然只有一年,但记性也没那么差,打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砺羽失笑了声,幽幽道,“是吗?可是我怎么记得某人竞赛考背不下公式在楼梯口哭哭啼啼呢?”
往事不堪回首。
凉墨扶额,板起了脸,故意道,“我生气了。”
“别别别。”陆哥的求生欲促使他道,“我错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该在楼梯口哭哭啼啼。”这意思是哭哭啼啼的人是他咯?
凉墨失笑,对他硬邦邦地说,“好了。这次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早点休息,晚安么么哒。”
说完就一把摁断了电话,过了片刻,手机响起消息提示的声音,是陆砺羽发过来的,带着抱怨,像小媳妇儿似的:挂得可真快。
凉墨心里柔软:【这不是想你早点休息吗?你看你说话都没力气了。】
陆砺羽:【今天晚上打起精神来,多注意点周围,一有危险,马上打我电话,知道了吗?】
凉墨是写小说的,她看陆砺羽发这话,一下子就想了很多今天晚上有可能会发生的事,顿时心眼提得更高了,忙问陆砺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砺羽没有隐瞒,这种情况下让她多有点警惕心和防备心是好的。
【日程表调整是在情理之中,但将一个人的夜班排到几乎连着,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既然你防狼喷雾带了,招式也还记得,一般来说,不会出什么事。但是你记着,如果真的出事了,不要立即跑回出租屋,向县城方向跑去,路上会路过一家君越酒店,那是一家连锁酒店,背后老总在业界应该还挺有威望的,普通的阶民得罪不起,你躲到那里,是最安全的。】
凉墨之前还因为陆砺羽的一句话有点战战兢兢,此刻也因为他这一番话,彻彻底底地安心了下来。
这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筹谋和准备,既然他敢这么说,就一定是对他们这一带观察过,有他在背后当军师,给凉墨出谋划策,凉墨完全不需要再时刻提心吊胆,也完全不担心真到事发时会自乱阵脚。
冷静下来后,凉墨鼻子就有些酸,觉得自己真的进到了狼窝,这狼窝还是那种……她不想让他担心,便发过去:【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到时候给你发信息报平安。】
第273章()
陆砺羽:【嗯。】
收了手机之后,凉墨便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注意着四周。
说实话,其实今天早上主管莫名其妙叫她上夜班,她是有怀疑过的。毕竟写小说,习惯把小说代入生活,就常常会把各种事物阴谋论。
但后面想起来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小题大做。此番被陆砺羽一提醒,方才明白真不是自己小题大做。
凉墨这一观察,观察到了后半夜。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之前的警惕到这会儿已经松散了一些,精神力也慢慢萎靡下来。她甚至又开始自我怀疑觉得是想多了,毕竟如果真要出事哪里会等到现在?
保不齐早动手了。
更何况值夜班的并不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放眼望去,偌大的工厂也是有不少人的,当众欺凌一个人,隔天传到工厂,保不齐那人工作就丢了。
谁会干这种赔钱的买卖呢?
这么一想,凉墨的精神力彻彻底底的松散了下来,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厕所小解一下。
刚刚走近厕所,门口便有异样的动静声音传到耳朵里,凉墨脊背一僵,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这动静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凉墨身子僵硬过来,便在心底一遍一遍地给自己催眠,叫自己不要太小题大做,然后吊着一颗心,慢慢地逼近卫生间。
越靠近,那声音越清晰。
终于靠近了墙头,那副造成动静的画面便完全展示了出来,凉墨直接吓傻了,直勾勾的盯着那副画面看。
画面的主人公是胡子皓。
彼时,他一个人霸占了整个卫生间,正靠在墙上,两只腿屈着,脊背微弯,一双眼浑浊微眯,两条腿叉开,一只手伸在裤子里,正在独自解决……一件不可言说的事情。
这事情他像是做多了,十分娴熟,手上动作十分利落地在裤子里动了动,有水渍从他裤子里弄下来,一边滴落到地上,一边浸湿他的裤子。
脸上的神色沉醉地不可描述,他舒服地在那里哼哼,到高潮时,更是丝毫不加掩饰地叫了出来,伴随着一阵粗重如野兽的嘶吼……结束了。
凉墨还真的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这时候她真的该庆幸,画面虽然辣眼睛,但好歹胡子皓还有点自知之明,没让自己那污浊之物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里。
起码是穿了裤子的,只不过是伸了一只手在裤子里动啊动,画面虽然仍旧不忍直视,但好歹不至于长针眼。
凉墨回过神来以后立即侧开了目光,胃里的食物又在疯狂的搅动翻涌起来,她这次真的没忍住,靠着墙根开始干呕起来。
疯了!真的疯了!
为什么一次两次的,都要让她看到如此污浊的画面!
上次裴傲是这样,这次胡子皓也是这样!
老天爷这是要让她彻底断绝对男女情事的幻想吗?
为什么她一次两次的,碰上的全都是这种不知廉耻明目张胆地敢在公共场合打飞机的混蛋?!
第274章 铁杵磨成针()
她以为今天晚上能安平度过,没想到真正恶心的竟然等在这里?
凉墨一闭上眼,全都是胡子皓神色迷醉诱人靠着墙角在那里蠕动的画面。她知道自己其实没有犯傻很久,回过神来以后就移开了目光。因为她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高潮,高潮很短暂,不过几秒钟就结束了,但是那副恶心的画面就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像是噩梦一样。
凉墨的动作自然是惊扰到了胡子皓。
短暂的惊愕过后,胡子皓慢慢勾起了唇角。
他缓慢踱步到凉墨身前,看着她倚着墙根在那里弓着脊背吐,全都是干呕,根本吐不出什么,他倒丝毫没有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羞愧,而是用近乎恶劣嚣张的语气带着满满的自得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佩服哥哥的持久力?”
“那么接下来就让你尝尝如何?”他的语气猛地拔高了张狂起来,伴随着话落,他一把拉起凉墨,将她推到墙角,不由分说地就要上手。
凉墨吓得神魂俱灭,想都没想拿出了自己口袋里放着的防狼喷雾对着人就是狠狠地一喷两喷三喷四喷五喷……而随着她的动作,胡子皓果真停下了动作,开始抱头乱窜,他歇斯底里地尖叫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凉墨干脆直接把一瓶防狼喷雾打开,全部朝胡子皓的方向打了下去,然后自个儿躲得远远的。
又不只从哪里找来一根粗长粗长的棍棒,凉墨隔着距离,像打狗一样,一点儿没留情地朝胡子皓狠狠地打下去。
胡子皓捂着屁股嗷一下叫出来,因为眼睛伤到了根本看不到什么,他就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地躲,刚打着了屁股,他捂着屁股,结果前面的小兄弟就被打了,这下好了,揣到命根子,惨叫直接惊了树上的飞鸟!
凉墨一边打一边骂:“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恶心的毒瘤!老子特么的都还没找陆砺羽草过呢,就让老子一次次撞见这种惨不忍睹的画面!这是非要逼得老子断子绝孙,把***都带到棺材里吗?”
“亏得老子看了那么多本小说,你当老子的小说都是白看的嘛?小说里的男主打飞机,那一双修长的手,是你这种又粗又短又肥的手比得了吗?人家打飞机那叫艺术,你打飞机就是禽兽泻火!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可以这么大呢?不好好去给你一双手整容一下,你特么好意思打飞机来污浊人耳目吗?”
“你特么还敢叫?你叫啊,不是喜欢叫吗?不是想要释放吗?那你现在叫啊,使劲儿的叫啊,多爽是不是?老子特么的今天不打残你老子就不姓凉!”
“现在的人,真的是没文化真可怕!不是低音炮都敢学着小说男主喘气!人家小说男主打飞机喘气分分钟让人神魂颠倒,你们呢!你们这种充其量就是禽兽在嘶吼!难听地特么要废掉老子两只耳朵!好意思叫?好意思打?”
“还有啊,你那个东西刚刚干嘛不露啊?不敢露是吧?是不是又细又短又肥?也是啊,这玩意儿进了多少女人的身体啊,铁杵都给磨成细针了吧?”
第275章 做到头()
凉墨一边叫一边打,胡子皓被打得趴在地上嗷嗷地爬,浑身都在抽搐。
“哦不对,什么时候成铁杵过啊,压根儿就没有变成铁杵的时候吧?从一出生就细地跟小鸟爪子似的,这几年越磨越细,快没了吧?”
“没了好啊,与其等你去祸害别的姑娘,老子今天直接给你打废了如何?”
伴随这一阵犹如魔音一般冰冷的字符砸下,凉墨的进攻比方才更加狠了,嗷嗷叫已经不足以形容胡子皓的狼狈,上蹿下跳也已经无法证明胡子皓的骚动,终于等凉墨泄了火,胡子皓半条命没了,倒在地上,眼睛瞎了,身体残了。
只剩下口舌之快嗡嗡嗡的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这十几个字哦,说得一点气势都没,就跟以前夏天经常在凉墨耳边飞的蚊子呜哝呜哝地响一样,凉墨都要被气笑,“行啊!有本事你就报警找人抓我啊。打官司是吧,老子就没怕过!你这几年睡了多少女人,期间强奸了谁谁谁,上了几个鸡你自己都清楚吧?你一犯了强奸罪,二上了鸡嫖了娼,加起来的罪行让你在牢里待到死到不为过!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胡子皓狠狠一哆嗦,不吱声了。
凉墨看他一缩脖子就猜到了他心底的歪歪肠子,当即便不屑地冷笑出声,弯腰拿起棍子拖着走了。
这份兼职做到这里算是做到头了。
凉墨心知肚明从她踏出工厂这一刻开始就意味着什么,但她不后悔。
一点都不后悔。
有这一次的经历,更是让她开了眼界,她觉得她要是不写到书里,都对不起她拿命玩的这次经历!
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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