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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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阳寿-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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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稳定的工作。不然就凭我一个满大街的破大专生要想靠自己的能力进去,那基本上等同于买两元钱的彩票中了五百万的概率,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更何况我还是个从小就倒霉到大的倒霉蛋。

    也许你们觉得,唉,还不错进入高速公路,算是个比较好的单位,这下可以安稳过日子了,但是你们是只是其一,不知其二。

    首先在我进入高速公路之前外面是这样传的:高速公路是暴利行业,收费员五险一金全部缴齐每月工资还有五六千呢!可实际上呢,苦逼收费员每月工资两三千元是常态,什么暴利行业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说真的这感觉就跟上当受骗一样;其次在收费站上班是四班倒,是要上夜班的,少不了熬更守夜的。想象下,在偏僻的收费站一个人在收费岗亭望着周遭漆黑的漫漫长夜,想睡却不能睡,那感觉绝对是只有你经历过之后才会知道的酸爽,而这一切对于天生阴阳眼的我来说更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经常跑高速公路的朋友应该很清楚,高速公路的很多收费站都是在位置较偏僻的地方,而我呢,没错我就是被分配到了一个位置偏远的小站溪矿站。溪矿站位置偏远且所处的地方人口较少,只是在离站稍远的山腰处有几座小型的铁矿场和煤矿场,步行出站大约十几分钟就是溪矿乡。

    说是溪矿乡其实也就是两条短小的街道,街道两边散落着副食小店,小饭馆和理发店什么的,而唯一让我心喜的竟是在这样偏僻的街道边还发现了一个网吧,当然是黑网吧。但同时使我失望的是那能叫做网吧吗?!充其量也就是几台破二手台式电脑,勉强能上上网看下新闻,聊下qq和玩一些小游戏吧,你想玩大型游戏,对不起请玩单机去吧,只因大型网络游戏机子负荷不了,会宕机断网的,我去!

    而更令我糟心的还在后面。按照公司的规定,因为溪矿站离我家所在的华州市华州管理处路面距离超过了一百公里,所以公司负责接送上下班的交通车是不会把我接回华州了,取而代之的是距溪矿站较近的盘阴管理处交通车会把我们接送往盘阴县,而公司又不负责安排分房租房,这就意味着我自己要去租房了,考虑到自己刚参加工作还因此花了不少钱,所以我找到新结识的,同样新来站上上班的朋友杜洪,我们商量好后,一致决定就在溪矿乡一家副食门市的二楼租住了下来。

    原因大致有三:一来是便宜,我们每人每月才一百元租金;二来是方便,毕竟楼下就是零食库,随用随取;三来房东老板和善啊,当天中午房东老板就请了我俩吃他从山上打下来的野猪肉,狍子肉什么的。

    就在当天晚上,当我和杜洪吃完晚饭准备上二楼回屋睡觉的时候,只见房东老板一脸严肃的叫住了我们,“既然你俩从今天开始就住在我这了,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诫你们一些事:你们呀,到了晚上十二点后就不要再出门了,就算在深更半夜听到屋子外面有异常的声响也不要出去看,总之最好就是晚上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自个屋里睡觉就行了。”

    听完房东老板的话后,我和杜洪不由相视并且无奈的笑了笑,因为干我们这一行是绝对少不了要熬夜上夜班的,你叫我们晚上十二点后不准出门这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房东老板见我俩相互打趣的笑了笑,以为我们没有把这事当真并放在心上,他还特意又重新嘱咐了句:“小伙子,我没和你们开玩笑,我们这地方位置偏,别的不怕就怕你们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恩,知道了。”

    我们顺口答应了句就准备上楼。

    这时,房东老板又叫住了我们“对了,我姓杨,你们以后就管我叫杨叔吧,还有就是记住我说的话,晚上过了十二点就不要出门了!”说完房东老板就回屋去了。

    “这杨叔真逗,还说有不干净的东西,意思不就是说这地方闹鬼呗,想我洪爷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几年了都还没看到过半个鬼影呢,净瞎扯犊子了,真新鲜!”杜洪一边上楼一边抱怨道。

    倒是我想起杨叔最后那一脸严肃正义的样子,我心里不由一阵发紧,我觉得杨叔没有唬我们,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切处事还是小心为上。

    我和杜洪租住在二楼,二楼是一个差不多清水式的套房,我们在楼上简单的看了下周遭环境,厨房,卫生间什么的都有,只是好像它们都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到处都覆满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杜洪和我一人一个单间,他在我隔壁,我在外他在里,由于当天又是坐车,又是找房,又是搬家收拾房间什么的,搞得我们一天下来都疲乏的很,所以我们当晚早早的都各回各屋睡觉了。

    “嘎嘣,嘎嘣…”像是老鼠啃骨头的声音把我从浅显的睡眠中惊醒,我打开手机一看时间,手机时间显示为凌晨一点过,想起昨天杨叔告诫我的事,我只觉得瞬间我被一股莫名的恐惧袭遍全身。

    而嘎嘣诡异的声响此刻正源源不绝的传入耳中,虽然声音较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却又显得那样清晰真切,心脏开始剧烈的悸跳着,我不敢再一个人继续呆在房间里了,我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拨打了杜洪的电话,

    “嘟嘟…关机了!”

    我去,电话竟然关机了,我脑子此时瞬间一片空白,身子却急切的想离开这里。

    不行,我得去杜洪那挤一晚,哪怕叫我大冬天打地铺我也愿意啊!

    但可笑的是,此时我虽然急切的想离开这里,但我却迟迟不敢打开我的房门,因为我怕,我怕此时有东西正蹲守在我房门外,只等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冲将进来把我荼害。

    就这样我在犹豫不决和惊恐之中痛苦的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鸡鸣刚开嗓,天刚蒙蒙亮时,外面也已然再没有那噬骨的声响。而此时的我就像是被注射了鸡血似的,一扑楞的跳下了床,并慌慌张张的敲响了隔壁杜洪的房门。

    “洪哥,洪哥开门,快开门!”我急不可耐的叫嚷并快速的敲打着房门。

    “干什么玩意儿?这大清早的在外嚷嚷个啥,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只听从房门里传来了杜洪无比慵懒的声音。

    “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再说,快点!”我继续催促道。

    “来了,来了,慌慌张张的不晓得你在干甚?”杜洪有点不耐烦的回应着,说着就听“吱”的一声木质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细缝,我透过细缝往里一瞅,只见杜洪此时又麻溜的钻回了被窝,此时我也没空去多想些什么,只是同样麻利地侧身往屋里一挤,并随手把门顺势往里一带“哐”,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你没事吧?怎么一大清早慌里慌张的!”杜洪先开口道。

    “你昨晚手机怎么关机了?还有,你昨晚听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响?像是老鼠啃骨头的声音,响了一晚,太尼玛渗人了!”我说。

    “有这事?我昨天可是累成狗了,一挨床就睡死了过去,没听到有什么响动啊!”杜洪若有所思的说道,紧接着杜洪又笑道:“你丫不会是被昨天杨叔的一番唬给吓住了吧!哈哈。”

    “去去,我岂会怕那些个不见影儿的事?”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生怕被那小子嘲笑我胆儿小。

    “不是那样就最好,你看这天都还没怎么亮敞,你也趁这会儿回屋再躺一会吧,早上八点半就要到站上正式报到上班了。”说完那小子打着哈欠就佯装把我推出了门去。

第三章 白胡子老头儿() 
好在现在天已经蒙蒙亮,而且也没有昨晚那噬骨恪人的声音响起,所以我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了,毕竟一晚上过去也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看来是我自己太神经质了。反思自己我发现,如果不是昨天杨叔给我说了那么一摊子令人无限自怖的话后,那我肯定也不会神经质的敏感到自己吓自己的地步,也许碰到昨晚诡异的声音,往常可能就当是猫或老鼠闹出的声响了吧。

    躺在床上假眯了会儿,天已经变得明亮起来。

    手机上显示时间八点整,还没有听到隔壁杜洪起床的动静,不必说那小子肯定还当半夜正呼呼大睡呢!于是我麻溜的穿好衣服,蹬好鞋就急忙敲响了杜洪的房门。

    “洪哥起来了,已经八点了,再挨一会儿都吃不上早饭了。”

    说完我就一路小跑到卫生间洗漱去了。等我洗漱完毕,这小子也刚好走出了房门,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走,下楼买包子吃。”

    我迟疑了会儿,说“你早上起床都不用洗脸的?就这样出门!”

    “多新鲜,冬天不怎么出汗,皮肤干燥,脸不油,我出门前还特意在镜子前照了照,蛮好!走,下楼别墨迹。”杜洪说完就把我往楼下轰。

    我心说“哎,碰到这哥们儿,就认命了吧!”

    等我们走下楼,我一眼就瞅到房东老板也就是杨叔,正在拐角处收拾着地上类似一堆鸡毛的东西,出于好奇我就随口问了句“杨叔这大清早正扒拉什么东西呢?”杨叔一脸愁容道“这不,我想到你俩现在就租住在我家二楼,我寻思一早上二楼去打扫卫生,谁知我在厨房里却发现了这么一摊子东西。”说着便拨弄开上面一层硬羽毛,露出了底层一团带着血的绒毛,血液凝结成团看起来黏糊糊的,反正看着都觉得一阵恶心。

    “啊!”我略微一惊。

    杨叔见状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小陈?”我忙说没什么。

    杜洪那小子眼看又有出丑我的机会,忙拿我开涮道“不用管他,他胆子小肯定是看到一堆血稠稠的鸡毛又怂了。【 】”

    我没有理他,回想起昨晚听到的声音,忙又问起杨叔“杨叔,是你们家养的鸡被黄皮子给咬了?”这是我第一反应,我想我昨晚听到的那渗人的嘎嘣声一定就是那黄皮子畜生在嚼骨头根子呢!

    杨叔迟疑了会儿说“对,对啊,是我家后院的鸡,肯定是那畜生把鸡咬死之后,把鸡从鸡棚拖出到二楼去吃的,这不,就剩这一堆鸡毛玩意儿了。”杨叔摇头叹息道。

    过了会儿,杨叔又说“这一到冬天天寒,俺家后院的鸡就隔三差五的不是丢了就是被咬了,恼人啊!”

    “啊,有这怪事,那你们把房屋门,窗户,鸡棚什么的都关严实呵,莫让那畜生有洞可循。”我好心的提议道。

    “没用的,就算房屋四遭全部都锁死,可过得两三天还是丢的丢,死的死!”看杨叔说那话的言情,似乎他已然对此是无计可施了。正当气氛快要变得沉闷起来时,杜洪得意洋洋的大声说道“既然不管怎么地都要丢鸡,那你直接不养,那样的话不是就不用闹黄皮子丢鸡的事了吗?”

    “对呀,这主意不错,还是洪哥脑子转得溜啊!”我立马拍了个马屁过去。杜洪也恣意自满的大笑起来“献丑,那都不是事儿!”我又随即补了一记说“洪哥,谦虚了。”…

    正当我和杜洪相互打趣打得火热之时,忽听得杨叔语气一沉,说“不行,鸡必须得养!算了,你们不要再管我自家的事了!”说罢,杨叔手一扬,就又埋头打扫起地上一堆沾满血污的鸡毛。

    我心说“杨叔这是怎么了?”

    “走,走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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