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修道侣抽走魂魄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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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修道侣抽走魂魄怎么破-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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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主谋,找帮凶也是好的。

    而所谓的“帮凶”,此时还在山里跋涉。之所以没有被柳馨娴等人搜查到,不过是因为

    骑过了熊。

    还骑过羊。

    骑过花豹。

    又骑过野鹿野驴野狼

    一路上,都是动物在行进,又没有显眼的蛇行痕迹,柳馨娴再也想不到余之归指挥着野兽赶路。对她而言,注意力全在“高明的傀儡师”身上。

    张十七对于主人崇拜得五体投地。能驱使野兽,在他看来,与能驱使傀儡一样,都是仙人。

    余之归御兽决在手,只要根据野兽的提示,小心不闯进凶兽地盘,在野外生活便如闲庭信步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只是他习惯有蛇王在侧的日子,每当想抓一把蛇尾巴,手心里总觉空荡荡。

    “难道被蛇宝塔关习惯了?”他嘀咕。

    一大一小两个人足足走了三个多月,这才离开了这座大山。

    据张十七判断,此处既不是五色山庄矿脉方向,也不是余家的地盘。

    然而小心为上。

    他提着几只野鸡,带着余之归先在农家借宿了一宿,次日到附近的镇上打探消息。小镇信息闭塞,更没有修士,尽是些过时已久的陈谷子烂芝麻,想知道多些,非得去城里不可,距此地最近的真珠城,以他们的脚程算,起码需要整整三天。

    张十七拿野鸡向镇子里唯一一家私塾换了两本书,倒不是幼学启蒙,而是有关风俗文化类的杂书,余之归到是交待尽量买些修真有关书籍,然而这里实在没有。

    至于天文地理,那是社稷之根本,君王藏都藏不过来,又怎会在书肆贩售?

    余之归这三个多月和张十七交流过,算是对自己身世有所了解。当然他也清楚张十七的意思,既然自己生身之母全族遭到屠戮,那么查明真相自然义不容辞——修真之人重因果,用了人家身体,欠人一份恩情,这恩情纵使无人知晓,他也要还上。

    除了这俗世因果,便是顶顶要紧的复仇之事——他总得先弄明白姚瞬雨身在何处,是否渡过天劫。

    姚瞬雨的事,在凡人俗世自然查不到,最起码也得去有修士的坊市。

    除了姚瞬雨之事,他需要的通络虫,也只能在修真者的坊市才能寻到。至于价格几何余之归只能承认自己还得想法子攒灵石。

    没有修真书籍,余之归也并不感到意外,他意外的是这里竟然依旧没人知道御兽决。

    “我们去真珠城。”余之归因为听不见,腔调十分怪异,因此如非必要绝不开口,开口也只跟张十七交待事情。

    来到农家后,张十七起初还要继续履行暗卫职责,余之归给拦下了,暗卫转明卫,他缺人手。

    用一些药材和一头鹿,换了农家一辆独轮小推车。两人稍加乔装,扮成猎户父子模样。打了一只虎,横担车上,余之归坐在车子左边,被褥放在车子右边,张十七双膀用力吱呀呀拉着车子,从此上路。

    一路行来并无异样,毕竟都是能在荒郊野外如鱼得水的人,避开行人视线,余之归随意招来些动物帮忙推车,张十七也不累。

    三天时间转眼而过,中午时分,他们走到了城门口。

    看见城门内有查验户籍及通行文书的、有悬挂通缉画像的,余之归从记忆深处挖出些俗世的规矩来,为难地看看张十七。

    户籍和通行文书?他没想过。

    通缉画像?他倒是有可能。

第二十一章() 
余之归看看张十七。

    张十七看看余之归。

    通过张十七的讲解,余之归知道君秀山在明轮国,自己应该是明轮国人。而他离开已久户籍早已不存——据张十七所言,当年因为他是被“修士”带走,修真者不沾凡尘,户籍自此便销毁,只在家谱上有所记录而已。

    张十七的户籍自然属于余之归的母亲张一青张家,只是张家除了余之归现在什么也没剩下。

    余之归掐着御兽决往天上撒,两只麻雀扑棱棱飞到城门口看画像。

    过了一阵,麻雀飞回,在空中绕了几个圈子,也不知画的什么,余之归点头,示意张十七一切平安。

    张十七伸手按腹间,猎隼傀儡出现——要进真珠城,最好便是扮成地位超然的傀儡师。

    操纵傀儡自然需要五彩灵石,这也是张十七这几年没有完全与世隔绝,甚至能加入五色山庄探险队的原因:他没有后勤保障,一应补给都得自己动手。

    此时的猎隼傀儡也稍有伪装,个头和毛色均有变化,花花绿绿一团,令人不忍卒视。

    余之归按照自己印象中最难看的装饰,修整了猎隼。他的理由十分简单,这样别人绝对不想看第二眼,谁会再去分辨伪装?

    只是这样一来猎隼便无法执行监视观察的任务了。

    ——猎隼不能,但天上还有很多飞鸟。因此牺牲外表也算不得什么离谱之事。

    张十七对余之归能改动傀儡一事,不仅不再吃惊,而且完全泰然自若。

    所谓见怪不怪,习惯成自然。

    于是猎隼立在张十七肩头,两只麻雀也充作傀儡状,目不转睛,齐齐肃立在余之归双肩之上。两人抛却用以扰乱视线的死虎和独轮车,改头换面。

    修士有修士的地盘,凡人有凡人的地盘,凡人想到修真者的所在,难如登天,修士入俗世,则轻而易举。

    只要露出不谙风土人情的破绽,再“不经意”展现实力,自然给人一种“修真者游戏风尘露马脚”的错觉。对于修士,凡人一向崇敬,况且这真珠城在俗世中算得上一座大城,偶尔也有傀儡师经过,城卫并非没见过世面,看二人的“傀儡”就在面前,自然乐于放行。

    不一时成功进城,城中来往商贾众多,民风开放,街道甚为繁华热闹。只是这些热闹和余之归关系不大。

    原因无他,囊中羞涩。

    为了假扮“不谙世事的修真者”,张十七甚至拿出俗世不流通的五彩灵石做进城费。

    实际上,他们身上也只剩五枚灵石。

    灵石用于驱动傀儡,用一枚少一枚,换成钱财太亏。尤其在俗世之中还不好淘换。

    张十七正在犹豫做什么营生弄几个钱,余之归到是极为泰然自若,让他收了傀儡,打听书院所在,招呼一堆鸟儿,叽叽喳喳直杀过去。

    驭兽师最受什么人欢迎,他到是十分在行。

    ——真珠书院的学子便发现,书院门口多了两个杂耍艺人。

    看守书院的门子怕扰了学子读书,起先也赶这两人,余之归便眨巴着眼睛,一挥手,所有鸟儿都默默无声,排成数列,低头给门子行了个礼。

    张十七又上前解释,他们家贫无法请先生,想收集些旧书,给孩子认认字,学些礼仪。作为回报,愿意施巧技以博学子一笑。书里说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整日埋头读书不一定就是真学问。

    他在这边说,余之归看见墙头有只乌云盖雪的猫儿,招手唤下来,学人样子向门子连连打躬作揖。

    双管齐下,这才哄得门子点头。

    余之归的鸟儿们静静站成一个方阵,但凡有人经过,便飞出一列,在人眼前组个圈子又飞回。如此一来,若无急事,到是零零散散有几人驻足。

    地上写着几句圣人文章,张十七只要随便说一字,便有一只鸟儿扑扇翅膀,端正落到那字上。如地上几字重复,便有数只鸟儿落下,煞通灵性。

    又有数十只鸟儿,或伸展翅膀,或缩头缩尾,在地上拼出花样及简单字样,也甚是好看。

    有人质疑作假,张十七便与之打赌,将他随身带着的书册,翻开随意一页,那人说一个字,随意指一只鸟儿,那鸟儿便飞过去以喙啄之,无一错漏。

    也有人怀疑那鸟儿并非真物而是傀儡,余之归便让鸟儿直接在地上落了一泡黄白之物。令对方哑口无言。

    张十七见人多,又将求书之事说了一遍。众人一听不要钱要书,这孩子小小年纪知道上进,也多有赞赏。

    于是一下午加晚上,余之归所获甚丰,不仅有书,还有各色点心小零食。有人也投了几文钱。

    只是学子能拿来交换的书,必然不是圣贤文章——那些书册是要学习备考的,而是平日随手买来翻着解闷的各式杂书。

    又因赌书猜字,自然是怎么生僻古朴怎么来。幸得文字从古到今,与余之归所知并无变化,都妥妥儿胜出。

    这正好随了余之归的意,他原本也不打算学些诗书礼易,重在了解历史及风土人情,尤其上古传说游仙记神仙录之类。

    意料之中没有御兽决,意外之喜竟然让他淘到一本入门傀儡控手决。

    近日学院掀起一阵古文字考据热潮,不少学生纷纷请教。

    先生们既因学生的求知欲而欣慰,又因不知原委而疑惑。

    其中一位老先生,姓石,名穿岛,平日和学子关系亲近,随口一问,方知原来门口多了赌书猜字这样的事情。

    这虽也涉赌,然而不涉铜臭,在读书人心中,此乃风雅之事。

    石穿岛先生围观一阵,正遇上一个人对这训鸟之术十分羡慕,死乞白赖想学本事,甚至砸下真金白银只求秘诀。

    张十七直接拒绝。那人便不肯走,挤眉弄眼拉拉扯扯,追问真不是傀儡么?自己资质如何?可以修真么?仙人收我为徒么?仙人不收我为徒,可缺个日常端茶扫地的童子?仙人能赐我一只傀儡么?仙人

    张十七哭笑不得,原来这主儿依旧没断了修仙的念头。

    ——在西仙界,每年无论哪门哪派的修士都会到俗间挑选好苗子,然而能被选上的往往百中无一甚至千中无一。这位便是小时没选中,现在仍不死心的。

    石穿岛看着这边的拉拉扯扯,沉思一阵,回家跟父亲说了说,次日带着老父亲再来寻——人没了?

    余之归和张十七在真珠书院门口呆了五天,见没有什么稀奇书籍,又遇上这么一位缠夹不清的主儿,次日便转到另外一家书院——佥载书院门前,依旧和人赌书猜字。

    两家书院实力不相上下,总有些攀比竞争意味,真珠书院没有人难倒余之归,佥载书院一个个学子跃跃欲试。

    ——铩羽而归。

    眼见夕阳半落,鸟儿们多是夜盲,天一黑就看不见,两人便准备收摊子,忽然一只黄犬急匆匆跑过来,冲进地上鸟群,一顿胡乱撕扯,尘土飞扬。

    余之归不假思索往外撒御兽决——嗯?不对?他手诀一掐又撤了回去。

    燕雀振翅飞起,那条两尺多长的黄犬呲着牙,作势欲扑余之归。

    张十七便一惊,挡住自家主人。

    余之归往他背上一蹿,三两下上了肩头,拍拍张十七,盯着那犬,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露出了微笑。

    驭兽师啊,这么快就来了一个。

    那黄犬在鸟群撕扯,看似其实汹汹,实则一只鸟儿也没伤到,反而好似故意做出来的凶猛之姿。

    然而对方是何来意他依旧不知道,还是小心为上。

    张十七身为武者,自然不止操控傀儡一术,袖中一物看似黯淡无光,实则能伤人于无形,脱手掷出,仿若闪电。

    ——对着一条狗,投掷小物件,会怎样?

    那黄犬毫不畏惧,往后一跳嘴巴大张,“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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