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我,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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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我,抓紧我-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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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药。”她说,“不会让你痛苦,但到了时间没有解药,你就会死。”

    我失笑,手落在草地上:“我怎么感觉在看武侠片?”

    “我说真的。”唐续雪正色,俯视我,“你说的那件事,我现在动心了。你走之后,我可以让你达成目的。桐原野仁暂时不会死,但我可以求他,当然牺牲什么是我的事。我先给你福利,我说了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我必须给你吃这个药。”

    “如果,我没有给唐续雪翻案呢?”我抓了把草,很平静地问。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她微笑着说,伸手把我扶起,“瞧你,走路都这么不小心。”

    “有时限吗?”她要结束话题,我拍身上杂草灰尘的同时,追问最后一个问题。

    唐续雪回答:“一个月。”

    “好。”我回答,“我先谢谢你,为你的牺牲。”

    “各取所需罢了。”她说道,“月色突然好了,我们再赏赏?”

    绕了院子走了几圈,她放松了很多,纯粹和我谈月亮说插花论茶道,还问及我和白誉京的感情问题。我很是搪塞,心不在焉,想很多事。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他们应该也谈得差不多了。”唐续雪说完,拉住我的手腕,全然亲昵做派。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和我做交易了吗?”

    唐续雪回眸看我,月色下,她一脸平和,沾染星星点点说不上的凄惶。她很久才动唇,因为我突然想知道:“顾北生知道真相后,还会不会恨我。”

    “我不能回国,至少桐原野仁活着一天,我就不能。如果你不是白誉京的女伴,我恐怕也没机会和你聊天、相处。如果你不记恨我喂你毒药,你见到他,就告诉她,我恨他。哦,你最好以我好朋友的身份追查这个案子,我不想让那里任何人知道我活着。知道吗?”

    我点点头:“为了我的生命,我会全力以赴。”

    等和白誉京两两相对独处时,他莫名摸了摸我的喉咙处:“又伤了?”

    “我和她做交易了。”我坦白,“你不会帮我的对吧?”

    “不会。”他回得直接。

    我说:“一个月,别带我出差了行不行?”

    “看心情。”他扫了我一眼,食指勾起我的下巴,“看来,你还是很有本事的?”

    “升职加薪吗?”我眉眼盛满笑波。

    “有待观察。”

    我抱上他,耳鬓厮磨:“这样,会加印象分吗?”

    “我很公正。”说话间,他却压倒了关了灯。

    ……

    没再出任何差错,我顺利回国。

    下午抵达荣城,白誉京放我回家。我满身风尘,先去看小新。小新很好,见到我高高兴兴缠着我,还不忘撮合我和莫元阙见面。

    我刚想拒绝,小新湿漉漉的眼睛却让我于心不忍。

    于是我答应,和莫元阙共进晚餐。

    答应时,我才猛然想起:莫元阙是警察,如果好运的话,唐续雪的事,他可以帮我。

    我和小新一起吃晚饭,回到邹家时,邹定邦在沙发上看报纸。他一般都在书房,感觉是为了等我。邹瑶坐在他旁边,漫不经心地调着电视频道。

    我进门就喊:“爸爸,姐姐。”

    “淼淼,你这次出差,是单独和誉京吗?怎么样,有学到什么吗?”她听到我说话,望向我,劈头盖脸就扔下这个问题。

    之前袁婶陷害我的事也不算完全过去,又是亲密出差。难怪邹瑶乱想,但她说得很是宽容大量。我拉了拉在日本特意买的行李箱:“真的是公事,我每天忙得团团转。我学到了很多,比如人心不古、笑里藏刀。”

    事实上,我更像是去大阪旅行的。

    “嗯,能具体说说嘛?”邹瑶装出兴致勃勃的模样。

    “姐姐,我真的很累,想要休息。”说完,我望了眼一直旁观我和邹瑶说话的邹定邦:“爸爸,我先去睡觉。”

    邹定邦沉默了会:“淼淼,去休息吧。”

    没假可请,大阪和荣城时差没多少,也不至日夜颠倒。我去nzs大厦上班时,精神饱满。唐续雪的事给我阴影,但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房子,一切都开阔起来。

    她有仇人,我也有,林舒也有。

    似乎,每个人都有。

    “唉,周淼淼,早上好。”徐再思在我经过前台时,喊我。

    我回过头,朝她公式化一笑:“徐再思,早上好。”

    她朝我招招手,我疑惑,但凑到她跟前,她对我说:“你最好做好准备。你走的几天,你的传闻又变了很多。”

    “有比花瓶靠身体上位更糟糕吗?”我自嘲。

    徐再思耸耸肩:“可能不相上下。”

    我挺直了腰,跟她道谢:“谢谢你。”

    徐再思也没多说,估计三言两语说不清。

    我习惯提早避开高峰期,到办公区时,没有人。我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百合花!我很是震惊,走到花前,压在最下面的,已经开始枯萎。压在最上面,很是润泽,花叶上还有盈盈的露珠。

    我在花堆里翻找,想发现点蛛丝马迹,结果却是徒劳。

    丝毫没有收到花的惊喜,我更多的是苦恼估计我的再一次流言,更这花有关。

    全部的秘书助理都跟我有仇,我没办法问。问陈隽,我又怕蜚短流长更肆意。

    脑子一团乱,我先把最底下枯得厉害的百合给扔了。还能看的,我就放着,思量着要不要路上看见人就送了。我对花没要求,但也不喜欢浪费开得这样好的鲜花。

    趁着人都没来,我拆了最新鲜的一束百合,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放了一枝。包括陈隽,包括白誉京。

    剩下的,我要么放在我办公桌上,要么放在办公桌下,只要还开着,我就没销毁。

    并不意外,大部分人都直接把我放的百合给扔了,顾艳怡更是故作夸张地尖叫:“我桌子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脏东西!”说完,动作很大地把百合花塞进了垃圾桶。

    我没有波澜,低头工作。

    我原本就没指望她们会好好对待,也算借刀杀人,不,杀花。

    中午我在洗手间小隔间,听到了流言升级版。

    顾艳怡对我意见很大,也是最不怕被人发现的,每次都大声嚷嚷,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小楚,你说,这周淼淼厉害不?这次说是和白总去日本出差,不知道在干点什么勾当呢。你想想日本啊,av生地,说不定特别符合她这样骚、货呢。”顾艳怡说得激动。

    而一旁的楚央愿音量低了很多:“顾姐,你别这么大声,被听见了不好。”显然,她比较胆小不想惹事。

    顾艳怡却很理直气壮:“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做了婊、子难道还想立牌坊吗?你说一边勾着白总,一边外头不知道招了哪个有钱男人。每天一束百合,跟办公室就她有人追似的。谁都知道低调谨慎,她一个新人,站得高又招摇,迟早会跌倒的。”

    默默听了很多次,这次我推开门,迎上顾艳怡挑衅的眼神:“就算哪天我走,也是工作失职或者其他正当的理由,不是你三言两语几声诬蔑就能把我逼走的。”

    可能被人撞了正着始终心虚,她没正面回答我,而是对一旁的楚央愿说道:“你看,某些人就偷听别人说话的素质。我们走。”

    楚央愿声音发抖了:“好。”

    我胳膊撞上了要走的顾艳怡:“如果下次你说话小声点,我就听不到了。”

    被顾艳怡如此一搅合,我洗好手坐回办公桌,对着百合花发呆了。到底是谁送的?

    我刚来nzs大厦,甚至回荣城都不久,并不相信真的有爱慕者。可,我也没惹到谁啊?陈璇?录音在我这里,她应该不会乱来。

    其他?

    百思不得其解后,我又想:会不会真的只是爱慕者?

    午饭,在员工食堂,徐再思坐到我对面:“终于能正好和你一起了。”

    我拿着筷子,食欲不大。我问她:“再思,你来得早,有没有看见谁送花?”

    “应该是快递员。”徐再思道,“应该是快递员给了保安同志小费,才能亲自送花。我上次看到了,高高瘦瘦不难看。”

    “是嘛?”我思忖,“不管是谁,他给我造成了困扰,我必须要改变这个状况。”

    徐再思单手托腮:“其实我觉得,如果办公室流言可以小时,每天一束花,很幸福。”

    我道:“没有如果。”就算没有流言,我不想无缘无故收人花。

    白誉京一天没找我,我松了口气他要是逼问我花怎么回事,我可答不上来。

    可他下班走时,脸色可不太好,尤其是望向我时,别有深意,暗藏冷刀。

    不至于吧?

    在日本还好好的,现在就因为几束花,我又被打落冷宫了?

    强烈的落差反倒让我清醒:所以根本不该真的动情,演戏就够了,周淼淼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把他推入地狱吧!

    白誉京走得快,我心底慎得慌,到陈隽办公室找他。

    “陈秘书,你知道白总怎么了吗?”我突然意识到失言,“呃,就是……我和他……”

    陈隽表示理解,朝我微笑:“现在下班了,没关系。白誉京今天的怒气,我猜,和那几束花有关。不过我觉得,鲜花配美人,正好。”

    “陈隽?”我对他今天的反应,也是很惊讶。毕竟,是我先失常……

    他站在我面前,折弯了百合的枝条,插在西装口袋,问我:“好看吗?”

    “很配。”我思量很多,凭本能回。

    陈隽经过我,走到门口时,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你别担心,以白先生的性子,遭殃的不会是你。”

    我跑到他面前,把门又给关上了:“你知道是谁?那就告诉我。”

    “白先生没告诉你,我就不能逾越。”陈隽说道,扣住我的手腕,用了力气移开我,“周淼淼,别让我再为难。”

    我和他对峙不到一分钟,就主动让出位置。

    可是陈隽,你真的了解白誉京吗?

    遭殃的,肯定有我。

    谁送我花,能让白誉京生气?还是不管谁送我花,白誉京都会生气?

    这层关系,使得我不得不再次认真考虑送花人了。

    我要不要主动找白誉京?

    不行,我和他之间,都是他找我。没有明说,但也算他给我的规矩。

    还是早起吧!我守着送花人!

    我去问了门卫,他告诉我每天大概六点多有人来送花。我要看监控他拒绝我,但他人不错,大致跟我描述了送花人的外貌。我没什么印象,估计他就是个送花人。

    我脑子里换算的是,六点多,我要多早起床啊?

    邹家仆人,我能说得上话的就许知晓。我自己开了闹钟,还拜托许知晓把我喊我起床。

    “二小姐,起床了,五点了。”当许知晓真的在我睡意沉沉喊我时,我酝酿了两分钟才真正起床。

    起了之后,一切行为蹑手蹑脚,却又行色匆匆。

    早上人少,打的也顺畅。

    nzs大厦现在这个时刻,很是冷清,万籁俱寂。

    我一路畅通无阻,能碰上的,就是清洁工人。

    坐在座位上,没有花。我松了口气:他还没来。也没什么事,我就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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