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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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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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和他想的有很大的不一样。他以为自己死后会留下万世骂名,以韩皇后和大皇子对他的恨,在他死前就已在民间捏造他叛国投魏,导致了民间对他骂声一片,所以在死后给他按实了卖国贼的罪名他都一点不吃惊,而他亲爹,喻国的国君,哪里会在意他的清白与否。对喻扩而言,他的价值只是战争而已。

第五十六章()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在其他地方看到皆为盗版喻衍坐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十分满足,小酒轻酌,把褚黎当做小厮一样使唤。

    “水凉了,再加些热水来。”

    守在门外的褚黎听到声音后到厨房又提了一桶热水上来。

    一桶热水倒进去有些凉意的水又热了起来。

    “真舒服啊。”

    热水浸透着每一寸皮肤;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喻衍舒服地忍不住轻吟出声。他的双臂搭在木桶上;身体放松,闭目养神,品味着唇齿间酒的余韵,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泡过澡了。

    他抬眼瞥向外面;褚黎倒完水竟又去守在门口了;映在窗户上的身体笔直挺拔;如松如柏。

    “哎;我说,你身上一股馊臭味;也去洗洗吧。”隔着一扇门喻衍冲着他喊道。

    褚黎没有反应。

    “你自己就不嫌熏吗?”这个味道实在熏的很,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了。现在褚黎与他隔着一扇门他都能闻到褚黎身上的那股馊臭味了,而褚黎本人像是失去嗅觉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不洗澡别人一闻就知道你去过土屯子了。”

    “真不洗吗?”

    “我不会逃走的;我要查山神的事情肯定要在山镇的;就算跑也跑不出去山镇。”

    “难道你还在生气我笑你胆小的事?”

    也不知道哪句话说动了褚黎;在门口的身体终于动了一下;“你别想逃走。”说完总算不守在门口了。

    喻衍松了一口气;他总算可以出来了。

    昏暗的灯光中,喻衍缓缓从浴桶中站起,他的长发乌黑,毫无规则地散落在肩头,又从肩头垂到水面,直至没入水下。

    喻衍的皮肤太白了,但不是惨白,而是带着光泽的白,如冷玉一般。

    水珠落在地上,从浴桶边一直延伸到床头。

    喻衍拿了新衣披在身上,打开窗户往外看去,褚黎竟然光着膀子在井边,正拿着刚刚打上来的水一桶桶地往身上浇。这个季节竟然这样洗澡,真是仗着年轻天不怕地不怕。

    “哎!”

    喻衍叫了一声引起褚黎的注意,“不要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

    冷水一寸寸地漫过褚黎古铜色的皮肤,然后哗地落在地上,砸湿了一片,年轻的身体真的充满了诱惑力。

    褚黎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在看到喻衍的那一瞬间眼底泛起异色。

    认识喻衍的这些天,他是第一次看到喻衍这个模样,轻佻依旧是轻佻的,但让人移不开眼也是真的。

    全湿的头发软塌塌地贴在衣服上,把全白的衣浸湿了一片,偶有一绺头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颊边,衬的脸白如玉。

    他带着隐隐的笑意,嘴角微翘,像是在嘲笑自己。

    褚黎的眼力是极好的,即使两人相距的足够远,即使喻衍是从二楼探出头来,他仍然看出了喻衍只披了一件外衣。

    褚黎的眼睛粘在喻衍露出一边的锁骨上,喻衍比他想象的还要瘦一些,眼睛看上去和用手摸上去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的喉咙滚动,“你里面没穿衣服。”

    喻衍脸色突变,眯起眼睛,拿起窗边的酒杯倏地砸向褚黎。

    这一下速度极快,褚黎毫无防备,被砸了一个正着。

    相撞的瞬间,陶瓷的杯子在褚黎额头碎裂,碎片四散,不知道碎了不知道多少片,但褚黎却像没事人一样,额头没有留下任何伤口。

    待褚黎反应过来,喻衍已经关上窗户不见影子了。

    客栈房间内。

    喻衍坐在床边,镜子里映照出他的脸,看到这张脸他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刚刚褚黎的反应他还以为自己没有易容。

    仔细听来褚黎还在后院里洗澡,一桶桶的水浇在身上,哗啦啦的的声音不断。

    用内力烘干头发,喻衍换了一身纯白的衣服,然后又到褚黎房间里扒拉出来他的行李。

    到了后院,喻衍把扒拉出来的衣服递给褚黎,“换身衣服。”

    褚黎上半身光|裸着,下半身自己穿了一条单薄的裤子,喻衍在翻他行李的时候也没见到厚衣服。

    “穿这么薄不冷吗?”

    褚黎停止了往自己身上浇水,接过衣服,“不冷。我天生火体质,冰天雪地里不穿衣服也不冷。”

    喻衍露出羡慕的表情,他最怕冷。

    边疆的天气不是热的恨不得不穿衣服,就是冷的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都穿身上。

    热的时候他能扛得住,冷的时候就难扛了,所以每到冰雪季节他都是身穿貂皮裹成粽子,再来一壶烈酒御寒。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怕了,这副身体冰雪不惧,现在没有丝毫的冷意。

    喻衍的手指又长又细,且骨节分明,他形成了习惯所以指甲天天修,手漂亮的不像话。

    在接过衣服的那一瞬间,褚黎的眼睛盯上了喻衍的手。

    “你是习武之人,手为何比女人还要干净?”

    喻衍笑眯眯的,“习武之人难免会受伤,尤其是手很容易受伤,而我有独家秘药,不管多大的伤,只要抹上去就不会留疤,还可以保养皮肤。”

    他把手在褚黎面前晃了晃,“你看看,是不是一点儿伤都没有。我看你练剑练的手心都起茧子了,这个药正适合你,早晚抹一次,包你皮肤白嫩的跟我一样。”

    他往褚黎耳边凑了凑,神秘地说,“我看你身上晒得这么黑,其实这个药还能抹身上,坚持抹上半年,皮肤光洁如玉,别提多漂亮了。”

    褚黎竟然真的信了,拿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你这么白就是这么抹的?”

    喻衍嘴角抽搐,“是的。”

    “我不需要。”他摇头,“男儿就当如我这样,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一个故事,不可轻易消除。”

    喻衍瞥了他一眼,“呵呵。”

    ******

    第二天大清早,鸡一叫喻衍就起来了。

    整个山镇都是静的,要在前几天外面已经热闹了起来,今日走到街上零零散散地看不到几个人。

    昨晚的夜市,子时才到高|潮,之后又过了一个时辰人才渐渐散了,这个时候估计都在补眠呢。

第五十七章() 
本文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在其他地方看到皆为盗版喻衍只能架着他的胳膊一路把他抬到了客栈;他还不至于和一个醉鬼计较。

    褚黎一个大男人;也不需要温柔,他直接把人撂到了床上。他这么大的人了;又是生在帝王家;竟然心思如此单纯,肯定被保护的很好。

    说实话,褚隼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儿女还是不错的。

    “睡吧。”

    褚黎手中还攥着他的衣服,他使了使劲才抽了出来。褚黎嘟囔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第二天,鸡还没叫;褚黎就醒了;他摸出来怀里的酒盏,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想酒盏哪里来的就冲到了喻衍房内,看到喻衍躺在床上才松了一口气。

    外面天还是黑的,昨晚回来的又晚;喻衍正困;叮叮当当地被褚黎弄醒了。他向来起床气大;被子一捂头;枕头一甩;砸了褚黎满脸;“滚出去!”

    “我”褚黎话还没说出口;一件衣服又冲着脸砸了过来,正砸在脸上,把他的头遮了起来,衣服上好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喻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衣衫不整,里衣乱七八糟地贴在身上,一脸的不高兴,“你比鸡起的还早。”

    “我”褚黎一手拿着酒盏,另一只手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昨晚喝醉后的事情他是一丁点不记得了,想问喻衍昨晚的事情又不知从何问起,思虑再三放弃了。

    “你的衣服。”

    他把衣服叠好放到了喻衍床上,指尖还留有衣服上的味道,有些熟悉,貌似和他怀里喻衍那本诗集上的味道有点儿像

    喻衍是坐在床上的,褚黎的余光撇到他身上,看到他胸前的皮肤,和脖子一个色,果然是干净的没有一点儿瑕疵。他被吸引了目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被喻衍逮了个正着。

    “看什么看!”喻衍脸色更不好看了,“再看挖你眼珠子!”说的特别凶,但他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眼里水汪汪的,凶意立即减了一半。

    “我要睡觉了,你出去。”说完又躺了回去,背朝外。

    “哦。”刚刚醒来,褚黎的脑子也不大好使,一转身要出去,但他脚刚跨起还没落下就又被喻衍叫住了。

    “你等等,帮我办件事。”喻衍从床上起来,这次里衣裹严实了,但是光着脚踩在了地上,他的脚白的发光,嫩的如几岁的孩子,脚趾很完美,找不出任何不好看的地方。

    他走到桌前,翻找了一番,找出来一张灰色的纸条。

    “拿着这个,到衣铺把我订做的衣服取来。”今日是约定的取成衣的时间,他正困,不想去了,反正褚黎精力充沛,让他跑跑腿,就当打扰他睡觉的补偿了。

    褚黎没有接纸条,面露为难,“你也要去。”

    喻衍气不打一出来,因为困而半眯的眼睛猛地睁开,手指指着褚黎,“我还能跑了不成!?就你这防备我要是想跑早跑了!”现在的确不能跑,事情还没解决呢。

    “快去!别等我发脾气!”

    他把纸条一把塞到褚黎怀里,“今日我不出客栈,你如果今天把衣服取不来,明日就休想见到我了!”他说完就钻回了被窝,不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褚黎拿起纸条,左右为难,一方面卫展的确没跑,几次机会都没跑;另一方面,他的直觉告诉他,卫展不可信,有机会肯定会跑的。

    他站在喻衍门前,脚抬起、放下、抬起、放下,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

    过了好长时间,鸡都叫了,天也渐渐亮了,他终于做了决定——暂且信他一回吧。

    “这个酒盏”他捏着酒盏自言自语,想到昨日输给了那个男人心里更加不舒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怀里会有酒盏,但他有把重要东西放到怀里的习惯,尤其是关于喻衍的东西,所以还是先收起来的好。

    纸条上写的衣铺他是知道的,因为前几日卫展来去这间衣铺做衣服的时候他是跟着的,但卫展做的什么衣服是与店主单独说的,他并不知道。

    他想到卫展风流爱漂亮的样子,少不了又是大氅,山镇严寒,大氅又显风度又御寒最合适不过,在国都的时候,那些贵公子最爱的就是大氅。

    而且,卫展也的确风度翩翩,白色的大氅披在身上,在月下飘飘欲仙。

    街上依旧冷清,只有零星的店铺开了门,冷风吹来,寒意沁人骨髓,早起的商贩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但褚黎像是不惧寒冷一般,单薄的衣服,任寒风吹着也不曾有丝毫的退缩。

    衣铺一大早就开了门,褚黎拿着纸条给掌柜的看。

    “这件衣服啊。”掌柜的打量着褚黎,“上次那位好看的公子怎么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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