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科举辅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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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科举辅导师!- 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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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问说不去,就真的不去。

    唐毅说不走,也就真的不走。

    这样拖了三天,林唯衍炸了。

    “去不去?”林唯衍背着长棍问。

    “去。”宋问终于坦诚道,“但是你必须把你的武器留下,太引人注目了。”

    唐毅道:“你可以去,我也去。”

    宋问:“成了吧殿下。你去我就去。”

    唐毅怒道:“太傅年轻时剑术超人,你毫无身手,哪能瞒过他的耳目?莫要惹麻烦了!”

    宋问看向林唯衍。

    哪只是她,上次林唯衍都没能瞒过。

    林唯衍瞬间意会,移走视线道:“意外。”

    宋问摸摸鼻子。其实也不是打算靠偷的。

    张曦云能猜出林唯衍的意图和身份,宋祈肯定也能。

    可是他即没有来警告,也没有来归还,宋问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她不好带着人正大光明的去拜访,也不好让外人知道。

    毕竟林大义的身份可能给他带来麻烦,会惹得他不高兴。

    又不知道这位宋太傅究竟是敌是友,让林大义独自过去,不大安全。

    所以最好是她与林唯衍一同前去。

    何况,他们要找的,其实不是刀,而是人。

    他们想要的是真相。

    可是唐毅也要跟着,就很蛋疼了。

    显然宋太傅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很高超的,他坚信此事与太傅无关。真要干嘛,宋问也很难做啊。

    唐毅看她神色,道:“你若是担心什么,我可以给你保证。”

    宋问一阵头疼。

    索性破罐子破摔:“行行行,去去去。都一起去!”

    反正唐毅也不算是外人,同林唯衍一样,当得“故人之子”。

    “多谢。”唐毅垂眸道,“其实是我有私心。”

    宋问道:“人之常情,称不上私心。”

    既然决定了,便不再拖延。直接决定了当夜行事。

    三人换了衣服,一路赶去。

    宋问以为唐毅说的学过点功夫只是说说的,没料到竟然是真的。

    别的不说,起码他轻功不错。

    唐毅对京城的路很是熟悉,包括太傅府。

    他来过许多次,先前无意中连守卫的位置也记下了。让几人省力不少。

    找东西,先去的地方肯定是书房。

    太傅府的戒备并不森严。三人没绕弯路,直接到了。

    宋问看着眼前的木门,心情颇为复杂。

    一个国师府,一个太傅府,门道都被摸的清清楚楚。

    难怪总说家贼难防,这个时代想要生存,真的是太艰难了。

    回身将门轻轻掩上。

    林唯衍道:“我来找,你们站着别动。”

    林唯衍开始小心翻寻。

    看着他娴熟的身手,宋问觉得自己会走上做贼这条路,和林唯衍有着莫大的关系。

    宋问站在中间,打了个哈欠道:“其实我觉得可能不在书房,这样的东西,如果是我,我会放在寝居。”

    唐毅瞪眼:“你想做什么?”

    “秘密会聊?”宋问道,“夜半坐谈!”

    林唯衍伸出两根手指,挡在两人中间,然后指指外面。

    一阵脚步声。

    “老爷,我去喊张婶起来,给您煮碗夜宵吧。”

    “不必了。你去休息吧。”

    宋问无声的做着嘴型:“这得丑时了吧?还不睡觉?”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不好好休息,一点都没有身为老臣的自觉性啊!

    林唯衍给了两人自求多福的表情,翻身上房梁。

    宋问拉着唐毅到一旁的矮榻,朝底下指了指。

    唐毅咬咬牙,卧倒滚了进去。

    宋问在外边抬脚踹。

    唐毅险些暴起,就觉得她是故意的。

    又往里面贴了贴。

    宋问跟着滚了进来。

    这边的位置狭小拥挤,两人直接贴在了一起。

    随后门被推开,宋祈走进来。

    两人僵立不动。

    宋祈踏进门后,顿了一顿。

    身后老仆道:“老爷,您得休息。看一会儿书就回去睡吧,老奴给您掌灯。”

    宋祈道:“不必,你休息吧。我需要好好思考。”

    老仆:“可……”

    宋祈:“去吧。”

    老仆:“是。”

    随后是房门关闭的声音。

    宋祈径直走到桌案后,开始拿起账册批阅。

    宋问有些疑惑。她当刚刚已经被发现了。

    想转个身看看情况,发现这里实在不好操作。

    扑面而来一阵温热的鼻息。

    宋问仰头,露齿微笑。

    唐毅:“……”

    想吓唬谁呢?!

    唐毅抬手,在她肩膀处戳了戳。

    也没大用力,示意她退开一点。

    宋问尊严受到了伤害。

    卧——擦!

    哪有这样的人!

    于是也下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

    唐毅吃痛,紧紧抿住唇,不敢用力呼吸。

    这什么人呐!

    真拧了一把。

    宋问咬牙,手下跟着用力。

    两人不敢动弹,所以无从躲避。疼也不敢动作。

    互相伤害,泪都快飙出来了。

    唐毅怒了,抬手,移向她的脖子。

    宋问素来穿高领的衣服,所以看不大出来。

    加上有些男人喉结是不大明显,所以他一向没有在意。

    上手一摸,发现不大对劲。

    唐毅瞪大眼,惊道:“你是太监?”

    宋问:“……”

    宋问:“你再说一遍。”

    唐毅:“你是太监。”

    宋问:“……你没救了。”

    “你们在玩什么?当我屋里闹耗子了吗?”桌案后的宋祈道,“年轻人,这样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宋问同唐毅被吓了一跳,各自收回了手。

    宋祈道:“既然床底下呆着不舒服,就出来吧。”

    宋问滚了两滚,从里面出来,而后摸摸头发,整理一下衣服。

    随后唐毅跟着滚了出来,神色阴晦。

    宋祈看见唐毅的时候五官抽了一下,但未失态,问道:“还有一位呢?”

    林唯衍从房梁上跳下,一脸骄傲道:“这次你没发现我,我说了之前是意外。”

    宋祈看了他一眼,指指前面,叫他们三人站成一排。

    夜袭的三人组,便笑嘻嘻的站在一起。

    宋问不要脸道:“太傅,巧了。你也在这里。”

    唐毅:“……”

    宋祈点头:“是挺巧。三个一窝,一起来了。”

    “不知道有没有更巧的事。”宋问指向林唯衍道,“我朋友的一样东西,可能掉在了宋府这里。”

    宋祈走到林唯衍面前:“你要找刀。想做什么?”

    林唯衍道:“不想做什么。”

    宋祈道:“你若要找刀,我可以给你。你若想讨些别的,没有。”

    林唯衍:“刀。”

    宋祈点点头。返身出去。

    宋问道:“瞧!我就说,肯定是放自己房间里的。”

    唐毅摸着胸口,咳了两声。

    宋问:“咋滴?”

    唐毅退开一步:“你先别说话。”

    宋问:“……”

    未几,宋祈便抱着一个盒子回来。

    放到中间的圆桌上,打开,露出一把刀。

    他表情露出一丝疲惫来,伸手在上面轻拂而过。

    “当年你父亲嘱托我交给你,可我怕让你带着,自添麻烦,便代你收着。”宋祈叹道,“我本以为,它要陪我作古,没想到还能交到你手上。”

    取出刀来,两手托着,缓步走到林唯衍的面前。

    “你父亲用它,保家卫国,杀敌无数。上面的血,祭了无数英魂。”宋祈往前一递,“它只斩来敌,不杀国人。我希望你不会辜负了它。”

    林唯衍看着那把陈旧的宝刀,低声道:“这世间能伤人的,不是刀剑,而是人。”

    “这世间能伤人的,不是刀剑,而是人。可当人手上有兵戈的时候,却会控制不住的去伤人。”妇人摸着他的头道,“微言,放下你手中的刀,不要再拿着它。”

    “娘——!”

    “它很沉,娘希望你能轻轻松松的过。不要怕死,死不可怕。”

    林唯衍闭上眼,将那些声音抛到脑后,接过刀。

    刀身落到他的手上。

    那刀沉甸甸的,终于有了实感,也叫终年漂浮的他,终于落了地。

    上面清晰的纹路,与他想不一样。

    或许也有许多事,同他想的不一样。

    林唯衍抬头,看向宋祈。

    “既然太傅都愿意将刀还给他,是否能将真相一并告知?”宋问道,“林将军一生,活的明白,死的糊涂,却也只能如此了,我等知晓轻重,别无他意。只是,念其一生劳苦,好歹,能让一人明惑,别叫他遭亲儿记恨。”

    宋祈没有回话。

    “万般所求,为的也只是一句话而已。”宋问推着林唯衍上前,说道:“太傅若是怜悯他的遭遇,纵是安慰,也请告诉他吧。好叫他心安。”

    宋问:“命里孤苦,半世漂泊,万里路酸。这难道就是大将军征伐一生,给他子孙留下的吗?”

回首往事() 
“既然你们想知道,我便说吧。我也已半截入土了,没有人能说这些话。今日告诉你,让你知道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你们听了,放在心里就好。”宋祈看了眼唐毅,没有说,抬手指向旁边的矮凳:“坐。”

    三人搬了椅子端坐。

    宋祈走到窗边。

    烛火的残影,在他脸上晃动。

    他沉沉吐了口气。

    宋祈:“曾经,我有三位学生。他们天资聪颖,勤奋好学。”

    安王唐显,今上唐贽,还有镇国大将军林青山,年少之时,三人私交甚好。

    彼时都不过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而已。

    把酒言欢,畅意高歌,做些明知荒唐的任性事,从未想过许多。

    后先帝病重,边疆蠢蠢欲动。

    唐显是皇长子,为人忠厚,先皇本有心立他为储,

    唐显却提了剑,请命与林青山一道去了边关。

    留下唐贽和一干兄弟,争夺皇权。

    谁能说清沙场和朝堂,哪个更为凶险呢?

    宋祈道:“当时我就知道。我说你有两条活路,要么你别走,要么你别再回来。可是他走了,又回来了。”

    唐显有少年意气,又怀念长安风光。

    得知唐贽登基之后,他愿意相信唐贽。

    数番历经生死,虎口脱险。

    他和林青山活着回来了。

    带着荣耀,凯旋而归。

    “彼时风光,真是一时无两。现如今,天下却已不记得这二人了。也不过是十许来年。”宋祈向前走了一步,神色间颇是哀痛:“他们都是我的学生,都是。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这是我最骄傲的事情。可我却白发送走了两个。”

    他仿佛走在岁月长河的前列。

    走的太久,发现别人都已倒在风雪下,而他还在走。

    当年颜渊去世,孔子大哭道“天丧余!”。

    宋祈当比他更为悲恸。

    他不能伤心。

    是他的一位学生,送走了他另外的两名学生。

    他还要治国,提策,安置后世。

    他要给自己最爱的学生打上谋逆的罪名。

    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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