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上官诀这么一说,凤奎尴尬地挠挠头。
“都怪我,一心急着重建日月谷,都没有顾及上官,是我不好。”
“所以你现在别进去打扰她,先回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几日。”
上官诀这会儿也不客气,推着凤奎一起离开上官麟的住处,而屋里的上官麟其实已经醒来。
“族长?族长?”
上官植见凤奎他们走后这才敢在上官麟屋外出声,没想到上官麟很快便将屋门打开了?
“来得正好,帮我去人界送份信。”
见上官麟脸色苍白,上官植本还诧异想问些什么?可上官麟话落便将信纸塞给他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一个人偷偷去,别让我叔叔和问奇老头知道,速去速回。”
被上官麟这么一说,上官植也不敢再多问,把所有疑问咽回肚子里,他将信揣入怀里便匆匆离开。
返回屋里的上官麟关上门迅速换上便装,手里更是带着两枚麒麟玉佩,那是她昨夜从夙景身上拿回来的,在他身上放了三年,现在东西终于回到她手上了。
似乎玉佩上面还残留着夙景的味道与温度,又让她想起昨夜他那无助和忧伤的模样。
阿景,以后要好好地和无双过下去,我会一直祝福你们的。。。
“族长。。。”
海潮汹涌的无为海海面,此刻的海风虽冷却夹带着阳光的味道,上官麟站在海边等候时更是看着海面发呆,直到身后上官植的叫唤声传来她才恍然觉醒。
跟着上官植前来的还有成延昭,走在上官植身侧的他步伐不急不缓,脸上亦是扬起了淡淡笑颜,他的视线同样落在这海面上,似乎也被大海的景色所吸引。
“上官植,你先回去吧!”
待上官植靠近却听上官麟赶他回去,这会儿他更是困惑;族长有何事需要找成延昭来却不让我跟着的?
“我不能一起去吗?”
“不能,除非你敢入海。”
指着身侧浩瀚的无为海,上官麟脸上的笑意夹带着淡淡的戏谑,上官植突然语塞。
“那族长你要去多久?”
“两日后不见我回去你再告知问奇老头和我叔叔吧!”
两日时间这么久?族长到底要入海做什么呢?要不要现在就去和长老说一声呢?
“哦,那我先回去了。”
还在纠结的上官植见上官麟和成延昭看着他,这会儿只能先转身离开,不过他此刻终于后悔了。
为什么我偏偏怕水呢?要是我会水的话现在就能跟着族长前去了,也不用如今在此纠结!还是去告知长老和先生吧!要是族长出了什么事情我的罪责可就大了。
族长啊族长,不是我上官植不听您的命令,只是您没有任何交代就入海实在危险,您可别怪我啊!
“夙景终于肯把玉佩交还你了吗?”
此时看着上官植走远,成延昭终于舍得开口,看到上官麟的信后他与商墨本要一起来,不过思及商墨和小天才刚相认不久,所以成延昭选择自己前来。
上官麟找他的信中虽没有说清楚,可是成延昭却知道她要做什么?灵族的事情其实他们琉鸢阁也知晓不少,就连这无为海的海底是什么状况?除了商墨夫妇也就他成延昭最清楚。
“昨日我趁他昏睡偷偷拿回来的,以后我与他只会是君臣关系,所以这玉佩在他身上也没什么意义了。”
上官麟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可神色中的忧伤却让成延昭一眼看透。
那时在歌城,上官麟便跟成延昭他们坦白了夙景就是龙族之王敖奕的事情,夙景与无双的婚约却只有成延昭和商墨几个人知晓。而他们之所以知道也是当年敖空长老告知的。
“很遗憾,罗凌陛下的赐婚最终是要化为空谈了。”
“成延昭,你这语气怎弄得像是你失恋了一样?”
“我这是替你叹叹气嘛!谁让你总是喜欢凡事憋在心里呢?”
成延昭认识上官麟的时间也不短了,总归是有点了解她的,她总是喜欢把笑容留给别人,把所有悲伤遗憾藏在心底,这又倔强又傻的性子还真让人心疼。
“那你慢慢叹气吧!”
无奈一笑,上官麟再次确认身上所带之物一件不落后便直接跳入海中,成延昭今日亦是换上便装,此刻紧随上官麟进入海里。
无为海被天戈大陆的人们传得神乎其乎,有人说是毒海,有人说是金钱海。
毒海一名自是因为这海中间的那座无名岛,而金钱海却是因为有人传说这海底有一座黄金宫殿,住着一位白发老翁守着海底的金钱宝藏。
因为这个传闻,还有不少贪财之人冒险入海寻宝,可这些人也都未能见到那宫殿和宝藏,更未曾有人能活着离开。
更有人因此传闻,说那些人在海底遇到那位白发老翁,故此因为贪财被白发老翁打死了。
其实一切传闻都不可尽信,这海底确实有宫殿,但却不是什么黄金宫殿,而是一座龙族的玄青宫。
还有他们口中的白发老翁,其实是失踪多年的龙族长老敖空,而他守在这玄青宫为的不是什么金钱宝藏,而是上官麟她父母的灵体。也就是上一代麒麟族族长上官玄和圣女羽馨。
其实上官麟知道这些都是商墨告知的,因为敖空一次偶然间在无为海上救了商墨夫妇一命,所以后来才有了敖空将麒麟牙交给她保管的事情。
这些年除了商墨夫妇和成延昭,就连龙族的人都不知道敖空就在这无为海底的玄青宫中,更无人知晓这玄青宫的真正位置和模样。
第107章 女人经不起等()
原本上官麟可以用灵力打开入海通道,可是她怕引来灵族之人,所以不得不选择涉水游入海中。
成延昭只来过这玄青宫一次,而那一次是跟着商墨和成玺之由敖空带着前来,此次入水游了一个多时辰,任他内力再深厚终究是平凡人,还是需要上官麟的结界保护。
本就深识水性的上官麟用结界保护着成延昭,而自己则轻松跟着他找到了玄青宫的位置,看到这巍峨的玄青宫,上官麟也是惊叹,这里的庄严与肃穆犹如封都的龙宫那般。
但比起龙宫,这里却多了层神秘的薄纱笼罩,更透着梦幻的朦胧之感,因周围没有任何海底生物出现,使得这玄青宫更为沉寂而诡异。
宫外是几根雕刻着金龙的石柱,走完石柱过道到达殿外才发现两侧伫立着的是两座麒麟石像。麒麟口中含石珠,石珠上分别都有一个圆形凹陷的位置。
思量片刻,上官麟拿出怀中的玉佩和成延昭一人放置一处,玉佩竟真的与这石珠的凹陷位置相吻合?
“原来这两个位置就是为这玉佩而留的?”
成延昭忍不住出声惊叹时,突然两座麒麟石像口中吐出火红色光芒,成延昭见状立马拉着上官麟后退,可石像没有任何动静,反而从那雕龙的石门内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线。
“老夫等了许久,你们终于来了。”
虽人未出现,可成延昭和上官麟却知道这是敖空的声音。
“这老头干嘛不现身呢?”
待敖空的声线落下,他们等了许久却未见敖空的身影,上官麟忍不住发问。
只见成延昭淡定地取下了石像口中的两枚玉佩,转身更是靠着石像而坐,上官麟坐在他身旁不禁好奇。
“坐在这里等吗?”
“对,既然敖空长老知道我们来了,现在就等他前来开门吧!”
侧头看着身后这硕大厚重的石门,成延昭依旧气定神闲,可上官麟就不明白了。
“我们要等多久?就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进去了吗?”
“整座玄青宫都是封闭式的,要进去的话只能通过此门,若里面的人不开门,外面的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将门打开,更别说进去了。”
“那你怎么不急啊?要是敖空那老头一直不开门,我们还得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呢!”
被成延昭这么一说,上官麟倒是明白了,这个雕龙石门就是玄青宫的安全防御之门,一旦关上,除非里面的人出来,要不然外力是无法将它打开的。
不过成延昭既然知道为何不提前跟她说呢?他就那么有把握那个敖空会出现吗?
“这殿内有你父母的灵体,敖空长老自然不能把你拒之门外,放心,他迟早会把门打开的。”
瞧成延昭这语气还真是自信啊!看来是她上官麟自己多虑了。
“要是覃儿不见你回去,怕是要急了。”
“不会,我知道覃儿一定会等着我的。”
回答的成延昭此刻脸上尽是欣慰甜蜜的笑颜,上官麟淡淡摇头却道。
“她再乐意等你也别让她等太久,女人的一生最经不起等了。。。”
再次想起在现代时她所等的那个男人,上官麟还是觉得好笑,不过如今已没有了那份忧伤惆怅之感了。
当年她还是在托儿所的时候认识他的,也是他带着她去到那个市场混迹在那些市井之徒当中,后来托儿所所长供上官麟读书,上官麟的成绩还是很优异的。
考上京城大学的时候,上官麟却放弃了,因为她想等那个突然消失的男人,她怕他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她了。
后来上官麟代替那个男人带着那些小弟当起了地痞混混,而当那个男人回来时她才发现,他早已娶妻生子,而她竟然一无所知地等了他那些年?
此刻的上官麟更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罪孽的事?这辈子她居然在这情路上这般坎坷?
看她这副模样,成延昭也是轻叹。
“我不会让她等,此番回去我们就定下婚期。”
“那就好,我可就等着喝喜酒了哦!”
不过别太久,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你们成亲了?
垂眸的上官麟只剩唇角一抹苦涩,在他们静默的时候,身后大石门终于被敖空打开了。
他身穿素面青锦袍,腰系龙纹束带,身姿魁梧,三千白发倾泻在背无风自舞,但是那下巴上的胡须却沾着些许酒滴,一看到他这模样,上官麟这破脾气又上来了。
“我说老头,你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出来啊?”
“哈哈哈。。。怎的?等急了?”
敖空不急不缓还笑眯了眼,他向来就是这副模样,成延昭也是见怪不怪,可上官麟就不一样了。
“我只是在想,你该不会是喝醉酒忘了门在哪所以找到现在才出来的吧?”
上官麟虽这么说,可再细看敖空,他那睿智深沉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清明得很,哪有一点酒醉的模样?不过就是这一身淡淡的酒气还有这鼓胀的酒肚子让上官麟觉得好笑。
成延昭在一旁掩笑不语,敖空则轻挑起那浓密花白的眉。
“这么多年才把你这丫头等来,老夫再怎么说也不能喝醉呀!”
“哦,那你就是承认你方才真的在这里面喝酒咯?”
“。。。。。。”
敖空恍然间才发觉自己被上官麟坑了,而成延昭看到敖空那绿下来的脸,他也已经憋笑憋红了脸。
“上官,我们还是快进去吧!省得长老再把门关了又忘记在哪开,我们岂不是又得等了?”
成延昭和上官麟进殿时更是相视笑得狡黠,敖空在他们身后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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