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大长老凤山、二长老凤亦,三长老凤武,三人围着凤良的尸体却已经在猜测,杀凤良的会不会又是上官麟?
“父亲,父亲。。。”
“拜见少主,小姐。”
凤瑶回到府上一见凤良的尸体更是激动,凤良虽留着全尸,可身体上被火拳烧出来的黑洞尤为渗人,一靠近不但有尸体腐烂的味道,还残留着淡淡的烧焦味。
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让凤瑶不敢靠近,捂着鼻子她只剩下哭泣,就连身后跟来的凤奎都觉得惨不忍睹。
“拜见少主。”
虽三位长老不看好凤奎,因为他把他们凤族的仇敌当成了朋友,但他毕竟是少主,是这些长老见到也不得不行礼的人。
淡淡颔首的凤奎没有开口,紧蹙着眉头看向死不瞑目的凤良更是神色黑沉而凝重。
“各位长老是否看出凤良的伤是何人所为?”
凤良身上这般明显的伤口,凤奎即使想隐瞒也瞒不了,他深知大家都能看出来,当然除了灵力修为较低的凤瑶等人。
而凤瑶此刻一听也是流着泪走向凤山,“大长老,我父亲究竟是被谁所杀?”
第11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只见凤山神色难看,沉默了好半响才回答了凤瑶。
“你父亲这伤口是火拳所伤,整个封都除了麒麟族的族长上官麟,再找不出第二个有火拳之人。”
说起火拳,凤瑶才想起当初凤灵薇的尸体被带回凤族时不也跟她父亲如今的惨状一样吗?
在封都,他们凤族中这几位长老的修为灵力可不低,当初除了龙族的敖空和敖奕几乎无人能超越,可是才回归一年多的上官麟却已经连续伤了他们三位长老?
凤瑶此刻除了气愤更是惊恐,她终于明白为何这一年凤奎挑战上官麟数次都是惨败?这个女人的灵力修为恐怕在这些长老之上了。
“大长老,求求你们一定要为我父亲报仇。”
深知自己报不了仇的凤瑶只能向剩下的三位长老求助,她相信三位长老合力定能杀了上官麟,可是若他们真能杀了上官麟,如今也就不会是这般境况了。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凤山一脸为难的神情让凤瑶很是不解。
“难道,难道三位长老都杀不了上官麟吗?”
三位长老被凤瑶这一问皆是神色难堪,因为上官麟身边还有上官问奇和上官诀,他们虽不难对付,可他们二人在这封都的威望并不亚于龙族的敖空。
到时候他们若是敢伤了上官麟,恐怕上官问奇和上官诀也会联合灵族众人讨伐他们凤族了,为了凤良的死去而招惹这麒麟族,他们可觉得吃亏了。
“凤瑶你莫要再胡闹,上官麟岂是你说杀就能杀的?她可是麒麟族的族长,就连龙族都要给麒麟族三分薄面,岂容你在此大放厥词?”
一直在检查凤良尸体的凤奎,一听凤瑶说要报仇他也是怒了!即使上官麟杀了凤良,难道不是凤良该死吗?
想当初凤奎阻止自己的父亲凤桀跟敖奕争夺王位,就是怕整个凤族在最后会沦为众矢之的。
龙族本就是王族,而敖奕也是整个封都灵族公认的王,他的威望岂是弑父夺位的凤桀所能藐视和取代的?
二十多年前封都那场战乱中,这些长老还亲手杀了上官麟的父母导致她家破人亡,这些仇恨若是上官麟要算起来,只怕这些长老都难以活命。
如今剩下他们三个苟且偷生,谁敢听凤瑶所说的去招惹上官麟,那都是在自掘坟墓,别说无人敢帮他们,就是夙景知道了恐怕还要治他们的罪。
“奎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难道忘了当初族长被上官麟的父母毁了肉身,还被龙族封印了灵魄的事情吗?他是你的父亲啊!难道此仇你不想报吗?”
“你住口,若当初他们听我一句劝,如今也不会成为这般状况。当年我族落败,六位长老也被禁足,若不是敖空长老不在,若不是敖奕闭关,你们这些年敢这么胡作非为吗?”
要不是上官麟的讲述,凤奎都不知道凤灵薇居然敢离开凤族地界甚至去了人界残害无辜?就连凤岐和凤良也不断欺压麒麟族人多年,若不是他们不安分,怎会死在上官麟手中?
凤奎的几番话让面前三位长老的神色愈加难堪,但事实也是如此,是他们自作自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沉着脸,凤奎最后此话落下便离开了,身后神色难堪的三位长老更是不想再逗留,他们一走,凤瑶只能自己给凤良操办后事。
凤奎一番话,凤瑶始终没能明白,此刻的她眼眸中只剩狠戾,心中也逐渐被无知的仇恨所覆盖。
“父亲,枉费你平日里待他们宽和,如今却要这般冤屈地死去,您放心,瑶儿一定给您报仇。”
。。。。。。
“禀告王,灵树仙者求见。”
龙宫之中,听闻敖空回来,龙族众人都赶着前来见他,这会儿人群才散去,久未出现的灵树仙者也终于前来。
“请他进来吧!”
敖空在夙景的寝殿中正说起凤良一事,此刻只得被打断话题。
“老臣拜见王。”
“这会儿没外人,灵树老头你赶快入座吧,有事说事。”
夙景的话语落下,本恭恭敬敬的灵树仙者立即抬眸笑眯了眼。
“哎呀!一来就闻到美酒的香气啊!”
一落座,灵树仙者盯着桌上的那白玉酒壶直舔唇,敖空这会儿却盯着他翻白眼,当灵树仙者把手伸向那壶酒时,敖空更是果断地把酒拿走了。
“这是王给老夫的,谁让你喝了?”
“哎哎哎。。。这么多年不见,你怎的还这么小气呢?给一口行不行?”
灵树仙者竟为了一口酒服软了?夙景在一旁扶额暗叹:爷当初是怎么容忍这两个老头的?
“一滴都不行,没见少了人吗?上官问奇那老家伙还没来呢!”
敖空宝贝地紧握着酒壶,没想到是想等上官问奇来了再一起喝呢?
灵树仙者稍稍一愣,而后又盯着敖空小心翼翼问道。
“之前你不是因为问奇那老头骂了你一句老顽固就说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吗?怎么又变卦了?”
“去,那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还提它作甚?”
要是他敖空真那么小气,那当初就不会让上官问奇用龙族的时空星盘带着上官麟离开了,也更不会耗费自己的灵力又把他们给带了回来。
“老夫怎么感觉有人在惦记呢?这鼻子好生的痒哪!”
上官问奇悄无声息便出现在殿外,当他缓步踏入殿内时正打算行礼,夙景却摆摆手直接让他落座了。
“如今人也到齐了,本王是不是得让你们好好叙叙旧?”
夙景可记得,他的父王还在的时候就是经常跟面前这三个老头一起喝酒,这深厚的兄弟情义也是喝酒喝出来的。
此刻见他们又开始举杯,夙景仿佛有回到了幼时,只是少了他父王。
“慢着慢着,你小子走了我们找谁说凤良的事儿啊?”
在这封都敢把夙景称为小子的也就只有上官问奇这个大老粗了,不过也是他最让夙景感觉自在。
“对呀王,老臣也是听闻凤良之事前来的。”
灵树仙者喝着酒差一点就要忘了正事,在他对面的敖空一杯酒下肚却道。
“那凤良是死有余辜,老夫还要拍手叫好呢!若不是老夫没了灵力,当初就是老夫亲自动手了。”
第118章 比先王还美()
敖空说到没了灵力的事情,本嘻笑的上官问奇顿时垮下脸很是内疚,灵树仙者看这气氛突然变得怪异他又立马岔开话题。
“凤良一事,你们怎么看?”
“简直大快人心!”
又一个跟敖空一样几杯酒下肚便红了老脸的人,上官问奇话落又听敖空接着道。
“对,当日那老小子居然去到玄青宫?若不是小丫头在,还不晓得他要怎么闹腾呢?”
“玄青宫?他去那玄青宫莫不是为了凤桀的灵魄?”
此刻灵树仙者算是弄明白为何凤良会死在无为海边?
“本王觉得,那日凤良并不知道麟儿是去玄青宫,他的目的是想在人界对麟儿下毒手,而玄青宫和敖空老头是他意外发现的,只是他没料到自己会败在麟儿手中,所以才敢独自跟踪麟儿前去。”
“不管如何,杀了他是对的,这个老小子总喜欢弄些邪门歪道的东西玷污封都,老夫早就想了结他了。”
“就是,这次麟丫头做得好。”
敖空和上官问奇一人一句话落便默契地碰杯饮酒,灵树仙者这会儿反应过来才发现,好酒只剩下一半了?
“哎哎哎,你们倒是给我留点儿啊!”
抢过敖空手中的酒壶,当酒倒满他面前的酒杯时,灵树仙者的老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满足。
看到这三个老头已经开始醉了,夙景扶额无奈之时却已从座上消失,待他再次出现已是在麒麟谷。
背着手漫步在这麒麟谷,夙景才觉得麒麟谷的景色变得很是秀美,阳光的味道也很是浓郁,暖阳照射在身上只感觉无比舒服,似乎还能听到风吹动水面引起了圈圈涟漪的声音,比任何乐曲都动听。
“拜见王。。。”
务农的族人经过时对他行礼的声音让夙景睁开美眸,这会儿才发现周围的族人都把他当成一处美丽的风景去欣赏。
不过他心中没有半分不自在,因为之前这些族人貌似还很惧怕他,可是如今还能正视他并且对着他笑,这让夙景更是一阵欣喜。
“王?拜、拜见王。”
抱着稻草的上官植半路看见夙景却一脸惊恐,经过上次夙景的恐吓,如今他也生出了心里阴影。
夙景本还想询问他上官麟所在之处,谁知道上官植已经溜之大吉,只见他跑得匆忙,差点把自家娘给撞了。
“哎呀你这小子,就不能好好走路吗?跑这么急赶着去哪呀这是?”
金兰身子轻巧,在上官植迎面要撞上她时她便旋身躲开了,此刻上官植被她揪着衣角只得急着解释道。
“娘,王,王来了。”
嘭。。。
还在挣扎的上官植没料到,才话落自家娘亲就松开了手,突然间摔趴的他好生狼狈,哭丧着脸他抬头。
“娘?。。。。您怎么这样啊?”
“你老娘我可至今还未曾见过王的尊容,听说他比先王还要美,我得赶紧去瞧瞧。。。”
金兰说话时已快步靠近远处走来的夙景,如仙人般高贵的夙景此刻一身白衣更是让金兰惊呆了。
那俊逸脱俗的五官,含笑的眼眸轻挑的嘴角,还有随风微扬的墨发和衣角,无一处不在彰显他那高雅绝美的风华。
“您可是上官植的母亲兰姨?”
靠近金兰,夙景语气平和脸上谦笑,不禁让惊艳痴笑的金兰又陶醉了。
“。。。。。。”
见她没有回答,夙景无奈摇摇头只得再次问道。
“请问您可知你们族长此刻在何处?”
“族长?”
一说到上官麟,金兰立马清醒,“族长在后山,不知王找我们族长何事啊?”
“您放心,本王没有恶意,找麟儿只是叙旧。”
麟儿?叙旧?夙景这话里话外的好有深意,金兰却愣愣地看着他带着魅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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