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深的面『色』立马就皲裂了,
我的脑海里满满都是郑青州,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我觉得不明所以,
如果有一个人半年不见,偶遇的时候却说不认识,你会觉得是什么原因,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原因,
这天晚上,我看着小球球,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郑青州的容颜,泪水汩汩的流出来,
“球球啊……如果以后有一天,你会因为没有爸爸而被同龄人欺凌,嘲笑,甚至排挤,希望你不要怪罪妈妈才好……”
“让你变成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球球正在熟睡中,嘴巴里含着『奶』嘴,双唇微微张开,我将『奶』嘴轻轻地取了出来,
床头的暖『色』小夜灯一直打开着,灯光将球球的面『色』晒成暖『色』,我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脑海里满覆郑青州的容颜,勾唇一笑,眼泪灌满了眼眶,
“有你就够了,晚安,”
合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次日下午,我收到了一份包裹,当时我还觉得莫名其妙,但我还是打开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都是小孩子的衣服,还有鞋子跟玩具,里面夹着一张明信片,
我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人,看到了就翻开看,最上缘写的是我的名字,
贝儿,
我看着这个昵称,心突地落了一拍,酸涩难言,泪水不争气的打湿了眼眶,看到这一段话,我心里一时繁『乱』,欣喜跟庆幸占了多数,
贝儿:
昨天的事情,我要先跟你说一声抱歉,装作不认识你并非我的本意,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受,可是当下的情况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好好的生活,你照顾好自己跟孩子,我这里发生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搞定了,自然会来找你,
对不起,没能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在你身边陪着你,同时也很谢谢你,给我带了此生最好的礼物来到这个世界上,
等我,
落款人:青州,
于子琪看到我看着一张纸笑着哭,立马就蹭了过来,抢过了那张纸,一字一句的拉长了声音读了出来,就像是小学生朗诵课文那样,
“郑青州这货,看不出来还挺会演戏,哼,不过谁知道这是真是假,半年多,一个电话都没有,孩子出生了也没有管顾,以为自己给小孩子买了点衣服就可以哄好你,安抚住你的情绪,我现在只想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林深皱着眉头问:“郑青州郑青州,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提别的男人,”末了,还嘀咕了一句:“明明你男人就在你面前,”
显然是醋意大发,
我正处于深思之中,两人的声音听得很遥远,
我也想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是谁,我也想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可以丢下我跟球球不管,
我听着两人吵闹的声音愣了片刻,
本以为事情已经坏到了不能逆转的地步,没想到又会因为郑青州的一张明信片而有了转机,
这一下一下的,让我的小心脏都受不了那样的轰击,这么下去,迟早会患上心脏病,
我这才意识到,半年前他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情绪就一直都不对劲,后来就人间蒸发了,
于子琪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郑青州似乎碰上了麻烦,而且……”
她顿住,看了我一眼:“他昨天拿出影帝级别的演戏实力,大概是不想身边的女人知道你们的关系,而且还一幅冷冰冰的样子,难道……”
本来说的好好的,到了一半以后,她又拐了个弯,开始各种脑补,说郑青州是不是脚踩两条船,指着我的鼻子:“那这样的状况,到底谁是正室,谁是小三,还是说,这是他变相的在保护着你,”
虽然越扯越远,但是刚开始的基本推测其实是没有错误的,
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不知道他是在隐瞒什么,还是在保护着我,经过了与文司原的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以后,我不会再睁着眼睛去随意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事情,也不会一来就否定,
事情一步步地往下看就是了,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着下结论,
不论郑青州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能够接受,
小球球百日宴那天,只有我们几个人,还有余淮,简单地做了一桌子的菜过,
没有烟,没有酒,没有陌生人,也没有郑青州,
老妈抱着球球,学小孩子咿咿呀呀的说着话,小球球一天比一天见长,双眸早已经睁开,
起初,于子琪看着小球球水灵灵的眼睛跟双眼皮,每天都会发上一阵牢『骚』,说:“这对眼睛越看越像你的那对眼睛,最爱浅『色』的瞳孔了,”说完,她就狠狠地在小球球脸上亲上一大口,又帮他擦拭口水,
如今,小球球已经学会微微的勾勾唇角,对着抱自己的人笑笑,笑起来的时候,没有牙巴的模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在他脸蛋上狠狠地亲一口,
球球百日宴这天,我一直以为郑青州不会过来,在这样的状况下,也没有期待过他的出现,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晚上竟然很罕见的出现了,
第八十一章()
两人正在交谈,我与他们离的有点儿距离,所以我也不大听的清楚他们对话的内容,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余淮在问郑青州:“你打算这样拖下去多久?”
郑青州沉默了半响,正准费开口的时候,余光不经意扫到了我,他转过了头来,冲我笑了笑,随即走了过来,留下余淮一个人在身后。。。
余淮看到我。神『色』有点儿复杂,眼底的异样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心想,跟方才的对话脱不开干系,但我也没有进一步的去探寻这些东西。
有些事情,他们是不会愿意我知道的,何况,每个人都有隐私权,明知道不会告诉我的事情,我不会去碰壁。
余淮瞄了我一眼,丢下了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了,而我并不知道他是在对我说的还是郑青州说的。
余淮乘着电梯下了楼,郑青州站在原地与我对视了好一会儿,片刻过后,他才笑了笑,一步步的踩着沉稳的步伐过来。
冬天刚过去还没有多久。他上身是一件灰『色』的休闲『毛』衣,下身是比较宽松的长裤,很难得没有穿西装。
郑青州的眸子里仍然泛着一股又一股的温柔,还有心疼与愧意,他就像是坐立在九天之上的神。于我而言,他的一撵一笑都带着致命的毒『药』,每当心里想放下了,可是他一出现,所有的苦痛都成了不过如此。他身上自带的万丈光芒更是遮挡了所有人。
他来到我面前的时候,健壮有力的臂膀微微张开环住我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我这生生被于子琪养肥的躯壳就显得有点儿单薄。
他将我搂在怀里,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顺着空气进入我的耳道里,在这个冰凉凉的楼道里,他带给我的温暖就犹如火炉。
“我没有想到孩子会早产。”
他声音带着愧意,说,我本来以为我回来的时候才刚出生,没有想到都已经有了百天。
我静静的让他抱着,并没有反手去抱住他,闻着他身上不属于他的女士香水味,心里就像是有人拿着细长的针不断地在刺着。
温馨的气氛与所有的感动和欣喜,一并被那女士香水味搅拌成碎屑,洒在空气里。
我很贪恋他的怀抱,但是我不爱他身上的味道。
几秒以后,我终于受不了,将他推开。
他问我,孩子叫什么?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我有些荒神。脑袋里满是那天那个女人的容颜,嘴巴却机械化的回答着他:“是儿子,小名球球,大名等着你来取。”
“亲子鉴定,什么时候去做?”
“其实球球真的是我的亲生儿子。如果你心里还是很不安的话,也可以去确认一下的,我这边处于非常时期,挤时间出来见你一面都有点困难。”
“再弄出这么一件事,可能会有点儿承受不住,如果你还是担忧着这件事情,以后再慢慢去做,好么?”
当时我的内心纠结的,并且莫名其妙的觉得他在故意躲避着什么。
“青州,如果我有那么多事情瞒着你,你心里会好受吗?你知不知道,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憋屈?”
“或许这对于你来说是在保护我,但在我看来却是你已经有了别人,不愿意把什么事都跟我讲出来。两个人在一起,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还会过的下去吗?
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郑青州叹了一声气,吻了吻我的额头,说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也挺复杂的。
“这一大堆事情,我稍后会跟你讲讲的,事情太多,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把他推开:“别过来,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很难受。”
郑青州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二话不说就把它给脱掉,丢进了走廊里的垃圾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解释。
这回心里更加难受了起来。
果然,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就算再心有灵犀,又怎么会我想点儿什么他都知道。
我心事重重的将他迎进了屋里,郑青州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子。随手从横立的衣架上,拿了一件我的外套裹在身上。
晚上降温有点儿厉害,但是家里开了空调,可能是他刚从外面进来,所以觉得还是有点儿冷。
于子琪跟林深一起回了家里。老妈已经睡着了,从玄关处直看过去就能看到睡在里边儿的球球。
郑青州有点儿迫不及待。
他走了过去,站在婴儿床边,用手指一碰一碰的玩弄着球球的小脸蛋,跟他说话。
看着郑青州像个小孩子一样咿咿呀呀的跟球球说话。虽然我不太懂两人沟通的方式。但我却被莫名其妙的暖到了,心里那点儿不快也因为,他穿着我的衣服逗球球这幅画面而烟消云散。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还是觉得自己敏感到了外婆家。
我进了厨房给他热饭吃,不出半个小时。我就已经热好了饭菜。
我出来叫他吃饭的时候,他正抱着球球坐在沙发上,抱着他亲,似乎又害怕糊了球球一脸口水,下意识的伸出手就要去擦拭,没看到唾『液』,他才顿住手。
郑青州舍不得吵醒熟睡中的球球,越看越喜欢球球,眼里尽数都是慈爱的神『色』。
余光碰到了我的身体时,他才转过了脑袋来,冲着我笑:“贝儿,我生平第一次当父亲,以后请多多关照。”
当时我的内心犹如惊涛骇浪过海境,一句简单的话竟然将我生生地被震撼住,好一会儿才笑了出来,温柔地点头,说好。
该怎么形容那种被郑青州一连着喂了十几颗蜜饯的感觉呢?甜到了发酸发苦的那种感觉,美妙绝伦。
我陪着郑青州又吃了一顿饭,这期间,郑青州一直在往我的碗里夹菜,睁着眼睛说瞎话:“多吃点儿,你看手指都瘦的连肉肉都『摸』不着了。”
当时我就诧异的看了郑青州一眼,指着自己:“这都水桶腰,大象腿了,你是想要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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