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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南还没赶来,交通警局那边却是来了人,热络地和辛肆月说道:“我们局长说沈太太在这里出了点事,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辛肆月想了一下,立即明白了这是沈斯南的人,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车头,如实道:“撞了。”
那人看了看,便道:“沈太太,这是”
“我停车等红灯,他突然后退,撞了上来。”
“嗯,明白了,那沈太太,想让对方赔多少好?”
“我只想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你做梦!”那个男人直接嚷道,“你不要仗势欺人!认识几个人了不起啊!”
“不知刚刚仗势欺人的是谁?”辛肆月笑着道:“你不是说这车值几百万吗?我真没看出值钱的地方,兴许是开车的人不怎么样吧!”
“你!”那人扬起了手掌就想扇下来,却是被及时赶到的沈斯南拦住了。
“你沈斯南?”那人一看到沈斯南黑沉的脸,却是一下子就收起了那嚣张的气焰,放软了语气道:“沈总,您怎么来了?”
沈斯南看了他两眼,才记起来他是谁,原来是赖家刚回国不久的儿子。
沈斯南哼了一声,“我还以为盛仅市谁那么大胆敢动沈家的人,原来是赖家。”想来是之前给的警告太轻了。
“赖少爷,这里不是你可以嚣张拨扈的国外,撞了我太太的车,想怎么赔,还劳烦给个准话。”
“赔!赔!沈总你开价,我照赔。”
“你不是说你这车值几百万吗?我太太的车兴许就比你值钱了那么点,不然就赔个几百万吧!”
辛肆月暗地里笑了声——沈斯南这家伙好样的。
“沈总”那姓赖的男人面露难色。
“赖少爷可以回去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想不清楚的话,可以回去问问赖总,找不到合作公司的滋味怎么样?”沈斯南说完,问了辛肆月一声,“有没有受伤?”
“没事。”
“走,回家。下次还是让人送你好。”
辛肆月不想太麻烦,“今天只是个意外。”
“天天有这意外,你老公我可吃不消。”
辛肆月笑了笑,跟着他上了车。至于辛肆月的车子,自有汪助理帮忙开回去。
交通警局来的同事开了罚单给赖少爷,劝了一句:“像你这样不懂得尊重礼让女性的,倒也是少见。自求多福吧你。”
赖少爷气得不轻,回了车上,平不下怒气,倒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妹妹,“每天花那么多钱,连个沈斯南也拿不下!当初爸砸那么多钱安排你和沈斯南相亲,真的是眼瞎!”
因为这件事而有了很长一段郁闷期的赖小姐,在听到沈斯南结婚后,好不容易这两天才平静了下来,如今伤疤又被人揭开,不由得红了眼眶,“你厉害!你倒是自己和他斗去!你们一个两个怪我做什么!沈斯南要那么容易搞定,全盛仅市里的千金小姐,谁会空手而归!你们再逼我也没用!我现在是死心了!我不会成为你们的棋子的!再也不会!”歇斯底里地吼完,她立即挂了电话。
一个两个的,都有病!
第71章()
相比较沈斯南的郁结于心;辛肆月貌似并没有把刚刚的人还有刚刚发生的那不愉快的撞车事件放在心上。
不过;见他沉着脸色一言不发;辛肆月倒是问了一句:“你生气了?”
沈斯南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不生气?”
辛肆月坦白:“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挺生气的;不过后来你来了;见他吃瘪的模样;我就明白了,和他那种人生气真的没有什么必要。”
辛肆月说完,见他皱着的眉心也没有舒展开来;便说道:“他不是我的什么人,在我的世界里连个路人都算不上。今天遇到了,说不定以后也不会再见了。哪怕再见;估计我也不会和他打招呼。彼此没有干系的人;委实没有生气的必要。”
沈斯南忽然就笑了一下,“真看不出来我太太心怀倒是宽广。”
辛肆月细细一想;“也不是心怀多宽广;就是觉得没必要为不重要的人浪费多余的情感。你看;你这会儿为了他而不高兴;到头来;还得我来担心你,多不值得。所以;你看看,到底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沈斯南算是明白了;明明出事的人是她,结果他气恼自己没有及时保护好她,却没有想到,到头来却是她一番用心良苦地在开解自己。好像,出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这样一副天塌下来好像都能风轻云淡什么都不在乎似的样子,让沈斯南不禁想起了以前的她。
他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很好奇,当时的你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关心,也没有什么会让你在意一样,真如表面那样无欲无求吗?”
辛肆月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时候,她略略思索了一下,就反问道:“有吗?”说完,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道:“那估计是当时我装的好吧!其实那会儿我怕挺多事情的,最怕的就是死,然后我又发现,除了死,貌似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了。”
估计因为执念太深,显得旁的事情,都微不足道了。
“那我当时,也是你不值得一提的了?”沈斯南微微眯眸问道。
辛肆月聪明地立即反应过来——这可是沈斯南挖好的大坑,若是不好好回答,晚上必定遭殃。
于是她笑着道:“呵呵,陈年往事,随风去,随风去。”说完,在沈斯南打量的目光里,她立即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你刚刚和那个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找不到合作公司什么的”辛肆月民敏锐地问了一句:“赖家曾经得罪过你。”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被赖家小姐登门入室还有抱了一下的事情,对于沈斯南来说,大半就算是个耻辱。于是他撇过视线,懒懒道:“陈年旧事,就让它随风去吧!”
这态度!
辛肆月凝视着他,肯定道:“有鬼。”
沈斯南佯装没有听见。
到家后,辛肆月还是对他这个诡异的躲避态度保持怀疑,她在做饭期间,努力想着原书里的情节,和姓赖相关的人姓赖?
想了大半天,才终于想起来,书里面确实有提到这样的一个人物,赖家的小姐,施诗的表姐,沈斯南唯一一任相亲对象
“呵呵。”辛肆月端着炒好的菜走出厨房的时候,看了眼沈斯南,随后哼了一声才道:“我终于想明白了,赖家是哪里招惹你了。”
“嗯?”正准备拿起筷子的沈斯南心里疑惑:怎么媳妇儿这个话题还没搁下?
“沈斯南,你对赖家出气,是因为你招了赖家的桃花吧?我记得没错的话,赖家的小姐好像还和你有过相亲之缘吧?”
沈斯南笑着走过去搂住了她,“媳妇儿,这事儿都是妈的馊主意,后来我不是坚决反抗到底了吗?”
“呵呵,我看不简单吧。如果只是吃个饭,你需要对赖家出手?肯定是你和赖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那让你忍无可忍才出手的吧?”
“媳妇儿”
“嗯,乖,你媳妇儿这会儿有点生气,长那么招摇,招惹那么多桃花做什么?”
“媳妇儿”
“沈斯南,我心情不好,所以你晚上睡客房吧!”
“喂,媳妇儿”
“吃饭。”
沈斯南:“”
吃过饭,辛肆月大手一挥,让他洗碗去。正努力争取想要好好表现一下的沈斯南自然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干活。边有模有样地擦着油腻腻的碗,边盘算着:等会再哄哄媳妇,实在哄不好了,就把人扛了,床。上解决去。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没有!
想到了完美解决方法的沈斯南心情愉快地刷着碗,而坐在客厅吃着水果的辛肆月看了眼厨房的方向,不厚道地低声笑了。
沈斯南洗完碗出来,见坐在客厅的辛肆月状似很认真地看着电视,完全不想理会自己,于是便询问道:“媳妇儿,喝茶不?我给你泡?”
“不想喝。”
“那吃水果吗?我去洗。”
辛肆月指了指玻璃桌上摆放着的水果盘,“这里还有很多。”
“媳妇儿”沈斯南话未完,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辛肆月看了眼,来电人是庄著。
沈斯南拿过手机,临接起时看着辛肆月说:“这家伙找我干嘛?”
辛肆月移过视线,不看他。
沈斯南接起电话,就听到庄著那边音乐震耳欲聋,费了劲儿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沈斯南,够兄弟的就出来喝酒!”
“我要陪我媳妇。”结婚之后,沈斯南倒是很少陪他们胡天海地了。虽然以前也少,不过好歹偶尔还能见到个人影。如今,想约见他,简直比见谁还难!
庄著今晚心情特别糟糕,最受不了人撒狗粮,“麻。蛋!有老婆了不起啊!女人算毛线!我还不要了!”
沈斯南蹙了下眉,敢这么说话,庄著怕是醉得不轻了吧?他沉吟了下,和辛肆月说道:“庄著可能出了事情,我过去看看。”
“好。”辛肆月倒是应得极快。
沈斯南见她全然没有刚刚和自己赌气的小情绪,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自己小心。”
“好。”
沈斯南到了庄著在的酒吧后,找了会儿,才在楼上的角落处找到他。
沈斯南刚坐下,庄著就把酒瓶递给他,“请你喝酒!”
“那还真是谢了。”沈斯南接过,意思意思喝了一口。他等会还要回去搂着媳妇儿睡觉,酒味太重的话,估计就真的得睡客房了。
庄著抬头,恍然瞧见他脸上的笑意,怨念一下子又上来了,“沈斯南,不就是结个婚,进个坟墓吗?你至于每天这样春风满面吗?看了就让人火大!”
“碍着你了?”
“碍着了!”
“那我真是高兴。”
“沈斯南!你小心恶人自有天收!”
“我已经有我媳妇儿收我了。”
庄著冷笑了,“我看这全市的富家公子,婚后还能过得有滋有味、自我陶醉的,估计就你一个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沈斯南想来也知道他今晚这通病发作的原因了,于是问道:“这一次,你是看上了哪个女人了?在校大学生?还是哪个名模?还是哪家的未成年人少女?”
庄著嗤之以鼻,“你以为我和莫北那人一样有恋童癖啊!”
沈斯南纠正道:“如果我没记错,莫家给莫北安排的结婚对象已经有二十岁了吧?”
“你是没看到北子那小姑娘,那清纯的模样说是未满十八年都有大把人相信。”
“所以你到底是要和我讨论莫北还是你自己?”
庄著被噎了一句,猛地灌了口酒,直接豁出去道:“上次你结婚,我看上了小嫂子的闺蜜,那个钟勤。”
“呵”沈斯南意味深长的一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斯南喝了口酒,直接道:“那你没戏。别追了。”
“你还是不是兄弟?”
“是兄弟才劝你回头是岸。”
“沈斯南!”
“我媳妇儿的闺蜜,你追不上的,别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