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个王爷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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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个王爷当相公-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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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茗冷冷一笑,众女看在眼里,遍体生寒。

    “你,你究竟想说什么”那个柳叶吊梢眉的女子颤声质问白玉茗。

    白玉茗愈加不耐烦,嫣然一笑,“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居然还听不懂,你脑子是木头做成的么?好吧,话不说清楚定然是不成,那我便说得格外直白些吧,想来便是乡下种田的农女农妇也听得懂的。之前得罪过我的人呢,她们每一个人都倒霉了,而且都给她们的父母带去了灾祸。所以,诸位若是孝顺父母,宁可信其有,对我一定要温柔和气,未语先笑;诸位若是不孝顺父母,想给父母招灾祸,那便尽情的讥讽我、嘲笑我,那便尽力的和我作对好了。我无所谓,你情愿便好。”

    众女面面相觑。

    世子爷、荣昌王殿下、玉泉王殿下,这三位皇孙俱是人中龙凤,不管哪位若能看上她们一眼,她们便会欣喜若狂。这样的三位殿下,今天竟然都让这个出身微贱的白七姑娘给巴结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玉茗惹起了公愤。

    在白玉茗还没进来之前,她们便决定要联合起来好生羞辱白玉茗一番了。

    可是这个白七姑娘口齿如此伶俐,才一开口便把所有的人都僵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冷脸() 
娄俊俏也在场;她恼怒的瞪了那柳叶吊梢眉的女子一眼。

    那柳叶吊梢眉的女子姓秦名英;父亲是兵部一个郎中;娄侍郎正是她爹秦郎中的顶头上司。秦英一向奉承娄俊俏;见娄俊俏瞪她;只好硬着头皮又站出来;“白七姑娘”

    “你跟你爹有仇?”白玉茗劈头盖脸的问道。

    “没有。”秦英下意识的连连摇头。

    她怎么会和她爹有仇呢?她就是为了她爹的官位仕途;才会在娄俊俏面前低声下气低三下四好么。

    “跟你爹没仇,就赶紧坐下,少废话。”白玉茗声音脆生生的;煞是好听。

    秦英鬼使神差一般,真的就听话的坐下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大概她真的把白玉茗方才的话听进去了,内心深处也唯恐她的父亲因为她而触霉头吧。

    宁可信其有。

    娄俊俏仗着她爹娄侍郎的势力;一直是把秦英当丫头一样使唤的。见秦英居然也敢违逆她的意思;反而听了白玉茗的话,娄俊俏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她打算得蛮好;对付白玉茗不用她自己出手;背地施暗算靠世子夫人胡氏;明着打击就用秦英做急先锋。秦英这一退缩;娄俊俏也是被气糊涂了;把原来的打算抛到脑后,自己挺身而出;“白七姑娘,你这自高自大自说自话的;也未免太不把我们京城闺秀放到眼里了吧?你当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就这样被你唬住了不成?”

    白玉茗肚子越是饿,脾气越不好,说话便越不客气,“瞧瞧,还真有个和她爹有仇的。如果我没认错人,这应该是娄侍郎家的二姑娘吧?娄二姑娘,你和你爹你哥哥真是仇深似海啊,已经把你哥哥给送到牢里了,还不满足,这是要接着害你爹了?”

    “你胡说什么?”娄俊俏一声尖叫。

    白玉茗不耐烦,“忘性真大,浣花桥的事你这就不记得了?你哥哥娄佳被五花大绑带走之前,冲着你又是踢又是踹又是唾骂,不就是恨你坑了他害了他么?你是害了亲哥不够,还要继续害亲爹,不把你爹娄侍郎整倒,誓不罢休,对不对?”

    “天呢。”一片惊呼声。

    在座的人不是人人消息都灵通,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娄佳被抓的,这时从白玉茗口中得知娄俊俏的哥哥被捕入狱,而且是被娄俊俏害得被捕入狱,再看娄俊俏的目光就是鄙夷中带着恐惧了,不知娄俊俏究竟是什么样的恶毒心肠。

    “你,你,你胡说,我父是三品大员,国之栋梁”娄俊俏几乎没被白玉茗给吓死,声音发颤。

    “那就等着瞧。”白玉茗道。

    正好这时候婢女开始上菜了,白玉茗早就饿了,鼻中闻到饭菜香气,心旷神怡,顿时不想再和娄俊俏这样的人纠缠了,笑咪咪的道:“开席啦,诸位不要客气,开动开动。”她面前放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舌羹,尝一尝,鲜美可口,她便眉花眼笑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娄俊俏哪有心情吃东西。

    美食当前,白玉茗可没空和她吵架,不屑的道:“等着,终席之后,便见分晓。”

    白玉茗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先让我吃饭,吃完这顿饭我再打点起精神对付你,到时候自然见分晓。无奈这些闺中少女们这时大多都被她唬住了,她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到了众女耳中,这些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是说娄侍郎马上就要倒霉对吧?终席之后就有消息是吧?天呢,这么快。”

    娄俊俏面无人色。

    这个白七姑娘稳如泰山,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难不成她真的知道些什么,娄侍郎真的要

    娄俊俏吓得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怕,这太可怕了。

    平阳侯夫人过寿的大喜日子,席面自然非常精美。白玉茗爱吃爱玩,美食入口,她便把方才的争执抛到脑后,津津有味的享用起山珍海味。

    她吃得越从容,越欢快,娄俊俏的心里越没底。

    娄俊俏平时的几个来往甚为密切的好姐妹,永宁侯府的齐似锦,栗老尚书的孙女栗子青,武将军的妹妹武亦芳、武亦香等,这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只顾着和身边的人说话,对娄俊俏理也不理。

    娄俊俏越发气苦,也越发惶惑。

    白玉茗吃的美滋滋,她却是食不下咽。

    还未终席,娄夫人的婢女添福便眼圈红红的找了来,“二姑娘,夫人让你立即回府。”

    “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娄俊俏还没开口,其余的人激动了,七嘴八舌的询问。

    “我早就提醒过了,有些人执意不听,非要坑爹。现在可心满意足了吧?”白玉茗凉凉的、幸灾乐祸的道。

    虽然还不能确切的知道娄家发生了什么事,但白玉茗既和娄俊俏争执起来了,自然要把话题往娄侍郎倒霉上面引。这对于白玉茗来说,不过是吵架时的小伎俩而已,倒不是真的未卜先知。

    谁知婢女添福却咧了咧嘴,险些哭出来,“二姑娘您快回家吧,咱家老爷御前失礼被免官了,夫人和大姑娘正六神无主呢,家里就数您最有主意”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声,“娄侍郎真倒了,真倒了!”

    再看白玉茗,这些自命不凡的姑娘们目光中既有好奇,又有敬畏,再没人敢跳出来向白玉茗叫板了。

    得罪了白玉茗就要坑爹啊,谁不害怕。

    这些姑娘们之所以能高人一等,之所以能坐在这里,还不是因为各有一个好爹。若是爹倒了,她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可怜娄俊俏这位一向以精明能干出名的侍郎之女,被空如其来的恶运打倒,哭得腿脚都软了,是被添福架在肩膀上架出去的。

    “唉,坑了自己的爹之后还知道后悔流泪,娄二姑娘原来也不是全无良心啊。”白玉茗悠悠一声叹息。

    她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肝儿颤了颤。

    这位白七姑娘很可恶,但谁也得罪不起不是,毕竟谁也不想给自己的父母招灾

    平阳侯府招待客人是很周到的,有婢女执壶为客人斟上香甜清洌的果子酒。白玉茗也是爱喝酒的,美酒下肚,惬意的微咪双眼。

    这一咪眼,她无意中觉察到执壶的婢女换了人。

    这个新换的婢女可比原来那个相貌平平的好看多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眉心一点朱砂痣妩媚动人。这样的人物来倒酒,屈才了吧?

    新换的婢女谦恭的挨个倒酒,到了白玉茗跟前,她纤长漂亮的手指翘了翘,深宝石红的葡萄美酒注入杯中,香气优雅馥郁。

    美貌婢女毕恭毕敬的将美酒放到白玉茗面前,白玉茗快活的眨眨眼睛,向她道谢。

    婢女低眉一笑,执壶退下。

    白玉茗执起酒杯把玩打量,淘气的笑了笑。

    一个人顽皮淘气也有顽皮淘气的好处,譬如说今天这杯酒,白玉茗便知道万万喝不得。当年她和白玉格可没少跟白熹胡搅蛮缠,白熹审理一桩毒杀亲夫案,犯人用来毒死她丈夫的是一把特制的酒壶。这把酒壶里藏有机关,可以由执壶人控制,倒出正常的酒和有毒的酒。白玉茗、白玉格很想看看这酒壶长什么样子,便趁着晚上跑去偷看,被白熹抓住打了一顿。但之后白熹就拿过酒壶,详细的给他俩讲了讲这壶是如何使用的。方才那婢女手生得很美,手势也变得很漂亮,但那个手势的含义白玉茗怎能不知道呢?她在拨动机关。

    白玉茗这种淘气惯的小姑娘身上什么都有,她举着酒杯把玩了好一会儿,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取出一个小瓶子拢在袖中,举衣袖掩面装作斯文喝酒的样子,其实那些酒小部分酒在她袖子里,大部分被灌到了瓶子里。

    “醉了,我醉了。”装好酒,她便装作酒醉的样子,要出门醒酒。

    她到一处掩映在花树下的小凉亭中坐了,招手叫过一个小婢女,取出一个银锞子赏了她,命她去请靳家的姑娘。

    这小婢女办事真还挺利索,没过多久,靳竹苓便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白玉莹陪着她一起的。

    “五姐姐,苓儿,快来快来。”白玉茗见到姐姐和表妹,也不装醉了,忙向她们招手,“我给你俩看个稀罕东西。”

    白玉莹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靳竹苓却是一直跟她父亲学医,熟悉药理,打开瓶子闻了好半天,又拿手指头蘸了一点尝尝味道,皱起眉头,“这酒里面有药,是自西域传过来的迷魂药物。”

    “就是喝了这药酒,我就糊涂了,任人摆布了?”白玉茗问。

    “是的。”靳竹苓小心翼翼盖上瓶盖,“宫中嫔妃争宠,有人使用过这个,我爹爹曾带了几滴回家,所以我认得。五表姐,七表姐,这个药虽不好,却很贵很难得的呢。”

    白玉莹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谁这么丧心病狂,要害我七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白玉茗一乐,“五姐姐,你瞧着我可爱,有人却是恨我恨得要死呢。有人要害我而已嘛,不怕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她那仗剑走天涯的美梦一直没能实现,心里庠庠的,这时有了和恶人交手、惩治恶人的机会,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五姐姐,你就当我是到田里薅草好了,我就爱除残去秽,除暴安良。”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了还调皮!”白玉莹急得跺脚。

    “趁着这会儿爹爹和太太都不在,你就让我玩会儿呗。”白玉茗笑嘻嘻的央求。

    靳竹苓单手支着脸颊,轻轻叹气,“我也想像七表姐这样除残去秽,剪除恶人,只可惜没人害我。我就是想除暴安良,也没有机会啊。”

    “苓儿你住口,你还可惜没人害你呢。”白玉莹一个调皮鬼没劝服,又来一个捣乱的,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苓儿,你给人瞧病,就当行侠仗义了。”白玉茗忙道。

    “七表姐说得很对,我给人瞧病就行了。”靳竹苓一脸严肃的点头。

    白玉莹抹抹额头的汗,“还是调皮鬼了解调皮鬼。”

    白玉茗劝靳竹苓,一句话就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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