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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高兴过后,谢蕴心神一凛,立马又变得紧张起来,看着景然虚弱的身体,谢蕴丝毫不敢放松,再次一边吸取灵气,一边将异能输入景然体内,他的异能虽然不能治愈景然的身体,但却可以增强生命力,对胎儿也极有好处。
谢蕴忙了一个晚上,景然的身体总算稳定下来,不再一碰就坏,谢蕴松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疲惫,而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亮了。
谢蕴刚刚休息没多久,“砰砰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一大清早,谢荀便来叫门了:“七弟,起了没?”
谢蕴打开房门,他知道若非有事,四哥不会一早便来打扰他们,心平气和地问道:“四哥可是有事?”
谢荀忧心忡忡,担忧道:“七弟,祖父那边传你过去,唉,翠姑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日干嘛不多忍忍。”
谢蕴面色一沉,冷声道:“翠姑让我休妻另娶,这事换了你能答应。”
谢荀皱眉,劝解道:“管她怎么说,牛不喝水难道还能强按头,她说的话,听听便算了,没必要反驳,这样反而与你不利。”
谢蕴收敛心中怒气,似笑非笑瞥了谢荀一眼,这时他才想起,四哥从来都是一个和稀泥的,不过,大伯的存在感仿佛也很低,但是家里的好处却从来没有少过大房那一份,并且,只要是吃亏的事情,大房从不反驳也不参与,当然,最终的结果,坏事儿也从来落不到大房头上。
日前二伯拉出四哥顶缸,四哥仿佛只是笑了笑,从未见他反驳,但是不用想谢蕴都知道,翠姑介绍的那门亲事,肯定落不到四哥头上,四哥也绝对不会答应。
“呵呵。”谢荀干笑了两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谢蕴缓缓说道:“并非小弟不能忍,而是翠姑言明,此事不用我答应,她会去跟家父家母商议,我那一对爹娘你也知道,当时那情况,我若再不出声,事情只怕就被她钉在铁板上,这样的情况,你说我能如何,只是我却没有想到,翠姑竟毁了我的院子,还害得景然险些胎儿不保。”
谢荀心有余悸,同情地看了谢蕴一眼,他那一对爹娘确实奇葩,转而好奇地问道:“翠姑给你说了什么亲事,竟让你气成这样?”
谢蕴并不隐瞒,淡淡道:“说是云州一位家世不错的女子,天赋高,唯有长相不尽人意,还说娶妻之后,一切修炼资源不用愁,更可以去云州定居,另外还能和姐姐互相照应”
谢荀表情变得诡异,憋得脸都红了,慢吞吞的,非常没有诚意的说了句:“或许,翠姑真是为了你好。”
谢蕴诧异:“这事你知道?”
谢荀要笑不笑,忍得难受,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家女子我知道,家世确实不错,前几年还在四处招夫,家里夫婿十几个,不过,她对夫婿确实好,只要没有心存异心,跟过她的男人,基本上她都养着,修炼资源大把的”
谢蕴目瞪口呆,心里很快明白过来,翠姑以为他性格软弱好掌控,故而才会把亲事介绍给他,这是翠姑给原主介绍的养老所,原主性格软弱,不就是睡个女人吗,以后就什么都有了,果然是为了原主好,不仅修炼资源不用愁,还能帮衬谢雪一把,简直一举数得,翠姑当真好算计,把他当成什么了。
谢蕴怒极攻心,难怪翠姑不提其他人,原主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翠姑不敢将主意打到大房头上,又不想便宜了别的庶子,毕竟,她是要给谢雪找帮手,可不是为了给谢雪添堵,至于三哥,三哥是谢雪培养并看重的修炼天才,当然不能坏了声誉,那么就只剩下原主这位性格软弱,天赋不好,在家不受重视,却和谢雪关系还算亲密的弟弟了。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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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谢七少爷就是这么自恋,他以为景然性格坚韧,哪怕身受重伤;容颜被毁;都未曾露出脆弱的表情,今日居然对他那么那么如泣如诉;脆弱无助;不是撒娇是什么。
唉!谢蕴叹了口气,他觉得太招人喜欢也难办,景然现在怀着孩子,受不得打击,他要怎么拒绝才好呢,才会不让景然伤心;谢蕴纠结的眉毛都快要皱成一团了。
幸亏景然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肯定咬死他。
谢蕴很快没心思考虑其他事情了;刚刚从厢房走廊出来;谢三老爷就来了。
“你”谢三老爷皱着眉头;痛惜道:“你怎么就不忍忍;翠姑身在云州;很得你姐姐看重;你干嘛和她起冲突,大世家的奴婢,都比我们地位高,你祖父他”
谢蕴淡淡道:“我懂,祖父只是为了平息翠姑的怒气,毕竟家里还要依靠二姐。”
谢三老爷叹道:“你别怪她,她在云州也不容易,身边只有几个得用的人,暂时肯定离不开翠姑。”谢三爷嘲讽地笑了笑:“奴婢都比我这当父亲的重要。”
谢蕴沉默,谢三老爷平日确实混账,但这也是他身为武者世家唯一一个凡人的悲哀,别看谢三老爷平日很浪荡,实际上他才是谢家最没有权威的人,除了身份之外,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否则他也不会拼了命的想生一个天赋绝佳的孩子。
谢三老爷扔下一个匣子给他,道:“以后带着你媳妇好好过日子,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我这许多儿子,就你性格与我最肖似,可惜”
谢蕴唇角抽搐了一下,他虽不知谢三老爷在可惜什么,但他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今天一个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给他送钱。
谢三老爷叮嘱道:“你也别心存怨恨,几年前上官家的事情,你还记得吧,若非翠姑是你姐姐的奴婢,就你这像我性子,有什么说什么的脾气,也不知是福是祸,出府以后,记得忍着点,在外面没人能够庇护你。”
谢蕴简直想要翻白眼了,谁的性子像他了,谢三老爷就是一个混不吝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也不能修炼,更不会对谁造成威胁,上面还有爹娘护着,自然可以任性妄为,只是,上官家的事情
谢蕴稍稍一想,立刻在脑海中搜索到几年前,青石镇上一个还算显赫家族,一夕之间毁于一旦,得罪的仿佛正是一个府城过来的下人。
谢蕴紧皱眉头,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果然不假。
别说州城了,便是身在府城那样的地方,一个下人的地位,恐怕都比青石镇上的世家公子高人一等。
原主的记忆里,隐隐约约记得,上官家与府城管事的冲突,仿佛只是为了一句口舌之争,当年那件事情闹得很大,原主哪怕闭门不出,也知道了不少消息。
据说管事来到青石镇似乎是为了一桩生意,几个世家争相抢夺,上官家棋差一招,败落给于家,上官少爷不服气,直言管事贪污受贿,拿了于家的好处,要不然明明上官家的货物比于家好,为何管事却偏偏看重于家。
当时,管事是没有什么表情,直到三个月后,上官家的人一个一个突然遇难,生意又接连遭遇打击,然后
然而上官家就消失了。
谢蕴面色严肃,再一次深刻体会到这个世界的弱肉强食,果然无论什么地方,都是实力为尊,实力高强一个下人也敢为所欲为,实力低下哪怕他拥有家财万贯也只能任人宰割。
谢三老爷的提醒,确实让谢蕴受到警醒,不过,他和谢三老爷的看法却相差甚远,谢蕴才不会想着凡事忍让以和为贵,他只会更加迫切的提高实力,他不愿翠姑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既然是以实力为尊,那么哪怕为了自己的孩子将来不受委屈,他也要奋发图强。
谢三老爷来去匆匆,很快便又走了。
谢蕴有些莫名其妙,便宜爹对他向来无视,今日怎么突然想起关心他了,莫非是良心发现,谢蕴打了一个冷颤,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可是除了这个原因之外
谢蕴左思右想了片刻之后,如鲠在喉地发现,便宜爹恐怕是觉得自己性格和他相像,所以才会对他多了几分关心,这个猜测一点也不令人觉得高兴,谢蕴非常郁闷,谁和那个老混蛋像了,他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将来可是要做好父亲的。
不过,郁闷归郁闷,谢蕴还是很高兴的打开匣子,里面装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万两银票,三十颗灵珠,以及一块防御玉佩,可以抵挡武士修为以下的武者全力一击。
谢蕴这回是真惊讶了,便宜爹还真对他还用了点心,犹记得便宜爹当初为了这块玉佩,那可是死缠烂打了很久,撒泼耍赖齐上阵,最终谢老爷子拗不过他,两个哥哥拿他没法,总不能真跟一个没修为的凡人争一件护身宝贝,毕竟,两个哥哥早已是武士修为,拿了玉佩也只会赏给小辈,他们总不能说谢三爷的地位就连一个小辈都不如,于是,玉佩便宜谢三爷了,没想到,他这次竟然舍得拿给自己。
谢蕴摸着下巴,头一次发现,性格混账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少爷。”
“少爷。”
没过多久,谢安、李琪、大包小包的来了。
谢蕴问道:“你们都收拾好了?”
谢安点头,发愁道:“少爷,咱们该怎样离开啊,少夫人身体经不得颠簸,必须要用大车才行。”
谢蕴皱眉,道:“府里不是有大车吗?”
谢安耷拉的肩膀,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接话。
谢蕴瞬间明白了,不是谢府没有大车,而是谢府的大车,人家不给他用。
谢蕴道:“你出去外面租一辆,记得要宽敞平稳。”
谢安咧嘴笑了笑:“好咧。”
谢安正欲离开,谢荀笑着过来了,看见这地方大包小包的行礼,诧异道:“七弟,这是打算”
谢蕴点头道:“我打算今日就走,安顿下来再和四哥联系,这次的事情多谢四哥援手,弟弟改日定当回报。”
谢荀皱眉,故作不悦的说道:“你我兄弟,还谈什么回报,七弟若是再提这些,哥哥可要生气了。”
谢蕴唇角上扬,表示心情很好,毕竟,他被分出谢府后,对于四哥而言便没有太大用处,四哥对他的态度如果变了,谢蕴也不会觉得意外,四哥现在这样很好,谢蕴心里挺高兴,证明谢荀确实是拿他当兄弟。
谢蕴笑道:“恭敬不如从。”
谢荀眉眼弯了弯,大家都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出口,自会懂得其中含义,七弟对他算是接受了,笑着道:“七弟打算去往何处,心里可有成算?”
谢蕴道:“我准备直接去县城,其他的,去了以后再说,反正我现在不缺钱,倒时候再去置办也来得及。”
谢荀立即笑了起来:“七弟与我所见略同,本还想跟七弟说,若是没处落脚,便去县城好了,二哥、三姐、都在县城,你去了大家也好多个照应。”
谢蕴呵呵了一声,瞥他一眼,慢吞吞道:“二哥”
谢荀哈哈大笑:“你放心,二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三婶是三婶,你是你,二哥已经分府多年,当年你才多大,二哥不会记恨于你。”
谢蕴尴尬的笑了笑,原主和兄弟关系差,其实白玉功不可没,二哥是三房庶长子,同等与白玉的眼中钉,当年白玉对二哥频频打压找麻烦,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