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求礼法忠义,可不一定能落得个好下场啊
忽然。
顾南城精神一震。
“少爷,北边的古道上似乎有动静,要不要去看一看?”他道。
邢北都颔首:“看看也行,不过小心为上。若是之前的那帮杀手,就赶紧逃命;若是什么商贾旅人,我们就自称是遭遇了山贼洗劫的兄弟,你也别唤我少爷了,直接以我的名字相称。”
“好的少爷,没问题少爷。”
“”
谨慎地靠近了古道后,邢北都和顾南城才发现发出声响的竟是一支足有数十人的大型商队。此时,商队里的人手们正紧锣密鼓地扎着营,似乎是打算在官道上休息一夜。
看了看商队马车上的标志,顾南城同邢北都耳语道:“居然是柔利的商队马车上没什么货物,估计是贩完了东西,准备打道回府的。”
邢北都凛然:“可以,我们去接近一下对方,看看能不能乘个顺风,同商队一起去往柔利。”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箭衣,又敛了敛神,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后,便捎着顾南城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商队的营地。
甫一踏入商队的领地,便有数名穿着武服的商队护卫冲了过来,拦下了邢北都和顾南城二人。
“你们是谁!”领头的护卫厉声喝道。
邢北都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而后瑟缩道:“救救我和我弟弟你们是商队的人吧!”他故作慌乱,一面说着,还一面假哭着落下了一滴眼泪,“我和我弟弟遇上山贼了能不能救救我们”
护卫们面面相觑。
邢北都生得好看,这会儿,他那俊秀的脸上染着泪与尘,看上去可怜得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领头的护卫软了口气:“你哎!我去请示一下主人,看看他的意”
他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道略显傲慢的声音从营地里传了出来。
“哦?遇上被山贼洗劫的小可怜了?”一名衣着华贵,面容俊朗的男人从一辆马车上迈了下来,慢慢悠悠地走近了正和顾南城搂在一起,装出一副担惊受怕模样的邢北都,“小公子,抬起头来,让大爷我看看你长什么模样,”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近乎残忍的话语,“长得好看,就留下来,大爷我保你。长得不好看嘛,就请你有多远滚多远了。”
邢北都心下冷笑,依言抬起了头。
谁知——
见了他的模样,男人狠狠地愣了一下。
邢北都顿时暗道不妙:难道这柔利来的人和皇商有所勾结,见过他的画像,也知道狗皇帝正在追杀他?
凛了凛神,他暗自做好了和顾南城一同杀出去的准备。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邢北都的意料。
那穿着锦服的男人紧张地干咳了一声,接着忽然握住了他的右手,将其拉至了面前。
他印帕车溃骸罢馕还樱谙侣街矗〔恢有丈趺剂浼负斡形藁榕洌敲挥谢榕洌纯矗唬臀遗湟慌洌俊�
第95章番外 3:如果生在古代(二)()
jojo!这是替身攻击!
等上了高速;开出了鞍海市市区后;邢北都才发现这位陆总要他去的地方居然是鞍海市北上的某处高速公路。
他之前跟着齐少在鞍海市跑地下赛车;对鞍海市一圈的地形还算熟悉。鞍海市整体位于天朝东南部分;地形地势以山地丘陵为主,城市以北地形崎岖;城市以南地形平坦。昨天被政府封禁了的措金山山道;便是鞍海市北部的高速路。
两人最后抵达了一处高速路之外;依山傍水的度假中心。
一进度假中心大门;便有长相甜美可人的迎宾小姐上前迎接了邢北都和简略两人,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两人很快便找到了度假中心后方的会所。
穿过会所后,邢北都便吃了一惊:在会所之后;竟安静地蛰伏着一座庞大的赛车跑道!
他之前基本只在措金山附近活动;齐少也绝少带他去二代子弟们厮混的地方,因此从未踏入过这座度假中心;根本不曾料想;在度假中心之后竟有这样一处大赛道。
简略也是惊诧不已。
“万万恶的资本主义!”他各种羡慕嫉妒恨。
邢北都微微虚起双眼;似乎已经揣测到了一点儿陆执叫他来的打算。
就在简略为车道啧啧称奇之时,有人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为首之人戴着副万分骚包的黑色墨镜,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被悉数梳在脑后,只前额处垂下了一缕多余的发丝,看着狂放而嚣张。他身量和邢北都差不多;走到邢北都的面前微垂墨镜;只露了半截眼瞳;就这么有些失礼地上下打量了邢北都一圈。
邢北都侧头。
“你就是邢北都?”男人有些轻佻地笑了笑,“看着倒还挺正经的简略之前跟我说,你是齐少那边的地下车手,想来驾驶技术不错吧?”
邢北都颔首:“陆总过誉。”
来者正是陆执。
他垂着墨镜,再次扫视了邢北都一眼。
饶是陆执这样阅人无数的太子爷也不得不为邢北都的长相暗自赞叹一声,眼前的男人外表俊帅不说,身上还逸散着一股内敛的沉稳气质,若非知道对方只是个地下车手,陆执估摸着自己都要以为对方真的是哪里的上位者了。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瞥邢北都那隐藏在风衣外套之下的劲瘦腰线,莫名觉得有些心痒痒的。
“闲话不多说,让简略带你过来确实事出有因,”陆执勾着唇角,抬手指了指身后跟着他的人,“本来我是打算去帝都去和邹总谈个深生意,但没想到邹总他倒是先来了鞍海市,作为东道主,我自然得招待招待邹总。正巧芙蕖院这边才建了个跑车道,邹总身边的司机是退役的赛车手,我就顺势邀请邹总跑一局了。不过我手底下可没什么得力干将,正巧听简略说你开车技术不错北都啊,去跟邹总的司机跑一局。”
邢北都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身后还跟了不少西装革履,似是陪客的男女,其中更是有个年过半百,面上已横生了不少皱纹,面色有些阴郁的中年人。
而对方的身边,还跟了个比邢北都稍矮一截的年轻人。
陆执想了想,又补充道:“跑车这事儿没个彩头的话跑起来也没多少意思,不如这样吧,邹总,你的司机要是赢了,群萃市那边的地皮我陆氏就不去竞拍了,让给你。要是北都赢了那地皮的事,邹总就退出,把地皮让给我这个小辈如何?”
听到了陆执的话,那中年男人的神情愈发阴沉起来。
他推了一把自己身边的年轻人,便沉沉开口:“来,小何,跟那边那位北先生去比一比。”
邢北都:“敝姓邢。”
中年人:“”
小何:“”
邢北都估摸着这中年人应该就是陆执口中的邹总了,他也没多吭声,便走到了陆执身边,低声问询道:“陆总要给这位邹总留脸吗?”
“留脸?”陆执来了兴致。
邢北都点点头。
“怎么个留法?”
邢北都微顿:“输的很惨,或是输的非常惨。”
陆执一顿,眼神里的兴味更甚。
邢北都说话的时候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并没有刻意回避在场的众人,因此他说的话,那位邹总以及他身边的司机小何也俱是听见了。
“哟,年轻人够狂妄的啊,”小何冷笑,“看来狗似其主,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养什么样的狗骑驴看唱本,待会儿输了可别趴回狗窝里去跟主人汪汪哭。”
邢北都抬了抬眼皮。
他这人沉着脸不吭声的时候浑身气势十足,小何被他轻飘飘地盯了一眼,竟莫名觉得有些胆寒,腿肚子都在发软。那是怎样一种可怕的眼神?他只觉邢北都看他的眸光阴冷寒彻,宛如在看待案板上的猎物。
邢北都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下意识地又抚上了手腕。只是这会儿他手上没戴防滑用的无指手套,没办法扯扣带了。
陆执却是哈哈大笑:“邹总,你这司机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北都可是我的名下的艾尔多尚的执行总裁,是我的合作伙伴呢。”
小何面色一僵。
邢北都不动声色地瞥了陆执一眼,对方的脸上依旧挂着嚣张到夸张的笑容。
他顿时意会,这位陆总估计和那边那个邹总在生意洽谈上颇为不合,现下两人虽俱是一派和气模样,实则都是在做表面功夫。
尤其是陆执想到自己之前对陆执意图的揣测,邢北都越发觉得这人不可小觑。
“别这么说,小何有一点倒是说得不错,”心中转了个弯,既然陆执肯给他面子驳斥小何的挑衅,那邢北都也就不客气地反嘲回去了。他的面上无甚表情,有些冷淡傲慢,“当真是狗似其主。”
“你骂我是狗!?”小何顿时气结。
第96章番外 3:如果生在古代(三)()
番外3:如果生在古代(三)
知道陆执与柔利的当朝帝王有些关系后;邢北都便耐着性子;继续跟着陆执的商队往柔利的皇都前进。且在这一路上;他还不断地进行试探;打听陆执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请对方为自己引荐一下;好让他搭上柔利天子的线。
邢北都的主动接近让陆执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然而一想到对方这么做是为了接近天子;他便再次莫名其妙地不爽了起来。
因此;对于邢北都的试探,陆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坚决不让邢北都有机会去接近柔利天子——
虽然这个恶名在外的暴君就是他自己。
邢北都和简略二人足足在皇都待了三个月,和陆执耗了百十来天;也未能找到接近柔利的当朝天子的途径。
这让邢北都忍不住心中焦躁:迟则生变;一日不见到柔利的君王,他心中的复仇之心便愈燃愈烈。
抵达皇都;并在皇都里住下的后的第一百零四日;邢北都终于忍不住了!
留给陆执一张饱含着谢意的辞别信后;他便与顾南城一起连夜离开了柔利皇都,重新返回了华国,投靠顾家,重新想办法为邢家洗刷冤情。
然而令邢北都想不到的是,在他与顾南城回乡之后;一向与外界了无纷争的柔利突然出兵攻打了华国!
而被外界盛传为昏君的柔利君王;第一次表现出了卓绝的军事才能。他御驾亲征;柔利的铁骑从南方一路北上,一面与华国军队作战,一面却又在民间分发粮食与种子,礼待华国百姓。
华国的当朝天子登基之后便增加赋税,大兴土木,又屡次征战别国,早已惹得华国百姓怨声载道,叫苦连天。如今柔利的铁骑踏入华国城池,满城的百姓竟夹道欢迎,也算是一时的奇景。
邢北都倒是没什么感觉,天子对邢家的所作所为早已令他对这刚愎自用的帝王失望透顶。在这个诸国纷争的时代,国与国之间的吞并割据时有发生,百姓早已为此麻木。只要能有一方土地,有一口食粮,这天下江山属于谁人,对他们而言并无影响。
华国,江南。
“明日献帝会南下江南,去锦绣避暑山庄度暑,顺便与柔利的帝王商议停战之事。少爷,我们的机会来了!”
江南城中的某间客栈内,已经乔装改扮过一番的邢北都和顾南城两人正坐在客栈二楼的靠窗处默默望着窗外繁盛的街市。顾南城手中拿着一张手工绘制的江南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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