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文女主重生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宠文女主重生后- 第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湎拢裨岬姆蚱耷榉郑参笆滥歉龀丈堤煺娴淖约骸�

    肖淮看得手足无措,想开口却硬是忍下,只默默为她递上一张锦帕。

    安岚捂住脸哭了很久,然后才终于逼自己找回冷静:能提前知道真相的一部分,便是上天对她的眷顾,她还有太多的事要做,母亲已经离开,她再没有软弱撒娇的理由。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冲肖淮感激地笑道:“谢谢你,我没事了。”

    肖淮见她双眸通红,神情却透着坚定与平和,无论她在伤心些什么,这一刻她已经逼自己走出,而他也再无留下来的理由。他轻捏起藏在袖里的手掌,站起身弓腰道:“那肖淮便先告退了。”

    他转身时瞥了眼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犹豫了下,问道:“需要让厨房再做些热菜过来吗?”

    “好啊。”安岚弯唇一笑:“我正饿着呢,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呢。”

    肖淮不知道她所谓的打仗是什么意思,可安岚吃饱了饭,又好好睡上了一觉,她实在太累太倦,这晚竟连个梦都没做。第二天清晨便对着镜子,让琼芝给她涂脂挽髻,再挑了桃红的襦裙配洒金碎花褙子,好好打扮了一番。

    琼芝觉得奇怪,一般这时小姐都会换上男装去国子监听学,今日为何打扮得如此讲究。可安岚戴好首饰,便带着她出了卧房门,穿庭绕廊,直接来到了谢侯爷所在的正院。

    谢侯爷这时正准备用早膳,听见从回府一直与他保持着几分疏离的长女求见,连忙堆起笑容让小厮请她进来。

    安岚原本容貌就好,今日又刻意打扮过,走进花厅行礼时,令谢侯爷也觉得眼前一亮,连忙招呼她坐下,听说她还没用早膳,边招呼着管事让厨房再上一碗莲子小米粥。

    安岚也不推辞,只是低头用银勺小口舀着粥喝,谢侯爷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沉住那口气,笑眯眯问道:“岚儿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安岚勾唇一笑,语气里带了些嗔怨:“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陪爹爹吃饭吗?”

    谢侯爷一怔,然后也觉得有些失言,摸着鼻子笑得有些赧然。

    安岚见他一直坐着发愣,替谢侯爷夹些小菜到碗里,又幽幽垂下眼角道:“我看安晴时常会来陪爹爹吃饭,其实也在偷偷羡慕。可羡慕归羡慕,却总磨不开面子来找您,毕竟岚儿与爹爹生疏了这么多年,无论如何努力,始终不能像安晴那般自然地腻在您身边。”

    谢侯爷被她说得一阵愧疚,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全是爹爹的错,爹爹这些年对你太过亏待。”他喉间一阵哽咽,低头揉了揉眼睛才继续道:“岚儿若是想要爹爹陪你吃饭,随时都可以差人来和我说,只要爹爹在府里,一定抽出时间陪你。”

    安岚眸间也泛着水光,鼻头微微发红,故意吐了吐舌头笑道:“真的可以吗?可安晴不会闹脾气吧,觉得我分去了爹爹的宠爱?”

    谢侯爷摇头道:“你那庶妹,就是性子太过骄纵,冷一冷她也好。”

    安岚轻轻点头,然后低头继续吃粥,仿佛随口提起:“说起来,安晴也快要是及笄的大姑娘了呢,确实得多学点规矩礼数。昨晚我在丰竹院外的回廊碰见她,看她红着脸一直偷笑,叫她几声都没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刚偷会了什么情郎呢。”

    谢侯爷执箸的手一顿,转头问道:“哦,是什么时候?”

    安岚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倒,歪着头想了许久,才回道:“好像是卯时三刻左右,因为我回房后不久,琼芝便让我用晚饭,说已经辰时了。”

    谢侯爷眸间一冷,指节轻捏了捏,又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夹菜道:“哦,是吗,那我抽空去问问那丫头。”

    安岚也装作无事般继续低头喝粥,又说了几件府里发生的小事,可她心里已经确认了一件事:谢侯爷和豫王密会的事,是瞒着所有人进行。安晴可能在无意间偷偷撞见过豫王,因此而暗许芳心,可至少在谢侯爷面前,他们应该还未正式会面过。甚至,安晴可能还不知道豫王真正的身份。

    确认了这点,她便安下心来等待,果然,在她扯了一堆闲话后,谢侯爷貌似顺口问道:“对了,你如今也有十六了,可有什么心仪的夫婿人选?”

    安岚脸颊飞红,咬着唇满脸羞怯,却迟迟没有回话。谢侯爷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便猜到几分,语气便有些焦急:“莫非你已经认识了什么人?”

    安岚连忙摇头道:“岚儿哪敢私下认识什么男子,传出去岂不是损了侯府颜面。只是我那日去宫中赏花,正好看见豫王爷与人斗诗,便暗自想着,像那样惊才绝艳,倜傥俊俏的男子,实在是世间少有。若岚儿以后的夫婿能像他,便觉得满足了。”

    谢侯爷似乎十分意外,倾身过去,大声追问道:“你说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幼弟,豫王爷李徽?”

    安岚瞪着眼点头,又好奇问道:“怎么爹爹认识他吗?”

    谢侯爷这才察觉失态,连忙轻咳一声,掩饰般地举起茶杯喝了口,又笑着打趣道:“我家岚儿这般的容貌才情,也未必配不起那位豫王爷。”

    安岚羞红了脸低头,内心却大大松了口气,经过谢侯爷的反应,她能够推测出,李徽并不知道那位给他送香球的三皇子“娘家表妹”,便是谢宁谢侯爷的女儿。自己的身份还未暴露,无论他们有着什么盘算,她还有机会暗中调查清楚。

    一顿饭终于吃完,因为这时正好到了月末,刘管事垂着手走进来,想让谢侯爷去查看本月账房的账目。安岚刚站起身准备离开,听他们商讨日期,突然想到一件几乎被她遗忘的事:下个月便到了前世她与李徽在慈宁寺相遇的日子。

    她捏紧了手里的锦帕,突然想要破釜沉舟一次,于是笑着转身道:“对了,爹爹,下个月初八,我想去慈宁寺上香,顺便捐一尊菩萨回来,保爹爹福寿安康。”她说着说着脸便红了,瞥了眼旁边的刘管事,用蚊叮般的声音继续道:“也想问一问自己的姻缘,明年女儿就要十七了,还不知道良人正在何方呢。”

白狐() 
“你说;你想再去一趟慈宁寺?”

    关西坊的一间茶馆里;青色的布帘遮住窗檐;李儋元对着氤氲的茶雾一挑眉;语气有些不渝道:“明知道是个陷阱;还要去闯吗?”

    安岚扎着灰巾青衫;将茶饼碾碎;放入瓷壶里待其腾波鼓浪,然后倒入红釉杯盏,再搁上些薄荷和橘皮;等着香味冒出来后便双手捧到李儋元面前,俨然一副茶博士的俏皮模样。

    李儋元却不伸手,剔透的眸子往她身上一转道:“干嘛?今儿扮小丫鬟?”

    安岚眨了眨眼;故意将茶盏举高些;煞有介事地压着下巴道:“感谢三殿下赠手炉之恩。”

    李儋元见她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差点笑出,索性把茶盏轻推回去;懒懒往后一靠道:“怎么不是以身相许呢?”

    安岚瞪大眼;索性把杯子捧回来;吹着杯沿外的白雾自己抿了口;边喝边抱怨:“三殿下;您也太贪心了吧,一个香炉就想人以身相许。”

    抬起头;看见李儋元笑得一脸狡黠,明白他是看自己忙活了半天;想让她先喝上口茶;内心涌起一阵暖意,弯腰又替他斟了一杯,直接推过去答了他上一个问题:“他们可以给我做局,我也可以给他们做局,那天我会去慈宁寺,可不会在豫王面前出现。”

    李儋元端着茶杯问:“你不出现,他必定也会离开,又能探出些什么?”

    安岚微微一笑:“他不会离开,因为我那个侯爷爹也正好会在慈宁寺。”

    见李儋元露出疑惑表情,她便解释道:“前世,我定好去慈宁寺进香的那天,我爹说会顺路去城西办事,一路将我送了过去。我后来回想起来,他可能是怕我临时改变主意,会破坏他们的计划。以我爹这么谨慎的人,将我送去以后,必定会留在那里,甚至偷偷看完整场戏才能安心离开。”

    她听着瓷壶里再度煮出“咕隆”声,冷冷笑道:“可如果是他亲手送进寺里的女儿,最后却没在大殿外出现,你猜他会不会着急,会不会忍不住与豫王碰面,商讨是哪里出了错?”

    李儋元立即了然道:“然后你就可以来个黄雀在后,去偷听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再推测出他们打得什么主意。”

    安岚点了点头,眉宇间闪过犹豫之色,终是下了决心轻声问道:“阿元哥哥,你那天能在寺里等着我吗?”

    她害怕会听到难以承受的龌龊或是丑恶,那时,她不想自己一个人面对。

    “好,我在慈宁寺找间禅房等你。”李儋元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微微勾起唇角道:“倒是有些意思,好好一出才子佳人的戏码,偏弄成连环计,各路人马,你方唱罢我登场。”

    安岚苦笑一声,低下头幽幽道:“其实,我又何尝愿意这样。”

    慈宁寺相遇,曾是她前世最美好的回忆,嫁给豫王之后,她曾无数次回到寺里添香油还愿,感谢菩萨为她赐下那样好的一段姻缘。现在想起,整颗心便如刀割一般,已经结痂的创口,也并不代表不会疼。

    甚至,她还有过那么丝微弱的期盼:那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豫王与爹爹之间的谋划和自己无关,虽然这期盼显得无力又可笑,至少能在被血淋淋撕开的裂口之外,留下最后一颗美好的种子。

    她深吸口气抬头,然后不满地喊道:“三殿下,你干嘛要笑?”

    李儋元心头一慌,连忙压下嘴角,偏头故作镇定道:“没有啊,我笑了吗?”

    安岚正憋得难受,这时索性带着哭腔全发泄出来:“我明白,你就是笑我傻笑我笨,朝夕相处的夫婿,竟连他的真面目都看不透。明明是被人精心设计,还蠢得当成是命定姻缘。”

    李儋元见她说得眼眶全红了,急得手忙脚乱,连忙走到她身旁哄道:“我真的没笑话你,你哪里会蠢,咳你别哭了我给你端茶赔罪行了吧”

    他实在不大会哄人,笨手笨脚地去倒茶,还顺道扫掉了只杯子,安岚被他难得露出的无措模样逗得想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总算没有继续哭下去。

    李儋元总算松了口气,悬在半空的手掌几乎要落在她发顶,却还是生生停住,握成拳收了回来。正转身往回走,突然又听她哑着声开口道:“三殿下,你说,如果一个人愿意拿命来换你,他对你会只是利用吗?”

    李儋元回头,正对上她一双困惑的眼,这是埋在安岚心里最难理解的一件事,尤其是在发现豫王的另一面之后,怎么想,也得不出答案。

    前世,豫王领着勤王军冲进皇宫,李行渊被逼自缢而死,李儋元继位为康帝,李徽做了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可谁也没想到,那时宫里竟然还留着徐皇后的余党。某一日,安岚进宫去找自己的夫婿,曾经效忠徐皇后的几名太监、宫女埋伏在过道上,没擒住豫王,倒是擒住了豫王的这位娇妻。

    那天,豫王是从朝会上匆匆赶来,那群太监宫女自知活不了,索性豁出去以安岚的命为要挟,逼迫豫王服下他们准备好的毒药。安岚一直都记得,面对群臣的苦劝,李徽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轻轻说了句:“莫怕。”然后毫不犹豫将毒药咽了下去。

    那群叛。乱者根本没想到已经权倾天下的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