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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别分神!”
曹老板的声音自我身后远远传来,曹丕手中再次幻化出飞景和流采,挟着帝器“燕歌”的飞翔之势,冲到了我的面前。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曹老板魂力的流动。
曹丕双剑横斩过去,将他面前的我斩为两段。
“幻影?”
没错这就是对阵刘裕时,我跟曹老板使出的同一招!
曹老板举剑刺向曹丕的后背,我挥剑横斩在曹丕的身前。
但在两柄剑即将触碰到曹丕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停下了手中的行动。
“怎么”曹丕幻灭了手中的双剑,慢慢举起双手,“父王还是打算就像从前那样,还抱着‘虎毒不食子’这种天真的想法么?”
曹老板也幻灭了手中的倚天剑,背过身去。
“不要再跟司马懿他们有牵连,孤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子桓去吧。”
嗯其实我是不知道怎么收剑我把剑扔在地上,拍了拍曹丕的肩膀,“还有,把镇上的居民恢复原样,把魂魄还给他们。”
曹丕用嫌恶的表情看着我,把我搭在他肩上的手一把推开,“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但你始终不过是个魂器,别给我太过得寸进尺我还会回来的!”
曹丕的手中幻化出一本卷轴。这就是传说中的卷系帝器么还是第一次见。
“清浊气散!”
曹丕手中的帝器典论发散出无数灵动的青色光芒,青芒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往山下去了。
“父王。”曹丕向曹老板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但语气已经变得不卑不亢:“您今天既然执意打算放子桓一条生路,还得请您一定做好子桓不顾父子之情、再次前来复仇的心理准备。有些怨愤,是不可能用任何方法去化解的。”
“孤说过,不要再跟司马懿扯上关系,这就足够。”
“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曹丕又瞥了我一眼,幻化出帝器“燕歌”,飞翔而去。
不远处传来绯叶的喘息声,我这才想起那只赤色猛虎,看绯叶筋疲力尽的模样,那招也算是终于被她破去了。
“子修哥哥你所获得的魂器之力,似乎能够激发所夺取的帝魂的力量相比于一般的‘破坏系’魂器之力,只要使用得当,收集到各种强力的帝魂,你的魂器之力确实能够成为天底下最强的魂器,也说不定。”虽然是替我科普我的魂器之力,但绯叶的话里总是带着些不屑。
“但想要成为最后的王,得先杀了我这个妹妹才行。”
“不止要杀掉我,还要杀掉怜月姐姐,还要杀掉季梦姐姐,跟这场帝灵战争有关的人,都要通通杀掉,只有这样,你才能成为最后的王!”
我一步步朝着绯叶走了过去,来到了她的身前,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成为王?有些中二的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说出来也太羞耻了吧!哥哥只是想得到保护你们的力量啊傻妹妹。”
“保护我们?”绯叶冷笑一声,抓住了我的左臂,指甲嵌入肉里,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再好好看看你的左臂吧,子修哥哥,虽然这一次是你幸运地激发了魂器之力,从而保住了这条臂膀,可这条臂膀被卸下的伤疤,会一直存在!也许下一次,不是绯叶,会是另外一个所谓的‘你要保护的人’,在你的背后捅刀即使是这样,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说着保护这种话吗?”
嗯这要怎么回答呢感觉有点累了。果然两个人同时消耗魂力的话,死起来要快很多。
我看着绯叶依然露出倔强神色的脸庞,用前额撞了撞她的脑袋。
“如果我保护的人会在我的身后伤害我,那一定是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就像绯叶一样:无论是六年前说什么枫树是保护神的这种话还是六年后明明承诺了绯叶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这种话全部是哥哥我撒了谎,有错在先啊,就算因此遭到绯叶的嫌恶哥哥也不会去恨绯叶的。”
“但是只有那个承诺六年后再见面,就再也不会分离的承诺无论如何,也请让哥哥帮你实现它好吗,绯叶?”
此刻绯叶额间的温度,才是我想要的温暖。
“子修哥哥你的力量还不算强大,因此绯叶身上的封印随时都会解开,届时绯叶也随时会变成六年前那个可怕的模样,会去伤害哥哥,也会去伤害对哥哥来说重要的人,即便如此你还敢陪伴在绯叶的身边吗?”
我紧紧地搂住了绯叶,即便是里人格成熟而冷静的绯叶,也会变得像这样动摇,更遑论这些年一个人生活,还要躲避灵域追杀的她,每天过着怎样寂寞的日子了。
“呐呐煮泡面不加粉包还能跟你一起吃得津津有味的除了哥哥我,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别人存在吗?傻妹妹!所以哥哥要恳求绯叶妹妹再也不要一个人下去了子修哥哥我呢也不愿再去想象绯叶一个人的样子了!”
绯叶再次啜泣着,慢慢地,情绪终于酝酿到了最深处,像个孩子一般大哭起来——哭喊的话语,也因为呜呜哇哇的哽咽声而弄得含糊不清。
这里应该变成了表人格的绯叶。
我心想。
第五十三章 温暖的归途()
“曹老板”我背着熟睡的绯叶拖着剑,跟在曹老板的身后。
“你们帝灵幻化剑出来之后,是怎么幻灭回去的啊?”
曹老板瞟了我一眼,伸手一扭,倚天剑就变在了手中;再拂袖一挥,倚天剑就马上幻灭。
“看懂了吗?”
我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重要的是手势?”
我尝试着光着膀子一挥,然后手中的剑就被扔出了很远。
虽然不知道这把剑的名字但这东西好歹也是刘裕的帝器,应该是只有一件的稀罕玩意。
“你感知不到?”曹老板微微变色,感觉他要生气了。
身边的季梦将扔在地上的剑捡起来,递给了我。
“这把剑拿在手上有魂力的流动,就像呼吸一样,把它想象成自己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一吸,就能幻灭掉了啊。”
我怀疑地看着季梦,她立刻露出生气的表情,从我手上夺过了剑,只听见“嗖”地一声,她就把我的剑变没了!
“喂喂骗人的吧帝器这种东西没有个专属这种说法么?”
“收回帝器,当然是帝器原本的主人优先了。只要你会‘幻灭’,就很容易从我身体里将那把剑收回去,这种训练是我以前在家待着的时候,世民先祖就曾经教给我了,他说可以打个出其不意。”季梦得意洋洋地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泄漏了战术,连忙掩住了嘴,我和曹老板会心一笑。
“不过呢子修你今天真的很拼命啊,这样激烈的战斗,最后竟然可以和平解决,真不愧是我的骑士。”季梦摸了摸我的头,以表达她对我的鼓励,“当时你手臂被砍断的那一瞬间,我跟怜月当时都慌张得不知道做什么才好总之就是担心死了!”说着季梦拽住了一直在身后默默走着的怜月的手,“是吧,怜月?”
怜月默默抬起了头,目光刚好和我交汇。
也许她从我充满期许的目光里,看出了我的渴望?
然而她不由分说,径直上前,直接把我的脸左撕右扯,拉成一张大饼。
“喂喂我还什么都没说”
“别恶心人了,谁会去摸你的头给你奖励什么的了!”
季梦啊季梦小姐摸了!
然而季梦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着。
我们回到了家,由于先前曹老板和曹丕激战的原因,家中一片狼藉,大家齐心协力整理了一番之后,终于让房子稍稍像了个样子,只是曹老板劈开的裂缝非常明显,虽然是五月的天气,终究会有些冷。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还是因为房子的冷风不止而被吹醒。
自从昨晚遇险到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季梦和怜月打开了房间的门,一副睡得很满足的样子,看来她们睡得很好绯叶也被她们带到了我的房间,三个人挤我的床也不知道睡不睡得下
“喂喂,别再睡了,收拾收拾,准备回新平居了。”怜月俯视着还躺在沙发上的我,拍了拍我的脸。
“欸我家都破成这个样子就不能多待几天再回去吗?”
“不行。本来我们擅自离开新平居,就很对不起苻姐姐她们了。”怜月的态度很坚决。
即使是仰视着怜月的脸蛋还是无懈可击的可爱啊
“快起来!”见我长时间没有动静,怜月直接暴走,拽着我的脸把我提了起来,这下脸直接被怜月弄肿了!
虽然绯叶沉浸在甜甜的睡梦中,但我还是狠下心把她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绯叶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拽着我的手,跟在我身边。
房子的事情我拜托了曹二愣帮我打理一下,镇上的居民对之前的事情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都以为自己睡过了头。本来这家伙开口就是要钱的,但当他注意到我身后跟着的正是那个黑社会大哥和三个美丽动人的少女的时候,马上就满口应承下来,随后便各种撺掇我交出她们的联系方式。
我机智地把以前的房东大妈的手机号给了他。
绯叶虽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但还是拽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过安检的时候,差点被隔板夹断,最后还是怜月她们帮忙抬着过去的。
折腾了许久,终于是坐上了火车。
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然而绯叶还在扒着我的胳膊,简直要把我的左臂弄脱臼。
没办法凑合着歇息吧。
“咳咳”对面传来了季梦和怜月清喉咙的声音,很少见她们俩这么默契!
“看样子你应该是知道了六年前的事情,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啊!快讲给我们听听吧!”季梦的眼里迸射出许许多多闪亮的小星星,莫非是我眼花不成
曹老板环抱双臂,闭目养神,这倒是给了我提供了一个不怎么尴尬的气氛,但愿他不是在装睡就好!
于是我强行忍住了睡意,一点点地给她们俩讲述了六年前的故事。
过了一个多小时。
季梦一直在哭,虽然只是静静地啜泣着,但惹来了隔壁几个乘客的不满,看到我手上挽着一个对面坐着两个,肯定误会我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了!
当然咯她的反应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怜月
“你为什么要把头埋起来啊”
过了一会,怜月从桌子上坐起来,环抱双臂,学着曹老板闭目养神。
“怜月?”
怜月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确定自己没有美化自己的嫌疑?”
我举起没有被绯叶抱着的右手表示投降:“我怎么会骗你嘛!”
然后我们就一直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动作,持续了很久。
顺带一提季梦还在哭。
怜月终于决定妥协,撇过脸去。
“如果你能像以前一样的话”怜月嘟嚷着。
“你就能跟我交往了吗!”我欣喜若狂,伸手去抓怜月的手,怜月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挥起左臂,利用手肘施展冲撞攻击,将我的右手压到桌子上,狠狠地来回旋动。
“哼还早一百年呢!”
怜月松开了手。
“痛痛痛”我的表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