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下,我也准备送他一个东西。我看中了一条围巾就买下了,那个售货的美女说,“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吧!送围巾表示永远爱你和非你不嫁哦。”她说完我就吓晕了,送个围巾还这么讲究?那我现在脖子上的围巾可是舒扬送的,难道他一个男生非我不嫁?我叫那个售货的美女帮我包好围巾,回头儿送给舒扬。我说那我买个钱包送给他吧,随时提醒他多节约点儿钱请我吃饭,售货的美女又说,送钱包表示你愿永伴他身旁……我已经崩溃了,我不想再给他买礼物了,我叫那个美女给我包一个发卡吧,送男生发卡总没什么特殊含义了吧,就算有,我就说是叫他送给他将来的女朋友。
我送了他发卡,他跟看怪物似的看了我一路,“息息,我不得不说你是世界上最有才的女生了。估计你是第一个送男生发卡的女生。”
“谁叫那些礼物那么多含义啊,万一一不小心那些物语成真,那咱俩就都完了。”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送礼物还有那么多讲究?
“物语成真就成真呗,大不了跟你过一辈子。”他开玩笑的说。
“算了吧,我怕将来咱俩天天打架把其中一个打死了!”想想就是噩梦,就我俩这见面就互掐的状况,还敢过一辈子?估计过一个月就该闹翻天,更何况我还有舒扬呢!
他不再说话,一边开车,一边儿盯着那个装发卡的盒子。我则是看着我手里的手套和围巾,舒扬这回赚了,送他两个圣诞礼物。哎呀,舒扬!他现在在哪儿?我彻底把他遗忘了……呀,肯定要死了这次!“把手机拿来,我给舒扬拨个电话。我刚才把他一个人弄丢了。”
他似乎没听到,根本没给我掏手机。
“莫非?”我确认他还清醒么?他可是在开车,出车祸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把手机递给我,面无表情!我又不是打国际长途,那么难过干啥?
我拨通了舒扬的电话。
“舒扬,是我……”
我正想该对他讲什么呢,他噼里啪啦说开了,“你还和莫非在一起?该死的,你已经一声不响地离开四个多小时了!我在星光花园门口等你,你快给我回来!”说完“啪”把电话挂了。
靠,吓死我了!那么凶。不过,我觉得我是做错了,不该把他一个人扔那儿。可我这不是有事儿嘛……我总不能不顾何寂的死活。“莫非,你开快点儿行么?”
“下雪路滑,别担心。你什么时候开始怕人了?”他这话似乎没有平时的嘲笑,倒是挺苦的一句话,“他对你很凶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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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星光花园门口,我看到舒扬站在纷飞的大雪中。莫非慢慢把车停下,“谢谢你的礼物。”
“不用谢。”我下车了。一路已经想好,今天一定要认错态度良好,毕竟是我的错。
我在舒扬跟前儿站着,他的脸特黑!吓人,害得我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大脑死机,刚才在车上想的对白都Ctrl+Delete了!他不会是被冻僵了吧?双手没带手套在空气里冻着,一只手还拿着棉花糖。身上已经堆了很多雪。我想我今天存活的几率有点儿小。我走上前去想拉着他的手,不过手上抱的东西太多腾不出空儿,“回家吧!”
“你叫我去给你买棉花糖就是为了逃跑吗?”他吼的声音特别大,把我吓得打了好几个冷战。他把棉花糖插到HelloKitty头上的蝴蝶结上,然后自个儿跑了!
我追上他,小跑着跟在他身边儿,“你生气了?对不起啦,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因为临时有事儿……”
“有什么事不可以和我说过后再走吗?难道有事就不可以和我说!”他的声音吓得我想跳离他十米,可是我很乖的没有那么干,如果我那样的话,估计舒扬把我杀了都不一定。
“当然不是,绝对不是!肯定不是。我送何寂小朋友去医院和莫非是在医院遇到……”
“我给何寂打过电话,他说你们两个两小时之前已经离开医院了。难道从医院到这里要两个小时?”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往前走,带着一股杀气!
“我……他带我去精品店买圣诞礼物了……”我想了半天觉得这样说应该没错,诚实!他确实带我去买圣诞礼物了。
“买礼物用两个小时?买什么礼物那么贵重?”他终于舍得转一下头了,不过是愤恨地瞪了一眼HelloKitty。“送得还真多,臣息息,你要什么不会叫我送你么?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我点头点头再点头,加快速度跑着跟着他,“我知道!可是他是朋友嘛,他要送我礼物,所以我就回送了他一个……”礼尚往来。
“你在医院的时候不会给我打个电话,你难道非要叫我在雪地里冻死了才想起我?”在这冰天雪地里,他的愤怒不减反增,“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那四天里我比死了还难受,而今天你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对不起!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啊,你原谅我行不?”我可是从来没这样跟人说过好话,他再不原谅我我就不知道该说啥了,我知道他很生气,所以我很害怕!
突然,我们看见了之夏,似乎是刚从外面回家。
“息息……”之夏看了我一眼,“谁送的呀,这么多礼物?唉,都没人送我呢。”
我对她点点头,“是啊,别人送的。”怎么半路杀出个季之夏!而且她似乎喝醉了!
“舒……扬……”她走到舒扬面前,右手搭在他肩上,“你变了!以前平安夜都是我们三个一起的,现在,你们居然为了无关紧要的事失约。莫非也是,你们都是混蛋!……息息,你说他们坏不坏?小时候对我千依百顺,现在都变了……”
第80章()
“不是……莫非刚才去医院看老师所以才没去找你的。”我觉得之夏的样子挺像疯子的,我离她远点儿,跟她解释了一下。舒扬为什么不去我就不解释了。
“哦?你刚才,和莫非在一起?”之夏听完呵呵笑了两声,真是醉得不轻!“我刚才看见他趴在方向盘上,呃,在哭?”
我觉得浑身发冷,这时舒扬打电话叫之夏的妈妈把她弄进去了,我舒了口气。不过莫非哭了?不会吧,打死我也不相信莫非会哭!
舒扬趁我发呆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
我还以为他冻坏了呢,怎么还有力气走那么快?
他已经走到家门口,开了门要进去,他真的很生气!我把手里的礼物都扔地下,跑过去在他关门之前从身后抱住了他,他明显的怔住。我把头靠在他背上,“舒扬,真的别生气了,好么?我们不要总是生对方的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我真的变了,居然会说出这么在乎他的话,曾经的那个臣息息离我越来越远,为了舒扬而改变,我希望我的改变可以和他靠得更近……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我就当他原谅我了。转身捡起刚才丢下的礼物,把舒扬拖进了屋子。舒妈妈一个人在吃饭,看到我们,准备加餐具。我对她摇摇头,和舒扬上楼了。
他倒在床上还是没和我说话。
我把我给他买的礼物包装拆开,在他眼前晃晃,“嘿,别生气了!这个手套是我给你的圣诞礼物,可爱吧!这是围巾,也很漂亮诶,代表我永远爱你哦!要不要……不要我就自己收下了?”
他挺经不起诱惑的,抢过礼物继续睡觉!嘿嘿,成功!
第二天上学,似乎班里的一切都还是那样,并没有因少了一个人而特别悲伤。铛铛安静了不少,她身边的空位置由大款补上。莫非见到我来上学,对我说了句“欢迎”。
冬天,槐山的每个地方都很冷。
又要到期末了,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学习,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用了半年的时间。我再也不会嘲笑那些昔时如金的金子们,我也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和铛铛一起,无聊的时候会在一起看课本儿,却从来不去刻意提起扶瑶。扶瑶在我们心中已经成了一个代号,一个永远不会重现也不会磨灭的代号,是友情的见证,是爱情的见证,是青春的我们固执的见证……
“铛铛,大学你会去哪儿呢?”我们之间多了一个话题——大学。
“不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会很孤单。”铛铛还是会吃零食,但是不会再吃薯片了,她说,再也没有任何薯片比得上她给的。
我们聊天的时候,莫非和大款也会在一起说说笑笑。大款其实是个很静默的女生,话不是太多,但是总会和莫非讲很多话。我和她没什么共同语言,却也是比较默契的朋友。偶尔的相视一笑,是最简单的联系。
莫非还是会偶尔损损我,可我不会再那么固执地和他争,而是直接使用暴力,使他屈服。历史老师讲国共合作的时候讲过,要枪杆子里出政权。莫非就是欠修理,属于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类型。还有值得提的,莫非当班长了,整天会以权谋私,趁机打压我一下。
有一个很悲惨的消息,寒假要补课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唉,真是多灾多难的高三,我都好久没睡过懒觉了。我有一个梦想,高三毕业后睡上三天三夜,不睡个天昏地暗绝不起床!同学们聊得最多的也是高三毕业后补觉的问题,一说起这个就特兴奋,兴奋得写作业都充满了干劲。很少有人聊明星了,要是偶尔在食堂听到某学妹说某明星,我们会面面相觑,那是谁?
我和舒扬已经度过了争吵期,不会再无休止的生气谅解。但那么平静的相处,让我更愿意一辈子享受那种静谧。我想,如果有人一定要把他从我的生命中分离,我可能会死去,可我说过我是个怕死的人,所以我不会傻得学扶瑶自杀。
圣诞节的那场雪后,槐山就再也没下过雪。学校扫雪的任务就交给了那些可怜的学弟学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庆幸自己是一名高三的学生。学校可是把我们保护得很好,课外活动很少让我们参加,后来又干脆为了节省我们的时间专门设立了一个毕业班专用食堂。贵宾级的待遇,嘿嘿。
期末考试后,没有一天的休假,我们就开始补课了。
“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绝对的黑暗!旧中国压迫农奴也没这么没人性,我多希望我生活在原始社会啊,不仅可以不用上学,还不用记那么多历史!”我刚刚写完一堆白花花的卷子,又要背高中三年的重大事件时间表,这是我每天必做的事,老师说记忆要不断循环。
“原始社会?那你连衣服也不用穿了,还省了布料钱呢!”铛铛叼着根儿笔,鼻梁上架副眼镜,典型儿的学者打扮。她特别可怜,估计是学习太用功,居然步入了近视行列!多好看一张脸,就被那副长十五厘米,宽十厘米的眼镜给毁了。
现在班里的学生特疯狂,随时身上每个兜儿里都有一堆便条儿,耳朵上、头发上都别着根儿笔,连上厕所都在背“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辩证唯物主义认为……”“我国的地形……”“XX年袁世凯被灭……”“S=θR”……想到一个问题马上记到手上,然后手也不洗冲出厕所。
莫非上高三以后,资料书越来越少了,他倒是比高一高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