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天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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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枭-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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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吗。”

    “名声?我还有什么名声吗?”

    我伸出手轻轻在她脑门弹了弹,佯怒道:“你胡说些什么呢?”

    “便利店说是包住,其实就是睡仓库,我担心你的身体,你却非要惹我生气,混蛋。。。”

    静静的听着木籽在我怀中呓语,我此刻心里没有任何的杂念,无论我和她在未来会有如何的交集,但现在我想做的就是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胸襟好好的呵护她。

    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管tm的。

    突然我生起了一个念头,是现在的我能为她做的。

    “木姐,明天正好有空,我们去接丫丫吧。”

    “什么?”木籽明显被吓到了,抬起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不行,绝对不行的,我会给丫丫丢脸的。”她无助的推开我的胳膊,有些痛苦的摇着脑袋。

    这个可怜的女人啊!如果那不堪回首的回忆再不走出来,将会让她陷在泥泞中一辈子,于是我强势的摁住了她的双肩,朝她吼道:“木姐,都过去了,难道你准备一直都停步不前吗?难道你要当丫丫身后永远的阴影吗?你以为丫丫会感激你吗?她会恨你,甚至忘记你,因为你剥夺了她享受母爱的权利,这些你都知道吗?”

    “够了,够了,你别说了。”木籽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泪帘已经崩溃。

    我深知我的话语如匕首般血淋淋的撕裂着她,但我的痛苦是她的百倍。

    听着她的哀嚎,我的心早就被碾成了粉末,但我只能咬牙坚持,因为这是她所必须要面对的,一旦前功尽弃则粉身碎骨。

    “木籽,不要再逃避了,所有的过往都与你无关了,从今以后你要为自己活,为丫丫而活。”

    “真。。。的吗?”木籽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了些,瞪着通红的双眼茫然的望着我。

    “我又怎么会骗你呢?”我认真说。

    “可我。。。害怕。”木籽低着头。

    “我会陪你。”我朝着她笑笑,将此刻脆弱如雏鸟般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以后,只要你需要我,我随叫随到。闻着木籽秀发间的芳香,我暗暗许下了一个承诺,男人的承诺,矢志不渝。

    在我的鼓励下,木籽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下来,暖暖的呼吸透过上衣哈在我的皮肤上。

    柔和的光晕下,我抱着柔若无骨的木籽,只希望夜能将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可惜事与愿违,怀中的佳人突然颤粟着嗫嚅道:“你……你……磕到我了……”

第29章 丫丫的委屈() 
第二天醒来时,木籽又不出预料用大长腿缠住了我的腰身,偶然间『露』出的春光搞的我心神不宁,但为了避免尴尬,我还是将她挪了开来。

    不过当木籽转醒之后,看我的眼神多了些道不明的东西,虽然奇怪但很诱人。

    因为说好了今天去接丫丫放学,我两吃过饭后就坐上了前往幼儿园的公交,一路上木籽又免不了的紧张。

    当走进幼儿园时,她的表现更是不堪,我无奈之下只好紧握住她的小手,以此来为她传递力量。

    当我绕过『操』场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过来:“你这个野丫头,今天就让老娘来管教管教你。”

    眼看那『妇』人的巴掌就要落在小女孩脸颊上,我哪还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懑,箭一般冲过去攥住她作恶的手,狠狠的往后一推,把那『妇』人摔了个四脚朝天,惨叫连连。

    我刚准备蹲下身询问小女孩的状况,木籽却疯也似的跑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泪眼婆娑的小女孩,泪水顷刻间夺眶而出:“丫丫。。。”

    小女孩竟然是丫丫?我仔细一看,此刻那挂着泪珠粉妆玉砌的小脸蛋果真是相片里的小女孩。

    “妈。。。妈,你。。。终于来看丫丫了,我还以为你不要。。。不要我了。”丫丫枕在木籽肩膀上啜泣着,小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脖颈,仿佛生怕眼前的一切会转瞬即逝。

    “傻瓜,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木籽牙关紧咬着嘴唇,『揉』了『揉』丫丫的头发后想到了什么,一脸惶恐道:“丫丫,告诉妈妈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妈妈乖,丫丫没事,不哭了。”丫丫通红着两个小眼珠,伸出稚嫩的小手一点点抹去了木籽颊上的泪痕。

    望着许久未见的母女两互诉衷肠,我心底就如吃了陈醋般酸涩,强捏了捏鼻头,将头转向了一边。

    只可惜如此感动的氛围,不是某些人愿意看到的。

    “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推老娘,我跟你拼了。”从地上狼狈爬起的女人挥舞着手里的包包癫狂似的朝我身上砸来。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好家伙,尼玛这货包里是装着几块搬砖吧,好疼的说!

    于是我一把夺过了她的包猛地扔了出去,原以为爱包如命的女人会去拾捡,没成想她也是气极了,随即伸出堪称现代版的“九阴白骨爪”朝我脸上抓来。

    卧槽,最毒『妇』人心啊!面对这样的泼『妇』,我是真想狠狠甩她几个巴掌,奈何所处的地方影响不太好,只得揪住她的手腕往一旁推去。

    把这泼『妇』推出去好多次,她都锲而不舍的继续冲上来,这股悍不畏死的精神如果换个男人来,我绝对会褒奖他一番,可偏偏遇到的是个悍『妇』,我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就在我思量着是不是抱起木籽娘两逃跑时,泼『妇』又发起了新的攻势。

    “卧槽,简直疯了。”我怒骂一声,扭过身子就要往别处跑。

    “臭三八,敢欺负丫丫,我跟你没完。”

    让我预料不到的是,木籽陡然升起一股“大姐大”的气势,踩着高跟就朝泼『妇』杀去。

    那泼『妇』显然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花木兰”,疏忽之下就被木籽攥住了头发。

    这还不算,只见木籽揪着她的头发往下一扯,然后抬腿朝着女人的腹部就是一记漂亮的膝顶。

    抬腿的一瞬,我隐约瞥见了一抹紫『色』,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被木籽这套熟练的动作整懵了,这tm还是那个说句话就羞答答的少『妇』吗?

    那女人吃了一记膝顶,登时惨烈的哀嚎起来,但看得出平日里也是打架的好手,很快就调整过了状态。

    只见她抱住木籽的纤腰一顿猛掐,后者吃痛自然矮下了身子,泼『妇』见机攀杆而上,也顺利的扯住了木籽的秀发。

    接下来的局面就回归到了正常女『性』“学术交流”的画风,双方不停的谩骂着,你来我往的撕扯着,搞得是不亦说乎。

    “叔叔,叔叔,快去帮妈妈啊。”

    一只滑嫩的小手溜进了我的掌心,低头一看,却是丫丫雾着眼睛乞求着我,似乎忘了刚才是谁为妈妈的举动拍红了小手。

    当然我总不可能跟一孩子计较,看着她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都快化了,连忙应承了一声,就加入了战团。

    虽说我不能动手打女人,但我更不能让木籽受伤啊。于是我毅然用自己雄壮的身子横亘在了两人中间,立马就觉得前胸后背都陷入了一片软肉中。

    木籽自然不必说,那泼『妇』抛去『性』子不说,也是有几分姿『色』的,所以我很没出息的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像被两片馍馍夹着的烂肉般,在两人中间翻滚着,不时吃着两人的豆腐。

    当然我还是有存在的效果的,两人的身子被我强势的拉了开来,只能倚靠着我在空中挥舞着胳膊。

    “张米,你放开我,让我把这个三八的嘴撕烂。”木籽在我怀里挣扎着,哪里还记得娇羞是什么东西,冲动的跟个小魔王似的。

    “贱女人来啊,看我怎么收拾你。”那泼『妇』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涂着厚厚口红的嘴里不停喷溅着口水,搞得我一阵反胃。

    “够了,都别打了,有什么事静下来好好商量,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我也想胳膊肘往外拐,但是顾虑到这是学校,只好朝两人吼道。

    木籽还是听我话的,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忿忿不平的瞪着那泼『妇』。

    可既然是泼『妇』,她又怎么会听从我的安排,怒骂道:“一对狗男女,得罪了老娘,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她仿佛为了应征自己的话,抬起高跟鞋朝我脚丫子上就是一脚。

    要知道我是凉鞋,第一反应就是脚趾头被踩废了,紧接着就抱着脚软倒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来回翻滚着。

    木籽吓坏了,蹲在地上连忙询问我怎么样,可我哪有精力回答她,只顾痛苦的吼叫着。

    “臭女人,欺负丫丫,还敢动老娘的男人,我跟你拼了。”木籽见我又受伤,积攒的怒火顿时喷溅了出来,颇具气势的再次冲向了泼『妇』女。

    我是她的男人?疼痛中我只以为自己幻听了,瞅见两女又纠缠在了一起,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最终两女被闻讯赶到的保安和老师拉开了,我也在经过医疗室治疗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办公室。

    就像楚汉河界似的,木籽领着丫丫站在一边,那泼『妇』领着一胖墩墩的小子虎视眈眈的站在另一边,中间是一脸无奈的老师。

    见我进来,木籽急忙搀扶住了我,询问我伤势怎么样。

    我跟她笑笑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揉』了『揉』冲我眨着眼睛的丫丫。

    “既然双方家长都到了,哪位家长将事情的起因讲讲呢?”老师一脸严肃的望着我们,看得出也有几分火气。

    “我来说,就是这个野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了我们家乐乐,刚还被我当场逮住。”恶人先告状的事情自然是泼『妇』先来,然而听到她对丫丫的侮辱,我也是再难忍怒气,恶狠狠的斥道:“最好注意你的措辞,别怪老子打女人。”

    许是被我气势吓到,泼『妇』女到嗓子眼的谩骂生生噎了回去。

    “两位家长都清注意自己的言行,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家。”老师冷冷的瞥了我们一眼,然后柔声对丫丫说道:“丫丫,你真的咬乐乐了吗?”

    丫丫局促的捏着裙边,嘟着小嘴弱弱的望了老师一眼,然后缓缓点了点脑袋。

    “什么?丫丫,你怎么能随便咬人呢?”木籽脸上登时就一阵青,一阵红,有些恼怒的质问着丫丫。

    其实我也能够理解,毕竟木籽一改柔弱的『性』子,完全就是母爱所驱使的,可当她知道自己才是错的一方,内心的自责与愧疚一时无法接受。

    “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野种,没教养。”泼『妇』女见缝『插』针的冷嘲热讽着,搞得木籽更是难堪。

    “老子叫你闭嘴,还要再说第二遍吗?”听得她跟苍蝇般聒噪,我心里的烦闷更甚。

    丫丫被木籽一吼,顿时委屈的掉下了泪花,可怜兮兮的抓住木籽的手嗫嚅道:“妈妈。。。你。。。你别生气,丫丫错了,丫丫。。。以后再也不咬人了,妈妈。。。千万不要丢。。。丢下丫丫。。。”

    听得丫丫的乞求,木籽的冷面再也绷不住了,蹲下身子就把她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一旁的我连忙捏住自己酸涩的眼皮子,心里都是对这对苦命母女的疼爱和同情,凭什么要让一个柔弱的女人和年幼的孩童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呢?贼老天真的好不公平。

    但就事论事,照丫丫这么懂事的『性』子,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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