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着,准备就这样生儿育女,平庸的和她共渡一生。
可我们看似坚固的婚姻瞬间就被那两张白纸黑字摧毁的连渣都不剩,生活意想不到的反手甩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既然木已成舟,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烦闷的将头塞进洗手池里,任冰凉的水刺激的我的头皮。
冲了大概三分钟以后,我拿着纸巾胡『乱』擦了擦,才感觉到舒服了一些。
看着镜子里有些沧桑的自己,我捂住脸使劲『揉』搓了几遍。
正起劲时,我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被拍了拍,扭过头就看见面试我的那个人一脸怪异的盯着我。
“哥们,你这是掉厕所了?”
我耸了耸肩膀,表示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
那男人也没在意,笑着朝我问道:“你小子这一天是跑哪去了?不会是上三楼了吧?”
卧槽,我心上一紧,但表情却没有慌『乱』,待发现他一脸戏谑时,才舒了口气。
“我。。。我扫完二楼以后有点困,随便拉开一个包厢就睡过去了,现在才醒过来。”
说完以后我不禁想为自己点个赞,没想到自己还有撒谎的技能呢。
那男人显然也没有多疑,撞了撞我胸口后说道:“谅你小子也没那个胆子上三楼,白天睡觉无所谓,晚上可不能偷懒啊!”
男人一张国字脸,说话也很亲切,我对他倒是颇有好感,于是点着头应承着他。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时又扭回了身子。
“小子,我叫高旭威,虽然混的不怎么样,但多少还是能在酒吧说的上话的,有事呼我,随叫随到。”
高旭威说完撩了撩额前怪异的刘海,迈着八字步走出了洗手间。
我心上一暖,也准备迎接放肆的夜生活了。
我们生活的城市,白日里像温婉的姑娘,而一到晚上就撕去了伪装,变成了婀娜的妖精。
我恐怕是最懂夜生活的家庭煮夫了,以前被章含雪拉着游走于各种酒局之上,不仅练就了一肚子的好酒量,更是了解到夜场里的龌蹉。
我不喜欢这种场所但也谈不上厌恶,它的存在为新兴的白领阶层以及年轻一代解开了层层的枷锁,使他们的压力得以宣泄。
这里物质与艳遇横飞,欲望是这里的招牌,放纵是永恒的主题。
酒吧坐落的地方属于繁华区域,当窗外霓虹灯闪烁时,舞池的音乐就开始燥动起来了。
七点左右,站在走廊里的我能隐约听到停车场汽车的轰鸣声,紧接着就有断断续续的客人走了进来,他们或是西装革履,或是奇装怪服,但都有相同的一点,走进来的瞬间脸上就挂满了笑容,身体也微微摇晃起来,像是回到了第二个家。
我不会妄自尊大到看不起他们,如果我处在他们的位置,恐怕也会选择来放纵。
放纵不是罪,压抑才是折磨自己。
十点一过,酒吧的火热才彻底拉开帷幕,熙攘的男男女女挤在舞池里,随着劲爆的dj肆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仿若疯魔一般的尖叫嘶吼着。
散落的吧台上坐着形单影只的女人,周围已经围满了眼里冒着红光的男人,这些穿着『性』感,容貌姣好的女人则是他们的猎物。
要知道敢一个人来这的女人,只会有两个结局,要不是找个对眼的一夜缠绵,就是买醉以后被“捡尸。”
我所说的捡尸可不是茅山道士捉鬼什么的,而是一些人会在酒吧蹲点,看到有喝醉的美女,就上前把她带走,带到什么地方就猜不到了,或许是野外,命好点是在情趣小旅馆。
第二天醒来大家一拍两散,任你哭你闹,活该你一个人喝个烂醉。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上演在这座城市的不同夜店里,我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别问我为什么深谙此间的门道,毕竟哥也年轻过。
热浪打湿了我的衬衫,我有些烦闷的拽开了自己的两颗扣子。
“服务员,这边没酒了,你丫快过来。”
m的,要不是我耳力好,根本无法在嘈杂的环境里听到对话声。
我的胳膊已经有点发酸了,但还是端起托盘里的酒朝那个喝的龇牙咧嘴的光头跑去。
趁着空隙我跑到了台阶处,不禁赞叹起酒吧火爆的生意,人头是只增不减。
看来女强人不止章含雪一个呀。想到这,我不自觉地惦念起苏凝萱来,那白皙的。。。
“张米,你小子是不是偷懒呢?”
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记,打断了我旖旎的臆想。
用屁股都猜得到,肯定又是高旭威,我对这个玩世不恭的负责人真是一点尊敬都生不出来。
转过头,果不其然是那张饼大的国字脸。
“你瞅瞅我这衬衫,像是偷过懒吗?”
高旭威“嘿嘿”一笑,顺势把我搂到了他怀里。
tm的,好大一股汗味,我连忙屏住气把他推了开来,跳出一米远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威哥,你该洗澡了。”
没想到高旭威听了举起胳膊朝自己的胳肢窝来了两口,喃喃道:“你小子诳我啊?明明一股浓厚的古龙香水味。”
卧槽,人至贱则无敌啊,我朝他猛翻了个白眼,表达了自己的鄙夷。
“好啦,老哥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先别在这忙活了,赶紧去二楼209包厢帮衬着,老板正在里面陪着几位重要客人。”
苏凝萱也在?我的小心脏莫名跳了跳,拔腿就往二楼跑去。
“这可是我千辛万苦给你谋的福利啊,你小子可要。。。”
“哎呦卧槽,王八蛋,你跑那么快干嘛?”
跑上二楼后,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这隔音效果做的真tm到位。
二楼一共有十个包厢,每个包厢门口都配着一位身穿大红旗袍的高挑服务员,那姿『色』参加选美比赛都绰绰有余了。
我顺着门牌号往前『摸』,已经有不下三个声音甜腻的服务员把我当成客人了,殷勤的要为我引路,我也乐得其成,没有戳破自己的身份。
走到209门口时,包厢的门突然打了开来,一个身穿黑『色』小西装,身材劲爆的女人,捂着嘴擦着我的身子跑了过去。
浓郁的酒气夹着淡淡的柑橘味冲进我的鼻腔,还有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不正是苏凝萱吗?
“苏。。。老板。”我朝着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苏凝萱喊了声,却没有得到答复。
这女人,下午刚醒酒,怎么又喝这么多啊?
我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问服务员要了一瓶矿泉水以后,急匆匆的朝洗手间跑去。
第4章 妹子被逼酒!()
刚刚跑到女厕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干呕的声音,本来还有点迟疑的我,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因为害怕有人进来,我反锁了门以后才看到趴在洗手台上狼狈不堪的苏凝萱。
她此刻反复的干呕着,有过同样经历的我自然能体会到那种痛苦,连忙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背上,不轻不重的拍打起来。
人一旦喝醉了,感官就不怎么灵敏了,苏凝萱没有丝毫的反应,而我透过她单薄的上衣来回摩挲着那条细带,眼神不自觉地朝着镜子里瞅去。
白皙的深邃正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晃的我心神不宁。
正当我心猿意马时,就听到苏凝萱“哇”的一声,散发着恶臭的酸水就从她的檀口吐了出来。
我尼玛,我一时反应不及,直接被熏懵『逼』了,急忙用手指戳住鼻孔,另一只手掌在她后背舒缓着。
吐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苏凝萱突然趴着洗手台抬起了头,一旁的我适时的把台上的矿泉水递给了她。
她还有点『迷』糊,接过我的水以后,还说了声谢谢。
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像颗小苹果,此刻还『迷』离着眸子,憨态可掬的模样让我有些好笑。
她漱了漱口以后,拧开凉水冲了几把脸,脸上的淡妆也被洗去了,可凝脂般的皮肤还是那么水嫩。
我从兜里取出几张面巾纸然后递给了她,她下意识的接过,然后就猛地瞪大了瞳孔才反应到什么事。
“你怎么也来这上厕所?”
这个问题问的我实在焦灼啊!我两相顾无言,洗手间的气氛一度透着诡异。
“我见你喝醉了,有点担心你,于是就尾随进来了。”最终还是我率先搭腔。
“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老娘要你管,有多远滚多远!”苏凝萱拨了拨散『乱』的头发,说话带着刺。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关心让苏凝萱竟然如此排斥嫌弃,见她清醒不少又反感我的存在,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后准备离开。
可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好奇心又驱使着我忍不住转过了身看了一眼她,苏凝萱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女人,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段,就算是选美杂志里评选的最『性』感面孔也要逊『色』一筹。
这倒不是我坐井观天,她的美,是骨子里浸透的风情。
只不过她现在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停的对着水缸难受的呕酸水,此时的她还有着别人看不到一面,她哭了。
苏凝萱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眸子。
她没有像小女孩一样梨花带雨,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扯着嗓子丝毫不顾忌自己的丑态。
她的眼泪来的仓促又纯粹,像是有玻璃渣子一点点的摩擦着我的心房,莫名的疼。
或许是我的错觉,妩媚的风情不过是她防备外人的手段,一旦撕去这层伪装,就脆弱的像头小兽。
让我着实不明白苏凝萱身为老板,有必要这么拼命吗,却从她身上我隐约看到了章含雪的影子。
再看到苏凝萱时,已看不出丝毫哭过的痕迹,她踩着五厘米的高跟,摇曳着身姿,涂着妖艳唇彩的小嘴噙着笑意,风轻云淡的接收着走廊里男人赤『裸』的目光,仿佛是天生的夜场女王。
我突然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见她走到了包厢的门口,默默的低下了头。
本以为她会推门而入,没想到那条纤细的长腿却顿在了我面前。
“你能不能别老是出现在我眼前,很碍眼。”
我猛地抬起头,轻易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抹鄙夷。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mmp,好心当驴肝肺。
我刚想离开苏凝萱的视野内,她又叫住了我,不知道盘算着什么,竟然叫我和她一起进包厢,并且吩咐没有她的命令绝对不能说话。
推开门的瞬间,浓郁的酒精味下夹杂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有点像男女欢好过的味道异常刺鼻。灯光有些昏暗,隐约看到两男四女的身影,两个男人喝着酒,划着拳,一双手还不忘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揩油。
居中的男人反应到苏凝萱来了,用手指了指音响,他身旁的男人急忙起身过去关掉,包厢安静了不少,但还是能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那个男人紧接着又摁开了包厢的灯,刺眼的光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微微适应后我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
他的五官还算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如果不是眼神的阴鸷,倒像是一个文雅人士。
即便是苏凝萱进来,他的手掌依旧在身旁女人的沟壑里肆意的『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