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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傻了,急忙揪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将她脑袋埋在了我胸口里,任她的自责化作汩汩的眼泪沾染在我胸口上。
这一刻我真的深感老天爷的不公,为何善良的人总是多灾多难,而那些人渣却能够逍遥法外!
木籽的自责,让我感同身受,让我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能,这就是我许诺过母女两的不再让他们受到伤害吗?真tm是种天大的讽刺。
安慰好木籽后,我们一左一右静坐在丫丫的床前,饱含伤感的端详着她可人的脸庞,彼此静默不语,气氛异常的沉重。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狠狠踹了开来,正是丫丫的猪头舅妈。
她来干什么?我随意瞥了眼木籽,却见她的脸上写满了惶恐。
那女人看到我愣了愣,挑了挑牙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促狭道:“既然你在就好说了,把老家的损失和精神补偿费都结一下吧。”
结你妈个头,我瞅见这个猪头就反胃,忍着怒气道:“你家的损失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吗?赶紧给我滚出去,被影响了丫丫休息。”
木籽说着就准备去搀她的胳膊,却被那货甩到了一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当时就怒了,恶狠狠的朝肥猪说道:“你如果再胡闹,信不信老子弄残你。”
她吓得缩了缩脖上的肥肉,但还是『色』厉内荏道:“来啊,我曾艳芬以前在我们村还没被欺负过呢,你打啊,打老娘啊,省的我拨120了。”
tm的,木籽怎么会沾上这种亲戚,自己的亲侄女躺在床上不闻不问,却腆着脸皮来讨要钱财。
好在病房里的其他两张窗外空着,要不然我真的忍不住想拿凳子拍烂她那张猪脸。
“木籽,就是你生那个野种,你说老娘好吃好喝招呼着,却给老娘招来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把这小野种打了也就算了,还把我家糟蹋了个遍,你说这钱该怎么算?”肥猪见我不搭茬,又朝木籽转移了炮火。
“你tm刚刚说什么?丫丫是被人打的!”我自动屏蔽了她腌脏的谩骂,独听到了这一茬。
“对啊,我说你两还真是不自量力,什么身份就敢招惹人家,反而害了老娘不说。。。”
我见肥猪又开始犯贱,一把就摁住她的肩膀怒道:“老子只想知道那伙人是谁。”
“他。。。他们说想找场子就去鑫辉建筑。。。”肥猪被吓得大脸盘上的粉底雪花似往下落,恶心我不愿再看她一眼。
“木姐,这卡里还有九万多,密码六个六,一会给她转过去3万,然后让她马不停蹄的滚。”我转过身掏出兜里的卡递到了木籽手里,冲她笑笑,就准备离开。
不想木籽一脸担忧的攥住了我的衣角,颤声说道:“张米,你要去哪?”
“我去讨个公道,你照顾好丫丫。”我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已是满眼的阴沉。
从丫丫叫我爸爸的那一刻起,我心底就将其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敢动老子的女儿,我让你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出了医院,我拨通了威哥的电话。
这种建筑公司我还是了解的,工人即是劳动力,也是打手,我自然不会蠢到单枪匹马去挑人家一窝。
“米子啊,找哥哥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传来威哥懒散的声音。
我满腔的怒火急需发泄,当即说道:“威哥,叫上能联系到的兄弟,帮哥们撑撑场子。”
“地点。”威哥没有废话,询问过地点后就挂断了电话。
兄弟就是这样,就算平常不联系,但在你最需要时二话不说就会出现。我很庆幸,有这样一个兄弟。
坐进车里面后,我突然想到那次偶遇的秋雨寒,那丫好像是开健身房的,一群彪形大汉杵在那,光是声势都很唬人吧,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打开gps往自留地健身房驶去。
刚到大门口就迎面撞上了老鼠那家伙,亲热的搂住我就往里面跑,那股比大蒜还冲的汗味没把我熏死喽。
一路跟那晚的几个汉子打过招呼后,我再三楼的拳击台上再次见到了秋雨寒,还是那副艺术家般的装扮,此刻正在和一个大汉对着拳,那充满技巧的拳脚功夫看的我一阵眼热。
好家伙,我估『摸』着秋雨寒至少能跟师傅对个一百多招,顿时对这丫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等了有三五分钟,秋雨寒从擂台翻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给了我一熊抱。
“好小子,这么久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今晚必须宰你丫一顿。”
我听得他这么幽怨,顿时咧了咧嘴,含糊的应了几句后,迟疑着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正忐忑不安呢,身后的老鼠却一脸兴奋的跳了起来,神『色』间难掩激动。
秋雨寒盯着我看了一会后,幽幽说道:“这忙是可以帮,但。。。今晚的酒你得管够。”
果然老子看人的眼光还是毒辣啊!我两会心一笑,然后就各自准备了起来。
一个钟头以后,鑫辉建筑公司门口,当秋雨寒和威哥的两拨人聚在一起后,那场面没把我吓死。
整整一百多号人,跟不用提三十多个赤『裸』着上身的健硕汉子,这情景老子也只在古『惑』仔里面见过啊!
将威哥和秋雨寒相互介绍后,我带领着浩浩『荡』『荡』的人马将鑫辉公司的大门砸了开来。
令人遗憾的是,这场腥风血雨并没有刮起来,那伙所谓的大手见我们这副阵仗,全都跟癞皮狗似缩在了一起。
而我也总算搞清了欺负丫丫的是什么玩意,正是那个在幼儿园被我打脸的泼『妇』他老公。
一个贪生怕死的包工头,被我拿着刀在面前划了一两下,直接吓得湿了裤裆,求爷爷告『奶』『奶』给了我五万块后,我也就放过他了。
至于那个伤害丫丫的东西,被我拿着棒球棍废掉了一只手,之后直接扔给了威哥他们处理,拿着现金往医院赶去。
第69章 心事()
“木籽,这些钱是那家伙给的医『药』费,应该够用了,你拿着,不够就跟我说。”我取出了皮包,皮包里是讨回来的五万块钱,直接递给了木籽。
听到这个消息,木籽原本绝望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喜『色』,然后颤抖着手接过了皮包。这皮包里面装的不仅仅是钱,更多的则是我对丫丫厚重的爱。
“张米,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木籽因为激动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不住的重复着这句话。
没有我的话,木籽肯定是要不回这么多医『药』费的,光凭她当工作赚的钱根本不够给丫丫看病,我在之前第一眼见到木籽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她那种绝望。
“跟我说什么谢谢?女儿病了难道我没义务帮忙?”我心疼可怜的木籽,但又不想让她对我有愧疚心理,只好一瞪眼睛,故作生气地开口道。
听到“女儿”两字,木籽的俏脸微微一红,也不反驳我了,点了点头,跟我说了一声就出去交医『药』费了,剩下我留在病房里看护丫丫。
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熟睡过去了,幼小孱弱的身体蜷缩在偌大的病床上,显得那么可怜与格格不入。看着丫丫红肿的小脸,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疼,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生出。
小丫头这个年龄本应该是整天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但丫丫却几乎尝遍了酸甜苦辣。我心疼又有什么办法?说到底,还是没本事的锅!
如果我身份地位很高,不是那包工头能惹得起的话,他绝对不敢想着报复,更不敢对丫丫下手,也就没有这档子事情了。
可如今,我们却只能被人家当成垃圾一样随意蹂躏!人人生来平等?这句话就特么的是个笑话!
那次看着木籽和丫丫被绑架,即将被凌辱时,我心里就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现在,这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了。
我张米要变强,变强,再变强!终有一天,我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和东西,把今天那些人拿走的一切,包括尊严,一点一点都夺回来!
看着病床上的丫丫,我的拳头缓缓紧握,思绪飘出了很远很远……
在医院一直待了五六个小时我才离开,期间丫丫也醒来了,这小丫头看到我之后竟然不哭了,而且还故作坚强地逗我开心,让我又是一阵心疼。
好在丫丫的病情不算太严重,鼓膜穿孔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是可以治好的,五万块钱大概也足够木籽和丫丫这段时间的开销了。
安顿好母女俩,我便回了林苑。
我也快离开了,估计这一去就是很长时间,泰拳的学习也只能暂时搁置。一想到很长时间就见不到林漫妮这妮子了,心里还怪舍不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林漫妮这妮子的心情一落千丈,再也没有往日里那般古灵精怪了,干什么事情都闷闷不乐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问过她好几遍,但她什么都不肯说,最后只能作罢。
我只能将原因归结到了富家千金的脾气一般都很古怪这点上。马上就要离开了,这几天里,我只能变着法地讨好林漫妮,经常带着她出去玩,以弥补心里的愧疚感。
这天,我陪着她在游乐园玩了一天,两个人都很累了,正准备回林苑吃饭休息的时候,木籽却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
大概的意思就是想请我吃顿饭,好好感谢感谢我为丫丫的事情做了那么多。
这女人还是觉得自己欠了我的情,还真是固执,我摇了摇头。
那天本来是想跟她道别的,因为突发事件也没来得及,今天正好趁着这个吃饭的机会道道别。
想到这里,我只能跟林漫妮道:“漫妮,要不你先自己回去吃饭吧?我有个朋友今天晚上想请我吃个饭,好久没见了。”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本来就冷着脸的林漫妮俏脸上顿时就凝了一层寒霜:“又是哪个女人吧?”
我当然不能承认了,只能尴尬一笑解释道:“不是,是我以前的朋友,你不认识的……或者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走?”
“不用了,本小姐自己有脚,劳驾不起你。”林漫妮冷哼一声,直接下了法拉利,一甩车门扬长而去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几天林漫妮吃错什么『药』了,又莫名其妙被怼了一通,我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摸』了『摸』鼻子,我也悄悄下了车,目送着林漫妮上了一辆出租车后才放心,于是便开车向与木籽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来到这家装修颇有情调的西餐厅时,木籽早已经在等候了,看到我,她美眸顿时就亮了起来,招手叫道:“张米!”
今天的木籽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上面点缀着几朵莲花图案,而且还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淡雅清新如同绽放的青莲,根本看不出来是个有了女儿的少『妇』,反倒像是刚成年的青涩女大学生。
我眼前一亮,在木籽对面坐了下来,啧啧称赞道:“今天好漂亮啊。”
得到我的夸赞,木籽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轻声嗔道:“在外面呢,还这么不正经!”
我嘿嘿一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愈发有些伤感了。这次下乡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