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虽说贱了点,可这模子往那一摆,还是能吸引不少狂蜂浪蝶的。
令我不能理解的是包厢里其他人的反应,苏凝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马德,变现的颇有兴趣。
见马德开始扯皮带了,威哥手下一群小弟顿时吹起口哨,不嫌事大。
马德一拉皮带,裤子应声掉下,『露』出了一双说拇蟆好煌龋切性屏魉亩饕豢淳褪谴酥懈呤帧�
这货羞涩的遮住自己的平角内裤,一手拉住裤脚就是迟迟不动。
“小哥,能不脱了吗?”
其实这个程度就可以了,要真脱光了估计苏凝萱就要被请去喝茶了。但我还是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思索着。
我这样犹豫不决可把马德急坏了,他四下望了望,从落在地上的裤兜里掏出一叠人民币,我目测了一下,应该有5,6000的样子。
难道是要贿赂我?我心里的小算盘开始运作了起来。
果不其然,马德讪讪的走了过来,将那叠钱塞进我裤兜里后,一个大撤步又回到了原地。
卧槽,我第一次发现钱这么好挣,偷瞥了一眼那红灿灿的老人头,强压住内心的雀跃说道:“我勉强答应你吧。”
马德长舒了一口气,感激的朝我鞠着躬,只不过虚情还是实意我就分不清了。
当舞池的音乐被掐掉时,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男男女女愤怒的爆着粗口。
我在台下看的咋舌,没想到这群人这么疯狂,生怕再拖一会就要暴动了,连忙拿眼神示意着台上的dj。
“大家稍安勿躁,接下来为大家送上今夜的终极压轴。”
在dj极富有渲染力的带动下,一道光束直直的打在了表演钢管舞的小舞台上。
舞女郎呢?这可能是所有人共同的念头。
为防止大家不耐烦,我一脚蹬在依旧扭捏的马德屁股上,把他踹上了台。
追光灯适时的打在了马德身上,他可能是感觉有些晃眼,捂了捂眼睛后意识到下盘失守,又急忙去遮挡,滑稽的像杂技团里表演的猩猩。
台下的观众见有这么大尺度的表演,顿时沸腾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吹着流氓哨,肆意的尖叫着。更有几个恐龙妹瞬间臣服在了马德『性』感的肌肉下,要不是有人拉着,估计要上去好好『摸』索『摸』索了。
dj见效果这么好,兴奋的喊道:“接下来就有请这位先生为我们表演钢管舞。”
双手一拨,劲爆的音响又放出了狂野的音乐。
舞池里所有的人随着音乐小幅度的摆动起来,目光都注视着马德的动作。
可惜这马德是真tm不争气,搂着钢管和只巨型考拉一样,再不动作了。
不仅我气坏了,下面的观众更是感觉受到了欺骗,开始朝着台上的马德辱骂起来。
“怂货,浪费感情,赶紧滚下来吧。”
“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小jj…”
我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多力量大,各种污言秽语的声浪甚至隐隐盖过了音乐。
好在人们的素质还不错,记得以前在邻村看演出时,有人直接拿酒瓶往上砸。
我在台下都觉得刺耳,更不用提台上的马德是什么感受了。
只见他气的面红耳赤,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有气生却没地撒,想要下台却没个落脚处。
许是受不了众人的嘲讽,在音乐到达高『潮』的时候,马德双臂紧握住了钢管,然后以胳膊为支点,身子慢慢离开了地面,直到与地面平行,实现了滞空。
舞池里的谩骂声瞬间哑火了,人们目瞪口呆的望着台上的马德,然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台上的马德仿若未知,脚步在空中慢慢挪动起来,直到走了一个顺时针后才落到了地上。
“哇哦,好man啊!”
“真人不『露』相啊!”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一面倒的好评让台上的马德笑的合不拢嘴,哪里还顾忌自己只穿着一件平角裤,兴奋的朝下面的人挥着手。
就在此时,音乐陡然一切,换成了一种透着『性』感的撩人音乐,我本来以为这个大老粗已经黔驴技穷了,没想到这货一撅屁股,绕着钢管凹了个s型,然后旋转跳跃不停歇,踩着节点摆出各种撩人的pose。
这货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副业,跳的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大胆。
他不知疲倦的甩动着他的熊腰,一会攀到管子的最高处来个倒立,一会又是天女散花,还不忘跟台下的『迷』妹互动,简直把酒吧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台下的人们纷纷拿出手机记录着这珍贵的画面,我甚至琢磨着马德会不会因此一夜成名,那我作为他的幕后推手,到时必须要分一杯羹才行。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摆,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闻讯赶来的顾客已经挤满了通往二楼的阶梯,保安为维持秩序的事忙的焦头烂额。
我算是看明白了,马德这货跟着杨帆经常出入夜间场所,耳濡目染之下记下了不少钢管舞的动作,现在表演欲望完全被勾了出来,凭借着自己的身体素质,糅百家驳杂,想到什么跳什么,虽然少了舞蹈本身的热辣和『性』感,但多了些阳刚的『色』彩。
我现在是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傻大个了,估计金星老师在现场也会评论一句“完美”吧。复杂的望了他一眼后挤着人群上了二楼。
一些服务员按耐不住好奇也凑到楼梯口看,见我上来急忙轰散了开来。
我笑着摇摇头,走进洗手间里准备解决下生理问题。
两瓶伏特加的后劲折腾的我也够呛,脑袋里有些晕眩,四肢也有些轻飘,但正常的思维和运动还是不受影响的。
拧开冷水洗了把脸后,感觉整个人通透了不少。
又回到包厢时,威哥早已经坐在那烟雾缭绕了,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记住,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丢下一个女人独自离去了,就算有什么后果,也有我高旭威和你一起承担……”威哥说到这朝楼上指了指含着坏笑接着说:“眼下给你个讨好老板的机会,等下上去照顾照顾她,可别整的出什么幺儿子。”
这个点孤单寡女共处一室,还都喝了酒,难道要发什么后续剧情。
念及这里,我嘴角不由挂上了一抹坏笑。
“你小子在这傻乐什么呢?”高旭威的一只手拍在我的肩上,将我拖回了现实。
“威哥…”我有种小媳『妇』偷情被抓的莫名感觉,不自然的挠了挠头。
“卧槽,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不是被我拍了一下拍出感觉了吧。”高旭威说着瑟缩着离我远了一点,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有些怒了:“我可是正统的纯爷们。”
高旭威促狭的笑了笑,上前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拳:“机会给你要好好把握。”
“威哥你这话啥意思。”我直接当二愣子不点破。
他悄悄地上前扒拉我的脑袋,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小子跟哥哥装什么傻呢?我是问你咱老板怎么样?”
“还行吧。”我懒得和这个『色』胚谈论这个问题,敷衍的应了声。
“卧槽,还行?”高旭威搞得我凌辱了他一样,忿忿的指着我:“得,一瞧你也是条单身狗,枉费哥哥给你安排的好机会。”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久违的没有体会到『插』科打诨的感觉了。
“对了,安顿好老板后就出去吃烧烤。”高旭威倚在门框上朝我撇了撇嘴。
“看情况吧。”我回怼了威哥一句,一脸『性』急的朝三楼跑去。
第9章 喝醉的女人()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全在马德身上,我顺利的溜上了三楼。
站在门前整了整衣服的领口,又朝着掌心哈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卧槽,怎么漆黑一片?我不禁有些怀疑苏凝萱有什么预谋,然后凭着自己的记忆『摸』索着灯的位置。
“啪”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猛地瑟缩到了角落。
只见苏凝萱醉醺醺慵懒的侧卧在沙发上,红唇微张着,正在啃咬着自己的食指,恬静的如年幼的儿童。只着着一件单薄的睡裙,修长的大腿卷曲着诱人的弧度。
目光顺着她的腰肢向上移,睡衣的领口大开着,雪白的沟壑仿佛要将人吞噬进去。
她此刻酒醒的有大半,睁着会说话的眼睛扑闪扑闪正直勾勾的打量着我,像是盯着一头猎物。
难道我今晚真的要失身?我有些惶恐的捂住胸口试探道:“老板,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没……没事就不能叫你,奴才……奴才要伺候主子,这点你不知道吗?”因为喝了酒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说到这语气又突然一转,反常温柔……没:“没人地方叫我凝萱。”
“啊!”我愕了愕神,显然她酒还没醒,不过我不敢惹她,只能不适着称呼道:“凝。。。凝萱。”
她歪着脑袋应了声,突然朝着我灿然一笑,晃得我晕眩了一下。
“张米,替……人家洗……洗澡好不好?”苏凝萱托着腮娇声道,声音甜腻的吓人。
“嗵”我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张凝萱这完全醉的节奏。
完蛋了,看来真被我猜中了,明明是之前企盼的事,真正面临时却让我不知该如何自处,汗水已经湿透了脊背。
“老板,你今晚喝多了。”
我只能归结为她喝醉了,讪讪的化解着尴尬。
“张米,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苏凝萱说着坐直了身子,美目黯淡了几分,有种泫然泣下的节奏。
我尼玛彻底懵『逼』了,这都算什么事啊?
郁闷归郁闷,我还是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连忙站起身想要安慰她。
可一凑近居高临下的风景独好,我甚至依稀看到了。。。
喉咙猛吞咽了几下后,我强迫自己扭过了身子,含糊道:“我去放水。”然后灰溜溜的奔进了洗手间里。
拧开浴缸的水任它肆意的流,我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现在脑子里根本就是一团浆糊,我自认为和苏凝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今晚产生的交集也不至于让她献身吧。
难道她只是寂寞了,想要找一个寄托,第二天醒来各走各路?如果是这样,我要不要拒绝她呢?拒绝了她她会不会难过呢?如果不拒绝可自己毕竟离婚没几天,这么快就男欢女爱实在是太狼心狗肺了。
越想越『乱』,我揪着自己的头发猛砸着浴缸。
我承认自己有近乎病态的选择恐惧症,直白点说就是比娘们还磨蹭。
说实话,我对苏凝萱的感觉不错,或许能和她共结连理也是一桩美事。
就这样,正当我心里的小恶魔和小天使争执不下时,屋外传来了苏凝萱的催促声。
我胡『乱』应了声,用指尖试了试水温,又掺了点凉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水温正好,快去洗澡吧。”我站在她两米的位置,声音轻柔的像哄小孩。
苏凝萱没有理会我,撅着小嘴张开了双臂,嘴里喃喃道:“抱人家。”
“这样不好吧。”我挠着自己的头皮,涩涩的盯着自己的鞋面。
苏凝萱可不依了,在沙发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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