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爷最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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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王爷最宠妻-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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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待开口,却是被李广然抢了先,“母亲,如今,您怎么看?”

    老夫人看着极力忍耐住火气的李广然,脸上一阵火烧,哪里还能说什么,便道:“虽说是后宅之事,但你是一家之主,你拿主意就好。”

    李广然点了点头,声音却是冷到了极点,“康氏身为奴仆,欺上瞒下,在后宅兴风作浪。且心思歹毒,污蔑主上,致使家宅不和,着杖毙。家人全部充当军奴!”

    康氏闻言,霎时便像团烂泥似的摊坐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不顾一切地才冲向李广然,大声求饶,却被青山一脚踢开。李广然又巡视了一圈屋里,踢开了面前的桌子,扬长而去。林锦年自是焦急万分地追了上去。

    老夫人扶着额长长叹了一口气,“今日的事情就到这里,玉瑶留下,其他人都下去!”

    康婆子还想再求饶,却被青山一掌劈晕,拖出去了。二房三房的人见闹成这样儿也不好再久留。都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李珠妍走出宁馨院后,青画再也忍不住,忙问道:“小姐,今日的事情就这样了?”

    李珠妍淡淡笑道:“不然呢?”

    “可是明明是大小姐她!”

    “你有证据吗?”

    “可康婆子刚才不都招了吗?”

    李珠妍冷冷一笑,“康婆子一开始可是污蔑的我母亲。而且,李玉瑶就打定了主意,先发制人,东西的确变卖了身上也的确有伤。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咱们没准备,太被动,一时间拿不出证据,这种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而唯一知晓内情的康婆子却被李玉瑶紧紧攥住死『穴』。我能做的只不过是把水搅浑,洗去母亲的嫌疑。”

    “小姐,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们不用想办法。李玉瑶这次为了出来也是下了血本了,不用我们动手,她很快就会离开国公府的。”

    想到这里,李珠妍淡淡一笑。李广然之所以光处置康婆子一家,还是念着父女之情,也不想落老夫人的面子。可是,李广然虽然不能再把李玉瑶关回去,但是她自己出来的时候可是说想好了要嫁人。

    而一旦嫁人,还是那样的人家,李玉瑶在镇国公府还能掀起多大的浪花来?

    想着,李珠妍淡然回到自己院里,命小厨房做好下火的羹汤,准备晚上过去母亲院里。她正准备走,却无意间问起青书,“上次那个煮『药』的小丫鬟还没找到吗?”

    “禀小姐,还没有。”

    李珠妍听了,正要点头,却突然想到今日那味让陈嬷嬷一病不起的吹寒草。陈嬷嬷可是宫里的老人了,竟然会不知不觉间着了道,这李玉瑶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上次,她清洗院子时,发了几个李玉瑶的人,那这个煮『药』的小丫头会不会就是其中之一。

    思及此,李玉瑶不免觉得越来越奇怪。她的身子本来是极好的,就算偶感风寒,也只修养半月便全好了,怎的上次会拖一个多月?

第32章() 
李广然看着一旁在仔细研磨的林锦年; 三十岁的夫人保养得益; 眼角; 脖颈处没有丝毫细纹。光洁的额头上泛着零星点点的汗珠。

    他知道她胆子小,战战兢兢的; 有些累。但他不想让她停下。他想就这样静静地; 心里才不会去想那些糟心事儿。

    可李玉瑶生母罗氏的身影却还是慢悠悠地剥开回忆的面纱,轻轻巧巧地走了过来; 和林氏的身影重叠,弯腰俯身,为他细细的研磨。她是个不爱说话的人,有时候可以在他书房带上一整天; 研一天的墨。

    可是当他看到她通红发肿的手指时,做的最多的事; 也不过是叫丫鬟去『药』房里拿最贵的化瘀消肿的『药』给她。她总是受宠若惊地收下,心满意足地离开。哪怕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 也是这样淡然如水的度过。

    李广然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当年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她在他身边的时间又太少,不过一年时间就撒手人寰; 无亲情可言。她在他的生命里只投下些微涟漪,犹如天边的淡云; 虽日日高挂; 却仅仅是最平常不过的风景罢了。

    至于李玉瑶; 她怀着她时,他正在边关打仗,她生下她时,他正九死一生,不知明日,等他快马加鞭,奔驰在路,也不过是晚了几天便与罗氏阴阳相隔,她成了孤儿。至始至终,从根儿上,他和李玉瑶就已经生分了。

    李玉瑶尚在襁褓时,他又要远征。小小的人儿像极了她娘,玉也似的,乖乖巧巧,不知道哭。等再回来,她已经是三岁的小娃娃,而他的身边却早已经站着另外一个女人,他这辈子认定的女人。

    他心中愧疚,所以处处优待李玉瑶,他以为他可以补偿,但到头来,他发现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他给的从来都不是李玉瑶想要的,而李玉瑶想要的他从来都给不了,也真的拿不出。罗氏和李玉瑶就是他揭不过去的过往。

    正是因为太平淡如水,所以他才从未放在心上。但如今看来,有些事情,不是永远都不变的。他虽然没有对不起罗氏,但是终究是欠下了债。有些人,鞋子里进了石子,走到路尽头,也无碍。但有的人,虽然也走完了一路,但回头,脚已经坏了。

    古人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三十又五的李广然第一次感觉到人这一辈子,都是命。

    林锦年被李广然宠爱惯了,平时难得做这些事,研磨研的久了,又不得歇息,实在疲乏得很。一个不小心脱了手,墨杵就飞到了李广然胸上。一声闷响,吓得林锦年眼泪都出来了,赶忙上前『揉』着李广然的胸口,带着哭腔道:“老爷,都是妾身不好。砸疼了没?都是妾身无用,妾身······”

    李广然拉住林锦年的手,把她送进怀里,紧紧搂住,埋首在她光滑如绸的发里。

    “我有这么吓人吗?像是要吃人似的。”

    “老爷,我······”

    “不要说话,和我静静地坐一会儿。”

    “是。”

    女人的身体娇嫩柔软,好似深秋刚收获的棉花,带着些草木清新的味道。又好似春水『荡』『荡』,把他的一颗心也融化了,再无波澜。他贪婪地搂着,越收越紧,仿佛要『揉』进骨子里去。直到一声轻哼,李广然才知道自己用力过了头,忙捧过人的小脸儿问道:“可是弄疼你了?”

    林锦年不胜娇羞,“无碍,夫君喜欢就好。”

    李广然嘴角含笑,“喜欢,怎么不喜欢。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便认定这辈子只爱你一人。”

    林锦年面『色』微红,发烫,声音娇柔道:“夫君!”

    李广然闻声浑身都要酥了,不由得又抱紧了林锦年几分。此生,他功名卓着,圣宠优渥,大志已成,又有娇妻在怀,儿女双全,自问一辈子也是值了。只是偶有遗憾,此时抱着林锦年却是心胸一下子开阔了。

    罢罢罢,这世上人无完人,此生太过顺遂,也许李玉瑶便是他缺失的那角。好在,还能补救。好生替她寻户人家,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想必有了夫君的疼爱,她或许能想开。再有了孩子,这一辈子也算完满。

    反正只要镇国公府屹立一日,他就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思及此,李广然拂开林锦年面前的碎发,道:“年儿,今日的事就到此为止。再闹下去对谁也不好。玉瑶这孩子想必是几日来受了些委屈,心里气不过,你别放在心上。且再原谅则个,可好?”

    林锦年是再体谅李广然不过,此刻又在人怀里,极是温存,哪里还能不应,“夫君是妾身的天,我哪有不应的。只是玉瑶这孩子着实可怜,我平日里也是疏忽了。”

    李广然宠溺地刮了一下林锦年的鼻子,笑道:“你这么听话,为夫哪能不疼你?”

    林锦年瞧着李广然眉『色』间有些轻浮,忍不住嗔怪了一句,“夫君又要玩笑妾身。”

    “好好好,我先正经些。与你商量商量玉瑶的婚事。”

    林锦年吃了一惊,“夫君,真的决定要把玉瑶嫁出去了?”

    “不然呢?玉瑶都十八了,再不出嫁有损闺阁名声。更何况今日是她自己说的,要嫁人。嫁了人也好,她就不会胡思『乱』想,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

    林锦年思虑了片刻,觉得李广然说的很有道理,反正人家是李广然早就定好的,知根知底,也不必费神。不过,她到底也是看着李玉瑶长大的,总归还是有些伤心。

    “说到底,玉瑶这孩子也苦。纵使锦衣玉食的养着,老夫人护着,咱们也顺着,却是从小没了亲娘。背后的辛酸也只有她一人独知。”

    李广然看着面『色』真诚的林锦年,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纯善的,自打入府来,没有让李玉瑶受过丝毫委屈,反而处处容忍,自己受了不少气。可是这世间的事又哪能是非黑即白,心善就能得到回报呢?

    在李玉瑶心里,恐怕就是观世音降世,也无法代替自己的亲娘。这恰恰却是李广然所不能给的。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那孙家是个忠厚之家,孙貌是我亲自选的,相貌才干没的说,对玉瑶也是一片痴心。我想玉瑶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

    林锦年轻叹一声,“是了,女人归根结底嫁得好这辈子才算真正的圆满。你瞧王尚书家的嫡女,小时候糟了继母多少罪,嫁人时也被随便许配给了一户没落人家。但谁能想到她夫君会一朝中榜,成了皇上钦点的少年状元。人又是个极好的,自此琴瑟和鸣,日子过的好不甜蜜。”

    李广然瞧着林锦年眉飞『色』舞的模样儿,心中万分宠溺,不觉起了调侃之意,捏住林锦年的脸颊问道:“看你这滔滔不绝,满心艳羡的模样儿。意在指自己嫁的不好?你夫君我没本事?不疼你?让你受委屈了?”

    林锦年苦笑一声,“夫君,我哪里这样说了。你尽拿妾身开玩笑。”

    李广然不依不饶,“既如此,那你是觉得嫁的好,对夫君我万分满意了?”

    林锦年绕不过李广然的痴缠,只得红着脸,十分娇羞的应了应。

    “那夫君既然好,你准备怎么犒赏夫君?”

    林锦年无奈地看了看李广然,“都一把年纪了,你怎好这样不要脸面?”

    李广然蓦地钻进林锦年的脖颈里,咬了几下,满是宠溺道:“我宠爱自己夫人,怎的还没脸面了?”

    林锦年吃痒,想逃,却被李广然紧紧捉住动弹不得,她力气又小,很快就软在了李广然怀里。眼看着就要被吃干抹净,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抵住李广然刚硬的脸颊,娇喘不停。

    “夫君,这是白日,使不得的!”

    李广然不以为然,“整个国公府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如何使不得?”

    林锦年见好生全解无用,便急道:“说起玉瑶的婚事,却是让我忍不住也挂心珠妍。前几日,齐王府送来帖子,世子大寿,二弟妹来劝和,我一时心血来『潮』应下了。”

    李广然听了这话,果真停下了,抬起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林锦年稍稍拉了拉衣领,“秋猎后第二日,世子韩昌来府中给二弟妹送帖子。顺道也来了我院中,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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