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昨晚我想了好多,人体是奇妙的整体的存在,并不是一个个细胞组织起来那么简单,西医习惯拆分,把人当做细胞组织看待,忽略了人体和世界宇宙的关系,这个弊端,导致西医单单看检查结果就放弃治疗,耽误了好些病人,也可以说这是间接杀了人!我觉得应该把西医分析学的精准快捷和中医人体宇宙统一理论结合起来,这样或许能有所建树!”余母神情严肃,说得很认真。
“我师父最看重的就是医者的仁爱之心,只要阿姨您想的是无条件行医救人,那师父或许会收您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总觉得又别扭,怪怪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个什么身份,又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拜师就怪怪的?”
“或许是吧?”
“这有什么!行医之人,只要能习得本事,多救两个人,什么身份、年龄、种族、国别乱七八糟都算得了什么!那些不过是虚的!”余母诚挚说道。
“说得好!只要习得本事,多救两个人,什么师徒名分、什么中西医差别、什么分析统一都算得了什么?那些只不过是有分别心的人,定的条条框框,也是虚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进来!
“师父,您身体都恢复了吗?”
“好了,调息一夜,一切都好了,比我预想的快,没到中午就好了!我很饿,你看早饭还剩下没有弄些来我吃!”
“好的,师父,我去看!”
黄小强跑出屋子,听见里面余母说:“师徒名分并不是虚的,是医之大者的尊重!师父,您愿意收我这个已经老了的徒弟吗?”
“哈哈哈哈,你在老朽面前居然说老!我这个上了百岁的人,可从来没说过老!”师父声若洪钟,说话自带光明正大之气魄。
黄小强急忙跑到书房,跟雪见说:“师父回来了,要吃饭,快去准备!”旋即又折回正屋,这两个中西医的顶级人物正在商量拜师的事情,这可是大事,不容错过。
“是啊,在您面前,我还是个小娃娃!”余母起身下床,躬身说道。
“拜师的事情,休要再提了!你是西医专家,内心又有大爱,既然小徒蒲公英带你到了这里,你又肯定了我们这点微末本事,那就是机缘已到,拜师大可不必,只要入门就好,下午给你举行入门仪式,以后你就是药农谷的一员了,到时候你我平辈论交,我们药农谷也不能故步自封,也要学习西医的先进技术,以后我这几个劣徒,也就是你的弟子了,西医方面你要多加指点,至于药农谷的本事,我定倾囊相授!”
“这怎么可以,在您面前,我如何敢这般充大?”余母惊道。
“这没什么问题,你就不要在虚套上执着了!”师父正说着,雪见就端来了早饭,师父一边吃一边说:“好吧,现在你出门向西走上七里路,遇见什么草,随便摘一株回来,给你取一个咱们药农谷的名字,你就入门了!”
“既然如此,遵照师父吩咐!”
“不要叫我师父,既然你执着拜师,那就拜在先师门下吧,到时候在祠堂行了拜师礼,我就是你师兄!”
余母怔怔地站在地上不知所措。
“快去吧!”师父微微笑道。
“好,谨遵师兄吩咐!”
第一百一十八章 慈姑师叔()
余母转身出去了。师父问黄小强道:“我观此人聪明机巧,宅心仁厚,又听你们说起她是个西医专家,蒲公英你可知其背景?”
“师父,她是咱们沙省第一医院的癌症专家,也是沙省医科大的博导,确实是个西医专家!她应该是我外面同事余琴可的母亲,只是余琴可对大家瞒着自己身世,而我在一个机缘下听到了余琴可和岭北县委书记的对话,才知道余琴可原来是沙省省委书记余景宸的女儿,所以,这个阿姨应该是余景宸的妻子!”
“哦!你该不会是为了巴结领导以求上位才领她来看病的吧?”
“师父,要说有目的,确实有某些方面的考虑,毕竟徒儿我是个小卒,要干成事,自然少不得上面支持,您也知道,中国历来都是这样的。但是,您也了解徒儿,为老百姓做点事才是我的目的,上不上位其实我看得并不重!再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余琴可作为一个女儿求我的,我知道了有这么个病人,总不能看着她等死吧!”
“好!后面这一条就对了,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这一回也是机缘,为师有心让你们学学西医,你就带了个专家来!她仁心具备,诚心诚意,咱们药农谷就可收她!你说的那个项目现在如何了?”
“进展很快,开春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到时候杜仲师兄雪见师姐就要去我那悬壶开馆,后面扩大规模,准备建个药厂。”
“很好,现在你们又多一个师叔,还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到时候找她要人,要西医的技术支持,你们中西医结合,或许能做出大事来,不错不错!这一回出去,先把雪见带出去,她还没有经验,你们先找个地方开个小医馆,让她实习吧,有吃不准的,找老大问,老大这一回知识障已突破,本领不在我之下了,以后可以收徒了,你们在外想办法扩大规模,叫他开馆授徒吧!”
“是,师父!弟子一定照办!”
“雪见年纪小,没怎么出过门,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我点点头,师父又问道:“你自己把那本书看得如何了?”
“雪见师姐考校过了,她认为还行!弟子抽时间一直在努力看!”
“雪见伶俐,能入了她的眼,说明你资质也好,看得也努力,我早些日子吩咐过雪见,叫她再见你的时候,传你些强身健体的功夫,这一回出去,你就叫她教你!”
黄小强笑了,师父问道:“你笑啥?”
“师父啊,咱们药农谷强身健体的功夫叫做《杀人术》啊?”
“她已经开始传你了啊?没错,功夫不仅强身健体,也能杀人。不过现在社会,人也不能轻易乱杀了!这书是祖上传下来的,古时候,咱们药农谷的任务,不光救人,而且杀人,所以才叫做杀人术的。”
……
我和师父聊了很多,把以后的事都预计安排了一下,过来许些时分,余母才回来了,看样子到底是身体虚,走的慢,她的手里,竟赫然捏着一株山慈姑!
黄小强不认识这东西,因为《活人术》药典的部分他还没有看到,再说古书药典的插图,都是很写意的画,看了也不一定认识。师父却捻须微笑道:“真是奇迹!你居然把它给找回来了!”
“这株草有什么特别的吗?”黄小强问到。
“是啊,我看着荒草中这株草很奇特,就拔了回来,我也不认识这是什么草!”余母也惊奇道。
“这株草,叫做山慈姑,味甘、微辛、性寒,有小毒,归肝、胃、脾经,体坚质重,力峻降散。有散结,化瘀功效,一般用来治咽喉肿痛,瘰疬,痈疽,疮肿,产后瘀滞。而癌这种病,在咱们中医上,其实不过就是瘀,所以有抗癌作用!最近几年,癌这种病渐渐越来越多,老朽也就研究了一段时间,发现山慈姑抗癌作用很好!也正好是你挖回了这株草,天意如此啊,看来你的病是注定要康复的!哈哈哈哈!”师父笑得很开心。
“阿姨,按照咱们的规矩,你出门七里,挖回的是山慈姑,以后您在药农谷的名字就叫山慈姑了!就像我挖回来的是蒲公英,所以我叫蒲公英!师父田七、大师兄南星,还有杜仲、雪见等等都是个药名!”黄小强笑道。
“山慈姑去掉山字,就叫慈姑吧!”师父笑道。
“真好!慈姑真是个好名字!”余母高兴极了!
现在其他的师兄师姐都在外面行医,只有我们几个给慈姑举行了入门仪式,在祠堂拜了祖宗,收在太师父门下,慈姑,余琴可的母亲,现在成了黄小强的师叔!
仪式做完,师父就给慈姑开了药方配了药,汤药加杜仲炼成的药丸,叫她每日定时服用。黄小强知道,杜仲所炼药,基本都是含毒药丸,看样子毒理门真是以毒攻毒的专家。
“蒲公英,你这就带上雪见去吧!雪见,带上你的随身物品,这就出谷去,你师弟会照顾你的!”师父吩咐道。
“师父,我走了,谁照顾你啊?”雪见眼睛红红的,有些不舍。
“师父这里还有杜仲,再说了为师虽然年纪大了些,生活还是能自理的,你放心去,记住仁心仁术是行医的根本,好好开馆看病,有悬疑不决的,就请教你大师兄,他现在突破知识障,能力不在为师之下!他就在秦川,蒲公英都知道,一切都会照顾好你的!你要是想念家里,时间长了就回来看看!带上你的书,闲暇时候好好钻研,强身健体的功夫也不要落下,记得吃饱穿暖,天气凉下来了……”师父就像一个看着临出门孩子的父亲,叮嘱一番。
慈姑说:“这一回出去,雪见就要开馆看病的话,你们需要办一些手续,我先写个东西,你们出去之后,把这个交给小琴,叫她去办理,就会少许多麻烦!”
慈姑于是找来纸张,亲自写了几个条子,交给黄小强。
雪见收拾好东西,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磕了头,这才红着眼睛跨上黄小强的大摩托,两人出谷了。
回到清源镇,黄小强给李晓彤汇报了情况,打电话知会胡余三和羊诚,首先把雪见编在公司名下,以专业技术人才聘用,发高额的工资。
带着雪见回到羊村,早已电话告知了羊村的林紫晨、余琴可还有羊村村部,他们已经在小学校腾出了一间房子,买来了生活用品,安排好了一切。
林紫晨看见黄小强又带回来了一个天仙一般的人儿,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相信这只是黄小强的师姐,所以,极其热情地拉着雪见说这说那,还叫雪见给她把把脉,看看身体是否有问题。看着两人高高兴兴的样子,黄小强舒心多了。余琴可站在了黄小强眼前。
“呃……她怎么样了?”余琴可显然是要问自己的母亲,无奈自己的身份对大家都瞒着,所以不敢在黄小强面前开口称母亲。
“小余啊,我都知道了,她是你妈妈,是沙省第一医院的癌症专家,沙省医科大学的博导!这都是她告诉我的!现在她已经拜在我药农谷门下了,叫做慈姑,取名于山慈姑这味中药!而且,是太师父的徒弟,是我的师叔了!”黄小强笑道。
余琴可惊道:“这样啊,可是她从来不相信中医的,就算这一次,也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在我的苦心劝说下,才打算过去试一试的!怎么一下子就拜在了你们药农谷门下?那……我妈妈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余琴可终于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的母亲。
“你想想啊,一个从来不相信中医的人,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是什么改变了她啊?”
“啊啊!是疗效!这么说短短一两天时间,我妈妈的病大有起色啊?”
“当然,师父给她先进行针灸治疗,又服了人参回生丸,慈姑师叔第二天一醒来,精神好多了,还在院子里打太极拳,饭也吃得好多了!”
“真是爱死你了!太好了!”余琴可跳起来!
她这一句话一出,惊得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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