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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宁好像猪八戒吃人生果一般根本没有尝出任何味道,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粗人,只能一连三个好掩盖着自己的尴尬。没过几分钟,龙宁突然感觉到浑身燥热起来,仍不知道事情究竟怎样的他大大咧咧的直接脱掉身上那被洗的发白的军服露出了精壮的身材,发现鹤子看到自己那强壮的胸肌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作为中国人的龙宁不由得一种民族优越感油然而生,小日本的短小精干是举世有名的,而那短腿更是世界无双。
“鹤子小姐,看的爽了吧!哈哈,这才是真正的爷们!哈哈,今天鹤子小姐的手艺我也尝过了,不知道鹤子小姐还有什么事情,我看天色也不晚了。不如我安排车辆将你送回你居住的地方吧!”
听到这话的鹤子却撇了撇嘴,“龙将军,你难道还不知道这里对我们日本人的憎恨,在我们出场的时候要不是警卫人员的保卫,我估计连那体育馆都走出不了。我这实在没地方去了,只能来你这边暂住几天!”说完便俏皮得如同小姑娘般笑了起来,看到这笑容的龙宁只觉得脑子一热,不由自主的应答道,“住是可以的,毕竟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过这里的规矩希望你以及手下的人能够理解!如果敢擅自乱动的话,别怪我!”说完便直接让站在门外的管家带他们到偏房那边去。而裕仁鹤子似乎也意料到了这种结果,朝门外不远处的两名手下示意一番,让他们紧跟过来。
就在裕仁鹤子消失在黑暗中后,焦热的龙宁立刻拿起桌子上之前留下来的两大杯浓茶大口喝了下去,心中暗叹好险的龙宁静静的看着裕仁鹤子刚刚沏的茶水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丫头,难道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献身,不过这量似乎也少了点啊!”玩味的龙宁在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茶叶里所搅拌的,但是这分量似乎也只能影响人的判断力,根本达不到催情的目的。
“长官,我表示如果你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会很难办!”就在龙宁在揣摩裕仁鹤子目的的时候。负责自己贴身安全的近侍有点愤怒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他身后紧紧跟着五个黑衣人也是一脸的愠怒,没想到自己日夜守护的人竟然做出这样让他们提心吊胆的事情。即使他是自己的主人,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糟蹋自己的成果。
知道自己也有点过头了,自己这么大大咧咧的单独和身手不差的鹤子见面,甚至喝她的茶水,这些中间只要有一个差错,龙宁可能就会血溅三丈。在暗处的他们甚至差点出手将那位女子当场诛杀,好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好好好,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这次我错了!”拱手道歉的龙宁丝毫没有任何上位者应有的尊严,在他眼里,眼前这六个人都是可以为他献出生命的死士,如果还和这些已经视生命如无物的家伙耍什么大牌的话,只能伤了他们的心。
“哎,将军!”无奈的领头人只能摇了摇头,如果龙宁还一脸严肃的话,他还能说上几句,可是这种嘻嘻哈哈的德行,让他一点说下去的心思都没有了,哭笑不得的他只能朝龙宁敬了一个礼便率领手下几人再次消失在黑幕之中。
而就在龙宁像小孩子在大厅挨骂的时候,远处偏房的鹤子也在和她手下两人激烈的争吵着。原先鹤子两名亲信一个死在了施剑的手里,一个死在突围之中。现在身旁的两人是北平城特高科专门给自己挑选出来的高手,鹤子从他们步伐招式甚至可以隐约感觉到这些人的身手可能是她出道以来见过最高的两个人,看来军部的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只要自己失败了,想必他们会采取非常手段。
果然,正如鹤子所想的那样,刚刚进屋的他们在确认四周根本没有任何监听后,直接走过来小声的在鹤子身边耳语道,“公主殿下,为什么不换上毒药!不然龙宁死了,那我们大日本皇军在中国唯一的阻拦就永远的消失了!”
“那我们那两万士兵呢!那两万士兵身后数十万亲人子女呢!他们怎么办,龙宁死在我们手里的话只能让这些已经为国奉献过一次的士兵无辜的死去!”
还没等鹤子说完,那两名近侍野蛮的打断道,“身为帝国军人,投降就是耻辱,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们的行为!”
看着眼前这两位已经无药可救的帝国军人,鹤子也头疼了起来,和这些迂腐的人讲道理的话无异于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暗自盘算了一番的她立刻说道,“好吧,我相信帝国的勇士可以理解我们现在的行为,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龙宁死了,谁是最大受益者!龙宁手下骄兵悍将,他们肯定会投靠正统政府。而他的兄弟龙飞龙翼更是会和我们火拼到底!军部已经评价出,一个师的第三集团军足够和我们两个师团硬碰硬!你们又没有想过,龙宁手里有七个军!而且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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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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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那两人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的鹤子不由得敲了敲脑袋,也许当时带着这两个人就是一个错误。原本以为那些老匹夫能给自己两个精明的近卫,没想到是两个痴狂的军国分子,看来那些人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心中有点伤感的鹤子朝那两人挥了挥手,意思今天就到为此,什么事情到明天再说吧。
一夜无眠,不管鹤子和龙宁在这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心中都打定主意利用彼此的双方都静静的坐在窗台前思考着来日的对策。对于双方,这次谈判都是一个非常难受的过程,放或不放,和或不和,身后都会有人反对。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数万名头颅滚落到地,而那些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手里或多或少有着可以影响战局的能力,而那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是让他们不得不小心行事。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次日一大早的时候,龙宁的邸宅就热闹起来,城市内的各界名流,自认为有点能力的地地主商人都组团前来拜访龙宁,毕竟半年多的作战让龙宁的领土从之前的河南辐射到了,山东大部,安徽大部,江苏北部以及河北南部都基本上属于龙宁的范围。虽然这里鱼龙混杂的有日本人的汉奸团,武汉的政府人员以及共产党的工作组,可是那些商贩子们的老练,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发言人,拥有大量廉价劳动力以及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免费土地,眼中只有钱财的商人们为此成立了一个又一个商会,希望能够从龙宁的手里取得这些土地的使用权,当然他们知道这里面的风险,凶狠的日本人以及那残忍的土匪随时都可能要掉他们的生命,但这又怎么样呢,人为财亡,鸟为食死,在足够利润面前,这些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
揉了揉太阳穴的龙宁刚刚送完一批商人,还没来得及喝一杯茶就看到门口那攒动的身影,心情大为不爽的他立刻朝身边的副官瞪了两眼,明明说了这批是今天最后一批,怎么还会有人过来呢!
那副官也吐了吐舌头朝龙宁摇了摇头,“外面是那个日本公主裕仁鹤子,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了!”说完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身后。
果然,已经算作半个熟人的鹤子穿着之前那紧身的军装前凸后翘的小碎步走了进来,还没等龙宁发话,那鹤子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客人的座椅上,而那两名近卫由于杀气太重,直接被鹤子拒绝和自己一同进入这里,坐下后的鹤子盯着龙宁笑眯眯的说道,“龙将军,这几天不见可日进斗金啊!那些地主商人我在北平的时候也见过不少面,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到他们,看来我们日本人这棵大树不是那么受人们相信了!”苦笑的鹤子想到几个月前那些商人还唯唯诺诺跟在自己身后现在却主动的朝自己的仇人投怀送抱,这些人实在是太现实了。
看到鹤子那若有所思的表情,龙宁一下子替那些墙头草悲哀起来,那些人的旗帜摆的太快了,虽然在商人的眼里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但这变换的太快了吧。
“鹤子小姐,相信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的家伙,真正的家伙还在观望,好了,你难道不想和我开门见山的谈谈嘛,毕竟你我身后的压力非常大!早点解决了,防止夜长梦多!”龙宁这个时候已经接到武汉政府不下十分电报,每份电报都是那种不可容忍的要求命令,那数万日本战俘也就算了,连那个军旗都要无条件的送到武汉,甚至还让龙宁速度进攻还在日本人手里的北平。其中更让龙宁愤怒的是,让龙宁退出安徽,江苏以及河北所有的控制权,让政府人员去接任城市政务,同时当地部队必须配合政府人员工作。
龙宁相信这些事情绝对是那些满脑子大粪的军委会人下达的,因为之前蒋介石就和自己透过气。但是这事情让龙宁明显的看出自己在军委会里是多么的不欢迎,相信自己只要有一点错误,就有好多人落井下石的夺取自己的劳动成果。
而鹤子也听说到一些龙宁和武汉政府不怎么和谐的事情,但是这当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她可以知道的。虽然对龙宁这开门见山的话语有点意外,但还是很欣喜的接过话题,毕竟怎么开这话题的她已经考虑了一整夜却丝毫没有办法。
“龙将军,日中之前可能有一些误会,但是这次我是抱着解决矛盾的心里来的,我一直坚信龙将军是中国一等一的俊才,而我也承认大日本皇军面对您也是胜少败多的现实,但这次我代表日军驻华北方面军最高司令官寺内寿一大将来和你解决问题!”已经对龙宁非常熟悉的鹤子知道,龙宁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所以现在鹤子说话的口气非常的安静和温柔,没有一丝的焦躁和趾高气昂。
任何人都免不了被人捧的感觉,即使龙宁也不能排除在外,鹤子这一番奉承还是非常受用的。龙宁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朝身后的副官示意一下,看到一杯热呼呼的绿茶递了过去后,笑道:“鹤子小姐,这次谈谈你的想法吧,毕竟我是主,你是客,中国是一个礼仪之邦。不知道鹤子小姐想和我谈些什么!”
“龙司令,这次来,我只想要回我那两万的士兵,和香月将军以及那军旗,你应该知道军旗对于军部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用中国话来说,凡事留一线!寺内寿一司令长官阁下希望您能够将这些返还给我军!至于条件随你开!”裕仁鹤子直接将自己的筹码摆了出来。她脸上的笑容并不是那么的自信,之前用石家庄换取六万部队的阴影已经在她心中挥之不去,现在龙宁占据了完全的优势,不知道怎么一个狮子大开口,虽然寺内寿一大将给自己很大的权力,但是鹤子还是充满了不自信!
没想到鹤子竟然又将球踢了回来,“鹤子小姐,难道不怕我狮子大开口么!”龙宁冷笑道:“我可没发现你们现在手中拥有任何值得我看上眼的东西,北平,天津,这些都在我的包围之中,只要我愿意,那些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认为我会放虎归山吗?两万人,一个军团长以及那么值钱的军旗,鹤子小姐不应该开个底价嘛!”
在商场拼搏多年的龙宁可不是善男信女,多年的政治生活早就让这位热血的年轻人变成了,嫖客,奸商的合体——政客!
饱经风霜的龙宁虽然只指挥了几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