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坐下的马匹也因为受到而一下倒在了地上,发出轰然的声音,并溅起一层尘土。
“哒哒哒”的开枪声音和那些倒下的日军士兵让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冷静了下来,而且又鼓舞了他们的士气。在短暂的混乱之后,不少人端起自己手中的枪开始反击。当他们开始反击的时候,安田兼人立刻感觉到了压力的到来。才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周围冲击的日军骑兵都少了许多,而自己身边的骑兵也仅剩了三十多个。而自己的四周到处都是密集的枪声,安田兼人此时还不太明白,他以为自己冲入了对方的轻重机枪营,立刻挥舞着指挥刀想要突围出去。但是当一发子弹直接射穿他的胸膛,然后带着他倒在地上,自己身后士兵的马匹挥舞着马蹄践踏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虽然天空有着飞机的轰炸,但是这并不能保护骑兵联队被歼灭的下场,而且空中的飞机也被防空部队打掉了一架,这让日军不敢贸然俯冲,在投掷完*之后,只能悻悻地离开。不过,日军的第十八骑兵联队只能遗憾的留在了这里。
当天宇和刘明两个人来到这里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的时候,天宇都被这样的场面给震惊了,整个被日军骑兵冲击过的地方杂乱不堪,而且到处都是尸体,那些还没有死透的马依然在嘶叫着,几匹完好无损的战马在战场上走来走去,让人似乎想起来了古代的战场。
“日本人果然犹如校长所说,根本就是不要命!”天宇有些惊叹的说道。而他身边的刘明却不这么想,他只是冷冷一笑道:“师长你的感慨未免太多了,你难道忘记了教官是怎么教育我们的吗?身为一名统帅有的时候要足够的冷血。而且现在你发出这样的感慨只会影响军心的!”刘明的话让天宇微微吃了一惊,但是有不无道理,微微点了点头道。
“看来我们是不能等到明天早上了,日军的飞机会再来,而且从他们驰援的速度来看,敌人应该是应该在我们进攻成安之前就发出了求援的信息,看来这个石黑贞藏并不是一个狂妄的人!”被刘明教训了一番之后,天宇的脑袋突然变的清醒起来,这一番话让刘明不得不点头赞同。同时,天宇似乎已经恢复到了往日那些那种冷静。
“命令作战部立刻划出成安城内敌我分析图,命令炮兵部队开始无差别攻击。装甲营重新集结起来!”天宇似乎一下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一连串的命令不停的下道。但是刘明看到天宇这样的举动,就知道天宇已经完全的清醒过来,恢复了他的指挥能力。如果说起来,似乎挺玄的,但是凡是经过的人都知道,人在紧张的时候,很容易失去自我。
本来沉迷的整个第一师作战部此时也因为天宇为焕发活力,在指挥车上所有人开始忙碌起来,根据侦察部队的报告很快的就在地图上绘制出来了成安城内敌我的分析图,从图上可以看的出来,日军占据着城内大部分的地方。如果不是第一师拥有强大的火力,想必现在早已经被日军赶出成安城了,足以见得日军的凶猛。
“命令炮兵营给我无差别攻击,命令第一团的两个营把第二团给换下来,让第二团做休整。命令第三团跟装甲营连夜赶往成安县城退往邯郸的路上,阻击敌人援军和日军的撤退!”天宇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标注出来自己所说的位置和各团的番号。“所有各部队注意,今天晚上一定要拿下成安县城!并把这里的情报上报给军部,我愿意受到处罚!”说完这些话,天宇微微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一路上自己的昏昏沉沉,使得部队现在损失惨重,已经战死了五百多人,这些都是这些年经过严格训练挑选出来的士兵,却没有想到会死在这个地方。
“师座,别太有压力,相信明天早上成安就是我们的!”刘明在一旁安慰道。
一门门火炮推上了各自的炮位,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它们开始怒吼起来,一个个红色的原点从这里飞向正在激战的成安县城里边,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溅起各种石块。而在成安县城内的日军指挥部,石黑贞藏虽然被中国的狙击手射中了胸口,但是由于不是左胸,所以只是伤了肺叶,而且子弹直接穿透了身体,情况并不是太危险。所以只是进过简单的手术之后,就开始指挥战斗。本来他是非常高兴的,因为天空有自己的飞机支援,而且还接到了骑兵联队来增援的消息,加上在巷战中已经成功的反败为胜,如果按照这个进度发展下去,明天早上就能够把这些支那人清理出去。等到早上飞机再次到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发动反攻,追杀这些狂妄的支那人。但是,仅仅过了一个小时,他就得到了骑兵联队全军覆没的消息,而飞机也因为没有了*而返航,更让他郁闷的是,对面的中国军队竟然拥有防空武器。只是,现在他更加的纠结了,就在刚才一发炮弹落在了离指挥部不远的房子内,直接炸毁了那处房子。紧接着就有更多的炮弹落在四周,指挥部似乎随时有被击中的危险。
“他们这是无差别攻击!”一名日军参谋看着外边的情况说道。石黑贞藏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凝重,看来对方在遭到刚才的攻击之后,已经恼羞成怒,无心跟自己玩下去了。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什么时候自己的部队被对方这么压着打过。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石黑贞藏招呼自己的副手道:“告诉所有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从石黑贞藏的这句话就能够听出来,他已经决定破釜沉舟了。
第七章 大名会战(一)()
第七章大名会战(一)
天终于蒙蒙亮了起来,当黎明的阳光照在成安县城上的时候,在枪炮声中度过了一夜的成安县城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还会听见一两声枪声,那是日军第二步兵联队的幸存者试图负隅顽抗,但很快被击毙。昨天晚上天宇和刘明两个人更改战术之后,就没有再给日军任何的机会,再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激战之后,固守在成安县城的两千多名日军几乎全部被击毙。在冒着烟雾,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并且充满硝烟味道的成安街道上,几名第一师的士兵正在仔细搜索着,一边寻找着自己战友的尸体,一边检查那些死去的日本士兵是否真的死去。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士兵,一脚踩在一名死去日军士兵的脑袋上,因为受到了压力,所以一些*从脑袋中迸了出来。那名士兵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异常,低下头略微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憎恨的表情,看了看四周,随手拾起一个日式头盔,用力地砸在那日军的脑袋上,一时间*流了一地。这名日军死的时间不算久,*依然热乎乎的,热气翻腾中带着一股腥臊味。就在昨天晚上,他最好的朋友就死在了这些日本人的手中,还有一名战友正在好心救助一名受伤的日军,却被那名日军士兵用刺刀刺破了胸膛,当身边的战友把他救下来的时候,只看到他的眼睛中充满了不甘的眼神,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救治了人家,人家还要杀自己。而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士兵对于他的动作根本熟视无睹,因为他们也再拿着刺刀对准那些死去的士兵每个人又扎了一下心口,确定他们真正的死去。而在街道两侧,那些从战火从幸亏下来的老百姓正在收敛他们亲人的尸体,或者在痛苦的哀嚎着。此时的成安县城更像是地狱。
天宇和刘明两个人此时也走入了成安县城,看着这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城市。天宇只能微微的摇了摇头,虽然说打仗肯定要死人,但是这样的代价未免太沉重了。刘明看到天宇又恢复了昨天下午那种感性的状态,一句话不吭走到一名正在哭泣的孩子旁边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那名孩子害怕的转过头,当看清楚刘明身上的军装之后,再次哭出声道:“是被那些矮冬瓜捅死的,他们说要抓我爹去当苦力,我爹不愿意,就被他们!”
刘明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抱着这名孩子走到天宇的面前道:“他父亲是被日本人害死的,如果我们昨天晚上没有行动,或者我们根本没有来,他也会死!”刘明这个从东北过来的人是希望用最现实的东西来告诉天宇,在战场上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我想我们应该做一下准备,日本人的飞机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天宇明白刘明为什么这样做,微微一笑说道。
就在成安被攻下的时候,负责攻击大名方向的第二师却遭到了一些不小的麻烦。不过,比起第一师天宇来说,第二师的师长罗大千可就精明能干的多了,他在施剑情报的支援之下,他先是命令自己的装甲营作为奇兵,就在日军侦察兵都在关心罗大千本部的行动时候,罗大千电令装甲营星夜前进,出其不意的偷袭了日军地十五联队的驻地,造成日军步兵第十五联队重创,伤亡总数高达两千五百多人,只剩下九百多人,而且重武器损失了不少。按照军校德国教官的说法,日军第十五联队损失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基本丧失了战斗能力,此时必须退出战场了。但是,就是这个按照德国教官来说丧失战斗能力的部队,给罗大千制造了很大的麻烦,甚至一度包围罗大千。
罗大千在接到装甲营的报告之后,以为日军地十五联队已经退出了战斗序列,所以就没有再去侦查地十五联队的动向,而是直接命令立了大功的装甲营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扑向守卫在大名外围的日军步兵第五十联队。不过,这个时候日军步兵第五十联队的联队长远山登大佐已经接到了第十五联队森田范正大佐发回来的电报,知道遭到了装甲部队的偷袭,所以一边挖掘反坦克战壕,一边请求旅团长酒井隆给予支援炮火支援。在日军有准备的配合之下,本来想要偷袭他们的装甲部队遭到了他们猛烈的反击,在损失了四辆轻型坦克,又无法度过反坦克战壕之后,装甲营只能无奈的撤退。
当罗大千接到这份报告之后,立刻命令部队星夜兼程,为了追赶装甲营的速度,在路过日军第十五联队驻地的时候,竟然从一旁绕到而过,没有前去侦察,眼睁睁的放过了这批猎物。而就在昨天晚上当罗大千命令自己部队发动全面进攻,想要一举夺下大名的时候。日军第十五联队从他们后边摸了上来,先是偷偷的干掉了罗大千的炮兵和夺取了物资仓库,接着又用那些炮攻击罗大千,并放火焚烧那些物资。罗大千本来以为只是日军的一些特种兵,就命令侦察营想办法夺回来炮兵阵地,然后抢救物资。但是,侦察营很快回来告诉他是日军的一支部队。罗大千急忙调集一个团的兵力向他们发动进攻,并让装甲营配合。而此时,就在大名方向,日军突然展开阵型想要包围罗大千。只是没有想到罗大千能够那么快就干掉了半残的第十五联队,而且罗大千看到日军的动向之后,就立刻感觉到不对劲,马上命令所有部队脱离战场,所以在日军还没有展开的时候,罗大千已经成功带着部队退出了包围圈,暂时推到日军第十五联队曾经驻扎的地方。
“日本人在这个地方不就是一个旅团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人?”罗大千带领部队稳住脚步之后,立刻把施剑放在自己部队内的联络员给找来问道。龙宁为了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