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部分*已经能够扔进战壕内,一直没有被日军冲破的第一道战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日军接近了
“快,卫生院!”班长大声的喊道。带着红十字袖章的卫生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着班长怀中躺着满脸失血,相貌已经模糊的士兵,急忙用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上,这名战士的鼻息已经微乎其微,眼见是不能活了。卫生员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朝着另外呼救的地方跑去。那名班长看到卫生员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怀中的战友要离自己远去,但还是大声的喊道:“救救他,他还是个孩子!”但卫生员的脚步并没有停,他们必须前去救治那些还能够活下来的,而不是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救治这个几乎已经死去的人。看着卫生员远去的身影,班长的眼睛中不由的流出两滴泪水,虽然他能够理解卫生员的所作所为,但他的心还是在疼痛
“杀!”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突然跳下来一个人,嘴里呜哇哇的喊着。虽然班长处于悲痛当中,但警惕心还是存在的,急忙向后闪了一下,一把锃亮的刺刀从他的胸前划过,直接刺穿了他怀中那名士兵的胸口。那名战士嘴角再次冒出来一丝鲜血,头直接歪倒了一边。班长条件反射的抽出自己的步枪,朝着来者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那名袭击者刚抽出刺刀就再次躺倒了他的面前,但还是在地上抽搐着,似乎刚才的一枪并没有要了他的命。班长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然后抽出他刚才的刺刀,毫不犹豫的扎入了他的脖子内,那名鬼子兵只是略微的发出了几声声响,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身边的枪声越来越密集,由于第一道战壕内出现了鬼子兵,所以整个防线被瓦解了。而他们身后的鬼子兵也借着中国士兵有些乱的时候冲了上来,开始跟中国士兵争夺第一道战壕。站在城楼上观战的川岸文三郎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由刚才的藐视转为佩服,立刻转身下楼命令预备队准备,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山本君此时也跳入了战壕,常年的武士道训练,让他在格斗方面有着技高一筹的表现。面对一名拿着看到冲过来的中国士兵,再如此狭窄的战壕内,他依然找到了躲避的空间,在躲避过中国士兵的攻击之后,立刻抽出自己的*砍了下去。只用了一个回合,就杀死了一名中国士兵。不过,这样的好运明显很少,大多数中国士兵在忙乱中还是抽出来了自己的手枪,朝着那些跳入战壕的日军士兵射击。而山本君也很快有人开始招呼他,他无奈的躲在弹药箱后边,等待着时机。此时他终于明白自己的部下会被中国部队打败,在日本军队中,手枪这种玩意只有高级军官才有,而在中国军队中,似乎一名普通的士兵都有手枪。虽说中国士兵手中的手枪在这种狭窄的地方占据了优势,但由于进入战壕的日军士兵越来越多,很多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砍翻在地,加上一些比较聪明的日军士兵丢弃了自己手中的枪,拿起那些死去中国士兵身上的自动步枪朝着中国士兵射击,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把他们清除出去,还有被他们夺取战壕的危险。
“现在不是追查责任的时间,立刻把阵地给我夺回来!”赵云面对指挥部吵吵囔囔的人群怒吼道。当指挥部的人听到日军攻破了第一道战壕之后,就立刻争论这件事的责任是谁,引起了赵云的愤怒。听到赵云的怒吼之后,整个指挥部立刻安静了下来。赵云厌恶的看了几眼挑起事端的几个人,自己原本以为经过龙宁整合之后,军队几乎是铁板一块,可没有想到,当事情发生之后,那些老军队的“光荣传统”就再次出现。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反感道:“命令炮兵截断日军跟援军之间的路线。告诉一团不准放弃第一道战壕,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抢回来!告诉他们,如果在晚上之前夺不回战壕,我就带着所有军官亲自上阵!”赵云的一番话也让指挥部所有人立刻闭上了嘴,他们很清楚,赵云对他们刚才所做的事情非常的反感,如果在拿不回战壕,相信赵云一定会带着他们冲上去
班长此时已经丢掉了没有子弹的手枪,手里只拿了一把军刺,一路上他已经弄死了五六名日军士兵,由于激烈的搏斗和枪战,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此时,他只能半靠在战壕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耳边听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炮弹划过天空发出来尖锐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前面有物体碰撞的声音,他观望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供他躲避的地方,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到处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在看看自己身上刚刚因为搏斗而沾满的鲜血,急中生智躺在了地上。他刚刚倒下,就看到一名日军军官有些狼狈的拿着自己的指挥刀跑了过来,还不停的往后看,似乎在躲避追兵,这名鬼子军官正是大本君。这一路上他也杀死了四五名中国士兵,但也成为了中国士兵的眼中钉,几名中国士兵不顾一切的追过来,想要干掉这个狂人。山本并没有打算逃跑,而是想找一个地方,干掉这些在他眼中不自量力的支那人。耳边隆隆的炮声让他感觉到,川岸文三郎的支援不会那么顺利
就在山本君跑到班长身边,准备从班长身上通过的时候,班长动了起来,他突然抬高了自己的腿,毫无防备的山本君立刻被绊倒在地。有些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竟然荡起了一些尘土。而班长立刻翻身站了起来,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想要从后边弄死山本君。却没有想到山本君的身体如此灵活,刚刚倒下的他立刻翻滚到战壕一侧,直接让班长扑了一个空,而手中的刀也挥舞了起来,砍向这个袭击者,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愤怒。班长也急忙翻了一个身,并把自己手中的刺刀举了起来,刚好挡住山本挥来的刀。只听见“哐当”一声响,两块铁片碰到了一起,山本君和班长两个人同时感觉到手微微有些酸麻,两名格斗高手立刻重视起了对方。与此同时,两个人犹如心有灵犀一样,伸出了自己的脚踢向对方,当两条腿在空中相撞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呲牙咧嘴的样子。但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敢掉以轻心,借着这个机会两个翻身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对方
第十六章 石家庄(四)()
第十六章石家庄(四)
山本君看着班长警惕的眼神,知道对方因为手中武器的原因想要防守反击,眼睛微微一转,嘴里大声的喊道,朝前迈了一步,直接一个力劈华山。班长虽然看到了山本君的动作,但却没有办法躲避,只能拿着手中的军刺硬接了他这一招,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从天而将,手中的军刺差点握不住,但他却不敢往一旁卸力。山本君看到自己一招得势,立刻手腕一扭,刀锋立刻顺着军刺朝着班长的手腕削去。班长立刻感觉到了头上的重量开始朝着自己手腕偏去,就明白对面的山本君想要干什么,硬着头皮往前一顶,直接把山本君的胳膊顶开。看到自己一招失算,山本君立刻抽回自己的刀往后退两步,做出防御的状态。班长那里肯让他拉开距离,直接朝前冲了一步,想要贴紧山本君的身体,手中的军刺也顺势递了出去,直接扎向山本君的小腹。山本君急忙后退了两步,并把手中的刀横在他们两个人中间,顺势削了一下,嘴里不由的骂道:“巴嘎!”班长直接向后微微一扬,躲避过山本君的攻击,但两个人却再次拉开了距离,看到这个情况,班长不由的骂道:“狗日的,还挺能打啊!”
山本君虽然不知道班长说的什么话,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对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虽然心中有些恼怒,但通过刚才的交手,知道自己想要放到对方至少需要十几分钟,而那个时候后边的追兵就会赶来,自己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眼睛微微一转,准备寻找机会逃跑。班长可不知道山本君的想法,他一边看着山本君注意他的动作,一边盘算着怎么靠近对方。忽然他看到自己脚下的尸体,心中微微一动,立刻欺身而上。山本君本来就分了心,看到班长冲上来,微微往后退了两步。可就是他这么一分心,忘记了这里是战壕并非武道场,脚下也不是木板而是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尸体,他小步往后退,直接碰到了身后的尸体,自己的身体顺势朝着后边躺去,心中大叫不好。急忙抽回刀向后边插去,想要重新站好。胜负往往就是在一瞬间完成的,班长没有再次浪费机会,手中的军刺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山本君的身体内,鲜血直接顺着放血槽留了出来,从插入到落在地上短短两秒钟时间,就抽干了山本君身上所有的力气,倒在地上抽搐着。班长直接抽出那把扎在地上的*,再次扎入山本君是身体内,山本君又抽动了两下,就再也没有动静。而班长也顺势靠在战壕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搏斗用尽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举起手来!”就在此时,几名战士冲了过来,大声的喊道。当看到是自己人之后,这才移开了枪口,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山本君,然后看着班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一名军官兴奋道:“老兵,你杀死了对方一个师团长!”班长撇了一眼死去的山本君,他可搞不清楚师团长是什么样子的官,杀掉他只是为了自己兄弟报仇,不以为然道:“一个鬼子而已,你们快去看看其他战壕里还有鬼子没!”那名军官听到老兵的话,并没有在意,急忙招呼其他的人去搜索。
就在山本君跳入阵地搏杀的时候,亲自带队增援的川岸文三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那就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连门都出不去,密集的炮弹直接把城门给封死了,而中国军队也趁着这个时候调集了几挺重机枪把城门封锁住。虽然川岸文三郎命令仅有的炮兵压制对方的炮火和机枪阵地,但很快他们就遭到了中国炮兵的攻击,几门残留的火炮立刻成为了废品,只留给了川岸文三郎几发还没有发射的炮弹。百般无奈的川岸文三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山本和他的士兵在自己眼前一个个阵亡,却毫无办法。
当夜色快要降临的时候,邢台城外恢复了宁静,川岸文三郎明白那些冲入中国军队阵地的大日本帝国武士已经全军覆没了。中国军队在阵亡一百多人之后,终于夺回了原先的阵地。经过这次教训,赵云命令部队把阵地前面收拾了一番,然后挖了几个大坑开始焚烧尸体。夜色慢慢的降临,红色的火苗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从大坑中冒出来。
“看来川岸文三郎手中的牌不多了,让大家都小心点,日本人看到我们这样,肯定会恨之入骨,不到最后绝对不能放松。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司令,让他放心!”赵云安排完这一切之后,交代自己的部下说道。越是这个时候赵云心中就越担心,一旦日军感觉到孤立无援,再加上他们不怕死的精神,很有可能这股已经被所有人认为是“残兵”的部队,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杀伤,这是赵云最不能接受,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川岸文三郎和赵云在邢台城外展开“攻防大演练”的时候,龙宁却在承受着日军飞机的怒火,看着空中嚣张的日军飞机,龙宁真有一种想拿竹竿把他们捅下来的感觉。让龙宁感觉到幸运的是,幸亏高炮转移了阵地,要不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