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传销似的公司拐了进来。
跟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一比,我彻底算是老大姐了。培训老师带着大家做活动喊口号,大家一个个都是喊的脸红脖子粗。我办公室坐习惯了,咳嗽大点声我都脸红培训老师特意叫我站起来:“请问,你叫什么?”
“宋姗姗。”我说。
培训老师故意找碴似的反问:“什么?你大点声!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周围的人一起轰,我的脸更红。在这么多的小屁孩儿面前,我算是把脸丢净了:“我叫宋姗姗!”
“还是听不见。”培训老师笑的我想拿鞋底儿抽他,“你说你叫什么?”
我闭着眼睛嚷嚷:“我!叫!宋!姗!姗!”
“好,宋姗姗。”培训老师又问我,“你今年多大了?”
“30岁。”
培训老师点点头:“你结婚没有?”
我明白这种培训课程是有固定模式要走的,我同样明白培训老师的话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培训老师的话让我很是反感。我没好气儿的说:“我结不结婚干嘛告诉你?老师,你想追我吗?”
一群小屁孩儿再次起哄。
“那倒是没有,”培训老师毕竟是久经沙场,对我的问题他一笑而过。“我没有别的意思,同学,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来的xx房产?”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嗡嗡响的耳膜,又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来我撇撇嘴,说:“交友不慎吧!”
培训老师面色稍显尴尬,他翻了翻我的简历:“宋姗姗你是丁总监介绍来的?”
丁总监,叫的可真好听。哪天要是有人能叫我宋总监,那肯定也是极好的。
大庭广众之下做白日梦似乎不太好,我走神走的很不是时候。不过看我是丁宁介绍来的,培训老师也没说什么:“这位同学可能最近心情不好,我们别打扰她来,下一个同学。”
我的初次露脸,便在大家心里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加上年龄有代沟,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难免会被孤立。
不过我已经这个岁数了,我肯定不会像一般小姑娘似的感到难堪或是不好意思。小屁孩儿们不理我,我倒是乐得清净。中午吃完饭,孙清月打来电话问我:“姗姗,周末相亲怎么样?”
“周末的相亲还不错,”想起周末的事儿我就比较头疼,“可是接下来却丢脸丢的”
我把周末在我大姑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孙清月,孙清月极为震惊:“那个樊烨居然跟宋茜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会不会太有缘分了点?”
我一想到那些被屏蔽的电话,脑袋就疼:“别!可别的!您嘴下留情,我可不敢跟他有缘分。”
听我的情绪不好,孙清月也没说什么。知道我是第一天来房产公司,孙清月是苦口婆心:“咱俩好几年姐妹儿了,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这个房产销售,真不是人干的活你们今天就是岗前培训是吧?”
“是的,岗前培训。”我愁苦的揉揉喊沙哑的喉咙,“当着全班学员的面,没皮没脸的大声喊我是谁。喊完之后没注意,我还做了场白日梦。”
“哈?”孙清月笑的暧昧。
“白日梦!正正经经的白日梦!不是你想的白‘日’梦!”孙清月一个我妈一个,我真的不明白现在的已婚妇女是咋的了,“你接着说,咋不是人干的活?”
孙清月稍微了解点内情:“我在电视台看了下你说的那个丁宁录的节目,说白了,就是广告他们有好多挑战身体极限的训练,你知道吗?什么背着10斤的包袱走10公里啊,什么什么的。总之,变态极了姗姗,你要不来我们电视台实习吧?实习的话虽然钱赚的少,但是体面啊!”
“哎我看丁宁前呼后拥的被人叫总监,我觉得有钱怎么都体面。”
“你别傻了,”孙清月很资深的和我分析,“你也相亲那么多次了,你还不知道?相亲看啥?不就看家世工作人品吗?你相亲的时候说你是电视台的,男人心理价位那立马就不一样了。和面子比起来,男人哪里还会注意到你挣多少钱?我在电视台我还不知道吗?我们楼上那几个小姑娘,全是实习的。一个月开的不多,才1200多块钱。不过今年全都结婚了,嫁编导嫁记者宋姗姗,你脑子能不能清醒点?”
我不是脑子不清醒,是孙清月这话说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孙清月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自己过不去那个坎:“我想要个喜欢我宋姗姗的,行么?”
“行,”孙清月话说的干脆利落,“不过你要等你还有多少年能等?再等两年你就成大龄产妇了。”
除了一声长叹,我说不出任何了。
培训班累的我要命,可晚上培训完还要跟李恒一起吃个饭。李恒跟初次见面一样,他整个人都过于沉默。在饭桌上抱怨了一句汤太淡之外,他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
吃饭的功夫,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偷着打量他。这样话少深沉的男人,当作结婚对象似乎很不错。如果说按照李恒设想的步骤走,我们两个年底结婚或者是没什么问题的。
以我的年龄来说,单身真的是个让人很焦躁的状态。人生后面的路还很长,挑来拣去不断错过,很怕一不小心,这条路上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胡思乱想的时候身边正好站了个人,我以为是服务员给李恒送盐来的一回头出现的樊烨吓了我一跳:“宋姗姗,你不是说你最爱我的么?你爱我你为什么跟别的男人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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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烨的话让我瞬间失控,我嘴里的一口淡汤直接噗了出来。李恒略微皱眉,倒是没怎么关注樊烨,他所有的视线都落在被我毁掉的菜上面了我瞬间无比的失落,在李恒的眼里,我还没有那些菜值钱。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我和李恒目前只是处在试交往阶段,并不是处在试结婚阶段。再说李恒的性子冷淡成这个样子,他会对我的事儿上心才是奇了怪了。
今天樊烨穿的实在是呃,非常的gay。如果不是我看到了樊烨的脸,我真的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樊烨穿了条特别紧身的亮黄色裤子,他臀部线条看起来非常的清晰。一双眯眯细长眼睛里面布满了促狭的笑,深v领的上衣依旧是抢眼的黄色。
难道说樊烨真的被论坛上搞基的那帮人给掰弯了?他这是打算把自己穿成香蕉是吗?
我表示,很怀疑。
餐厅里的其他人纷纷回头张望,他们明显都是在看好戏。这年头两个女人抢男人很常见,两个男人抢女人却相对稀奇。有人围观,樊烨跟岗前培训的小屁孩儿们一样激情四射。拉着我的手,樊烨戏演的更加卖力:“姗姗,你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现在是在创业期但是我发誓,我创业成功后一定会娶你的!你不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好不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赶紧否认,稍显紧张的看了眼李恒,我辩解说,“表弟,你别闹了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说!”
我转头笑着跟李恒解释:“那什么,他是我一个远房的远房的远房的表弟。他平时喜欢跟我闹着玩,闹习惯了,呵呵,你千万”
“表姐!”樊烨真是懂得借坡下驴,他生怕我的话茬掉在地上,“表姐!我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的!咱们是远房的远房的远房的亲戚咱们两个是可以在一起的啊!”
樊烨满脸的诚挚,我气的肺都要炸了:“你他妈的能不能闭上嘴!你他妈的能不能别闹了?”
估计是我前几天用力过猛,樊烨今天是卯足了劲恶心自己作贱我。樊烨踩点踩的差不多了,他是有备而来。抓着我的手不肯放,樊烨说的是情深款款:“表姐,大人们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能说服他们!”
李恒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我自己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樊烨,我没跟你开玩笑的意思你把手给我松开。”
“服务员!”李恒沉着脸叫道,“买单!”
见李恒要走,我立马慌了。我已经稍微能够接受跟李恒在一起的感觉了,现在樊烨却跑来闹这么一出我甩开樊烨的手想要去拉李恒,可樊烨却先一步当在了我的身前。
我们两个靠的很近,樊烨身上的热度我都能感受的清晰。给我露出一个得意坏笑的表情,樊烨迅速的弯下了腰。而在他的唇马上碰到我的唇时,他又赶快的闪开了。
“姗姗表姐。”樊烨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白牙,“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他他他他他到底什么人啊!
樊烨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如果说我们两个之前的行为,都停留在闹着玩的程度上,那他今天做的事情,对我完全是毁灭性的打击。我找了这么久才碰到李恒一个可以试一试的男人,偏偏一切都被樊烨给毁了!
李恒是一眼都看不下去了,他把钱丢在桌子上赶紧走人。我顾不得找樊烨麻烦,跑着去追。樊烨如法炮制,他继续做出那种会让人误会的暧昧亲吻的动作。在我恶狠狠的眼神下,樊烨不要脸的再次靠了过来。
樊烨闹完之后,我和李恒恐怕也是彻底的拉到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对樊烨是无比怨恨。樊烨的唇即将靠近我的时,我迅速的咬了上去。
我咬住樊烨的嘴唇,恶劣的用虎牙咬了咬。樊烨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他细长眼睛瞪的老大。樊烨下巴上的胡子茬蹭在我的脸上,刺刺的有点痒。
周围不少人看着,大家都被我迅猛的动作惊呆了。餐厅里静悄悄的,偶尔会响起一声不和谐的叉子砸到餐碟的声音。我咬樊烨的嘴唇像是咬猪肉皮似的,丝毫没有嘴下留情没多一会儿,我嘴里隐隐的有血浆的味道。
樊烨想推开我,但是樊烨又不知道该如何推开我。抓耳挠腮了一顿,樊烨很没风度的去扯我的辫子。
虽然他的力道不算大,却也引起了其他女士的非议。
“我刚才还觉得这个表弟不错呢!”一个女人说道,“这才多久,原形毕露了吧?”
“就是,”另一个女人附和道,“岁数小就是不靠谱怎么能揪女人的辫子?小孩子吗?”
樊烨的脸色涨红,他的手彻底没有地方摆放。我跟樊烨的距离太近,我看的都有点斗鸡眼。
避免把樊烨的嘴咬下来,我适可而止的松了口。我把嘴里的血沫吐到一旁,樊烨则赶紧用桌子上的水杯冲嘴。樊烨嘴唇性感的鼓胀,他闭嘴都有点艰难。
等到樊烨漱口完,他吐字不清楚的说:“宋姗姗!乃有毛病么?乃属狗的么?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你怎么好意思?你是个女人!你不觉得丢脸么?”
“还真是谢谢你拿我当女人看。”拿起旁边的大汤勺锤在桌子上,我已经想好要怎么打他一顿了,“就因为你,你知道我错失了多么好的机会吗?就因为你,你知道我又要推迟多久才能做回女人么?”
樊烨抽出另一个汤勺,他动作古怪的和我对峙着:“我告诉你!我可是学过击剑的!我不打你,是我不想打女人!”
我冷笑:“是,我看出来了,你不用学了,你已经够贱的了。”
抡起大勺子,我狠狠的往樊烨身上打。
樊烨有两下子,在我的大汤勺抽过去时,他及时抵挡了我的攻击。我们两个这种形象,自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