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跟你说不通,”樊烨的脸上是淡淡的失望,“我想说的是,心里上的那种暖。对,就是心里上的那种。郭亦茹的笑,郭亦茹的闹,不自觉的,会让全身都暖烘烘的”
我是理解不了樊烨的体会,看视频里的郭亦茹我是没有诸如此类的感受。而且我想不通一个嘴贱的大男人怎么会如此的矫情:“你喜欢女人对你笑,对你闹?那你喜不喜欢女人繁乱你家的柜子把你的内裤套在脑袋上?再或者不穿衣服姿势奔放的躺在你家的沙发上叫你过来?”
樊烨没有听出我在笑话他:“宋姗姗,除了你说的第二点,其他的我都很喜欢。”
“哈哈!那很好解决啊!”以前没发现,现在我觉得樊烨真的是跟一般男人不太一样,“喜欢这样的话,生个女儿就好了。她不仅会做我说的那些,她还会伸手管你要钱,然后在你的鞋子里撒尿。时不时的往你脸上吐痰,无知的对你伸出双手叫道爹地抱我!”
樊烨稍显虚弱的揉揉额头:“宋姗姗,难怪你会嫁不出去你跟所有男人都这么说话吗?”
“什么?”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怎么说话了?”
“尖酸刻薄无理取闹,然后粗俗下流情绪敌对。”樊烨算是把我批斗的一无是处,“二十岁的女人说这样的话是呆萌可爱,可是拜托大姐你看看你自己好么!你都三十岁了!三十岁的女人对男人这样说话,那完完全全是性骚扰好么!”
我看了看樊烨的手指,忍不住哈哈大笑:“性骚扰,我也不骚扰你这样的啊!我几岁你几岁?小弟弟,我上小学的时候你还没长牙呢!”
“哼!”樊烨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笑话我笑话的这么彻底你倒是说说,你和刚才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原谅我的想像力匮乏,如果他不是你的相亲对象,我真的是想不出来那样的人会跟你你这样的有什么牵扯。”
虽然樊烨在比较我和丛少光的时候明显带着歧视的眼光,不过考虑他岁数小,我倒一点没有怪他的意思。何况樊烨说的确实是事实,无论我和丛少光之前多么亲近,四年的时间已经让我们走的足够远。
那样的丛少光,和这样的宋姗姗。我要是个外人,我也不能理解。
这个时候我和樊烨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可酒喝的越多我好像越清醒。我倒是希望自己能醉一次,然后毫无仪态的发疯犯浑无理取闹。在醉酒的状态下将过去烦心的事情一股脑的倒干净,然后蒙头大睡第二天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没有用,我只能无比清醒的回忆起那些对我来说残酷至极的事情:“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叫丛少光。大概在四年前,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是你前男友?”樊烨的眼神明显不信任我,“宋姗姗,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你开玩笑吗?”
带着汽儿的啤酒喝进肚子里,怎么都感觉是苦水。我从盘子里挑拣出一个肥大的鸭脖子,一本正经的对樊烨讲:“我宋姗姗,不是生下来就这个熊样儿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啊!susan在夏天,就是我宋姗姗。之前的我也跟这个鸭脖子一样,是人看到满盘子的鸭脖子后第一个想拿起来的那个。”
从樊烨的眼神看,他对我的话依然抱有怀疑。不过跟刚才比起来,他不信任的语气要了减轻不少:“你变成现在这个不会是因为丛少光吧?”
“是的,是因为他。”我并没有觉得承认自己疯狂的爱上什么人是丢脸的事儿,“我们两个本来好好的在一起,什么都好好的。在我交往过的男人中,丛少光是第一个让我幻想去结婚生子陪着他一起终老的可能是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我一厢情愿的想要以身相许,丛少光却并不这么想。我们两个回国之后,丛少光就不见了。”
“不见了?”樊烨很好奇,“什么叫他不见了?他一个大活人怎么不见了?”
我从桌子前站起来,嘿嘿的傻笑:“走了,逃了,藏了,任何办法。这个世界大的很,两个人走在大广场都很容易一转身便不见。更何况是,一个不想继续呆在你身边的人。一个女人有一千零一种嫁给男人的幻想,男人就会有一千零一种逃开女人的方式。”
“可是为什么?”樊烨困惑不已,“我看你那篇专栏稿子的时候还在想,能写出这么棒稿子的女人,肯定是生活很有质感的女人丛少光为什么离开你?而且,我刚才看到他,感觉他不像是那种人。”
樊烨的年龄,注定局限了他看人的事业。我否定着樊烨的话,对着他摇了摇手指:“不,这都没关系。你不是说,你想看看一般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吗?一般人谈恋爱,其实跟你对郭亦茹的感觉一样爱的时候,每个人都差不多。有的人感觉温暖,有的人感觉提神醒脑。不看外在家庭条件性格,只是心对心的交流。”
“所以啊!”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承认自己爱的男人不爱自己,对我来说,依旧很痛苦,“丛少光没有任何的想法,他只是不爱我了。可能是厌倦了我的脾气性格,也可能是觉得我跟他所理想的女人并不一样。没有任何一句交代,然后他就跑了。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欠了一屁股债”
樊烨拍手叫好:“你知道以后是不是感觉特别的解恨?要是我的话,我估计会感觉出了一口气。”
“不,完全不会。你感觉出了一口气,那是因为你不是我。”想起过去的那段时间,我的眼眶不自觉的发酸,“丛少光出事之后,我整个人感觉很糟糕,甚至可以说比丛少光不见的日子还糟糕、还难熬。我爸是警察,他知道丛少光的事情有多严重我只要一想到丛少光可能会过的日子,我就撕心裂肺的难受到想死。”
樊烨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他细长的眼睛都瞪大了:“宋姗姗,你不会真的去死了吧?”
“怎么可能?”我轻哼一声,“你难道以为我是好心的鬼在给你讲故事吗?”
樊烨不以为意:“哈哈,宋姗姗,你现在的形象,确实是很像鬼算了,我不打断你了,你接着往下说,然后怎么样了?”
跟之前的人比起来,樊烨笑话我算是笑话的最轻微的一个了。我被笑习惯了,也麻木了:“我当时已经快结婚了,大概还有三四天就去领证?可能我真的是没有结婚的命,三番五次的领不上结婚证知道丛少光出事儿后,我卖了婚房婚车。帮着丛少光把欠上的钱还了,他也就没事儿了。”
听我说完,樊烨倒是没有继续再笑。往嘴里丢了个花生米,樊烨咬的是嘎嘣响:“不得不说,你还真是爱他。一个女人能做出这事儿来,实在是太有勇气了。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做不出来。而且你妈妈那么可怕她怎么没把你打死?怎么说也打断双腿之类的吧?”
我故意逗着樊烨,伸腿一拍:“这就是被我妈打断的,没看现在还没好呢吗?一个星期流一次血,比大姨妈还勤。”
“其实我妈没你想的那么可怕,”说到这里,我眼泪有点控制不住,“知道我卖了了车房之后,我妈只是叹气却没有多说。我妈把她和我爸养老的钱拿了出来,还了我未婚夫我总感觉那件事儿之后,我妈的精神好像有点受刺激。尤其是她想发火的时候更加明显,她总是做很多控制不住自己。像是上次在我大姑家吵架,第二天我妈其实特后悔。”
樊烨难得对我妈表示理解:“有你这样的女儿我要是你妈,我肯定也控制不住自己。”
“对了,你和宋茜怎么样了?”虽然我家和我大姑家还没有和好,但是作为亲人我还是很担心自己妹妹的,“上次你追她出去,你没有说什么伤害她的话吧?”
“分手了。”樊烨漫不经心的样子很让我生气,“伤害,肯定会有宋姗姗!你干嘛拿花生米打我?很油很脏的!”
对着樊烨,我发表了典型的弃妇言论:“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为什么怪我们男人?”樊烨被我用花生米丢的无力招架,他很无力的为自己申诉,“明明倒贴上来的是你们女人,为什么挨骂的总是我们男人?”
打打闹闹了好一会儿,我和樊烨才逐渐平复下来。说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感觉有些沉重。我啃着鸭脖子没有吭声,樊烨端着酒杯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樊烨这才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樊烨的话在我听来很是没头没脑:“怎么办?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你和丛少光啊!”樊烨的表情很认真,“难道他这次不是想回来找你破镜重圆的吗?”
我笑笑没说话,樊烨肯定的说:“是的,肯定是。就我看人的眼光,绝对是不会错的。丛少光看你的眼神不对,他肯定是喜欢你的。”
“真的吗?”我笑的浮夸又做作,“丛少光喜欢我,我是不是应该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去迎接他?要不然我直接一点,脱干净自己跑他床上去?”
樊烨听出来我不信他,他不高兴的一拍桌子:“我说的是真的!宋姗姗,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不信的话,咱们两个可以打赌!丛少光要是不喜欢你,他不是回来找你的,我就挖眼睛出来给你!”
“当真?”
“真真的!”樊烨拍着胸脯保证。
樊烨的话说完,我转身去到了樊烨家的厨房里。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尖刀,我拿着过来拍在樊烨的面前:”丛少光是回来跟女朋友结婚的,婚房都买好了,就等着结了看我干嘛啊?你不是真真的么?那你倒是挖眼睛啊!还等什么?“
“你”樊烨的眉头皱紧,他的样子很时痛心疾首,“宋姗姗,你会不会太狠了点?”
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不是你说要挖眼睛的吗?又不是我说的。”
“好!”
樊烨很大声的喊完,他接着把鸡头的眼睛挖了出来这小子,还真是急眼了。
我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用油腻腻的手掌拍了下樊烨的肩膀,我笑说:“咱们两个,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算是吧!”樊烨动作优雅的丢开被挖眼睛的鸡头和尖刀,他话说的客气,“其实除了有些时候,你也并不是很讨厌。”
我抱拳作揖:“客气客气还请您不吝赐教一下,我什么时候很讨厌呢?”
“大部分时候吧!”樊烨话说的保守。
“”
沟通交流一番后,我和樊烨勉强算的上冰释前嫌。虽然在言语上樊烨依旧不肯相让喜欢占便宜,可是我能明显感觉出来他对我的态度不同了。甚至在接下来的对话中,我能听出樊烨多少是关心我的:“宋姗姗,丛少光既然都结婚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吗?我吗?”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你把我和李恒搅合黄了,我差不多要和他结婚了吧我说这话没有怪你的意思,咱们两个的过节就是一堆烂帐,谁埋怨谁都没有用。”
说到这事儿,樊烨也觉得委屈:“宋姗姗,我那天说的真是实话。那个李恒,他确实是同性恋我这么说吧,他是不是开xx旅行社的那个老板李恒?”
“是啊!”见樊烨说的有鼻子有眼,我感觉他不像骗我,“你咋知道他?你又咋知道他是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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